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83 兩年過去,孑然一身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6,314·2026/3/24

《軍閥二:靳帥篇》083 兩年過去,孑然一身 蕭晴瞪大了眼睛,腦袋嗡嗡嗡作響。。 蕭鈺陶醉一般,輕柔地親吻。。想要去教纏女人的丁香小舌。 “唔~!”蕭晴猛然回過神,雙臂抬起,重重地推開了蕭鈺。 猝不及防間,蕭鈺慣性地摔倒在了地上。 “晴妹妹,你幹啥子推小爺,沒看見我正投入嗎?”蕭鈺很沒好氣地從地上爬起來。 蕭晴起身,幾分嫌棄地唾了一口唾沫,伸手不停地擦抹嘴邊的唾沫星子。 “蕭鈺,你幹什麼!”蕭晴生氣地喝道,一張臉蛋漲得通紅。 蕭鈺不以為然地攤了攤手,“親你一口,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蕭晴臉蛋發燙,盯著蕭鈺,“你怎麼這樣?!” “小晴晴。。”蕭鈺死皮賴臉的上前,“我怎麼樣了?小爺這不是情難以控,親了你一口。” “吧唧~”蕭鈺趁著女人恍惚之際,又湊過去親了女人的臉蛋一口。 “你~~!”蕭晴指著蕭鈺的臉龐,“你。。你。。。” “我。。我怎麼了?寶貝?”蕭鈺又是湊近,唇湊近,又是親了女人小嘴一口。 “啊~~!”蕭晴幾乎崩潰地叫出聲,雙手捂住了臉蛋,後退了一步。 “死蕭鈺!你別再靠近,你腦子燒火了?” 蕭鈺笑得一雙桃花眼好似要開了花,眨了眨眼睛,“小晴晴,小爺腦子真的燒火了,為了你燒火了,你看不出來,小爺我喜歡你嗎?” 蕭晴愣了一下,臉蛋漲得通紅,對上男人那一雙炙熱的眼睛,慌亂地閃爍。 “蕭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你表妹!” “表妹又怎麼了?表哥表妹,親上加親。”蕭鈺上前一步,朝著女人挑了挑眉。 “小晴晴,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出生時候,督軍舅舅就和我娘,為你我訂了一門婚約,這可是父母之命。” “什麼?!婚約?”蕭晴震驚地出聲,不可思議地看著蕭鈺。 “對啊。”蕭鈺點了點頭,“要不你以為小爺我為啥至今孑然一身,小爺可二十有五了,可以娶好幾門妻妾了,還不是為了等把你尋回。” 蕭晴看著蕭鈺,眼睛瞪大了,“不可以!蕭鈺,這事我要跟我娘說去,我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哥哥,我也只是你的妹妹,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哎?別別別!”蕭鈺連忙上前,伸手拉住了蕭晴的胳膊,“小晴晴,別說!” 蕭鈺繞到了蕭晴跟前,凝視著她的大眼睛,“晴晴,這樣跟你說,你可能現在還不喜歡我,不過沒事,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今天算是我心太急,你別太介意,也別放心上,你現在拒絕我,小爺我不生氣。” 蕭鈺伸手握住了蕭晴的小手,“晴晴,我喜歡你,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你現在可以慢慢開始認為我是你的情哥哥,這樣漸漸地,你或許會喜歡上我。” “不。”蕭晴搖了搖頭,“蕭鈺,這樣不可能,我不會喜歡你。” “你不試試,怎麼就知道不會喜歡我蕭鈺?嗯?”蕭鈺眼底頃刻間騰起一絲絲嚴肅,唇角泛著溫柔的笑,飽含著期待。 蕭晴看著男人眼底真誠的目光,她想要開口說什麼,欲言又止的模樣,眉心凝重。 “晴兒,你怎麼了?”蕭鈺看出了她犯難的樣子,“想說什麼?” 蕭晴緩緩地搖了搖頭,眼底劃過憂傷,垂落眸子。 “蕭鈺,你以後別這樣。。好嗎?” 蕭鈺愣了一下,聽見小女人傷感,幾分埋怨的口氣,心裡頭不知道是啥滋味,心裡頭莫名地酸澀。 “你不喜歡?”蕭鈺失落的神情,幽幽地開口。 “嗯。。”蕭晴點了點頭。 “你不喜歡,暫時不那樣子,我等你喜歡我,呵呵~~”蕭鈺幾分安慰的感覺,自己笑出了聲。 蕭晴聽見蕭鈺的笑聲,側目掃了男人一眼。 認識蕭鈺這麼一段日子,蕭晴是第一次發現蕭鈺這個男人,竟然也會有落寞的時候,她看出了他臉上的落寞。 蕭晴是個感傷之人,本想著去安慰他,可是剛才蕭鈺說喜歡自己,要等自己,現在倒也不敢安慰他了。 因為她不懂得該如何去安慰他。 良久的靜默。 蕭鈺突然抬頭,拉著蕭晴的手,“晴晴,明天我帶你去跑馬場跑馬,好嗎?” “我不會騎馬。”蕭晴愣愣地回落,腦海裡浮現曾經的畫面,靳越騎著馬,載著自己迎風跑動的畫面。 “不會我教你!” 