《軍閥二:靳帥篇》082 蕭家千金,我叫蕭晴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6,366·2026/3/24

《軍閥二:靳帥篇》082 蕭家千金,我叫蕭晴 蕭府老宅,高牆宅院,層層疊疊,長廊一條又一條地橫穿。 蕭鈺拉著胡晴朝著蕭家老宅主院走去。 “小晴晴,怎麼樣?蕭家老宅大吧?”蕭鈺朝著胡晴挑了挑眉。 胡晴點了點頭,微笑道,“的確很大。” 胡晴腦海中浮現渠丹的成王閣,不僅佔地龐大還金碧輝煌。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成王閣,胡晴一顆心隱隱作痛,痛得恨不得能夠忘卻那一段記憶。 “若是你真是我表妹,今後你住在這裡,我就搬回老宅住,跟你同吃同睡。”蕭鈺自顧自話說著。 “嗯?”胡晴愣了一下,看向了蕭鈺,“蕭鈺,為何你叫蕭少帥是大表哥,而你卻是姓蕭?你父親正好也姓蕭嗎?” 蕭鈺停下了腳步,朝著女人眨了眨眼睛,“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胡晴愣愣地搖了搖頭。 “我父親原先是蕭家的家丁,無父無母,被蕭家買下就姓蕭,所以後來入贅蕭家,我母親才是真正蕭家千金,和我大督軍舅舅是兄妹,明白了嗎?” 胡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 “走吧,帶你去見我大表哥,要不很快我大表哥要去湖光開戰了。”蕭鈺拉著胡晴走進了主宅院落。 “表少爺好~”一位丫鬟上前,朝著蕭鈺請安。 蕭鈺掃了一眼丫鬟,“萍兒,我大表哥呢?在屋裡嗎?” 丫鬟抬頭,“表少爺,少帥在後邊的祠堂上香。” 蕭鈺聽了,二話不說就拉著胡晴朝著祠堂走去。 。。。。。 蕭家祠堂,精細雕花的案臺上,一排排蕭家祖宗牌位,四周掛著青松綠竹的水墨圖。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軀立在案臺前,身著筆挺的墨綠色軍裝,手持三柱香,對著靈牌。 “蕭家的列祖列宗在上,第十六代曾孫蕭易欽明日出戰湖光,在此敬香三柱,告慰祖宗,預祝孫兒出師大捷!” 蕭易欽鏗鏘有力的聲音砸落地,手掌中的三炷香插入了香爐裡。 胡晴站在一旁看著,光是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就有一種威嚴的感覺,透著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寒氣。 “大表哥!”蕭鈺上前,“給你看樣東西。” 蕭易欽上完香,轉身,一雙稜角分明的星目,神情嚴肅地看向了蕭鈺,“阿鈺,我明日要出戰,現在沒心思和你玩鬧。” 蕭鈺皺了皺眉,“大表哥,誰有心思和你玩鬧,你看下,這鑰匙是不是你要找的?” 蕭鈺二話不說,遞上了那一把銀製的鑰匙。 蕭易欽低頭,掃過遞上來的那一把鑰匙,伸手取過,落在眼前。 男人銳利的眼睛,細細地端倪打量。 “大表哥,怎麼樣?是不是你要找的那把鑰匙?”蕭鈺上前一步,同樣有點緊張地追問。 蕭易欽眸子狠狠一縮,鑰匙收入掌心中,抬頭,“阿鈺,這鑰匙你哪裡弄來的?” “大表哥,你先說!究竟是不是你要找的鑰匙?” “的確是!” “哈哈~~”蕭鈺明朗笑出聲,轉身,拉過胡晴的手,“大表哥,是她!小晴晴,這鑰匙是她的。” 蕭易欽看向了眼前的胡晴。 若說一個人的印象,可以是氣質,可以是容貌,或者是外形,那麼胡晴給人第一印象,就是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大很大的一對眼睛,無辜純淨的樣子。 “你是誰?”蕭易欽聲音低沉,目光銳利如刀刃射向了胡晴。 胡晴看著眼前的蕭易欽,天生有種說不出的畏懼,伸手抓住了蕭鈺的胳膊。 蕭鈺看出了胡晴害怕,笑嘻嘻地開口,“大表哥,不要嚇到我家的小晴晴,她就是這鑰匙的主人。” 蕭易欽看著胡晴,又看向了蕭鈺,“這究竟怎麼回事?” 蕭鈺走上前,“大表哥,胡晴今年二十歲了,她也是孤兒,十歲之前都生活在禹州的一處教堂,只不過教堂被炸燬了,後來十年被一戶姓胡的人家收養,而後一直在詔陽。。。” “大表哥,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可以差不多肯定,胡晴很有可能才是我們蕭家遺落在外的明珠。” 一旁的胡晴聽得是一愣一愣,她完全有點反應不過來,蕭家千金,和自己?這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 是真的嗎? 蕭易欽看著胡晴,“你跟我過來。” 胡晴還是畏懼地看著眼前的蕭易欽,這個看上去森冷威嚴的男人,該不會是自己的大哥吧,從小自己想象中的大哥,應該是溫和斯文,彬彬有禮。 “小晴晴,別怕,跟我大表哥去。”蕭鈺朝著胡晴眨了眨眼睛。 片刻之後,胡晴跟著蕭易欽上了樓。 