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治病救人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6,233·2026/3/26

069 治病救人 卞燁安剛剛聽到外面的喊話,舒剛就已經衝了出去。[ 院子裡的葉初夏,看著一道人影從書房飛奔出來,眨眼消失在院子裡。 先前與卞燁安比試的人,也一臉擔憂,白雲光詢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 那人道:“是我們幫主的母親,老夫人的病又發作了。” 白雲光看一眼葉初夏,知曉她的心思,又道:“能否帶我們過去看看?我們這位朋友就是大夫。” 聞言,那人詫異的看一眼葉初夏,但是興致並不是太高,緩緩搖頭:“沒用的,我們請來的大夫不在少數,但是都素手無策,能救我們老夫人的,怕是隻有云上仙了。” 葉初夏上前,輕輕一拜:“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 那人沉默,片刻後道:“好,走吧,我帶你去老夫人的房裡。” 恰此,卞燁安也已從書房出來,聽到對話後走到了葉初夏的身側,與她一道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裡。 進了門,就見舒剛急的團團轉,不復剛才的冷靜,無暇顧及葉初夏幾人的到來。 葉初夏看向床榻,就見床邊坐著一個老者,為老夫人細細把著脈,眉頭緊緊皺起。 見狀,葉初夏湊了上去,只見床上的老夫人臉色紫黑,已經昏迷了過去,老者不悅的側首看她一眼,舒剛也瞬間攏眉。 老者放下老夫人的手腕,嘆一口氣,收好藥箱走到桌前,頗顯無奈。 “先生,我母親這病……” 老者搖了搖頭,聲音低沉的的道:“我也只能暫且緩一緩老夫人的病,要想徹底解決,還是儘早找到雲上仙,切不可拖太久,不然就是神仙下凡,也……唉。” 那邊葉初夏悄悄做坐到了床畔,手指搭到了老夫人的手腕上,舒剛注意到她的動作,剛想說話,就被卞燁安阻止。 卞燁安朝舒剛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葉初夏,見她已經不再把脈,手指在老夫人身上游移,嫻熟認真。 良久,葉初夏站起了身,走到老者面前,微微俯身:“先生,能否借銀針一用?” 舒剛皺眉看著葉初夏:“你想做什麼?” 他不會讓一個小姑娘亂來的。 葉初夏看向舒剛,平靜的道:“舒幫主,老夫人的病已經容不得再拖下去,再晚上兩天,就算神醫來了,老夫人能保住命,但往後的日子或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舒剛臉色一變,驚疑的看向老者,老者心中也是震驚,沒想到這女子看的如此準確,又這般直言不諱。 老夫人的病確實一刻不能再拖,但是這話他哪裡敢說出來?金山幫的土匪,哪是這麼好講話的。 看出老者臉上的心虛,舒剛溫怒:“你!” 老者慌忙垂下腦袋,不敢看舒剛。 舒剛忍住怒氣,看向葉初夏:“姑娘有幾成把握治好老夫人?” 老者也支起耳朵,等著葉初夏的回答。 不料,葉初夏淡淡道一句:“舒幫主,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況且最壞的結果,就是老夫人還如現在這時一樣。” 舒剛有些猶豫,畢竟那是他的親孃,他不得不慎重。 見舒剛遲遲猶豫不決,葉初夏一挑眉,繞過舒剛就往外走:“書之,走了。” “等等。” 舒剛忽然叫住葉初夏:“好,我相信你。” 葉初夏腳下轉了個圈,面朝舒剛,上前開啟老者的醫藥箱,拿出了銀針包。 “請你們全都出去。”葉初夏對屋裡的人道。 舒剛又擰眉,不等他說話,葉初夏接著道:“針灸是要將衣服解開的,舒幫主,還請您出去等候。” 話至如此,舒剛揮揮手,將人全部帶到了屋外,卞燁安白雲光兩人,隨著眾人出了屋門。 人走完之後,葉初夏來到老夫人身邊,將銀針包開啟,散在了床頭前。 將老夫人的衣服解開後,葉初夏快速抽出幾根銀針,紮在了老夫人的各個穴道上。 頓時,昏迷中的老夫人呼吸急促了起來。 在外面等候的舒剛,來回踱著步子,看著緊閉的房門。 等了許久,也不見裡面有動靜,又不敢冒然闖進去,終於,舒剛忍不住看向卞燁安。 問道:“七皇……墨少俠,裡面的姑娘當真醫術出眾?” 