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離開邊遠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6,232·2026/3/26

078 離開邊遠 舒剛冷笑的看著軒轅子堯,道:“寧國的二皇子,你來我大平做什麼!” 軒轅子堯張張口,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恰好這時趙文宇匆匆趕來了,看到地上的屍體,面帶怒意。[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這些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這麼旁若無人的闖我趙府!” 白雲光將領頭男人的屍體翻了過來,露出了胳膊上的黑鷹,道:“這些人和之前在青山縣遇到的人是一夥的,應是寧國人。” 舒剛依然有些氣憤的指著軒轅子堯,對趙文宇道:“文宇,你可知他是誰!” 趙文宇看一眼軒轅子堯,默默點頭:“寧少俠是我請來的,我自然知道他是誰。” “屁的寧少俠!他是寧國的二皇子!”舒剛忍不住爆粗口。 聞言,趙文宇沒有一點的驚訝,與舒剛的激憤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知道。” 趙慶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文宇,脫口而出:“爹,你不是最討厭寧國人嗎?!” “寧少俠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他與我頗有淵源,再者說,寧少俠對寧國的皇位,沒有一點興趣。”趙文宇處處為軒轅子堯說話。 葉初夏和卞燁安倒是安靜許多,一直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事已至此,軒轅子堯自然明白趙府已經容不下他了,於是拱手對趙文宇道:“趙城主,子堯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照拂,今日告辭,以後有緣再見。” 趙文宇有些焦急:“這怎麼行,在我這裡他們都能找來,還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闖進來,你一個人在外面不是更加危險?” “趙城主不必擔心,這次是因為香囊不小心丟了,才會引來了那隻鳥,以後我會小心儲存好香囊,他們找不到我的。” 趙文宇仍舊有些遲疑:“香囊在你那裡不是更危險嗎?” “我衣服上的薰香剛好可以壓制住香囊的香味,只要香囊不離我的身,是不會有事的。” 聞言,趙文宇只好點了點頭,也不在強留。 軒轅子堯看向葉初夏,微微嘆息,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出了門,翻身躍上房頂,再出來,已經不見他的人。 看了看房間,趙文宇凝眉:“書之,我馬上讓丫鬟重新收拾一個房間,你……” 這滿屋血腥,是不能繼續住了。 卞燁安打斷趙文宇的話:“不用了趙城主,我和姑姑一個房間就好。” 話落,包括葉初夏在內的幾個人震驚的看著他,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兩人都已經不是孩童。 卞燁安像是看不出眾人的心思,只單單看著葉初夏:“姑姑,不行嗎?” 聲音含著落寞,好不可憐。 葉初夏張張口想說什麼,就聽卞燁安接著喃喃說道:“也是,誰願意大晚上的還照顧我這麼一個殘廢……” 明知卞燁安故意這麼說的,但葉初夏還是緊皺起了眉頭:“好。” 聞言,卞燁安的落寞一掃而過,嘴角輕揚了起來。 趙慶有些遲疑的看著兩人道:“初夏,這樣不好吧?不如還是我和雲光哥晚上輪流照顧書之,你……” 卞燁安打斷趙慶的話:“趙城主,麻煩你再往姑姑房間添張床吧。” 趙文宇看向了葉初夏,像是確認她的意思,見狀,葉初夏道:“就聽書之的吧。” 當事人都已經同意了,眾人也只好照做。 很快,葉初夏的房裡便多了一張床榻,白雲光將卞燁安背到了葉初夏的房裡。 “初夏,實在不行,你白天照顧燁安,晚上還是我來。”白雲光有些擔憂的道,葉初夏就算是個長輩,可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 這麼與卞燁安共處一室,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聞言,葉初夏看了看床榻上的卞燁安,轉首對白雲光道:“算了,還是我來吧,畢竟我會醫術,他晚上有點不適的都能及時發現。” 