。。。。。 書房裡。 蕭鎮雄和一位披著黑紗的女人爭吵。 “蕭鎮雄,蕭瑩瑩不是我的女兒,我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你放我走!”吳蓉氣憤地開口。 蕭鎮雄夾著一支雪茄煙,吐了一口煙霧,嘆了一口氣,“蓉兒,別這樣,好嗎?蕭瑩瑩不是我們的女兒,我繼續派人去找我們的女兒。” “你就會糊弄我!騙我過來,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天大地大,我自己找女兒去,總會找到我的女兒!”吳蓉怒斥道。 “我何曾騙過你,二十年前,你出了事,我比誰都著急。。” “放屁!”吳蓉怒斥出聲,“你著急還會三妻四妾地娶進門,我看你比誰都不著急!” 蕭鎮雄蹙了眉頭,“蓉兒,當年的事,我跟你解釋過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何況現在蕭家大宅一個女主人都沒有,你回到我身邊,你就是蕭家的女主人。” “我才不稀罕!”吳蓉冷嗤一聲,“二十年過去了,年輕時候就沒有稀罕名分,老了,無一兒一女,待在這裡,做你的傀儡夫人,看著別的女人為你生的孩子,和你其樂融融,這樣的夫人我不要!” “蓉兒!你~~”蕭鎮雄氣急了,“你怎麼就冥頑不靈?” 吳蓉盯著蕭鎮雄,“我會回來蕭家,也是因為你告訴我找到了女兒,結果是個假的,那我自然要離開,你不能攔著我!” “你不能離開!!”蕭鎮雄聲音暴怒了,“吳蓉,你活著是我蕭鎮雄的人,死了也只能是蕭家的鬼,生死都在蕭家!沒選擇!” “蕭鎮雄!你已經老了,你個老不死的!”吳蓉氣惱了,上前就要去打這個男人。 蕭鎮雄雙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蓉兒,你怎麼老了還是這麼倔,聽不懂嗎?”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的爭執。 “爹!蓉姨,你們在裡面嗎?我是易欽,帶個人來讓你們見見。”蕭易欽在門外平靜地落聲。 蕭鎮雄和吳蓉鬆開了手,兩人怒視了一眼,蕭鎮雄拉開了書房門。 蕭易欽走進來,伸手遞上了一把鑰匙,“爹,蓉姨,你們見過這把鑰匙嗎?可是蕭家的寶藏鑰匙?” 那一把銀製的鑰匙落入了兩人的眼中。 “我看看!”吳蓉搶先一步上前,奪過了蕭易欽手中的鑰匙,端倪了起來,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這。。。這鑰匙哪裡來的?這可是我掛在小穎身上的鑰匙。”吳蓉激動了。 蕭鎮雄上前,看著吳蓉手心中的鑰匙,取過,細緻地端倪了片刻,同樣震驚了。 “這鑰匙哪裡來的?” 蕭易欽閃身一步,指向了站在門口,一臉呆愣的胡晴。 “這位姑娘叫胡晴,今年二十,是位孤兒,在禹州一處教堂長大,十歲被詔陽一戶胡姓人家收養。。。” 蕭易欽簡明介紹了一切,靜默了。 吳蓉雙眸震驚地打量著胡晴,走上前,盯著胡晴的眼睛,“像。。像。。真是像極了。。” 蕭鎮雄跟著上前,端倪著胡晴,看向了吳蓉,“蓉兒,她鼻子有點像你。” “這孩子她不是像我,她很像我的孃親,像極了她的姥姥。”吳蓉雙眸閃爍著淚花。 “你孃親?”蕭鎮雄幾分不解地反問。 “我孃親她的眼睛就是這麼大,神似極了,這肯定是我們的孩子,穎兒出生時,你忘了,你還說這孩子的眼睛,怎麼大得跟銅鈴一般。” 蕭鎮雄看著胡晴,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小姑娘的身形,倒是和蓉兒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嬌小玲瓏。 胡晴呆滯地站著,被眼前兩個人盯得渾身不自在。 吳蓉上前,伸手握住了胡晴的手,那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溢滿了雙眼。 “是你!一定是你,娘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吳蓉握著胡晴的雙手,激動地流淚。 蕭鎮雄跟著站在了吳蓉身後,伸出長臂,勾住了吳蓉的肩頭,“蓉兒,真是太好了,找到了我們的女兒。” “你滾開!”吳蓉重重推了蕭鎮雄一把,“老眼昏花,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認錯!蕭瑩瑩說話舉止輕浮,你都能夠當成自己女兒,還拿來騙我!你不配認她!” 蕭鎮雄被吳蓉推開,佈滿細紋的雙目暗了下來,弄得是一臉尷尬。 一旁的蕭易欽見了,沉了沉雙目,“爹,你們先聊,我下去準備明天啟程湖光事宜。” 蕭易欽多看了胡晴一眼,很快就離開了。 胡晴呆滯地處在原地。 “孩子,你說你十歲之前都在教堂長大?”吳蓉握著胡晴的雙手,淚水盈滿了眼眶。 “嗯。。”