卞燁安沒有回答,白雲光接話,點頭道:“舒幫主,在書之六歲的時候,初夏的醫術就已經很高明瞭,所以舒幫主大可放心。” 剛剛領著葉初夏進來的那人驚訝的重複,然後看著卞燁安問道:“墨少俠六歲的時候?那裡面那位姑娘現在多大年齡了?” “初夏和我年齡相仿,都已經近三十歲。 [天火大道小說]” “三十?!”聞言,那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還想說什麼,房門突然被開啟,葉初夏站在門口,對舒剛道:“舒幫主進來吧,其他人不要進來了,老夫人現在身體很虛弱,空氣流暢很重要。” 不等她說完,舒剛已經大步進了房間。 “娘,娘你怎麼樣?”舒剛伏在老夫人的床畔上,溫聲詢問。 老夫人卻虛弱的眯著眼,沒有回舒剛的話。 葉初夏走到舒剛的身後,開口:“老夫人現在比較虛弱,神智散渙,睡一覺就好了。” 聽葉初夏這麼說,舒剛才稍微放下了心。 將老夫人的被角掖了掖,舒剛轉頭,認真的看著葉初夏:“葉姑娘是吧?” 葉初夏輕笑:“舒幫主不要一口一個姑娘的叫我了,都已經過了姑娘的年紀,叫我初夏便好。” 舒剛欲言又止,看一眼老夫人,然後道:“你隨我來。” 葉初夏跟著舒剛出了房門,給卞燁安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又隨著舒剛回到他的院子,進了書房。 到了書房裡,舒剛小心的拿出一個瘦長的小木箱。 將箱子開啟,舒剛拿出裡面的東西,一株植物呈現葉初夏的眼前。 “散人仙?”葉初夏下意識開口。 見葉初夏認得此物,舒剛又將散人仙放回了小木箱,語氣有些沉重:“既然初夏認識散人仙,就該知道他的奇特之處。” 聞言,葉初夏一愣,然後緩緩點頭:“知道。” 接著,葉初夏緩緩道:“散人仙的香味可以具有催眠和迷幻的作用,聞之一點點,會導致昏厥或是產生幻覺,生長環境不會太高,所以越往山上來這散人仙越少,約莫到半山腰就沒有了。” 舒剛看著葉初夏:“還有呢?” 葉初夏抿唇,接著道:“吸食過多香味,查毒心肺。” “聽七皇子講,是你讓他們含著清神丹,過了散人仙的那段路。” 葉初夏再次點頭:“是。” 舒剛看著葉初夏這副淡淡的樣子,突然語塞,他甚至可以透過面紗看到她一臉平靜。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繼續上來?如果不逞強,下了山,你也只會頭腦昏沉一陣子罷了”舒剛不解。 葉初夏道:“這散人仙想必舒幫主比我瞭解的多,第一次不上來,如何還有第二次上山的機會?” 舒剛默然,這也是散人仙的神奇之處,初次接觸,只會令人昏厥產生幻覺,可隔斷時間後第二次接觸散人仙,香味會迅速擴散到人的身體裡,損其內臟,即便是內力深厚的人護住心脈,散人仙也會透過人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鑽進人的身體裡。 “既然舒幫主剛剛喊出了七皇子,那初夏也不藏著掖著了,還請舒將軍下山相助七皇子!”葉初夏說的一臉認真。 “你是為了七皇子才執意上山?你究竟是何人?”舒剛驚疑的打量著葉初夏。 “初夏早年蒙受德妃娘娘恩德,所做一切,不過為了報恩。” 舒剛緘默不語,葉初夏也不急,接著道:“我想舒將軍也不願看到大平王朝現在的模樣吧?李將軍南征北戰打下來的江山,如今苟且在他國鼻息之下延喘。” 一句話,打在了舒剛的心坎上。 “那又如何,七皇子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甚至還沒有我的女兒年齡大,我如何相信他的本事?” 葉初夏輕笑:“舒將軍,七皇子能在皇宮裡活到現在,就足以你相信他的本事。” 舒剛又陷入沉思,葉初夏不逼他,轉身離開書房,讓他獨自一人思考。 走到門口,葉初夏忽然停下,道:“舒幫主,初夏還有一事不明。” 舒幫主、舒將軍這兩個稱呼,葉初夏不停轉換著。 “講。” “這散人仙,金山上的一眾人,是怎麼不受它的毒的?”這是葉初夏目前為止,比較好奇的一件事,金山上的人,不能說一輩子不下山,是怎麼避開散人仙的香味的。 舒剛倒是沒有隱瞞,如實道:“當初是一位前輩領著我們來金山的,散人仙就是他年輕時候種下的,金山上還有種和散人仙很相似的植物,上山下山之前將它嚼在口中,就能避開散人仙的毒。” 葉初夏恍然,繼而抬腳出了書房。 次日,丫鬟小跑來到葉初夏暫住的房間裡:“葉姑娘,老夫人有請!” 