這是葉初夏答應與卞燁安共處一室的最大原因,她是大夫,可以第一時間在晚上出現意外情況的時候出現。 白雲光有些侷促的看了看葉初夏,面色不自然,道:“前幾天深夜,我都會去燁安房裡,照顧他起夜,現在他在你房裡,我自是不便再來,那……” 白雲光接下來的話沒有說,臉頰微微泛紅,葉初夏也愣住了,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遠處的卞燁安看到兩人嘀嘀咕咕,心裡不禁生疑,又見兩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心道好不容易進來了,哪能再讓葉初夏半道逃了。 於是打斷兩人:“姑姑,我渴了。” 葉初夏不假思索的上前,將準備好的溫水遞給了卞燁安:“自己喝。” 卞燁安眼睛直瞄白雲光,師傅怎麼還不走? 又過了片刻,白雲光看了兩人幾眼,終於離開了房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葉初夏一頭溼發進了房間,因為剛剛泡了澡,一雙眼睛亮亮的。 卞燁安看著葉初夏道:“姑姑,現在也沒有外人,你把面紗摘了吧。” 葉初夏一頓,道:“不了,已經習慣了。” 聞言,卞燁安也不勉強她,看著葉初夏片刻,突然有些的苦惱的看著她:“姑姑……” 卞燁安可憐兮兮的看著葉初夏,一雙眼睛眨阿眨的。 經過幾日的軟磨硬泡,卞燁安摸透了葉初夏吃軟不吃硬的性情。 “怎麼了?”說著走上前去,看著卞燁安問道。 卞燁安提了提自己的衣襟,委屈的看著葉初夏:“姑姑,我都已經好幾日不曾洗身了,渾身都快臭了。” 葉初夏的手僵住,默默看他兩秒:“我去找雲光。” 剛轉身就被卞燁安扯住了衣角:“不,我就要你。” 葉初夏想呵斥他,可轉臉看到卞燁安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滿眼期待,頓時一點怒火也沒了。 見葉初夏有些動搖,卞燁安再接再厲,輕輕拽了拽葉初夏的衣角:“姑姑……” 葉初夏心裡微微泛起漣漪,但是瞬間又拋之腦後,故意冷下聲音:“我去找雲光。” 說完,匆匆出了門,面紗下的臉頰隱隱發燙。 這麼一折騰,幾近深夜,白雲光從房間出來,對葉初夏道:“要不還是我來照顧燁安吧。” 話剛落,屋裡就傳來卞燁安的聲音:“姑姑……” “不用了,我看著他就好了,雲光你回去吧。” 白雲光點了點頭,前腳還沒走,屋裡又聽卞燁安喊了起來:“姑姑,我要喝水。” 進了房間,就見卞燁安許是因為剛剛泡過澡的緣故,面頰泛著桃紅,相貌英俊中多了幾分柔美,尤為蠱人。 葉初夏擔心卞燁安晚上起夜,面上卻正經的說道:“晚上不要喝太多水,容易水腫,早些休息。” 聞言,卞燁安倒也不在提喝水的事情,老實的躺在床上,只是姿勢有些不舒服,葉初夏上前挪動他的雙腿,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隔日天色剛矇矇亮,葉初夏便睡不著了,起身來到卞燁安床邊,見他還在熟睡,輕籲一口氣,出了房間。 在院子裡洗漱好了以後,才回了房間,推門見卞燁安已經醒了過來,微微一愣:“天色還早,再睡會兒吧。” 卞燁安輕輕搖頭:“天天躺在床上,睡不著了。” 葉初夏坐到卞燁安的床沿上,沒有講話。 “姑姑……”卞燁安面有難色的看著葉初夏。 見狀,葉初夏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我想……快憋不住了。”說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卞燁安的聲音小的不行,儘管如此,葉初夏還是聽清了。 他要小解。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葉初夏有些尷尬,在現代,導尿不過是一件簡單的小事,就連小護士都能鎮靜自若的完成,更別說她了。 但是看到卞燁安,葉初夏沒由來的的覺得侷促。 “你、你忍忍,我去叫雲光。” 卞燁安拉住葉初夏的衣服,面帶痛苦:“姑姑,幫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等不了師傅來了。” 聞言,葉初夏看了一眼卞燁安,見他不像作假,給自己打氣,葉初夏你怕什麼! 扶著卞燁安坐了起來,葉初夏的情緒突然就平復了下來,剛剛的緊張也盡然不見,一瞬間像是回到了醫院,面前的卞燁安不過就是個病人。 拿著夜壺放進了被子裡面,突然,卞燁安的耳根都紅的嚇人,不過片刻,額角隱隱有汗滴沁出。 “別動。”葉初夏淡定的說道。 一陣窸窣的聲音,終於,葉初夏到:“好了。” 葉初夏這麼一說,卞燁安的臉色似乎更紅了。 