蕭晴對上男人晶亮的眼睛,閃爍著真誠,“你教我?” “我教你!呵呵~,願意學不?”蕭鈺挑了挑劍眉。 “嗯。願意!”蕭晴勾唇微笑。 “那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公租界的一家西餐廳,我認識的一位英國人生日。” “嗯?這麼忙?”蕭晴再次愣了下。 “就是這麼忙!”蕭鈺伸手彈了彈女人的腦門,“晴晴,接下來我要帶你去認識很多人,結交很多朋友,我蕭鈺的朋友。” 蕭晴想了想,“可是明晚洋人的生日宴,要跳舞吧?我不會跳舞。” “我教你,你不會的,我都教你。” 蕭鈺握著蕭晴的手,雙目泛著深深的柔情,勾唇柔笑。 “晴晴,你走失了那麼多年,這麼晚才遇見你,我要教你很多很多東西,帶你去看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蕭晴雙眸凝滯著感動的光芒,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蕭鈺雙掌扣住了女人的雙肩,“不為什麼,就為你是我蕭鈺喜歡的人,呵呵~” “我要讓你開心,別整天這麼悶悶不樂,這麼不愛笑,我要讓你每天都會笑,笑得開心。”蕭鈺一字一字地說著,眼底盈滿了*溺。 。。。。。。。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年】 四海之內,南部戰事消停,北部戰事起。 靳系戰事消停了一年。 成王閣,一如既往的清淨。 清晨的一輪紅日冉冉升起,陽光灑落在主宅的前院,院子裡的芭蕉葉,散開了煙塵,在陽光中霧化開。 書房裡,靳越一身筆挺的軍裝,一手夾著煙,一手看著手中的報紙,左手旁,一杯熱咖啡漸漸變涼。 門外,靳柳兒提著小洋包一步步地靠近了書房。 “少越。”靳柳兒推開了書房的門,另一手提著一盒糕點。 “小姑姑給你帶些榮記的糕點來,你吃點。”靳柳兒靠近了書桌,拆開了手中的一盒糕點,撿起一塊,遞給了靳越。 靳越彈了彈手指間的菸灰,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報紙。 “我不甜的,你知道的,你拿走。”靳越冷漠的聲音。 靳柳兒沉吟了片刻,看著男人埋頭專注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少越,你瞧瞧,你這一年瘦了這麼多,聽張嫂說,你現在吃得很少,這到底是怎麼了?” 靳越深吸一口煙,手中的報紙翻了過來,繼續看著。 “胃口不好,不用吃太多。”靳越又是深吸一口煙。 “咳咳咳~~”靳越又是嗆了一口,咳得嗆了氣,伸手又是深吸了一口煙。 靳柳兒看著男人手指間夾著的煙,“哎!少越,你也真是的,不吃飯光抽菸,這抽菸能當飯吃!我看你還是少抽點!” 話落,靳柳兒伸手要去扯靳越手指間的煙。 靳越手掌避開,輕抬眸,聲音淡漠,“來找我做什麼?有話就說。” 靳柳兒拉了身旁的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少越,小姑姑說,你別生氣,這奶奶被你弄去觀音廟吃齋唸佛了,現在偌大的靳家老宅就我和那些個姨娘,沒人說得了你,不過小姑姑還是要說。” 靳越手指間的煙湊近了薄唇,深吸了一口。 “若是要給我說媒,你還是回去吧。” “少越!!”靳柳兒幾分惱了,“你想想,偌大的靳家就你這麼一個男丁,你今年都三十有二了,是該娶妻生子了,你不娶柔柔,這也就罷了,要不就娶別家的千金,就當小姑姑求你,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想想老靳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靳越雙目淡淡地掃過靳柳兒,“小姑姑,若是我沒記錯,你也還沒嫁人。” 靳柳兒被這麼一說,臉色僵了一下,垂下了眉目,“少越,小姑姑和你不同,小姑姑是女人,已經耽誤了青春韶華,哪個男人還娶我這個老姑娘,何況還有靳家養著我,也就罷了,你不同!你可是靳家唯一的子孫,你不能無後!” 靳越目光冰冷,聲音低沉,“你不用再說了,我不娶妻!” “你~~!”靳柳兒氣得站起來。 “少越,我和幾位姨娘商量過了,若是你執意不娶妻,那也可以,那就給你安排個通房丫頭,讓她給你生個孩子也好。” “不用!”靳越沉聲打斷,手中的報紙重重地甩在了桌面上。 “小姑姑,我是不會讓一個我不喜歡的陌生女子,懷上我的孩子。” “你怎麼就是這麼固執!”靳柳兒氣得指著靳越。 靳柳兒氣急了,開門見山道,“少越,你是不是還在尋胡晴那丫頭,她都消失了兩年多了,杳無音信,是生是死,都不曉得!” “她還活著!!”靳越聲音重重地砸落,站了起來,目光冰冷地射向了靳柳兒,“別讓我再聽見你詛咒她!” 