葉初夏放下手裡的書,道:“老夫人醒了?” “醒了醒了,精神好著呢!現在說要見見你,親自表示感謝。” 跟著丫鬟來到老夫人的院子裡,就見老夫人坐在院子的石桌前,飲著清粥,舒剛在一旁不住的勸。 “娘,再吃一點吧。” 見葉初夏來了,老夫人擺擺手,示意不吃了。 “你就是治好我的神醫?”老夫人和藹的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輕笑:“神醫不敢當,就是會點皮毛。” “快坐。”老夫人招呼著葉初夏。 葉初夏含笑坐下,道:“老夫人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說著又給老夫人把了把脈:“沒什麼大問題了,但是老夫人要好好養著一段時間。” 聞言,老夫人笑開了,連連點頭。 舒剛道:“初夏,我孃的病多虧了你了。” 老夫人不動聲色的看一眼舒剛,輕輕用手肘碰了碰舒剛,輕咳一聲,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葉初夏恍悟,這是明擺了有事要說,看來叫自己來不只是為了感謝,定還有別的事情。 舒剛老臉上帶著幾分侷促:“初夏,俗話說醫者父母心對吧。” “舒幫主、老夫人,你們有話就直說吧。” 聞言,舒剛倒也不扭捏了,放開了話語:“初夏,實不相瞞,我有一位朋友,他的女兒也已經重病纏身許久,請了許多大夫,但是都沒有什麼用,所以……” 葉初夏接話:“如此一來,舒幫主可是欠我兩個人情了。” 舒剛自是明白,這個節骨眼上欠下的人情可是不好還,更何況自己還欠了卞燁安三個條件。 但最後仍是點頭道:“還望初夏隨我下山,救救我那老友的女兒。” 葉初夏自是樂得答應,能治就治,不能治以舒剛的為人,也不會為難自己的。 老夫人喜出望外,連連點頭:“好,好,清兒,快去我房間,把我那隻翡翠鐲子拿來。” 丫鬟一溜煙的跑到老夫人的房裡,拿了只鐲子出來。 老夫人接過,笑眯眯的拍著葉初夏的手,順勢將鐲子套在了葉初夏的手腕上。 “老夫人,使不得。”葉初夏將鐲子褪下,塞進老夫人手裡,開玩笑般的道:“老夫人,比起這鐲子,我更願意舒幫主欠我一個人情,您就如了我的願,將鐲子收回去吧。” 老夫人笑了起來,敘家常般的問道:“好,好,收起來,初夏夫家是哪裡人?” 聞言,葉初夏一愣,然後說:“初夏並無夫家。” 這下反倒是老夫人和舒剛愣住了,還沒嫁人?但別人的事情又不好多問,只換了別的話題。 又寒暄片刻,舒剛便起身對老夫人道:“娘,我帶著初夏下山去了,你好生歇著。” 辭別老夫人,葉初夏同舒剛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葉初夏三人一起來到下山的路口,舒剛已經在那候著了。 葉初夏道:“舒幫主,我不會武,有燁安雲光陪著,我才能安心些,舒幫主不會怪罪吧?” 舒剛笑然,拿出了兩朵紫色的花朵,遞給了卞燁安與白雲光:“含在嘴裡,能避散人仙的催眠。” 卞燁安一怔:“怎麼沒有姑姑的?” 舒剛啞然,葉初夏已然已經中了散人仙的毒,再含也已是無用,所以並沒有準備葉初夏的那一份。 腦筋一轉,舒剛道:“我剛採到這兩朵你們就過來了,還沒來得及準備我和初夏的。” 葉初夏鬆了一口氣,真怕舒剛一時嘴快,說出了實情。 四人含著紫色的花朵,下了金山。 路上,葉初夏問道:“舒幫主,只說去你朋友之處,還不知你朋友是何人?” 舒剛賣了個關子:“到了就知道了。” 葉初夏失笑。 前面一陣雜亂的聲音傳來,似有人的求饒聲,還有年輕姑娘的怒喝聲。 幾人上前,聲音越來越清晰。 “呸,小賊!誰都東西都敢偷,今天本姑娘非剁了你這一雙髒手!” “姑奶奶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偷了。” 陡然,舒剛臉上一變,大步擠進了人堆,葉初夏幾人跟了上去。 只見一個紅衣姑娘,手執長鞭,踩在一個哭的狼狽的男子身上,一臉怒容。 “小語!”舒剛突然溫怒的出聲。 紅衣女子猛然抬頭,看到舒剛後一喜:“爹!你怎麼下山了?你等等,等我教訓了這個小賊再說。” 舒小語手腕一抬,手裡的鞭子像是活了一樣,“啪”落在地上男子的身上。 “哎喲~姑奶奶饒了我吧!”男子抱著身子痛苦求饒。 卞燁安訝然的看著紅衣女子,這不就是在京城客棧前,與墨卿一同教訓寧國官兵的人嗎? 竟是舒剛的女兒? “小語!爹和你說過什麼,不能仗著武功高就隨意欺負人!”