好一會兒,葉初夏沒有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卞燁安,就見他滿臉通紅,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剛拉著她不讓她走,還以為他沒什麼怕的,原來也是會害羞的。 被葉初夏這麼一笑,卞燁安整個身子都繃緊了,羞惱的道:“別笑!” 葉初夏樂不可支的憋住笑意,對卞燁安道:“你趕緊啊。” 卞燁安緊緊抿唇,好一會兒沒動靜。 對上葉初夏的眼睛,卞燁安有點惱了:“你轉過去!別看!” 聞言,葉初夏又忍不住了,笑然道:“還真多事兒。” 話這麼說,但是卻轉過了頭。 終於,一陣暢快的聲音後,卞燁安重重鬆了一口氣。 葉初夏將夜壺拿了出來,提著去了外面,淨了手後才進來,見卞燁安臉頰依然泛著紅色,笑意在嘴角遮都遮不住。 卞燁安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這麼緊張,暗惱自己沒出息。 見葉初夏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卞燁安覺得臉上滾燙,於是先找了話題,岔開剛才的事:“姑姑,我母妃是個怎麼樣的人?” 葉初夏笑意一頓,有些詞窮,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卞燁安這個問題。 卞燁安只顧著掩飾剛剛的窘迫,沒有發覺葉初夏的異常,接著說道:“母妃離開的時候我還小,現在我都已經不記得母妃的樣子了。” “你母妃……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自己堅持的,不會改變。”這話是從玉佩一事琢磨出來的,若是性格綿軟,怕是玉佩早已經落在了皇帝的手裡。 說著,葉初夏又接著坐到了床沿上。 “姑姑怎麼認識我母妃的?姑姑一直說母妃於你有恩,但是從沒說過母妃對姑姑有什麼恩。” 聞言,葉初夏眼臉垂下,剛剛的笑意眨眼盡消,看起來有些鬱鬱不樂。 見狀,卞燁安覺得心中一堵,道:“姑姑不想說就不說了。” 葉初夏心中鬆了一口氣,隨手給卞燁安按起了腿,剛動兩下,陡然頓住。 葉初夏突然想起來在現代時候看到的一個病床案例,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突然有一天就吃不下去任何東西,吃什麼吐什麼,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來毛病。 後來有心理醫生告訴他的父母,孩子是因為心理原因,潛意識裡暗示自己不吃東西,得病了就可以不用參加補習班,他的父母意識到問題以後,告訴他補習班取消了,沒過兩天小孩子就病症全消。 或許,現在卞燁安就是這種症狀,只是不知道他心裡的陰影是什麼。 直至中午,葉初夏一直都在思索這件事情,看著藥箱,突然計上心來。 起身走到卞燁安身邊,對他道:“燁安,伸手我來給你把把脈,看你腦後的淤血有沒有留下什麼影響。” 卞燁安不疑有他,伸出了手腕,葉初夏像模像樣的診了好一會兒,突然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卞燁安一直注意著葉初夏的表情。 葉初夏立刻沒有回答,皺著眉捏了捏卞燁安腿上的骨頭,一通檢查之後眉宇間帶著喜意。 “燁安,我知道你的腿怎麼回事了。” 卞燁安眼睛驟然一亮,期許的看著葉初夏。 “簡單來說,就是你後腦的淤血,壓迫到了神經,才致使你不能走路的,現在淤血散盡,腿上的毛病自然而然的也就好了。” “是嗎?可是現在淤血散了,我的腿還是不能走路。” 葉初夏輕笑,篤定的說道:“不要著急,三天之內,你肯定會好的。” 聞言,卞燁安眼裡帶上了幾分期待。 可等葉初夏出了屋門,卞燁安眼裡的期待漸漸消散,不知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卞燁安按照葉初夏的叮囑,試著站起來,拿個柺杖做支撐,但最後總是不盡人意。 葉初夏心裡也沒有把握,但是眼神堅定,鼓勵卞燁安道:“你可以的。” 一次次的嘗試,但一次次的倒下,雙腿根本無法站立。 連續三天過去,卞燁安的雙腿沒有絲毫的起色。 “姑姑,我……” “對不起。”葉初夏看著卞燁安道,給了卞燁安希望,卻最終還是讓他失望,這種落差想必十分難受吧。 不料,卞燁安卻道:“姑姑,我想吃你做的藥膳。” 這是葉初夏最為擅長的手藝,不僅味道很香,對人身體極好,可以根據人的身體狀況來調配方子。 “好。”葉初夏微有閃神,但很快反應過來,起身去了廚房。 端著食盤迴去的時候,遇到了舒剛與趙文宇兩人,步伐匆匆,似往她居住的院子裡趕。 “趙城主,你們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了嗎?”葉初夏喊住兩人,問道。 舒剛道:“走,到你院子裡見了七皇子再說。” 見兩人表情嚴肅,葉初夏加快了步伐,隨著兩人回了院子。 