靳柳兒怔了一下,擰著秀眉,惱怒道,“她還活著又如何?她還不是不來見你?你派人找了這麼久?連個線索都沒有,能不讓人納悶嗎?” 靳越目光移向了他處,眼底起了一層濃烈的悔意,沉悶的聲音,“她恨我!恨我弄掉她的孩子。” 靳柳兒看著靳越森冷的臉龐,靜默了片刻,聲音放柔了,“少越,就算如此,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消失了這麼久,難不成你打算她不出現,你就一輩子不娶妻?” 靳越轉目看向了靳柳兒,勾唇冷笑,“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娶妻做什麼?” 靳柳兒聽了,激動了,“當然是為靳家傳宗接代!有個子嗣繼承你的位置,還有個女人照顧你。” “若是這樣,那就更不需要娶妻了。”靳越平靜地落聲。 “傳宗接代?繼承位置?呵呵~”靳越笑得幾分自嘲。 “若是這樣,我可以過繼一個孩子來繼承我!至於娶個女人來照顧我,這就更不需要了,下人這麼多,衣食起居不需要特意娶妻。” 靳柳兒被靳越這麼說,突然覺得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只是心裡頭會覺得孤獨,這樣的孤獨,自己已經每日每夜在折磨自己。 靳越目光平靜地落向了靳柳兒。 “小姑姑,你不用再來操持我的婚事,這一年你每個月都來,我的態度,你應該明白。” “少越,非要這樣嗎?”靳柳兒眼底糾結地看著眼前的靳越。 靳越勾唇淡淡地笑了,“這樣沒什麼不好。” 靳越深深嘆了一口氣,背手身後,目光轉向了窗外,森幽的眸色。 “再過一年,若是還沒尋回她,我會派人把靳叔伯家的最小的孫子過繼我名下,娶妻的事情,你再也不要提!” 靳柳兒聽了,抬頭,看著靳越俊美白希的側臉。 如霧如幻,透著一股憂傷。 他總是把什麼事都掩埋在心底,不言不語。 “少越。”靳柳兒再次開了口,聲音夾著愧疚,“小姑姑錯了,若是早知如此,當年我應該勸勸母親,讓她別聽蕭瑩瑩那個踐人的話,弄得胡晴孩子沒了,人也走了。也害了你。” “別說了,你出去,我想要安靜。”靳越聲音冰冷,手指間的煙已經匯聚了長長的菸灰,掉在了地上。 靳柳兒多看了男人一眼,猶豫不決。 “少越。。” “出去!!”男人聲音重了。 靳柳兒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 晌午時分。 靳越離開了成王閣,前往火車站。 一排排的單軍士兵進入火車,這是前往禹州的火車。 “二少,火車清空了,一共四個連的士兵都上了火車。”王大同上前彙報。 靳越夾著煙,臉龐冰冷,聲音低沉,“禹州的軍事基地進展如何?” “二少,戰壕建好了,還有火藥防空洞正在進行。” “嗯。”靳越滿意地輕應了一聲,沉腳上了火車。 片刻之後,汽笛聲響起,朝著禹州開去。 靳越坐在最豪華的車廂裡,閉目養神。 王大同再次上前,看著二少在休息,欲言又止。 “說吧,什麼事?”靳越依舊閉著雙目,聲音低沉。 “二少,我忘了告訴您,昨天年老闆來電話,說是晚上在禹州大飯店設宴,為二少接風洗塵。” “嗯。”靳越輕應了一聲。 入夜時分。 火車噴著白霧,抵達禹州。 靳越坐在汽車裡,汽車朝著禹州行駛。 透過車窗,男人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車窗外。 “停車!”靳越沉聲落下。 汽車緩緩地停靠了下來。 王大同回頭,看向了靳越,“二少,怎麼了?” “我要下車。”靳越視線落在車窗外。 王大同不由分說,連忙下了汽車,來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靳越下了汽車,葫蘆,踩著短皮靴走上前。 靳越一身軍裝,頎長精瘦的身軀立在冰糖葫蘆前。 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呆滯地看著靳越,有點畏懼。 “這位軍爺,您要買嗎?” 靳越目光幽幽落在冰糖葫蘆上,思緒回落兩年前。。 在禹州大街上,晴兒曾經告訴自己,說她小時候喜歡吃冰糖葫蘆,收養她的修女會買給她吃。 “來一支。”靳越沉聲開口。 那位小販連忙拔出了一支冰糖葫蘆遞給了靳越。 靳越伸手接過了那一支冰糖葫蘆,落在眼中,細細端倪了片刻。 “給他錢。”靳越示意王大同,手掌持著一支冰糖葫蘆,朝著汽車走去。 靳越上了汽車,目光幽幽地落在這一支冰糖葫蘆上。 晴兒,你在哪裡? 男人低頭,咬了一顆冰糖葫蘆,外甜裡酸,細細地咀嚼。 靳越咀嚼著冰糖葫蘆,目光森幽。 原來這玩意兒不是想象那麼甜,裡頭竟然這麼酸。 靳越吃了一顆,也就吃不下了,目光落在車窗外。 