舒剛一把將紅衣女子從男人身上拎了下來,面目嚴肅的呵斥。 地上的男子瞅到機會,爬起來就跑,舒小語杏眼一瞪,便要去追,被舒剛拉住胳膊。 “他是小偷!爹,不是你說要懲惡揚善嗎?!” 舒剛語塞。 “行了,你趕緊回去,私自下山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奶奶今早還跟我念叨你呢。”舒剛揮揮手,讓舒小語趕緊走。 舒小語眼睛一亮:“奶奶醒了?” 舒剛不願與舒小語說太多,只皺眉催促:“爹還有事,你趕緊回家。” 說罷,朝葉初夏幾人走來,道:“走吧。” 白雲光看向舒小語,有些猶豫:“舒幫主,令千金一個姑娘家,一人會不會有點危險?” 舒剛不在意的擺手,邊走邊道:“不會,小語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孩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劍,吃不了虧。” 親爹都不急,白雲光自然也說上什麼了。 三人隨著舒剛來到越來越繁華的地方,最後停在了一戶高門前,匾額上兩個大字“趙府”。 舒剛上前叩響了門上的銅鈴,緊接傳來門房的聲音:“來了來了,誰呀?” “吱呀”一聲,大門開啟,守門房的人露了個臉,看到舒剛後頓時開啟了門:“舒幫主,您來了,我家老爺在府裡呢。” 聽這熟絡的語氣,舒剛應當是常來了。 幾人隨著舒剛進了趙府,舒剛熟門熟路的繞過一排低矮的青石瓦房,走過一道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處院子裡。 院子中,一中年男人怒氣衝衝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逆子!你想氣死我不成!” “文宇,什麼事值得這麼生氣?男兒膝下有黃金,怎讓侄兒跪下了!”舒剛絲毫沒有撞見別人家事的拘謹。 中年男人欣喜看向舒剛,怒氣不見:“舒兄!你怎麼突然來了。” 說著,忙上前迎接,撇下跪著的男子不管了,看到葉初夏幾人一怔:“這幾位是?” 舒剛介紹道:“這位是葉大夫,別看是個女子,但是醫術高明,特意為我那侄女引薦來了。” 葉初夏的年齡實在擔不上姑娘兩個字,但是又未曾婚配,無夫姓可隨,想來想去,舒剛只好介紹稱葉大夫。 聞言,趙文宇頓時恭敬的朝葉初夏拱手:“葉大夫,有勞您了。” 葉初夏回禮,但眼神卻落在了跪著的男子身上,道:“趙慶?” 跪著的男子一愣,傻傻的回過身,看到葉初夏三人,頓時眼睛一亮,大喜。 起身大步衝了過來:“葉姑娘,墨公子,白公子你們怎麼來了?” 魁梧的有些憨乎乎的,赫然就是趙慶。 趙文宇和舒剛有些反應不過來:“怎麼?你們認識?” 再看趙文宇,幾人恍然,原來這就是邊遠城的城主,卞燁安拱手道:“前兩日有幸在青山縣遇到趙公子。” 趙文宇也是極會說話的,對葉初夏幾人說道:“原是小兒的朋友,小兒愚鈍,多謝幾位在外照顧。” 三言兩語套近了關係。 舒剛打斷幾人的寒暄:“文宇,我們先領葉大夫去看看茜兒吧。” “好好。”趙文宇應道。 領著一行人往趙茜住處的方向趕,趙慶看著葉初夏,問:“葉姑娘,你、你是大夫?” “略懂皮毛。”葉初夏謙虛的說道。 不料話落,趙慶一下頓住了腳步,拉著葉初夏不讓往前走了:“不去了不去了。” 趙文宇回身,就看到趙慶拽著葉初夏,愣頭愣腦的滿口胡言:“不去了!今天不去了!” 說著就要往回走,見狀,趙文宇頓時火冒三丈。 “逆子!你做什麼!” 趙慶瞪著眼睛和趙文宇兇:“不做什麼!就是不看了!妹妹換個大夫看吧!” 葉初夏也是摸不著頭腦,拉了拉趙慶的衣袖,竊聲問:“趙公子,這是怎了?” 趙慶也壓低聲音,警惕的看著趙文宇道:“葉姑娘你醫術不好就不要去了,治不好妹妹我爹會發火的!快,我掩護你們,你和墨公子他們趕緊走。” 聞言,葉初夏哭笑不得,她知道趙慶實在,但怎知這麼愚鈍,自己謙虛的話也當了真,可心底深處隱隱有絲暖意。 “趙公子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趙文宇三步並做兩步走到趙慶身旁,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揍,葉初夏忙攔住:“趙城主不要動怒,趙公子同初夏不過是開個玩笑。” “喲,這不是葉姑娘嗎?”一道男聲突然傳來。