胡晴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吳蓉,腦袋還是一片混沌和凌亂,這究竟怎麼回事。。。 【時間一連過去了一個月】 湖光鎮,焦水河外。 靳越站在小土坡上,黑色的大氅迎風飛揚,零碎的髮絲幾分凌亂,白希的臉龐沾染了土灰,手掌抬起了望遠鏡。。。 聚焦的鏡頭下,他看見了遠處的硝煙,一片狼藉。 “二少,蕭易欽回信了,休戰協議他贊同,不過他有條件。”王大同遞上了手中的一封協議書。 靳越落下手中的望遠鏡,伸手奪過王大同手中的協議書,快速攤開。 “焦水河,一分為二,東面歸蕭,西面歸靳,同之休,若是否之,我方將會一鼓作氣!” 靳越看著協議上的言語,一掌擰碎了協議書。 “二少,如何?”王大同上前焦急地詢問,他的臉上,同樣佈滿了更厚的土灰。 “呵呵~”靳越一陣冷笑,“一分為二,焦水河東面土地廣袤,富庶之地,他要東面,自然是討到了便宜。” “二少,那該怎麼辦?” 靳越目光冷凜地看向了南面,聲音森幽,“蕭易欽不傻,那麼強大兵力都不願意一舉攻破焦水,他和我同樣有顧慮。” “二少,什麼顧慮?” “皇甫琛還在虎視眈眈,他養精蓄銳多年,若是這會兒我們打個你死我活,他估計可以做個漁翁,撿個便宜。” 王大同頃刻間明白了,“二少,那這麼說,我們是沒有退路了。” 靳越深舒一口氣,目光幽冷,“你立刻派陳將軍起草一份協議書,送去給蕭易欽,就按他說的,東面歸他,西面歸我們,附加一條,休戰期限五年!” “是!二少!”王大同連忙轉身離開。 靳越抬頭望天,殘陽的光芒灑在一地狼藉的湖光鎮。 男人那一雙深邃的鳳目幽森漆黑,低頭看向了小土坡下,漸漸縮成了渺小的幻影。 孤寂,莫名地孤寂,從未有過的恐懼,對孤寂的恐懼。 “呵呵~~”靳越勾唇冷笑,笑得幾分自嘲,“天下獨我又如何?登高才知更孤獨。” 靳越手中拄著一柄佩劍,下了土坡,腳步一步步地朝著土坡下走去。 片刻之後。 靳越走進了軍營的帳篷裡,手掌中的佩劍隨意丟在了一旁,伸手摘下了手中的皮手套。 “二少,您的口訊已經傳達給陳將軍,他已經前往焦水河對面去了。”王大同上前彙報。 靳越轉身掃了一眼帳篷裡掛著的軍事地形圖,目光凝滯了片刻。 一旁的王大同有點看不明白,“二少,現在要休戰了,還在顧慮什麼?” 靳越目光幽幽地盯著軍事地形圖上,每一塊地方。 “王大同,你派去尋找胡晴的人,這地圖上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啊?”王大同愣了一下,對於這突然轉變的話端,有點反應不過來。 “問你都找過了嗎?!!”靳越聲音重了,厲聲喝道。 王大同臉色犯難,“二少。。這個我派人找了,但是這地形圖上的地方,都是荒郊野嶺。。” “荒郊野嶺也要找,特別是偏僻的小山村,挨個挨個地找!快去!”靳越單臂撐在了桌面上,拳頭重重地捶了桌面上。 時間越來越長,音訊全無。 靳越的越來越慌了,慌得近乎心思都空了。 靳越伸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拔出了一支菸,點燃,深深抽了一口煙,一口接著一口,滿腔的鬱結無處宣洩。 究竟去哪裡了? 故意躲著我?已經躲了這麼多個月了,該死的! 這只不乖的兔子,等我逮到你,定然將你綁住。。。 靳越思及此,又想起那*,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從女人雙腿間湧出,歷眸微微頓住。 靳越低頭深深吸了一口煙,心裡頭萬千滋味,酸苦鹹澀的味道。 。。。。 【三日之後】 沁水城。 靳家老宅,前廳裡,沙發前站著蕭鎮雄。 蕭鈺穿著一身光鮮亮麗的深褐色西裝,白色的襯衫,綁著白色的領帶。 “督軍舅舅,小晴晴怎麼還不下來,我要帶她去跑馬。”蕭鈺催促道。 蕭鎮雄夾著雪茄煙,笑呵呵地看著蕭鈺,“阿鈺,你這次可是功勞最大,幫舅舅找回了晴兒。” 蕭鈺挑了挑劍眉,狡黠地笑了,“舅舅,聽我娘說,這當年小晴晴出生時候,就和我訂過婚約,可是真的?” (民國時期,很多人還流行表哥表妹結婚,親上加親,那時候人不清楚血緣關係。) 蕭鎮雄吐著煙,微微頓了眉色,看著蕭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哈哈哈~~”蕭鎮雄朗聲大笑,“你小子,打得這主意!” 蕭鈺第一次感覺到幾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舅舅,我看吶,這小晴晴和我可是再配不過了,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 “噢?”蕭鎮雄幾分好奇地反問,“晴兒也喜歡你?” 蕭鈺眨了眨眼睛,摩挲了下下巴,“很快會更喜歡我!” “哈哈哈~~”蕭鎮雄哈哈大笑,伸手指著蕭鈺,“你啊你,這次晴兒能夠尋回,我已經很開心,至於她的婚事,都由你舅母做主,我只能聽她的。” 蕭鈺正要再開口說什麼。 這時候,樓上。 