大街上,行人稀少,他的心裡希翼,這些稀少的行人中,是否會有她? 。。。。。 禹州大飯店,廳堂中央,燈光璀璨。 靳越軍裝筆挺走進了廳堂,燈光灑落在他的軍帽上,星徽赫赫。 廳堂中央的餐桌,年水光站了起來,笑得爽朗,“歡迎二少!舟車勞頓,辛苦了~” 靳越走上前,王大同連忙為他拉開了一張椅子,靳越坐了下來。 他看著年水光,點了點頭,“年老闆不用客氣!單軍能夠在禹州建立軍事基地,多虧了年老闆的軍費。” “呵呵~~”年水光笑得幾分深意,“也多虧了靳大督軍,重用年某人,讓我在禹州各地把商貿行做大。”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著正事。 靳越手掌夾著酒杯,時不時喝了一口酒。 “咔嚓~~”一聲,靳越又是點燃了一支雪茄。 “二少,你怎麼吃得如此少,是飯菜不合胃口嗎?”年水光看著一桌子,不怎麼動筷的菜色,有點擔憂。 靳越似笑非笑,“年老闆不要多想,我素來吃得不多。” “這哪裡行,大督軍如此軍務繁忙,不吃哪成,我看這大半年不見,你又清瘦了不少,大督軍可要多保重身體。” 年水光說著,眼底劃過一道複雜光芒,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大督軍,上次我在渠丹,看見好多你的士兵都在尋找一個女人?還拿著印刷畫像,對吧?” 靳越吐著煙霧,淡淡回落,“嗯,對!” “那女人是什麼人?你好像找了很久了吧?”年水光繼續問道。 靳越掃了年水光一眼,伸手拿起酒杯,“她是我的女人,消失了兩年多。” 年水光一聽,心裡頭一緊,思慮了一下,“二少,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眼拙,我感覺我在沁水城見過這個女人。” 靳越手掌中的酒杯頓住了,目光頃刻間亮了,琉璃色的瞳孔綻放出精銳的光芒。 “你說什麼!!在哪裡見過?” 年水光繼續開口,“在沁水城,我一個月前去那裡的英租界,和一位英國人談腈綸料子的事,在一家西餐廳,看見一位女人,我就覺得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我還盯著看了很久。後來那女人離開了,我還沒想起來。” “後來我回到禹州,看見大街上尋找女人的畫像,我才想起來那女人是你要找的人。”年水光一字一句地訴說。 靳越掌心中的酒杯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酒水濺了出來,站了起來。 身後的王大同上前一步,“二少,要我立刻派人潛入沁水城去打探消息嗎?” 靳越雙目定格在他處,思緒頃刻間凌亂了,心裡頭沸騰地翻滾。 一旁的年水光看著靳越的反應,心裡頭若有所思,看來這女人對靳大督軍很重要。 “二少,沁水是蕭氏的首府,這恐怕要過去找人,要隱秘一些。”年水光開口道。 靳越目光冷峻,射向了王大同,“你立刻聯繫沁水城公共租界的奧古斯特先生,就說我這三日之內會抵達沁水城,和他商談關於渠丹碼頭擴建事宜。” “是!二少!”王大同應聲而落。 (備註:不同軍政地界,公共租界可以自由出入,在公共租界不能正面衝突。) 靳越轉身。 “哎!二少,你該不會就這樣要去沁水城吧?”年水光跟著站了起來,他震驚了,他只是這麼一說,這靳大督軍就立刻要啟程? 靳越掃了年水光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年水光想了想,“不過我還是要說一下,我覺得長得很像你找的人,若不是,或者你找不到。。” “不會怪你!”靳越沉聲打斷,“只要有眉目,就可以去找,比沒有眉目要好很多。” 話落,靳越快速地上了禹州大飯店樓上的房間。 “二少,接下來要立刻乘坐火車去沁水嗎?” 靳越腳步迅速,一邊上樓,“立刻去,派上幾個身手利索的人,喬裝一下去沁水,今晚立刻上火車!” “是!二少!” 。。。。。 遠在千里之外。 沁水城。 蕭家老宅,後花園的亭子裡。 蕭晴穿著一身漂亮的坎肩旗袍,披著粉色的薄紗披肩,一頭長髮捲成漂亮的捲髮,高高地梳起來,用髮箍扣住。 儼然一副大家千金的裝扮。 蕭晴一手提著一柄胡琴,一手持著拉弦的琴弓,緩緩地拉著一柄胡琴。 “晴晴,你拉胡琴的模樣,像個仙女兒~”一旁的蕭鈺嘖嘖稱讚。 蕭晴拉了一會兒,落下了手中的胡琴,看向了蕭鈺,笑得生澀,“我好多年不拉它,手藝都生疏了。” “不會,我覺得你拉得好聽,這要是再唱個小曲兒,一定好聽。”蕭鈺逗弄道。 “討厭~,我又不是茶樓賣唱的歌女。”蕭晴伸手捶了一下蕭鈺,他總是沒個正經。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軍閥二:靳帥篇》083 兩年過去,孑然一身