069 治病救人

卞燁安剛剛聽到外面的喊話,舒剛就已經衝了出去。[

院子裡的葉初夏,看著一道人影從書房飛奔出來,眨眼消失在院子裡。

先前與卞燁安比試的人,也一臉擔憂,白雲光詢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

那人道:“是我們幫主的母親,老夫人的病又發作了。”

白雲光看一眼葉初夏,知曉她的心思,又道:“能否帶我們過去看看?我們這位朋友就是大夫。”

聞言,那人詫異的看一眼葉初夏,但是興致並不是太高,緩緩搖頭:“沒用的,我們請來的大夫不在少數,但是都素手無策,能救我們老夫人的,怕是隻有云上仙了。”

葉初夏上前,輕輕一拜:“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

那人沉默,片刻後道:“好,走吧,我帶你去老夫人的房裡。”

恰此,卞燁安也已從書房出來,聽到對話後走到了葉初夏的身側,與她一道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裡。

進了門,就見舒剛急的團團轉,不復剛才的冷靜,無暇顧及葉初夏幾人的到來。

葉初夏看向床榻,就見床邊坐著一個老者,為老夫人細細把著脈,眉頭緊緊皺起。

見狀,葉初夏湊了上去,只見床上的老夫人臉色紫黑,已經昏迷了過去,老者不悅的側首看她一眼,舒剛也瞬間攏眉。

老者放下老夫人的手腕,嘆一口氣,收好藥箱走到桌前,頗顯無奈。

“先生,我母親這病……”

老者搖了搖頭,聲音低沉的的道:“我也只能暫且緩一緩老夫人的病,要想徹底解決,還是儘早找到雲上仙,切不可拖太久,不然就是神仙下凡,也……唉。”

那邊葉初夏悄悄做坐到了床畔,手指搭到了老夫人的手腕上,舒剛注意到她的動作,剛想說話,就被卞燁安阻止。

卞燁安朝舒剛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葉初夏,見她已經不再把脈,手指在老夫人身上游移,嫻熟認真。

良久,葉初夏站起了身,走到老者面前,微微俯身:“先生,能否借銀針一用?”

舒剛皺眉看著葉初夏:“你想做什麼?”

他不會讓一個小姑娘亂來的。

葉初夏看向舒剛,平靜的道:“舒幫主,老夫人的病已經容不得再拖下去,再晚上兩天,就算神醫來了,老夫人能保住命,但往後的日子或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舒剛臉色一變,驚疑的看向老者,老者心中也是震驚,沒想到這女子看的如此準確,又這般直言不諱。

老夫人的病確實一刻不能再拖,但是這話他哪裡敢說出來?金山幫的土匪,哪是這麼好講話的。

看出老者臉上的心虛,舒剛溫怒:“你!”

老者慌忙垂下腦袋,不敢看舒剛。

舒剛忍住怒氣,看向葉初夏:“姑娘有幾成把握治好老夫人?”

老者也支起耳朵,等著葉初夏的回答。

不料,葉初夏淡淡道一句:“舒幫主,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況且最壞的結果,就是老夫人還如現在這時一樣。”

舒剛有些猶豫,畢竟那是他的親孃,他不得不慎重。

見舒剛遲遲猶豫不決,葉初夏一挑眉,繞過舒剛就往外走:“書之,走了。”

“等等。”

舒剛忽然叫住葉初夏:“好,我相信你。”

葉初夏腳下轉了個圈,面朝舒剛,上前開啟老者的醫藥箱,拿出了銀針包。

“請你們全都出去。”葉初夏對屋裡的人道。

舒剛又擰眉,不等他說話,葉初夏接著道:“針灸是要將衣服解開的,舒幫主,還請您出去等候。”

話至如此,舒剛揮揮手,將人全部帶到了屋外,卞燁安白雲光兩人,隨著眾人出了屋門。

人走完之後,葉初夏來到老夫人身邊,將銀針包開啟,散在了床頭前。

將老夫人的衣服解開後,葉初夏快速抽出幾根銀針,紮在了老夫人的各個穴道上。

頓時,昏迷中的老夫人呼吸急促了起來。

在外面等候的舒剛,來回踱著步子,看著緊閉的房門。

等了許久,也不見裡面有動靜,又不敢冒然闖進去,終於,舒剛忍不住看向卞燁安。

問道:“七皇……墨少俠,裡面的姑娘當真醫術出眾?”

卞燁安沒有回答,白雲光接話,點頭道:“舒幫主,在書之六歲的時候,初夏的醫術就已經很高明瞭,所以舒幫主大可放心。”

剛剛領著葉初夏進來的那人驚訝的重複,然後看著卞燁安問道:“墨少俠六歲的時候?那裡面那位姑娘現在多大年齡了?”