吳蓉挽著胡晴從樓上走下來,吳蓉由於臉上有燒疤,故而戴著面紗。 胡晴一身水粉色的呢子長裙,披著白色的雪狐披肩,不長不短的頭髮梳理成洋氣的髮髻,立在了頭頂。 樓下,蕭鈺抬頭,那一雙迷離的桃花眼頃刻間定格住了,呆滯地凝望著胡晴。 蕭鎮雄嘴角泛笑,看著吳蓉挽著胡晴從樓上一步一步走下來。 這一旁的管家和婆子,丫鬟都看著這一幕,每個人嘴裡都掛著笑容。 胡晴下了樓梯,一張臉蛋氤氳著紅紅的羞雲,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閃爍。 “小晴晴,你今天真漂亮!”蕭鈺迎了上去,那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頭有一股衝動,想要上去一親芳澤。 事實上,蕭鈺在心裡頭醞釀著,一會就拐小晴晴去後花園,然後。。。 嘿嘿~~蕭鈺在心裡頭狡黠地笑著。 胡晴抬著大眼睛,被人這樣注視,有點那麼不自在,幾分羞澀,“謝謝表哥誇獎~” “小晴晴,別叫我表哥,叫我鈺哥哥,我喜歡你叫我鈺哥哥~”蕭鈺朝著女人眨了眨那一雙桃花眼。 胡晴看著蕭鈺,遲疑的態度。 “小晴晴,我可是幫你找到了親爹親孃,為了感謝我,總該滿足我這麼個小願望,叫聲鈺哥哥聽聽?” 蕭鈺蹙著劍眉,那一雙桃花眼好似很委屈的模樣。 胡晴被蕭鈺這委屈討好的模樣,弄得無奈了,甜甜地笑了,“鈺哥哥~” “呦呦呦~~晴妹妹,鈺哥哥喜歡聽~”蕭鈺逗弄著女人。 胡晴被蕭鈺這一聲調侃,鬧了個大紅臉,伸手捶了一下蕭鈺,“蕭鈺!你討厭!” “哈哈哈~~”蕭鈺被惹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蕭鎮雄和吳蓉都跟著笑了。 蕭鎮雄走上前,伸手拉過胡晴的手,握在掌心中,“晴兒,今後你就是蕭家的三小姐,上面最大的大哥你見過,就是易欽,還在湖光,很快要回來了。” “老二是你二姐,已經遠嫁南洋,很久才回來一次,這次尋回你,已經電報告知你二姐,她是萬分激動,說是今年臘月定然回來看看自己的親妹妹。” 胡晴雙眸漾著激動的淚水,眼眶發紅,哽咽著淚水。 “爹。。我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夠找到自己的親爹孃。。嗚嗚~~” “傻孩子~別哭了~”吳蓉上前,伸手攬過胡晴的肩頭。 蕭鎮雄抬起手臂,環住了吳蓉,將母女倆都環在了臂彎裡。 “一家人都在一塊就好了,別哭了,晴兒。” 吳蓉伸手為胡晴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抹乾了她的淚痕。 “晴兒,這麼多年,二十年了,爹孃都沒在你身邊,現在找到了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讓爹孃好好彌補你。”蕭鎮雄再次開了口。 胡晴抬起淚眸,看著蕭鎮雄,連連搖了搖頭,“爹,娘,我不要什麼,只要你們都一直和我在一起就好了,平平安安,長壽一輩子。” “哈哈哈~~”蕭鎮雄朗聲大笑,“這女兒說話,小嘴就是甜,聽了讓人心裡頭都舒坦了。” 蕭鈺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跟著心裡頭歡喜,開口道,“小晴晴,那你以後要叫蕭晴了。” “那是自然!”蕭鎮雄肯定的聲音落下,“我蕭鎮雄的女兒自然姓蕭。” 下一刻,蕭鎮雄看向了胡晴,“晴兒,明天,爹就帶你去祖宗祠堂正式入族譜,今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蕭家三小姐!” “謝謝爹爹。”蕭晴柔柔甜甜地笑了,看著蕭鎮雄和吳蓉,一字一字地落聲,“今後我就叫蕭晴。” 。。。。。 月色如水。 蕭宅後花園。 蕭鈺跟在了蕭晴身後,在金銀花的藤蔓下,竄來竄去。 “晴妹妹,幹嘛走那麼快,別躲著我~”蕭鈺上前,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 蕭晴轉身,看著蕭鈺,“我沒有躲著你,我只是想要出來看看月色。” 蕭鈺聽聞,雙目狡黠地眨了眨,伸手拉著蕭晴的手,朝著不遠處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晴妹妹,你要賞月啊?” 蕭晴抬頭看著天上的那一輪清亮的月亮,四周落下的金銀花藤,真的很好看的夜景。 “嗯,表哥,你喜歡賞月嗎?” “喜歡。。。”蕭鈺白希清俊的側臉緩緩地湊近了蕭晴的臉蛋,那一雙迷離的桃花眼那麼深情地凝視著女人的臉蛋。 這一張有點肉乎乎的小臉蛋。 “晴妹妹。。”蕭鈺聲音低沉溫柔。 “嗯?”蕭晴一個回頭。 男人的唇湊上前,一口吻住了蕭晴的唇瓣,接了個正著。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軍閥二:靳帥篇》082 蕭家千金,我叫蕭晴