恰好白雲光也在院子裡,已經將卞燁安背了出來,見舒剛趙文宇兩人面帶急色,於是道:“舒將軍,趙城主,出什麼事了?” 趙文宇道:“大平的鄰邦夏國,已經開始舉兵犯我邊境了!” 聞言,白雲光凝眉看著兩人:“夏國?不是一個小國嗎?怎敢侵犯大平?” 若說武功本領,白雲光自是不說,可是牽扯到國家算計,就明顯不行了。 葉初夏凝神聽著幾人的談話。 “泱泱大國,如今連個邊境蠻夷都敢來欺,實在、實在不能忍!”趙文宇氣憤的道。 葉初夏不禁想起趙文宇說的:國無明君,禍及百姓。 “七皇子,你怎麼看?”舒剛情緒還穩定一些,詢問卞燁安。 卞燁安沉思片刻,道:“朝廷呢?什麼態度?” 如今賢妃當政,葉初夏不禁想起賢妃在後宮凌厲的手段,一言即錯就是斬。 舒剛硬生生從嘴裡逼出了兩個字:“求和!” 咬牙切齒的語氣,透漏出了他的極度不滿,如今一個小國來犯,都且畏首畏尾的好言求和,日後誰還畏懼大平! 怕是此事以後,要不了多久,大平就要被剝削的片甲不留! 卞燁安的態度顯然就淡定多了,看一眼舒剛與趙文宇,道:“那舒將軍和趙城主的意思是?” 兩人相視一眼,趙文宇道:“新官上任,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把火。” 葉初夏在一旁道:“打狗還需要個打狗棍,更何況是一個國呢?關鍵我們的兵力在哪?” 現實的問題拋了出來,幾人一陣沉默。 這時,卞燁安緩緩說道:“兵力不夠,我們可以採取遊擊戰術,只需要一支百十餘人的精英團隊就夠了。” 聞言,舒剛眼睛一亮,看向了卞燁安。 卞燁安接著說道:“姑姑,一直沒有告訴你,石巖他們就在邊遠城,一人手裡訓練了十個人,加起來不多不少一百二十人,再算上他們,一百三十二個人,足以。” 話說的張狂,甚至是自負,卻莫名讓人信服他的話。 葉初夏與白雲光相視一眼,皆有些詫異,兩人都不知道石巖他們就在邊遠城。 “燁安,你的腿……”白雲光看著卞燁安的雙腿,有些擔憂。 趙文宇也看向了葉初夏,道:“初夏連茜兒的毒都能檢查出來,如何治不好這七皇子?” 趙文宇這麼一說,葉初夏想起了趙茜,道:“趙城主,趙小姐的藥材還沒有湊齊?” 聞言,趙文宇眉峰隆起,略顯憂愁:“其他藥材都齊了,僅是這冰山雪蓮還有千年人參,一點線索也沒有。” 葉初夏倒也並不算意外,畢竟這兩藥材都是有價無市,極為稀缺的。 卞燁安閉起眼眸,像是在思索什麼,片刻後道:“趙城主,你還在這邊遠城守著,邊遠百姓不能沒有你,舒將軍,我寫封書信,你去交給石巖,擇日我們便出發去往邊境!” 舒剛一愣,然後拱手道:“是!” 趙文宇有些不樂意,但心知卞燁安說的有道理,邊遠城不能沒有城主,最終還是接受了卞燁安的安排。 “師傅,幫我拿筆墨來。” 話是陳述句,甚至是帶著隱約命令的。 待寫好書信以後,卞燁安交給了舒剛,道:“讓石巖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發,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舒剛點了點頭,和趙文宇一起下去了。 “師傅,你也去準備準備吧。”卞燁安看著白雲光道。 等人走完以後,葉初夏似笑非笑的看著卞燁安,剛剛那副派頭,做的當真是足。 卞燁安被葉初夏看的有些不自然,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了早晨那一幕。 “這是在培養他們的習慣?”葉初夏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 但卞燁安卻聽懂了,點頭道:“這不是姑姑教我的嗎?培養他們下意識的服從模式。” 之前在皇宮的時候,葉初夏便指著宮女太監對他講,太監們骨子裡的奴性,都是被慢慢的訓練出來的。 恰好那時他所看的正是葉初夏所謄寫的心理學,對人的心理活動有了一定的瞭解,明白了初始時候不斷對人提出一些簡單的要求,慢慢的人會形成一種服從模式。 對於卞燁安的學以致用,葉初夏還是非常欣慰的。 午膳過後,舒剛又來到了葉初夏的院子裡,道:“七皇子,石巖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卞燁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腿,道:“還要麻煩舒將軍準備輛寬敞點的馬車,我這個身體,不能騎馬。” “這點我已經想到了,馬車已經備好了。”舒剛回答。 “好,那就晚上出發吧。” 月上梢頭,一輛馬車緩緩從趙府駛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騎馬的男人,悄悄出了門。 一路晃晃悠悠順著小路離開了邊遠城,而在他們身後,有兩道影子如影隨形,一路跟隨著他們。