“初夏和我年齡相仿,都已經近三十歲。 [天火大道小說]”

“三十?!”聞言,那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還想說什麼,房門突然被開啟,葉初夏站在門口,對舒剛道:“舒幫主進來吧,其他人不要進來了,老夫人現在身體很虛弱,空氣流暢很重要。”

不等她說完,舒剛已經大步進了房間。

“娘,娘你怎麼樣?”舒剛伏在老夫人的床畔上,溫聲詢問。

老夫人卻虛弱的眯著眼,沒有回舒剛的話。

葉初夏走到舒剛的身後,開口:“老夫人現在比較虛弱,神智散渙,睡一覺就好了。”

聽葉初夏這麼說,舒剛才稍微放下了心。

將老夫人的被角掖了掖,舒剛轉頭,認真的看著葉初夏:“葉姑娘是吧?”

葉初夏輕笑:“舒幫主不要一口一個姑娘的叫我了,都已經過了姑娘的年紀,叫我初夏便好。”

舒剛欲言又止,看一眼老夫人,然後道:“你隨我來。”

葉初夏跟著舒剛出了房門,給卞燁安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又隨著舒剛回到他的院子,進了書房。

到了書房裡,舒剛小心的拿出一個瘦長的小木箱。

將箱子開啟,舒剛拿出裡面的東西,一株植物呈現葉初夏的眼前。

“散人仙?”葉初夏下意識開口。

見葉初夏認得此物,舒剛又將散人仙放回了小木箱,語氣有些沉重:“既然初夏認識散人仙,就該知道他的奇特之處。”

聞言,葉初夏一愣,然後緩緩點頭:“知道。”

接著,葉初夏緩緩道:“散人仙的香味可以具有催眠和迷幻的作用,聞之一點點,會導致昏厥或是產生幻覺,生長環境不會太高,所以越往山上來這散人仙越少,約莫到半山腰就沒有了。”

舒剛看著葉初夏:“還有呢?”

葉初夏抿唇,接著道:“吸食過多香味,查毒心肺。”

“聽七皇子講,是你讓他們含著清神丹,過了散人仙的那段路。”

葉初夏再次點頭:“是。”

舒剛看著葉初夏這副淡淡的樣子,突然語塞,他甚至可以透過面紗看到她一臉平靜。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繼續上來?如果不逞強,下了山,你也只會頭腦昏沉一陣子罷了”舒剛不解。

葉初夏道:“這散人仙想必舒幫主比我瞭解的多,第一次不上來,如何還有第二次上山的機會?”

舒剛默然,這也是散人仙的神奇之處,初次接觸,只會令人昏厥產生幻覺,可隔斷時間後第二次接觸散人仙,香味會迅速擴散到人的身體裡,損其內臟,即便是內力深厚的人護住心脈,散人仙也會透過人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鑽進人的身體裡。

“既然舒幫主剛剛喊出了七皇子,那初夏也不藏著掖著了,還請舒將軍下山相助七皇子!”葉初夏說的一臉認真。

“你是為了七皇子才執意上山?你究竟是何人?”舒剛驚疑的打量著葉初夏。

“初夏早年蒙受德妃娘娘恩德,所做一切,不過為了報恩。”

舒剛緘默不語,葉初夏也不急,接著道:“我想舒將軍也不願看到大平王朝現在的模樣吧?李將軍南征北戰打下來的江山,如今苟且在他國鼻息之下延喘。”

一句話,打在了舒剛的心坎上。

“那又如何,七皇子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甚至還沒有我的女兒年齡大,我如何相信他的本事?”

葉初夏輕笑:“舒將軍,七皇子能在皇宮裡活到現在,就足以你相信他的本事。”

舒剛又陷入沉思,葉初夏不逼他,轉身離開書房,讓他獨自一人思考。

走到門口,葉初夏忽然停下,道:“舒幫主,初夏還有一事不明。”

舒幫主、舒將軍這兩個稱呼,葉初夏不停轉換著。

“講。”

“這散人仙,金山上的一眾人,是怎麼不受它的毒的?”這是葉初夏目前為止,比較好奇的一件事,金山上的人,不能說一輩子不下山,是怎麼避開散人仙的香味的。

舒剛倒是沒有隱瞞,如實道:“當初是一位前輩領著我們來金山的,散人仙就是他年輕時候種下的,金山上還有種和散人仙很相似的植物,上山下山之前將它嚼在口中,就能避開散人仙的毒。”

葉初夏恍然,繼而抬腳出了書房。

次日,丫鬟小跑來到葉初夏暫住的房間裡:“葉姑娘,老夫人有請!”

葉初夏放下手裡的書,道:“老夫人醒了?”