蕭晴瞪大了眼睛,腦袋嗡嗡嗡作響。。

蕭鈺陶醉一般,輕柔地親吻。。想要去教纏女人的丁香小舌。

“唔~!”蕭晴猛然回過神,雙臂抬起,重重地推開了蕭鈺。

猝不及防間,蕭鈺慣性地摔倒在了地上。

“晴妹妹,你幹啥子推小爺,沒看見我正投入嗎?”蕭鈺很沒好氣地從地上爬起來。

蕭晴起身,幾分嫌棄地唾了一口唾沫,伸手不停地擦抹嘴邊的唾沫星子。

“蕭鈺,你幹什麼!”蕭晴生氣地喝道,一張臉蛋漲得通紅。

蕭鈺不以為然地攤了攤手,“親你一口,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蕭晴臉蛋發燙,盯著蕭鈺,“你怎麼這樣?!”

“小晴晴。。”蕭鈺死皮賴臉的上前,“我怎麼樣了?小爺這不是情難以控,親了你一口。”

“吧唧~”蕭鈺趁著女人恍惚之際,又湊過去親了女人的臉蛋一口。

“你~~!”蕭晴指著蕭鈺的臉龐,“你。。你。。。”

“我。。我怎麼了?寶貝?”蕭鈺又是湊近,唇湊近,又是親了女人小嘴一口。

“啊~~!”蕭晴幾乎崩潰地叫出聲,雙手捂住了臉蛋,後退了一步。

“死蕭鈺!你別再靠近,你腦子燒火了?”

蕭鈺笑得一雙桃花眼好似要開了花,眨了眨眼睛,“小晴晴,小爺腦子真的燒火了,為了你燒火了,你看不出來,小爺我喜歡你嗎?”

蕭晴愣了一下,臉蛋漲得通紅,對上男人那一雙炙熱的眼睛,慌亂地閃爍。

“蕭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你表妹!”

“表妹又怎麼了?表哥表妹,親上加親。”蕭鈺上前一步,朝著女人挑了挑眉。

“小晴晴,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出生時候,督軍舅舅就和我娘,為你我訂了一門婚約,這可是父母之命。”

“什麼?!婚約?”蕭晴震驚地出聲,不可思議地看著蕭鈺。

“對啊。”蕭鈺點了點頭,“要不你以為小爺我為啥至今孑然一身,小爺可二十有五了,可以娶好幾門妻妾了,還不是為了等把你尋回。”

蕭晴看著蕭鈺,眼睛瞪大了,“不可以!蕭鈺,這事我要跟我娘說去,我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哥哥,我也只是你的妹妹,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哎?別別別!”蕭鈺連忙上前,伸手拉住了蕭晴的胳膊,“小晴晴,別說!”

蕭鈺繞到了蕭晴跟前,凝視著她的大眼睛,“晴晴,這樣跟你說,你可能現在還不喜歡我,不過沒事,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今天算是我心太急,你別太介意,也別放心上,你現在拒絕我,小爺我不生氣。”

蕭鈺伸手握住了蕭晴的小手,“晴晴,我喜歡你,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你現在可以慢慢開始認為我是你的情哥哥,這樣漸漸地,你或許會喜歡上我。”

“不。”蕭晴搖了搖頭,“蕭鈺,這樣不可能,我不會喜歡你。”

“你不試試,怎麼就知道不會喜歡我蕭鈺?嗯?”蕭鈺眼底頃刻間騰起一絲絲嚴肅,唇角泛著溫柔的笑,飽含著期待。

蕭晴看著男人眼底真誠的目光,她想要開口說什麼,欲言又止的模樣,眉心凝重。

“晴兒,你怎麼了?”蕭鈺看出了她犯難的樣子,“想說什麼?”

蕭晴緩緩地搖了搖頭,眼底劃過憂傷,垂落眸子。

“蕭鈺,你以後別這樣。。好嗎?”

蕭鈺愣了一下,聽見小女人傷感,幾分埋怨的口氣,心裡頭不知道是啥滋味,心裡頭莫名地酸澀。

“你不喜歡?”蕭鈺失落的神情,幽幽地開口。

“嗯。。”蕭晴點了點頭。

“你不喜歡,暫時不那樣子,我等你喜歡我,呵呵~~”蕭鈺幾分安慰的感覺,自己笑出了聲。

蕭晴聽見蕭鈺的笑聲,側目掃了男人一眼。

認識蕭鈺這麼一段日子,蕭晴是第一次發現蕭鈺這個男人,竟然也會有落寞的時候,她看出了他臉上的落寞。

蕭晴是個感傷之人,本想著去安慰他,可是剛才蕭鈺說喜歡自己,要等自己,現在倒也不敢安慰他了。

因為她不懂得該如何去安慰他。

良久的靜默。

蕭鈺突然抬頭,拉著蕭晴的手,“晴晴,明天我帶你去跑馬場跑馬,好嗎?”

“我不會騎馬。”蕭晴愣愣地回落,腦海裡浮現曾經的畫面,靳越騎著馬,載著自己迎風跑動的畫面。

“不會我教你!”