蕭府老宅,高牆宅院,層層疊疊,長廊一條又一條地橫穿。

蕭鈺拉著胡晴朝著蕭家老宅主院走去。

“小晴晴,怎麼樣?蕭家老宅大吧?”蕭鈺朝著胡晴挑了挑眉。

胡晴點了點頭,微笑道,“的確很大。”

胡晴腦海中浮現渠丹的成王閣,不僅佔地龐大還金碧輝煌。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成王閣,胡晴一顆心隱隱作痛,痛得恨不得能夠忘卻那一段記憶。

“若是你真是我表妹,今後你住在這裡,我就搬回老宅住,跟你同吃同睡。”蕭鈺自顧自話說著。

“嗯?”胡晴愣了一下,看向了蕭鈺,“蕭鈺,為何你叫蕭少帥是大表哥,而你卻是姓蕭?你父親正好也姓蕭嗎?”

蕭鈺停下了腳步,朝著女人眨了眨眼睛,“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胡晴愣愣地搖了搖頭。

“我父親原先是蕭家的家丁,無父無母,被蕭家買下就姓蕭,所以後來入贅蕭家,我母親才是真正蕭家千金,和我大督軍舅舅是兄妹,明白了嗎?”

胡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

“走吧,帶你去見我大表哥,要不很快我大表哥要去湖光開戰了。”蕭鈺拉著胡晴走進了主宅院落。

“表少爺好~”一位丫鬟上前,朝著蕭鈺請安。

蕭鈺掃了一眼丫鬟,“萍兒,我大表哥呢?在屋裡嗎?”

丫鬟抬頭,“表少爺,少帥在後邊的祠堂上香。”

蕭鈺聽了,二話不說就拉著胡晴朝著祠堂走去。

。。。。。

蕭家祠堂,精細雕花的案臺上,一排排蕭家祖宗牌位,四周掛著青松綠竹的水墨圖。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軀立在案臺前,身著筆挺的墨綠色軍裝,手持三柱香,對著靈牌。

“蕭家的列祖列宗在上,第十六代曾孫蕭易欽明日出戰湖光,在此敬香三柱,告慰祖宗,預祝孫兒出師大捷!”

蕭易欽鏗鏘有力的聲音砸落地,手掌中的三炷香插入了香爐裡。

胡晴站在一旁看著,光是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就有一種威嚴的感覺,透著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寒氣。

“大表哥!”蕭鈺上前,“給你看樣東西。”

蕭易欽上完香,轉身,一雙稜角分明的星目,神情嚴肅地看向了蕭鈺,“阿鈺,我明日要出戰,現在沒心思和你玩鬧。”

蕭鈺皺了皺眉,“大表哥,誰有心思和你玩鬧,你看下,這鑰匙是不是你要找的?”

蕭鈺二話不說,遞上了那一把銀製的鑰匙。

蕭易欽低頭,掃過遞上來的那一把鑰匙,伸手取過,落在眼前。

男人銳利的眼睛,細細地端倪打量。

“大表哥,怎麼樣?是不是你要找的那把鑰匙?”蕭鈺上前一步,同樣有點緊張地追問。

蕭易欽眸子狠狠一縮,鑰匙收入掌心中,抬頭,“阿鈺,這鑰匙你哪裡弄來的?”

“大表哥,你先說!究竟是不是你要找的鑰匙?”

“的確是!”

“哈哈~~”蕭鈺明朗笑出聲,轉身,拉過胡晴的手,“大表哥,是她!小晴晴,這鑰匙是她的。”

蕭易欽看向了眼前的胡晴。

若說一個人的印象,可以是氣質,可以是容貌,或者是外形,那麼胡晴給人第一印象,就是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大很大的一對眼睛,無辜純淨的樣子。

“你是誰?”蕭易欽聲音低沉,目光銳利如刀刃射向了胡晴。

胡晴看著眼前的蕭易欽,天生有種說不出的畏懼,伸手抓住了蕭鈺的胳膊。

蕭鈺看出了胡晴害怕,笑嘻嘻地開口,“大表哥,不要嚇到我家的小晴晴,她就是這鑰匙的主人。”

蕭易欽看著胡晴,又看向了蕭鈺,“這究竟怎麼回事?”

蕭鈺走上前,“大表哥,胡晴今年二十歲了,她也是孤兒,十歲之前都生活在禹州的一處教堂,只不過教堂被炸燬了,後來十年被一戶姓胡的人家收養,而後一直在詔陽。。。”

“大表哥,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可以差不多肯定,胡晴很有可能才是我們蕭家遺落在外的明珠。”

一旁的胡晴聽得是一愣一愣,她完全有點反應不過來,蕭家千金,和自己?這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

是真的嗎?