078 離開邊遠

舒剛冷笑的看著軒轅子堯,道:“寧國的二皇子,你來我大平做什麼!”

軒轅子堯張張口,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恰好這時趙文宇匆匆趕來了,看到地上的屍體,面帶怒意。[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這些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這麼旁若無人的闖我趙府!”

白雲光將領頭男人的屍體翻了過來,露出了胳膊上的黑鷹,道:“這些人和之前在青山縣遇到的人是一夥的,應是寧國人。”

舒剛依然有些氣憤的指著軒轅子堯,對趙文宇道:“文宇,你可知他是誰!”

趙文宇看一眼軒轅子堯,默默點頭:“寧少俠是我請來的,我自然知道他是誰。”

“屁的寧少俠!他是寧國的二皇子!”舒剛忍不住爆粗口。

聞言,趙文宇沒有一點的驚訝,與舒剛的激憤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知道。”

趙慶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文宇,脫口而出:“爹,你不是最討厭寧國人嗎?!”

“寧少俠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他與我頗有淵源,再者說,寧少俠對寧國的皇位,沒有一點興趣。”趙文宇處處為軒轅子堯說話。

葉初夏和卞燁安倒是安靜許多,一直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事已至此,軒轅子堯自然明白趙府已經容不下他了,於是拱手對趙文宇道:“趙城主,子堯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照拂,今日告辭,以後有緣再見。”

趙文宇有些焦急:“這怎麼行,在我這裡他們都能找來,還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闖進來,你一個人在外面不是更加危險?”

“趙城主不必擔心,這次是因為香囊不小心丟了,才會引來了那隻鳥,以後我會小心儲存好香囊,他們找不到我的。”

趙文宇仍舊有些遲疑:“香囊在你那裡不是更危險嗎?”

“我衣服上的薰香剛好可以壓制住香囊的香味,只要香囊不離我的身,是不會有事的。”

聞言,趙文宇只好點了點頭,也不在強留。

軒轅子堯看向葉初夏,微微嘆息,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出了門,翻身躍上房頂,再出來,已經不見他的人。

看了看房間,趙文宇凝眉:“書之,我馬上讓丫鬟重新收拾一個房間,你……”

這滿屋血腥,是不能繼續住了。

卞燁安打斷趙文宇的話:“不用了趙城主,我和姑姑一個房間就好。”

話落,包括葉初夏在內的幾個人震驚的看著他,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兩人都已經不是孩童。

卞燁安像是看不出眾人的心思,只單單看著葉初夏:“姑姑,不行嗎?”

聲音含著落寞,好不可憐。

葉初夏張張口想說什麼,就聽卞燁安接著喃喃說道:“也是,誰願意大晚上的還照顧我這麼一個殘廢……”

明知卞燁安故意這麼說的,但葉初夏還是緊皺起了眉頭:“好。”

聞言,卞燁安的落寞一掃而過,嘴角輕揚了起來。

趙慶有些遲疑的看著兩人道:“初夏,這樣不好吧?不如還是我和雲光哥晚上輪流照顧書之,你……”

卞燁安打斷趙慶的話:“趙城主,麻煩你再往姑姑房間添張床吧。”

趙文宇看向了葉初夏,像是確認她的意思,見狀,葉初夏道:“就聽書之的吧。”

當事人都已經同意了,眾人也只好照做。

很快,葉初夏的房裡便多了一張床榻,白雲光將卞燁安背到了葉初夏的房裡。

“初夏,實在不行,你白天照顧燁安,晚上還是我來。”白雲光有些擔憂的道,葉初夏就算是個長輩,可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

這麼與卞燁安共處一室,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聞言,葉初夏看了看床榻上的卞燁安,轉首對白雲光道:“算了,還是我來吧,畢竟我會醫術,他晚上有點不適的都能及時發現。”

這是葉初夏答應與卞燁安共處一室的最大原因,她是大夫,可以第一時間在晚上出現意外情況的時候出現。

白雲光有些侷促的看了看葉初夏,面色不自然,道:“前幾天深夜,我都會去燁安房裡,照顧他起夜,現在他在你房裡,我自是不便再來,那……”

白雲光接下來的話沒有說,臉頰微微泛紅,葉初夏也愣住了,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遠處的卞燁安看到兩人嘀嘀咕咕,心裡不禁生疑,又見兩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心道好不容易進來了,哪能再讓葉初夏半道逃了。

於是打斷兩人:“姑姑,我渴了。”

葉初夏不假思索的上前,將準備好的溫水遞給了卞燁安:“自己喝。”

卞燁安眼睛直瞄白雲光,師傅怎麼還不走?