“醒了醒了,精神好著呢!現在說要見見你,親自表示感謝。”

跟著丫鬟來到老夫人的院子裡,就見老夫人坐在院子的石桌前,飲著清粥,舒剛在一旁不住的勸。

“娘,再吃一點吧。”

見葉初夏來了,老夫人擺擺手,示意不吃了。

“你就是治好我的神醫?”老夫人和藹的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輕笑:“神醫不敢當,就是會點皮毛。”

“快坐。”老夫人招呼著葉初夏。

葉初夏含笑坐下,道:“老夫人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說著又給老夫人把了把脈:“沒什麼大問題了,但是老夫人要好好養著一段時間。”

聞言,老夫人笑開了,連連點頭。

舒剛道:“初夏,我孃的病多虧了你了。”

老夫人不動聲色的看一眼舒剛,輕輕用手肘碰了碰舒剛,輕咳一聲,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葉初夏恍悟,這是明擺了有事要說,看來叫自己來不只是為了感謝,定還有別的事情。

舒剛老臉上帶著幾分侷促:“初夏,俗話說醫者父母心對吧。”

“舒幫主、老夫人,你們有話就直說吧。”

聞言,舒剛倒也不扭捏了,放開了話語:“初夏,實不相瞞,我有一位朋友,他的女兒也已經重病纏身許久,請了許多大夫,但是都沒有什麼用,所以……”

葉初夏接話:“如此一來,舒幫主可是欠我兩個人情了。”

舒剛自是明白,這個節骨眼上欠下的人情可是不好還,更何況自己還欠了卞燁安三個條件。

但最後仍是點頭道:“還望初夏隨我下山,救救我那老友的女兒。”

葉初夏自是樂得答應,能治就治,不能治以舒剛的為人,也不會為難自己的。

老夫人喜出望外,連連點頭:“好,好,清兒,快去我房間,把我那隻翡翠鐲子拿來。”

丫鬟一溜煙的跑到老夫人的房裡,拿了只鐲子出來。

老夫人接過,笑眯眯的拍著葉初夏的手,順勢將鐲子套在了葉初夏的手腕上。

“老夫人,使不得。”葉初夏將鐲子褪下,塞進老夫人手裡,開玩笑般的道:“老夫人,比起這鐲子,我更願意舒幫主欠我一個人情,您就如了我的願,將鐲子收回去吧。”

老夫人笑了起來,敘家常般的問道:“好,好,收起來,初夏夫家是哪裡人?”

聞言,葉初夏一愣,然後說:“初夏並無夫家。”

這下反倒是老夫人和舒剛愣住了,還沒嫁人?但別人的事情又不好多問,只換了別的話題。

又寒暄片刻,舒剛便起身對老夫人道:“娘,我帶著初夏下山去了,你好生歇著。”

辭別老夫人,葉初夏同舒剛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葉初夏三人一起來到下山的路口,舒剛已經在那候著了。

葉初夏道:“舒幫主,我不會武,有燁安雲光陪著,我才能安心些,舒幫主不會怪罪吧?”

舒剛笑然,拿出了兩朵紫色的花朵,遞給了卞燁安與白雲光:“含在嘴裡,能避散人仙的催眠。”

卞燁安一怔:“怎麼沒有姑姑的?”

舒剛啞然,葉初夏已然已經中了散人仙的毒,再含也已是無用,所以並沒有準備葉初夏的那一份。

腦筋一轉,舒剛道:“我剛採到這兩朵你們就過來了,還沒來得及準備我和初夏的。”

葉初夏鬆了一口氣,真怕舒剛一時嘴快,說出了實情。

四人含著紫色的花朵,下了金山。

路上,葉初夏問道:“舒幫主,只說去你朋友之處,還不知你朋友是何人?”

舒剛賣了個關子:“到了就知道了。”

葉初夏失笑。

前面一陣雜亂的聲音傳來,似有人的求饒聲,還有年輕姑娘的怒喝聲。

幾人上前,聲音越來越清晰。

“呸,小賊!誰都東西都敢偷,今天本姑娘非剁了你這一雙髒手!”

“姑奶奶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偷了。”

陡然,舒剛臉上一變,大步擠進了人堆,葉初夏幾人跟了上去。

只見一個紅衣姑娘,手執長鞭,踩在一個哭的狼狽的男子身上,一臉怒容。

“小語!”舒剛突然溫怒的出聲。

紅衣女子猛然抬頭,看到舒剛後一喜:“爹!你怎麼下山了?你等等,等我教訓了這個小賊再說。”

舒小語手腕一抬,手裡的鞭子像是活了一樣,“啪”落在地上男子的身上。

“哎喲~姑奶奶饒了我吧!”男子抱著身子痛苦求饒。

卞燁安訝然的看著紅衣女子,這不就是在京城客棧前,與墨卿一同教訓寧國官兵的人嗎?

竟是舒剛的女兒?