蕭易欽看著胡晴,“你跟我過來。”

胡晴還是畏懼地看著眼前的蕭易欽,這個看上去森冷威嚴的男人,該不會是自己的大哥吧,從小自己想象中的大哥,應該是溫和斯文,彬彬有禮。

“小晴晴,別怕,跟我大表哥去。”蕭鈺朝著胡晴眨了眨眼睛。

片刻之後,胡晴跟著蕭易欽上了樓。

。。。。。

書房裡。

蕭鎮雄和一位披著黑紗的女人爭吵。

“蕭鎮雄,蕭瑩瑩不是我的女兒,我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你放我走!”吳蓉氣憤地開口。

蕭鎮雄夾著一支雪茄煙,吐了一口煙霧,嘆了一口氣,“蓉兒,別這樣,好嗎?蕭瑩瑩不是我們的女兒,我繼續派人去找我們的女兒。”

“你就會糊弄我!騙我過來,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天大地大,我自己找女兒去,總會找到我的女兒!”吳蓉怒斥道。

“我何曾騙過你,二十年前,你出了事,我比誰都著急。。”

“放屁!”吳蓉怒斥出聲,“你著急還會三妻四妾地娶進門,我看你比誰都不著急!”

蕭鎮雄蹙了眉頭,“蓉兒,當年的事,我跟你解釋過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何況現在蕭家大宅一個女主人都沒有,你回到我身邊,你就是蕭家的女主人。”

“我才不稀罕!”吳蓉冷嗤一聲,“二十年過去了,年輕時候就沒有稀罕名分,老了,無一兒一女,待在這裡,做你的傀儡夫人,看著別的女人為你生的孩子,和你其樂融融,這樣的夫人我不要!”

“蓉兒!你~~”蕭鎮雄氣急了,“你怎麼就冥頑不靈?”

吳蓉盯著蕭鎮雄,“我會回來蕭家,也是因為你告訴我找到了女兒,結果是個假的,那我自然要離開,你不能攔著我!”

“你不能離開!!”蕭鎮雄聲音暴怒了,“吳蓉,你活著是我蕭鎮雄的人,死了也只能是蕭家的鬼,生死都在蕭家!沒選擇!”

“蕭鎮雄!你已經老了,你個老不死的!”吳蓉氣惱了,上前就要去打這個男人。

蕭鎮雄雙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蓉兒,你怎麼老了還是這麼倔,聽不懂嗎?”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的爭執。

“爹!蓉姨,你們在裡面嗎?我是易欽,帶個人來讓你們見見。”蕭易欽在門外平靜地落聲。

蕭鎮雄和吳蓉鬆開了手,兩人怒視了一眼,蕭鎮雄拉開了書房門。

蕭易欽走進來,伸手遞上了一把鑰匙,“爹,蓉姨,你們見過這把鑰匙嗎?可是蕭家的寶藏鑰匙?”

那一把銀製的鑰匙落入了兩人的眼中。

“我看看!”吳蓉搶先一步上前,奪過了蕭易欽手中的鑰匙,端倪了起來,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這。。。這鑰匙哪裡來的?這可是我掛在小穎身上的鑰匙。”吳蓉激動了。

蕭鎮雄上前,看著吳蓉手心中的鑰匙,取過,細緻地端倪了片刻,同樣震驚了。

“這鑰匙哪裡來的?”

蕭易欽閃身一步,指向了站在門口,一臉呆愣的胡晴。

“這位姑娘叫胡晴,今年二十,是位孤兒,在禹州一處教堂長大,十歲被詔陽一戶胡姓人家收養。。。”

蕭易欽簡明介紹了一切,靜默了。

吳蓉雙眸震驚地打量著胡晴,走上前,盯著胡晴的眼睛,“像。。像。。真是像極了。。”

蕭鎮雄跟著上前,端倪著胡晴,看向了吳蓉,“蓉兒,她鼻子有點像你。”

“這孩子她不是像我,她很像我的孃親,像極了她的姥姥。”吳蓉雙眸閃爍著淚花。

“你孃親?”蕭鎮雄幾分不解地反問。

“我孃親她的眼睛就是這麼大,神似極了,這肯定是我們的孩子,穎兒出生時,你忘了,你還說這孩子的眼睛,怎麼大得跟銅鈴一般。”

蕭鎮雄看著胡晴,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小姑娘的身形,倒是和蓉兒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嬌小玲瓏。

胡晴呆滯地站著,被眼前兩個人盯得渾身不自在。

吳蓉上前,伸手握住了胡晴的手,那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溢滿了雙眼。

“是你!一定是你,娘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吳蓉握著胡晴的雙手,激動地流淚。

蕭鎮雄跟著站在了吳蓉身後,伸出長臂,勾住了吳蓉的肩頭,“蓉兒,真是太好了,找到了我們的女兒。”

“你滾開!”吳蓉重重推了蕭鎮雄一把,“老眼昏花,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認錯!蕭瑩瑩說話舉止輕浮,你都能夠當成自己女兒,還拿來騙我!你不配認她!”

蕭鎮雄被吳蓉推開,佈滿細紋的雙目暗了下來,弄得是一臉尷尬。

一旁的蕭易欽見了,沉了沉雙目,“爹,你們先聊,我下去準備明天啟程湖光事宜。”

蕭易欽多看了胡晴一眼,很快就離開了。

胡晴呆滯地處在原地。

“孩子,你說你十歲之前都在教堂長大?”吳蓉握著胡晴的雙手,淚水盈滿了眼眶。

“嗯。。”胡晴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吳蓉,腦袋還是一片混沌和凌亂,這究竟怎麼回事。。。

【時間一連過去了一個月】

湖光鎮,焦水河外。

靳越站在小土坡上,黑色的大氅迎風飛揚,零碎的髮絲幾分凌亂,白希的臉龐沾染了土灰,手掌抬起了望遠鏡。。。

聚焦的鏡頭下,他看見了遠處的硝煙,一片狼藉。

“二少,蕭易欽回信了,休戰協議他贊同,不過他有條件。”王大同遞上了手中的一封協議書。

靳越落下手中的望遠鏡,伸手奪過王大同手中的協議書,快速攤開。

“焦水河,一分為二,東面歸蕭,西面歸靳,同之休,若是否之,我方將會一鼓作氣!”

