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到達延東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2,420·2026/3/26

081 到達延東 幾人走了一段路程,白雲光突然敏銳的看向後方,小聲的說道:“有人跟蹤我們。( 無彈窗廣告)” 聞言,舒剛瞬間警惕了起來,觀察著四周,果然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這些人跟著我們做什麼?”趙慶疑惑的問道。 舒小語也跟著猜測,道:“難不成是昨天被人發現了?” 話落,葉初夏立即搖頭:“不可能。雲光不會這麼大意,不要猜測了,他們總會露出馬腳的。” 幾人點頭,決定暫且按兵不動。 但跟蹤他們的人也僅僅是跟蹤,並沒有找尋一行人的麻煩,甚至葉初夏幾人故意製造機會,以便他們偷襲,都沒能將這群人引出來。 連個幾天的路程,幾人來到了延東縣。 戰爭的硝煙還沒有瀰漫,延東縣的百姓們已經閉起了家門,人人自危。 大平帶著的陰影還沒有過去,夏國又已洶洶來犯。 舒剛看著空蕩的街道。忍不住微微嘆息。 四下尋客棧,竟有不少已經閉門不接客,清清冷冷,僅有寥寥幾人在街上行走,步伐匆匆,實在冷清的詭異。 卞燁安坐在車廂裡,看著這一幕沒有講話,不知作何感想。 恰好有結伴的兩人經過,舒剛截住兩人,有禮的詢問道:“兩位兄弟,恕在下冒昧,敢問這附近可有客棧?” 兩路人身形隱約有些搖晃,嘴唇泛白,看起來極為虛弱,手裡提著包東西,正奇怪的打量著舒剛,好一會兒才說道:“往前走到路口,右拐,就有一家客棧。” 舒剛謝過兩人,正想往前走,忽聽葉初夏喊住兩個路人:“兩位請等等。” 路人轉身,疑惑的看著車廂視窗處一帶著面紗的女子。 “我看兩位腳步不穩,印堂發黑,可是身體多有不適?”葉初夏保守的問道。沒有直接詢問是不是中了毒。 聞言,兩個路人面面相視,警惕的看著葉初夏,道:“姑娘可是大夫?” 竟是沒有反駁葉初夏的話。 葉初夏緩緩點頭,道:“兩位可信得過我?” 初次見面,自是不信,兩人眼裡掙扎良久,突然跪在了葉初夏的馬車前:“還請姑娘救救我們延東百姓!” 舒小語一向熱心腸。忙下車,上前將兩人扶了起來:“你們這是何意?難不成延東百姓都患了病?好好說清楚。” “幾位隨我們來吧。”兩人領著幾人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家農戶,開門進了院子。 舒剛幾人下了馬。白雲光將卞燁安背了下來,搬出來個帶背椅的凳子讓卞燁安坐著。 幾人坐定以後,與兩人面面相視。 其中一人介紹道:“我叫大龍,這是我弟弟二虎。我們祖祖輩輩都是延東人,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延東的百姓大部分都染上了疾病。” 二虎在一旁連連點頭,補充的說道:“是啊。也就兩三天的事情,都病了起來,我和大哥這是身體好,到現在還沒倒在床上。” 葉初夏聽的認真。問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情況?” 大龍仔細的想了想:“好像在半個多月前,斷斷續續的有人生病,不過那時候不嚴重,所以沒往心裡去,誰知道生病的人竟然越來越多。” 聞言,葉初夏細細想了一會兒,然後對大龍說道:“我可以給你們把把脈嗎?為你們檢查一下身體。” 大龍二虎兩人自然不會拒絕,伸出了手腕供葉初夏檢查。葉初夏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將兩人的袖子往上掀了起來,果然,臂彎中間,都有一塊青色的印記。 大龍自己也是一驚:“這兒什麼時候青了?” “這就是你們中毒的標記。若是再嚴重一些,就不是青色了,逐漸變成深,最後化為黑色。” 聞言。二虎瞪大了雙眼:“中毒?我們這不是生病嗎?” 正說著,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大龍二虎,誰在外面,你們在和誰講話?” 蒼老年邁的聲音,年齡應是不小。 二虎猛然起身,進了房門:“娘,你醒了,我們遇到個大夫,來給我們治病來了。” 蒼老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奈:“夏國人不走,請來什麼大夫都沒用。” 坐在院子裡的幾人聽的一清二楚,面上閃過詫異,大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爹之前是打仗死的。所以我娘對打仗很排斥,非說這次生病是夏國人帶來的。” 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猛咳,二虎慌亂的聲音傳來:“大哥你快進來,娘又吐血了。” 聞言,大龍一陣風似得奔進了屋裡。 “娘,你忍忍,忍忍,我這就去給你熬藥。”大龍心急如焚的說道。 葉初夏抬腳進了房間,就見一頭髮花白的老婦人,伏在床邊,拼命的咳嗽著。 上前道:“讓我來看看。” 這麼一說話,大龍二虎兩人才想起葉初夏是大夫,當真是關心則亂,忙給葉初夏讓位置:“大夫,您看看。” 葉初夏上前把上老婦人的脈搏,又仔細的將她口鼻舌看了一遍,掀開老婦人的臂彎,上面卻是乾乾淨淨,並沒有印記。 “大娘,胸口可悶?”葉初夏問道。 老婦人抬頭看向葉初夏。微微搖頭,見狀,葉初夏鬆了一口氣,對大龍道:“有沒有紙筆?” 二虎忙在一旁伺候著,擺在了桌子上,葉初夏飛快的寫下一些藥材,然後交給了大龍,道:“按這個方子去抓藥。” 大龍過目了一遍。皺起了眉,有些遲疑:“大夫,這藥方沒錯吧?上面都是一些便宜的藥材,能行嗎?” 葉初夏掃他一眼,語氣平平的道:“不要貴的,只要對的,能治病還管它的價格?” 一句話說的大龍不吭聲了,忙出門去給老婦人抓藥。 只見老婦人含著笑意看她:“你這姑娘說的對。只選對的,不要貴的。” 眼裡卻精神翼翼,只單單臉上略微呈現病態。 “姑娘,你說這延東人都病了。是因為什麼?”老婦人語氣不亂,鎮靜的問著葉初夏。 二虎有些不樂意:“娘,你就好好躺下,別想這麼多的事情。” 老婦人瞪他一眼:“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何況我們還身處延東,如何可以置之不理!” 言辭搓搓,將二虎訓得低頭不語,葉初夏不禁略有驚異,沒想到這老婦人竟然如此深明大義。 外面的卞燁安幾人,也是微微驚訝。 “延東縣的百姓們並非是生了病,而是中了毒。” 聞言,老婦人咳了幾聲,眼中閃過思索,然後果斷的道:“毒嗎?二虎,你快去帶著大夫去水源處看看,檢查一下水源。” 這下子,葉初夏不禁更加驚異了,這老婦人絕對不是尋常無知百姓,大範圍中毒,第一反應就是去檢查水源,若說是簡單人物,她丁點不信。 “好!”二虎不加猶豫,領著葉初夏來到了水源處,白雲光陪同,卞燁安一行人則在家裡等著。 見葉初夏蹲在地上,細細嗅著活水,盛了一點出來仔細的檢查,二虎猶豫的問道:“怎麼樣,可有檢查出什麼?”