又過了片刻,白雲光看了兩人幾眼,終於離開了房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葉初夏一頭溼發進了房間,因為剛剛泡了澡,一雙眼睛亮亮的。

卞燁安看著葉初夏道:“姑姑,現在也沒有外人,你把面紗摘了吧。”

葉初夏一頓,道:“不了,已經習慣了。”

聞言,卞燁安也不勉強她,看著葉初夏片刻,突然有些的苦惱的看著她:“姑姑……”

卞燁安可憐兮兮的看著葉初夏,一雙眼睛眨阿眨的。

經過幾日的軟磨硬泡,卞燁安摸透了葉初夏吃軟不吃硬的性情。

“怎麼了?”說著走上前去,看著卞燁安問道。

卞燁安提了提自己的衣襟,委屈的看著葉初夏:“姑姑,我都已經好幾日不曾洗身了,渾身都快臭了。”

葉初夏的手僵住,默默看他兩秒:“我去找雲光。”

剛轉身就被卞燁安扯住了衣角:“不,我就要你。”

葉初夏想呵斥他,可轉臉看到卞燁安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滿眼期待,頓時一點怒火也沒了。

見葉初夏有些動搖,卞燁安再接再厲,輕輕拽了拽葉初夏的衣角:“姑姑……”

葉初夏心裡微微泛起漣漪,但是瞬間又拋之腦後,故意冷下聲音:“我去找雲光。”

說完,匆匆出了門,面紗下的臉頰隱隱發燙。

這麼一折騰,幾近深夜,白雲光從房間出來,對葉初夏道:“要不還是我來照顧燁安吧。”

話剛落,屋裡就傳來卞燁安的聲音:“姑姑……”

“不用了,我看著他就好了,雲光你回去吧。”

白雲光點了點頭,前腳還沒走,屋裡又聽卞燁安喊了起來:“姑姑,我要喝水。”

進了房間,就見卞燁安許是因為剛剛泡過澡的緣故,面頰泛著桃紅,相貌英俊中多了幾分柔美,尤為蠱人。

葉初夏擔心卞燁安晚上起夜,面上卻正經的說道:“晚上不要喝太多水,容易水腫,早些休息。”

聞言,卞燁安倒也不在提喝水的事情,老實的躺在床上,只是姿勢有些不舒服,葉初夏上前挪動他的雙腿,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隔日天色剛矇矇亮,葉初夏便睡不著了,起身來到卞燁安床邊,見他還在熟睡,輕籲一口氣,出了房間。

在院子裡洗漱好了以後,才回了房間,推門見卞燁安已經醒了過來,微微一愣:“天色還早,再睡會兒吧。”

卞燁安輕輕搖頭:“天天躺在床上,睡不著了。”

葉初夏坐到卞燁安的床沿上,沒有講話。

“姑姑……”卞燁安面有難色的看著葉初夏。

見狀,葉初夏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我想……快憋不住了。”說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卞燁安的聲音小的不行,儘管如此,葉初夏還是聽清了。

他要小解。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葉初夏有些尷尬,在現代,導尿不過是一件簡單的小事,就連小護士都能鎮靜自若的完成,更別說她了。

但是看到卞燁安,葉初夏沒由來的的覺得侷促。

“你、你忍忍,我去叫雲光。”

卞燁安拉住葉初夏的衣服,面帶痛苦:“姑姑,幫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等不了師傅來了。”

聞言,葉初夏看了一眼卞燁安,見他不像作假,給自己打氣,葉初夏你怕什麼!

扶著卞燁安坐了起來,葉初夏的情緒突然就平復了下來,剛剛的緊張也盡然不見,一瞬間像是回到了醫院,面前的卞燁安不過就是個病人。

拿著夜壺放進了被子裡面,突然,卞燁安的耳根都紅的嚇人,不過片刻,額角隱隱有汗滴沁出。

“別動。”葉初夏淡定的說道。

一陣窸窣的聲音,終於,葉初夏到:“好了。”

葉初夏這麼一說,卞燁安的臉色似乎更紅了。

好一會兒,葉初夏沒有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卞燁安,就見他滿臉通紅,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剛拉著她不讓她走,還以為他沒什麼怕的,原來也是會害羞的。

被葉初夏這麼一笑,卞燁安整個身子都繃緊了,羞惱的道:“別笑!”

葉初夏樂不可支的憋住笑意,對卞燁安道:“你趕緊啊。”

卞燁安緊緊抿唇,好一會兒沒動靜。

對上葉初夏的眼睛,卞燁安有點惱了:“你轉過去!別看!”