靳越看著協議上的言語,一掌擰碎了協議書。

“二少,如何?”王大同上前焦急地詢問,他的臉上,同樣佈滿了更厚的土灰。

“呵呵~”靳越一陣冷笑,“一分為二,焦水河東面土地廣袤,富庶之地,他要東面,自然是討到了便宜。”

“二少,那該怎麼辦?”

靳越目光冷凜地看向了南面,聲音森幽,“蕭易欽不傻,那麼強大兵力都不願意一舉攻破焦水,他和我同樣有顧慮。”

“二少,什麼顧慮?”

“皇甫琛還在虎視眈眈,他養精蓄銳多年,若是這會兒我們打個你死我活,他估計可以做個漁翁,撿個便宜。”

王大同頃刻間明白了,“二少,那這麼說,我們是沒有退路了。”

靳越深舒一口氣,目光幽冷,“你立刻派陳將軍起草一份協議書,送去給蕭易欽,就按他說的,東面歸他,西面歸我們,附加一條,休戰期限五年!”

“是!二少!”王大同連忙轉身離開。

靳越抬頭望天,殘陽的光芒灑在一地狼藉的湖光鎮。

男人那一雙深邃的鳳目幽森漆黑,低頭看向了小土坡下,漸漸縮成了渺小的幻影。

孤寂,莫名地孤寂,從未有過的恐懼,對孤寂的恐懼。

“呵呵~~”靳越勾唇冷笑,笑得幾分自嘲,“天下獨我又如何?登高才知更孤獨。”

靳越手中拄著一柄佩劍,下了土坡,腳步一步步地朝著土坡下走去。

片刻之後。

靳越走進了軍營的帳篷裡,手掌中的佩劍隨意丟在了一旁,伸手摘下了手中的皮手套。

“二少,您的口訊已經傳達給陳將軍,他已經前往焦水河對面去了。”王大同上前彙報。

靳越轉身掃了一眼帳篷裡掛著的軍事地形圖,目光凝滯了片刻。

一旁的王大同有點看不明白,“二少,現在要休戰了,還在顧慮什麼?”

靳越目光幽幽地盯著軍事地形圖上,每一塊地方。

“王大同,你派去尋找胡晴的人,這地圖上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啊?”王大同愣了一下,對於這突然轉變的話端,有點反應不過來。

“問你都找過了嗎?!!”靳越聲音重了,厲聲喝道。

王大同臉色犯難,“二少。。這個我派人找了,但是這地形圖上的地方,都是荒郊野嶺。。”

“荒郊野嶺也要找,特別是偏僻的小山村,挨個挨個地找!快去!”靳越單臂撐在了桌面上,拳頭重重地捶了桌面上。

時間越來越長,音訊全無。

靳越的越來越慌了,慌得近乎心思都空了。

靳越伸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拔出了一支菸,點燃,深深抽了一口煙,一口接著一口,滿腔的鬱結無處宣洩。

究竟去哪裡了?

故意躲著我?已經躲了這麼多個月了,該死的!

這只不乖的兔子,等我逮到你,定然將你綁住。。。

靳越思及此,又想起那*,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從女人雙腿間湧出,歷眸微微頓住。

靳越低頭深深吸了一口煙,心裡頭萬千滋味,酸苦鹹澀的味道。

。。。。

【三日之後】

沁水城。

靳家老宅,前廳裡,沙發前站著蕭鎮雄。

蕭鈺穿著一身光鮮亮麗的深褐色西裝,白色的襯衫,綁著白色的領帶。

“督軍舅舅,小晴晴怎麼還不下來,我要帶她去跑馬。”蕭鈺催促道。

蕭鎮雄夾著雪茄煙,笑呵呵地看著蕭鈺,“阿鈺,你這次可是功勞最大,幫舅舅找回了晴兒。”

蕭鈺挑了挑劍眉,狡黠地笑了,“舅舅,聽我娘說,這當年小晴晴出生時候,就和我訂過婚約,可是真的?”

(民國時期,很多人還流行表哥表妹結婚,親上加親,那時候人不清楚血緣關係。)

蕭鎮雄吐著煙,微微頓了眉色,看著蕭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

“哈哈哈~~”蕭鎮雄朗聲大笑,“你小子,打得這主意!”

蕭鈺第一次感覺到幾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舅舅,我看吶,這小晴晴和我可是再配不過了,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

“噢?”蕭鎮雄幾分好奇地反問,“晴兒也喜歡你?”

蕭鈺眨了眨眼睛,摩挲了下下巴,“很快會更喜歡我!”