081 到達延東

幾人走了一段路程,白雲光突然敏銳的看向後方,小聲的說道:“有人跟蹤我們。( 無彈窗廣告)”

聞言,舒剛瞬間警惕了起來,觀察著四周,果然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這些人跟著我們做什麼?”趙慶疑惑的問道。

舒小語也跟著猜測,道:“難不成是昨天被人發現了?”

話落,葉初夏立即搖頭:“不可能。雲光不會這麼大意,不要猜測了,他們總會露出馬腳的。”

幾人點頭,決定暫且按兵不動。

但跟蹤他們的人也僅僅是跟蹤,並沒有找尋一行人的麻煩,甚至葉初夏幾人故意製造機會,以便他們偷襲,都沒能將這群人引出來。

連個幾天的路程,幾人來到了延東縣。

戰爭的硝煙還沒有瀰漫,延東縣的百姓們已經閉起了家門,人人自危。

大平帶著的陰影還沒有過去,夏國又已洶洶來犯。

舒剛看著空蕩的街道。忍不住微微嘆息。

四下尋客棧,竟有不少已經閉門不接客,清清冷冷,僅有寥寥幾人在街上行走,步伐匆匆,實在冷清的詭異。

卞燁安坐在車廂裡,看著這一幕沒有講話,不知作何感想。

恰好有結伴的兩人經過,舒剛截住兩人,有禮的詢問道:“兩位兄弟,恕在下冒昧,敢問這附近可有客棧?”