蕭晴對上男人晶亮的眼睛,閃爍著真誠,“你教我?”

“我教你!呵呵~,願意學不?”蕭鈺挑了挑劍眉。

“嗯。願意!”蕭晴勾唇微笑。

“那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公租界的一家西餐廳,我認識的一位英國人生日。”

“嗯?這麼忙?”蕭晴再次愣了下。

“就是這麼忙!”蕭鈺伸手彈了彈女人的腦門,“晴晴,接下來我要帶你去認識很多人,結交很多朋友,我蕭鈺的朋友。”

蕭晴想了想,“可是明晚洋人的生日宴,要跳舞吧?我不會跳舞。”

“我教你,你不會的,我都教你。”

蕭鈺握著蕭晴的手,雙目泛著深深的柔情,勾唇柔笑。

“晴晴,你走失了那麼多年,這麼晚才遇見你,我要教你很多很多東西,帶你去看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蕭晴雙眸凝滯著感動的光芒,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蕭鈺雙掌扣住了女人的雙肩,“不為什麼,就為你是我蕭鈺喜歡的人,呵呵~”

“我要讓你開心,別整天這麼悶悶不樂,這麼不愛笑,我要讓你每天都會笑,笑得開心。”蕭鈺一字一字地說著,眼底盈滿了*溺。

。。。。。。。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年】

四海之內,南部戰事消停,北部戰事起。

靳系戰事消停了一年。

成王閣,一如既往的清淨。

清晨的一輪紅日冉冉升起,陽光灑落在主宅的前院,院子裡的芭蕉葉,散開了煙塵,在陽光中霧化開。

書房裡,靳越一身筆挺的軍裝,一手夾著煙,一手看著手中的報紙,左手旁,一杯熱咖啡漸漸變涼。

門外,靳柳兒提著小洋包一步步地靠近了書房。

“少越。”靳柳兒推開了書房的門,另一手提著一盒糕點。

“小姑姑給你帶些榮記的糕點來,你吃點。”靳柳兒靠近了書桌,拆開了手中的一盒糕點,撿起一塊,遞給了靳越。

靳越彈了彈手指間的菸灰,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報紙。

“我不甜的,你知道的,你拿走。”靳越冷漠的聲音。

靳柳兒沉吟了片刻,看著男人埋頭專注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少越,你瞧瞧,你這一年瘦了這麼多,聽張嫂說,你現在吃得很少,這到底是怎麼了?”

靳越深吸一口煙,手中的報紙翻了過來,繼續看著。

“胃口不好,不用吃太多。”靳越又是深吸一口煙。

“咳咳咳~~”靳越又是嗆了一口,咳得嗆了氣,伸手又是深吸了一口煙。

靳柳兒看著男人手指間夾著的煙,“哎!少越,你也真是的,不吃飯光抽菸,這抽菸能當飯吃!我看你還是少抽點!”

話落,靳柳兒伸手要去扯靳越手指間的煙。

靳越手掌避開,輕抬眸,聲音淡漠,“來找我做什麼?有話就說。”

靳柳兒拉了身旁的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少越,小姑姑說,你別生氣,這奶奶被你弄去觀音廟吃齋唸佛了,現在偌大的靳家老宅就我和那些個姨娘,沒人說得了你,不過小姑姑還是要說。”

靳越手指間的煙湊近了薄唇,深吸了一口。

“若是要給我說媒,你還是回去吧。”

“少越!!”靳柳兒幾分惱了,“你想想,偌大的靳家就你這麼一個男丁,你今年都三十有二了,是該娶妻生子了,你不娶柔柔,這也就罷了,要不就娶別家的千金,就當小姑姑求你,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想想老靳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靳越雙目淡淡地掃過靳柳兒,“小姑姑,若是我沒記錯,你也還沒嫁人。”

靳柳兒被這麼一說,臉色僵了一下,垂下了眉目,“少越,小姑姑和你不同,小姑姑是女人,已經耽誤了青春韶華,哪個男人還娶我這個老姑娘,何況還有靳家養著我,也就罷了,你不同!你可是靳家唯一的子孫,你不能無後!”

靳越目光冰冷,聲音低沉,“你不用再說了,我不娶妻!”

“你~~!”靳柳兒氣得站起來。

“少越,我和幾位姨娘商量過了,若是你執意不娶妻,那也可以,那就給你安排個通房丫頭,讓她給你生個孩子也好。”

“不用!”靳越沉聲打斷,手中的報紙重重地甩在了桌面上。

“小姑姑,我是不會讓一個我不喜歡的陌生女子,懷上我的孩子。”

“你怎麼就是這麼固執!”靳柳兒氣得指著靳越。

靳柳兒氣急了,開門見山道,“少越,你是不是還在尋胡晴那丫頭,她都消失了兩年多了,杳無音信,是生是死,都不曉得!”

“她還活著!!”靳越聲音重重地砸落,站了起來,目光冰冷地射向了靳柳兒,“別讓我再聽見你詛咒她!”