聞言,葉初夏又忍不住了,笑然道:“還真多事兒。”

話這麼說,但是卻轉過了頭。

終於,一陣暢快的聲音後,卞燁安重重鬆了一口氣。

葉初夏將夜壺拿了出來,提著去了外面,淨了手後才進來,見卞燁安臉頰依然泛著紅色,笑意在嘴角遮都遮不住。

卞燁安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這麼緊張,暗惱自己沒出息。

見葉初夏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卞燁安覺得臉上滾燙,於是先找了話題,岔開剛才的事:“姑姑,我母妃是個怎麼樣的人?”

葉初夏笑意一頓,有些詞窮,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卞燁安這個問題。

卞燁安只顧著掩飾剛剛的窘迫,沒有發覺葉初夏的異常,接著說道:“母妃離開的時候我還小,現在我都已經不記得母妃的樣子了。”

“你母妃……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自己堅持的,不會改變。”這話是從玉佩一事琢磨出來的,若是性格綿軟,怕是玉佩早已經落在了皇帝的手裡。

說著,葉初夏又接著坐到了床沿上。

“姑姑怎麼認識我母妃的?姑姑一直說母妃於你有恩,但是從沒說過母妃對姑姑有什麼恩。”

聞言,葉初夏眼臉垂下,剛剛的笑意眨眼盡消,看起來有些鬱鬱不樂。

見狀,卞燁安覺得心中一堵,道:“姑姑不想說就不說了。”

葉初夏心中鬆了一口氣,隨手給卞燁安按起了腿,剛動兩下,陡然頓住。

葉初夏突然想起來在現代時候看到的一個病床案例,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突然有一天就吃不下去任何東西,吃什麼吐什麼,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來毛病。

後來有心理醫生告訴他的父母,孩子是因為心理原因,潛意識裡暗示自己不吃東西,得病了就可以不用參加補習班,他的父母意識到問題以後,告訴他補習班取消了,沒過兩天小孩子就病症全消。

或許,現在卞燁安就是這種症狀,只是不知道他心裡的陰影是什麼。

直至中午,葉初夏一直都在思索這件事情,看著藥箱,突然計上心來。

起身走到卞燁安身邊,對他道:“燁安,伸手我來給你把把脈,看你腦後的淤血有沒有留下什麼影響。”

卞燁安不疑有他,伸出了手腕,葉初夏像模像樣的診了好一會兒,突然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卞燁安一直注意著葉初夏的表情。

葉初夏立刻沒有回答,皺著眉捏了捏卞燁安腿上的骨頭,一通檢查之後眉宇間帶著喜意。

“燁安,我知道你的腿怎麼回事了。”

卞燁安眼睛驟然一亮,期許的看著葉初夏。

“簡單來說,就是你後腦的淤血,壓迫到了神經,才致使你不能走路的,現在淤血散盡,腿上的毛病自然而然的也就好了。”

“是嗎?可是現在淤血散了,我的腿還是不能走路。”

葉初夏輕笑,篤定的說道:“不要著急,三天之內,你肯定會好的。”

聞言,卞燁安眼裡帶上了幾分期待。

可等葉初夏出了屋門,卞燁安眼裡的期待漸漸消散,不知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卞燁安按照葉初夏的叮囑,試著站起來,拿個柺杖做支撐,但最後總是不盡人意。

葉初夏心裡也沒有把握,但是眼神堅定,鼓勵卞燁安道:“你可以的。”

一次次的嘗試,但一次次的倒下,雙腿根本無法站立。

連續三天過去,卞燁安的雙腿沒有絲毫的起色。

“姑姑,我……”

“對不起。”葉初夏看著卞燁安道,給了卞燁安希望,卻最終還是讓他失望,這種落差想必十分難受吧。

不料,卞燁安卻道:“姑姑,我想吃你做的藥膳。”

這是葉初夏最為擅長的手藝,不僅味道很香,對人身體極好,可以根據人的身體狀況來調配方子。

“好。”葉初夏微有閃神,但很快反應過來,起身去了廚房。

端著食盤迴去的時候,遇到了舒剛與趙文宇兩人,步伐匆匆,似往她居住的院子裡趕。

“趙城主,你們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了嗎?”葉初夏喊住兩人,問道。

舒剛道:“走,到你院子裡見了七皇子再說。”

見兩人表情嚴肅,葉初夏加快了步伐,隨著兩人回了院子。

恰好白雲光也在院子裡,已經將卞燁安背了出來,見舒剛趙文宇兩人面帶急色,於是道:“舒將軍,趙城主,出什麼事了?”

趙文宇道:“大平的鄰邦夏國,已經開始舉兵犯我邊境了!”

聞言,白雲光凝眉看著兩人:“夏國?不是一個小國嗎?怎敢侵犯大平?”