“哈哈哈~~”蕭鎮雄哈哈大笑,伸手指著蕭鈺,“你啊你,這次晴兒能夠尋回,我已經很開心,至於她的婚事,都由你舅母做主,我只能聽她的。”

蕭鈺正要再開口說什麼。

這時候,樓上。

吳蓉挽著胡晴從樓上走下來,吳蓉由於臉上有燒疤,故而戴著面紗。

胡晴一身水粉色的呢子長裙,披著白色的雪狐披肩,不長不短的頭髮梳理成洋氣的髮髻,立在了頭頂。

樓下,蕭鈺抬頭,那一雙迷離的桃花眼頃刻間定格住了,呆滯地凝望著胡晴。

蕭鎮雄嘴角泛笑,看著吳蓉挽著胡晴從樓上一步一步走下來。

這一旁的管家和婆子,丫鬟都看著這一幕,每個人嘴裡都掛著笑容。

胡晴下了樓梯,一張臉蛋氤氳著紅紅的羞雲,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閃爍。

“小晴晴,你今天真漂亮!”蕭鈺迎了上去,那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頭有一股衝動,想要上去一親芳澤。

事實上,蕭鈺在心裡頭醞釀著,一會就拐小晴晴去後花園,然後。。。

嘿嘿~~蕭鈺在心裡頭狡黠地笑著。

胡晴抬著大眼睛,被人這樣注視,有點那麼不自在,幾分羞澀,“謝謝表哥誇獎~”

“小晴晴,別叫我表哥,叫我鈺哥哥,我喜歡你叫我鈺哥哥~”蕭鈺朝著女人眨了眨那一雙桃花眼。

胡晴看著蕭鈺,遲疑的態度。

“小晴晴,我可是幫你找到了親爹親孃,為了感謝我,總該滿足我這麼個小願望,叫聲鈺哥哥聽聽?”

蕭鈺蹙著劍眉,那一雙桃花眼好似很委屈的模樣。

胡晴被蕭鈺這委屈討好的模樣,弄得無奈了,甜甜地笑了,“鈺哥哥~”

“呦呦呦~~晴妹妹,鈺哥哥喜歡聽~”蕭鈺逗弄著女人。

胡晴被蕭鈺這一聲調侃,鬧了個大紅臉,伸手捶了一下蕭鈺,“蕭鈺!你討厭!”

“哈哈哈~~”蕭鈺被惹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蕭鎮雄和吳蓉都跟著笑了。

蕭鎮雄走上前,伸手拉過胡晴的手,握在掌心中,“晴兒,今後你就是蕭家的三小姐,上面最大的大哥你見過,就是易欽,還在湖光,很快要回來了。”

“老二是你二姐,已經遠嫁南洋,很久才回來一次,這次尋回你,已經電報告知你二姐,她是萬分激動,說是今年臘月定然回來看看自己的親妹妹。”

胡晴雙眸漾著激動的淚水,眼眶發紅,哽咽著淚水。

“爹。。我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夠找到自己的親爹孃。。嗚嗚~~”

“傻孩子~別哭了~”吳蓉上前,伸手攬過胡晴的肩頭。

蕭鎮雄抬起手臂,環住了吳蓉,將母女倆都環在了臂彎裡。

“一家人都在一塊就好了,別哭了,晴兒。”

吳蓉伸手為胡晴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抹乾了她的淚痕。

“晴兒,這麼多年,二十年了,爹孃都沒在你身邊,現在找到了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讓爹孃好好彌補你。”蕭鎮雄再次開了口。

胡晴抬起淚眸,看著蕭鎮雄,連連搖了搖頭,“爹,娘,我不要什麼,只要你們都一直和我在一起就好了,平平安安,長壽一輩子。”

“哈哈哈~~”蕭鎮雄朗聲大笑,“這女兒說話,小嘴就是甜,聽了讓人心裡頭都舒坦了。”

蕭鈺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跟著心裡頭歡喜,開口道,“小晴晴,那你以後要叫蕭晴了。”

“那是自然!”蕭鎮雄肯定的聲音落下,“我蕭鎮雄的女兒自然姓蕭。”

下一刻,蕭鎮雄看向了胡晴,“晴兒,明天,爹就帶你去祖宗祠堂正式入族譜,今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蕭家三小姐!”

“謝謝爹爹。”蕭晴柔柔甜甜地笑了,看著蕭鎮雄和吳蓉,一字一字地落聲,“今後我就叫蕭晴。”

。。。。。

月色如水。

蕭宅後花園。

蕭鈺跟在了蕭晴身後,在金銀花的藤蔓下,竄來竄去。

“晴妹妹,幹嘛走那麼快,別躲著我~”蕭鈺上前,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

蕭晴轉身,看著蕭鈺,“我沒有躲著你,我只是想要出來看看月色。”

蕭鈺聽聞,雙目狡黠地眨了眨,伸手拉著蕭晴的手,朝著不遠處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晴妹妹,你要賞月啊?”

蕭晴抬頭看著天上的那一輪清亮的月亮,四周落下的金銀花藤,真的很好看的夜景。

“嗯,表哥,你喜歡賞月嗎?”

“喜歡。。。”蕭鈺白希清俊的側臉緩緩地湊近了蕭晴的臉蛋,那一雙迷離的桃花眼那麼深情地凝視著女人的臉蛋。

這一張有點肉乎乎的小臉蛋。

“晴妹妹。。”蕭鈺聲音低沉溫柔。

“嗯?”蕭晴一個回頭。

男人的唇湊上前,一口吻住了蕭晴的唇瓣,接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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