靳柳兒怔了一下,擰著秀眉,惱怒道,“她還活著又如何?她還不是不來見你?你派人找了這麼久?連個線索都沒有,能不讓人納悶嗎?”

靳越目光移向了他處,眼底起了一層濃烈的悔意,沉悶的聲音,“她恨我!恨我弄掉她的孩子。”

靳柳兒看著靳越森冷的臉龐,靜默了片刻,聲音放柔了,“少越,就算如此,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消失了這麼久,難不成你打算她不出現,你就一輩子不娶妻?”

靳越轉目看向了靳柳兒,勾唇冷笑,“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娶妻做什麼?”

靳柳兒聽了,激動了,“當然是為靳家傳宗接代!有個子嗣繼承你的位置,還有個女人照顧你。”

“若是這樣,那就更不需要娶妻了。”靳越平靜地落聲。

“傳宗接代?繼承位置?呵呵~”靳越笑得幾分自嘲。

“若是這樣,我可以過繼一個孩子來繼承我!至於娶個女人來照顧我,這就更不需要了,下人這麼多,衣食起居不需要特意娶妻。”

靳柳兒被靳越這麼說,突然覺得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只是心裡頭會覺得孤獨,這樣的孤獨,自己已經每日每夜在折磨自己。

靳越目光平靜地落向了靳柳兒。

“小姑姑,你不用再來操持我的婚事,這一年你每個月都來,我的態度,你應該明白。”

“少越,非要這樣嗎?”靳柳兒眼底糾結地看著眼前的靳越。

靳越勾唇淡淡地笑了,“這樣沒什麼不好。”

靳越深深嘆了一口氣,背手身後,目光轉向了窗外,森幽的眸色。

“再過一年,若是還沒尋回她,我會派人把靳叔伯家的最小的孫子過繼我名下,娶妻的事情,你再也不要提!”

靳柳兒聽了,抬頭,看著靳越俊美白希的側臉。

如霧如幻,透著一股憂傷。

他總是把什麼事都掩埋在心底,不言不語。

“少越。”靳柳兒再次開了口,聲音夾著愧疚,“小姑姑錯了,若是早知如此,當年我應該勸勸母親,讓她別聽蕭瑩瑩那個踐人的話,弄得胡晴孩子沒了,人也走了。也害了你。”

“別說了,你出去,我想要安靜。”靳越聲音冰冷,手指間的煙已經匯聚了長長的菸灰,掉在了地上。

靳柳兒多看了男人一眼,猶豫不決。

“少越。。”

“出去!!”男人聲音重了。

靳柳兒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

晌午時分。

靳越離開了成王閣,前往火車站。

一排排的單軍士兵進入火車,這是前往禹州的火車。

“二少,火車清空了,一共四個連的士兵都上了火車。”王大同上前彙報。

靳越夾著煙,臉龐冰冷,聲音低沉,“禹州的軍事基地進展如何?”

“二少,戰壕建好了,還有火藥防空洞正在進行。”

“嗯。”靳越滿意地輕應了一聲,沉腳上了火車。

片刻之後,汽笛聲響起,朝著禹州開去。

靳越坐在最豪華的車廂裡,閉目養神。

王大同再次上前,看著二少在休息,欲言又止。

“說吧,什麼事?”靳越依舊閉著雙目,聲音低沉。

“二少,我忘了告訴您,昨天年老闆來電話,說是晚上在禹州大飯店設宴,為二少接風洗塵。”

“嗯。”靳越輕應了一聲。

入夜時分。

火車噴著白霧,抵達禹州。

靳越坐在汽車裡,汽車朝著禹州行駛。

透過車窗,男人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車窗外。

“停車!”靳越沉聲落下。

汽車緩緩地停靠了下來。

王大同回頭,看向了靳越,“二少,怎麼了?”

“我要下車。”靳越視線落在車窗外。

王大同不由分說,連忙下了汽車,來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靳越下了汽車,葫蘆,踩著短皮靴走上前。

靳越一身軍裝,頎長精瘦的身軀立在冰糖葫蘆前。

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呆滯地看著靳越,有點畏懼。

“這位軍爺,您要買嗎?”

靳越目光幽幽落在冰糖葫蘆上,思緒回落兩年前。。

在禹州大街上,晴兒曾經告訴自己,說她小時候喜歡吃冰糖葫蘆,收養她的修女會買給她吃。

“來一支。”靳越沉聲開口。

那位小販連忙拔出了一支冰糖葫蘆遞給了靳越。

靳越伸手接過了那一支冰糖葫蘆,落在眼中,細細端倪了片刻。

“給他錢。”靳越示意王大同,手掌持著一支冰糖葫蘆,朝著汽車走去。

靳越上了汽車,目光幽幽地落在這一支冰糖葫蘆上。

晴兒,你在哪裡?

男人低頭,咬了一顆冰糖葫蘆,外甜裡酸,細細地咀嚼。

靳越咀嚼著冰糖葫蘆,目光森幽。

原來這玩意兒不是想象那麼甜,裡頭竟然這麼酸。

靳越吃了一顆,也就吃不下了,目光落在車窗外。

大街上,行人稀少,他的心裡希翼,這些稀少的行人中,是否會有她?