若說武功本領,白雲光自是不說,可是牽扯到國家算計,就明顯不行了。

葉初夏凝神聽著幾人的談話。

“泱泱大國,如今連個邊境蠻夷都敢來欺,實在、實在不能忍!”趙文宇氣憤的道。

葉初夏不禁想起趙文宇說的:國無明君,禍及百姓。

“七皇子,你怎麼看?”舒剛情緒還穩定一些,詢問卞燁安。

卞燁安沉思片刻,道:“朝廷呢?什麼態度?”

如今賢妃當政,葉初夏不禁想起賢妃在後宮凌厲的手段,一言即錯就是斬。

舒剛硬生生從嘴裡逼出了兩個字:“求和!”

咬牙切齒的語氣,透漏出了他的極度不滿,如今一個小國來犯,都且畏首畏尾的好言求和,日後誰還畏懼大平!

怕是此事以後,要不了多久,大平就要被剝削的片甲不留!

卞燁安的態度顯然就淡定多了,看一眼舒剛與趙文宇,道:“那舒將軍和趙城主的意思是?”

兩人相視一眼,趙文宇道:“新官上任,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把火。”

葉初夏在一旁道:“打狗還需要個打狗棍,更何況是一個國呢?關鍵我們的兵力在哪?”

現實的問題拋了出來,幾人一陣沉默。

這時,卞燁安緩緩說道:“兵力不夠,我們可以採取遊擊戰術,只需要一支百十餘人的精英團隊就夠了。”

聞言,舒剛眼睛一亮,看向了卞燁安。

卞燁安接著說道:“姑姑,一直沒有告訴你,石巖他們就在邊遠城,一人手裡訓練了十個人,加起來不多不少一百二十人,再算上他們,一百三十二個人,足以。”

話說的張狂,甚至是自負,卻莫名讓人信服他的話。

葉初夏與白雲光相視一眼,皆有些詫異,兩人都不知道石巖他們就在邊遠城。

“燁安,你的腿……”白雲光看著卞燁安的雙腿,有些擔憂。

趙文宇也看向了葉初夏,道:“初夏連茜兒的毒都能檢查出來,如何治不好這七皇子?”

趙文宇這麼一說,葉初夏想起了趙茜,道:“趙城主,趙小姐的藥材還沒有湊齊?”

聞言,趙文宇眉峰隆起,略顯憂愁:“其他藥材都齊了,僅是這冰山雪蓮還有千年人參,一點線索也沒有。”

葉初夏倒也並不算意外,畢竟這兩藥材都是有價無市,極為稀缺的。

卞燁安閉起眼眸,像是在思索什麼,片刻後道:“趙城主,你還在這邊遠城守著,邊遠百姓不能沒有你,舒將軍,我寫封書信,你去交給石巖,擇日我們便出發去往邊境!”

舒剛一愣,然後拱手道:“是!”

趙文宇有些不樂意,但心知卞燁安說的有道理,邊遠城不能沒有城主,最終還是接受了卞燁安的安排。

“師傅,幫我拿筆墨來。”

話是陳述句,甚至是帶著隱約命令的。

待寫好書信以後,卞燁安交給了舒剛,道:“讓石巖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出發,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舒剛點了點頭,和趙文宇一起下去了。

“師傅,你也去準備準備吧。”卞燁安看著白雲光道。

等人走完以後,葉初夏似笑非笑的看著卞燁安,剛剛那副派頭,做的當真是足。

卞燁安被葉初夏看的有些不自然,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了早晨那一幕。

“這是在培養他們的習慣?”葉初夏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

但卞燁安卻聽懂了,點頭道:“這不是姑姑教我的嗎?培養他們下意識的服從模式。”

之前在皇宮的時候,葉初夏便指著宮女太監對他講,太監們骨子裡的奴性,都是被慢慢的訓練出來的。

恰好那時他所看的正是葉初夏所謄寫的心理學,對人的心理活動有了一定的瞭解,明白了初始時候不斷對人提出一些簡單的要求,慢慢的人會形成一種服從模式。

對於卞燁安的學以致用,葉初夏還是非常欣慰的。

午膳過後,舒剛又來到了葉初夏的院子裡,道:“七皇子,石巖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卞燁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腿,道:“還要麻煩舒將軍準備輛寬敞點的馬車,我這個身體,不能騎馬。”

“這點我已經想到了,馬車已經備好了。”舒剛回答。

“好,那就晚上出發吧。”

月上梢頭,一輛馬車緩緩從趙府駛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騎馬的男人,悄悄出了門。

一路晃晃悠悠順著小路離開了邊遠城,而在他們身後,有兩道影子如影隨形,一路跟隨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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