“小語!爹和你說過什麼,不能仗著武功高就隨意欺負人!”舒剛一把將紅衣女子從男人身上拎了下來,面目嚴肅的呵斥。

地上的男子瞅到機會,爬起來就跑,舒小語杏眼一瞪,便要去追,被舒剛拉住胳膊。

“他是小偷!爹,不是你說要懲惡揚善嗎?!”

舒剛語塞。

“行了,你趕緊回去,私自下山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奶奶今早還跟我念叨你呢。”舒剛揮揮手,讓舒小語趕緊走。

舒小語眼睛一亮:“奶奶醒了?”

舒剛不願與舒小語說太多,只皺眉催促:“爹還有事,你趕緊回家。”

說罷,朝葉初夏幾人走來,道:“走吧。”

白雲光看向舒小語,有些猶豫:“舒幫主,令千金一個姑娘家,一人會不會有點危險?”

舒剛不在意的擺手,邊走邊道:“不會,小語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孩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劍,吃不了虧。”

親爹都不急,白雲光自然也說上什麼了。

三人隨著舒剛來到越來越繁華的地方,最後停在了一戶高門前,匾額上兩個大字“趙府”。

舒剛上前叩響了門上的銅鈴,緊接傳來門房的聲音:“來了來了,誰呀?”

“吱呀”一聲,大門開啟,守門房的人露了個臉,看到舒剛後頓時開啟了門:“舒幫主,您來了,我家老爺在府裡呢。”

聽這熟絡的語氣,舒剛應當是常來了。

幾人隨著舒剛進了趙府,舒剛熟門熟路的繞過一排低矮的青石瓦房,走過一道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處院子裡。

院子中,一中年男人怒氣衝衝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逆子!你想氣死我不成!”

“文宇,什麼事值得這麼生氣?男兒膝下有黃金,怎讓侄兒跪下了!”舒剛絲毫沒有撞見別人家事的拘謹。

中年男人欣喜看向舒剛,怒氣不見:“舒兄!你怎麼突然來了。”

說著,忙上前迎接,撇下跪著的男子不管了,看到葉初夏幾人一怔:“這幾位是?”

舒剛介紹道:“這位是葉大夫,別看是個女子,但是醫術高明,特意為我那侄女引薦來了。”

葉初夏的年齡實在擔不上姑娘兩個字,但是又未曾婚配,無夫姓可隨,想來想去,舒剛只好介紹稱葉大夫。

聞言,趙文宇頓時恭敬的朝葉初夏拱手:“葉大夫,有勞您了。”

葉初夏回禮,但眼神卻落在了跪著的男子身上,道:“趙慶?”

跪著的男子一愣,傻傻的回過身,看到葉初夏三人,頓時眼睛一亮,大喜。

起身大步衝了過來:“葉姑娘,墨公子,白公子你們怎麼來了?”

魁梧的有些憨乎乎的,赫然就是趙慶。

趙文宇和舒剛有些反應不過來:“怎麼?你們認識?”

再看趙文宇,幾人恍然,原來這就是邊遠城的城主,卞燁安拱手道:“前兩日有幸在青山縣遇到趙公子。”

趙文宇也是極會說話的,對葉初夏幾人說道:“原是小兒的朋友,小兒愚鈍,多謝幾位在外照顧。”

三言兩語套近了關係。

舒剛打斷幾人的寒暄:“文宇,我們先領葉大夫去看看茜兒吧。”

“好好。”趙文宇應道。

領著一行人往趙茜住處的方向趕,趙慶看著葉初夏,問:“葉姑娘,你、你是大夫?”

“略懂皮毛。”葉初夏謙虛的說道。

不料話落,趙慶一下頓住了腳步,拉著葉初夏不讓往前走了:“不去了不去了。”

趙文宇回身,就看到趙慶拽著葉初夏,愣頭愣腦的滿口胡言:“不去了!今天不去了!”

說著就要往回走,見狀,趙文宇頓時火冒三丈。

“逆子!你做什麼!”

趙慶瞪著眼睛和趙文宇兇:“不做什麼!就是不看了!妹妹換個大夫看吧!”

葉初夏也是摸不著頭腦,拉了拉趙慶的衣袖,竊聲問:“趙公子,這是怎了?”

趙慶也壓低聲音,警惕的看著趙文宇道:“葉姑娘你醫術不好就不要去了,治不好妹妹我爹會發火的!快,我掩護你們,你和墨公子他們趕緊走。”

聞言,葉初夏哭笑不得,她知道趙慶實在,但怎知這麼愚鈍,自己謙虛的話也當了真,可心底深處隱隱有絲暖意。

“趙公子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趙文宇三步並做兩步走到趙慶身旁,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揍,葉初夏忙攔住:“趙城主不要動怒,趙公子同初夏不過是開個玩笑。”

“喲,這不是葉姑娘嗎?”一道男聲突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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