。。。。。

禹州大飯店,廳堂中央,燈光璀璨。

靳越軍裝筆挺走進了廳堂,燈光灑落在他的軍帽上,星徽赫赫。

廳堂中央的餐桌,年水光站了起來,笑得爽朗,“歡迎二少!舟車勞頓,辛苦了~”

靳越走上前,王大同連忙為他拉開了一張椅子,靳越坐了下來。

他看著年水光,點了點頭,“年老闆不用客氣!單軍能夠在禹州建立軍事基地,多虧了年老闆的軍費。”

“呵呵~~”年水光笑得幾分深意,“也多虧了靳大督軍,重用年某人,讓我在禹州各地把商貿行做大。”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著正事。

靳越手掌夾著酒杯,時不時喝了一口酒。

“咔嚓~~”一聲,靳越又是點燃了一支雪茄。

“二少,你怎麼吃得如此少,是飯菜不合胃口嗎?”年水光看著一桌子,不怎麼動筷的菜色,有點擔憂。

靳越似笑非笑,“年老闆不要多想,我素來吃得不多。”

“這哪裡行,大督軍如此軍務繁忙,不吃哪成,我看這大半年不見,你又清瘦了不少,大督軍可要多保重身體。”

年水光說著,眼底劃過一道複雜光芒,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大督軍,上次我在渠丹,看見好多你的士兵都在尋找一個女人?還拿著印刷畫像,對吧?”

靳越吐著煙霧,淡淡回落,“嗯,對!”

“那女人是什麼人?你好像找了很久了吧?”年水光繼續問道。

靳越掃了年水光一眼,伸手拿起酒杯,“她是我的女人,消失了兩年多。”

年水光一聽,心裡頭一緊,思慮了一下,“二少,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眼拙,我感覺我在沁水城見過這個女人。”

靳越手掌中的酒杯頓住了,目光頃刻間亮了,琉璃色的瞳孔綻放出精銳的光芒。

“你說什麼!!在哪裡見過?”

年水光繼續開口,“在沁水城,我一個月前去那裡的英租界,和一位英國人談腈綸料子的事,在一家西餐廳,看見一位女人,我就覺得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我還盯著看了很久。後來那女人離開了,我還沒想起來。”

“後來我回到禹州,看見大街上尋找女人的畫像,我才想起來那女人是你要找的人。”年水光一字一句地訴說。

靳越掌心中的酒杯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酒水濺了出來,站了起來。

身後的王大同上前一步,“二少,要我立刻派人潛入沁水城去打探消息嗎?”

靳越雙目定格在他處,思緒頃刻間凌亂了,心裡頭沸騰地翻滾。

一旁的年水光看著靳越的反應,心裡頭若有所思,看來這女人對靳大督軍很重要。

“二少,沁水是蕭氏的首府,這恐怕要過去找人,要隱秘一些。”年水光開口道。

靳越目光冷峻,射向了王大同,“你立刻聯繫沁水城公共租界的奧古斯特先生,就說我這三日之內會抵達沁水城,和他商談關於渠丹碼頭擴建事宜。”

“是!二少!”王大同應聲而落。

(備註:不同軍政地界,公共租界可以自由出入,在公共租界不能正面衝突。)

靳越轉身。

“哎!二少,你該不會就這樣要去沁水城吧?”年水光跟著站了起來,他震驚了,他只是這麼一說,這靳大督軍就立刻要啟程?

靳越掃了年水光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年水光想了想,“不過我還是要說一下,我覺得長得很像你找的人,若不是,或者你找不到。。”

“不會怪你!”靳越沉聲打斷,“只要有眉目,就可以去找,比沒有眉目要好很多。”

話落,靳越快速地上了禹州大飯店樓上的房間。

“二少,接下來要立刻乘坐火車去沁水嗎?”

靳越腳步迅速,一邊上樓,“立刻去,派上幾個身手利索的人,喬裝一下去沁水,今晚立刻上火車!”

“是!二少!”

。。。。。

遠在千里之外。

沁水城。

蕭家老宅,後花園的亭子裡。

蕭晴穿著一身漂亮的坎肩旗袍,披著粉色的薄紗披肩,一頭長髮捲成漂亮的捲髮,高高地梳起來,用髮箍扣住。

儼然一副大家千金的裝扮。

蕭晴一手提著一柄胡琴,一手持著拉弦的琴弓,緩緩地拉著一柄胡琴。

“晴晴,你拉胡琴的模樣,像個仙女兒~”一旁的蕭鈺嘖嘖稱讚。

蕭晴拉了一會兒,落下了手中的胡琴,看向了蕭鈺,笑得生澀,“我好多年不拉它,手藝都生疏了。”

“不會,我覺得你拉得好聽,這要是再唱個小曲兒,一定好聽。”蕭鈺逗弄道。

“討厭~,我又不是茶樓賣唱的歌女。”蕭晴伸手捶了一下蕭鈺,他總是沒個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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