兩路人身形隱約有些搖晃,嘴唇泛白,看起來極為虛弱,手裡提著包東西,正奇怪的打量著舒剛,好一會兒才說道:“往前走到路口,右拐,就有一家客棧。”

舒剛謝過兩人,正想往前走,忽聽葉初夏喊住兩個路人:“兩位請等等。”

路人轉身,疑惑的看著車廂視窗處一帶著面紗的女子。

“我看兩位腳步不穩,印堂發黑,可是身體多有不適?”葉初夏保守的問道。沒有直接詢問是不是中了毒。

聞言,兩個路人面面相視,警惕的看著葉初夏,道:“姑娘可是大夫?”

竟是沒有反駁葉初夏的話。

葉初夏緩緩點頭,道:“兩位可信得過我?”

初次見面,自是不信,兩人眼裡掙扎良久,突然跪在了葉初夏的馬車前:“還請姑娘救救我們延東百姓!”

舒小語一向熱心腸。忙下車,上前將兩人扶了起來:“你們這是何意?難不成延東百姓都患了病?好好說清楚。”

“幾位隨我們來吧。”兩人領著幾人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家農戶,開門進了院子。

舒剛幾人下了馬。白雲光將卞燁安背了下來,搬出來個帶背椅的凳子讓卞燁安坐著。

幾人坐定以後,與兩人面面相視。

其中一人介紹道:“我叫大龍,這是我弟弟二虎。我們祖祖輩輩都是延東人,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延東的百姓大部分都染上了疾病。”

二虎在一旁連連點頭,補充的說道:“是啊。也就兩三天的事情,都病了起來,我和大哥這是身體好,到現在還沒倒在床上。”

葉初夏聽的認真。問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情況?”

大龍仔細的想了想:“好像在半個多月前,斷斷續續的有人生病,不過那時候不嚴重,所以沒往心裡去,誰知道生病的人竟然越來越多。”

聞言,葉初夏細細想了一會兒,然後對大龍說道:“我可以給你們把把脈嗎?為你們檢查一下身體。”

大龍二虎兩人自然不會拒絕,伸出了手腕供葉初夏檢查。葉初夏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將兩人的袖子往上掀了起來,果然,臂彎中間,都有一塊青色的印記。

大龍自己也是一驚:“這兒什麼時候青了?”

“這就是你們中毒的標記。若是再嚴重一些,就不是青色了,逐漸變成深,最後化為黑色。”

聞言。二虎瞪大了雙眼:“中毒?我們這不是生病嗎?”

正說著,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大龍二虎,誰在外面,你們在和誰講話?”

蒼老年邁的聲音,年齡應是不小。

二虎猛然起身,進了房門:“娘,你醒了,我們遇到個大夫,來給我們治病來了。”

蒼老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奈:“夏國人不走,請來什麼大夫都沒用。”

坐在院子裡的幾人聽的一清二楚,面上閃過詫異,大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爹之前是打仗死的。所以我娘對打仗很排斥,非說這次生病是夏國人帶來的。”

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猛咳,二虎慌亂的聲音傳來:“大哥你快進來,娘又吐血了。”

聞言,大龍一陣風似得奔進了屋裡。

“娘,你忍忍,忍忍,我這就去給你熬藥。”大龍心急如焚的說道。

葉初夏抬腳進了房間,就見一頭髮花白的老婦人,伏在床邊,拼命的咳嗽著。

上前道:“讓我來看看。”

這麼一說話,大龍二虎兩人才想起葉初夏是大夫,當真是關心則亂,忙給葉初夏讓位置:“大夫,您看看。”

葉初夏上前把上老婦人的脈搏,又仔細的將她口鼻舌看了一遍,掀開老婦人的臂彎,上面卻是乾乾淨淨,並沒有印記。

“大娘,胸口可悶?”葉初夏問道。

老婦人抬頭看向葉初夏。微微搖頭,見狀,葉初夏鬆了一口氣,對大龍道:“有沒有紙筆?”

二虎忙在一旁伺候著,擺在了桌子上,葉初夏飛快的寫下一些藥材,然後交給了大龍,道:“按這個方子去抓藥。”

大龍過目了一遍。皺起了眉,有些遲疑:“大夫,這藥方沒錯吧?上面都是一些便宜的藥材,能行嗎?”

葉初夏掃他一眼,語氣平平的道:“不要貴的,只要對的,能治病還管它的價格?”

一句話說的大龍不吭聲了,忙出門去給老婦人抓藥。

只見老婦人含著笑意看她:“你這姑娘說的對。只選對的,不要貴的。”

眼裡卻精神翼翼,只單單臉上略微呈現病態。

“姑娘,你說這延東人都病了。是因為什麼?”老婦人語氣不亂,鎮靜的問著葉初夏。

二虎有些不樂意:“娘,你就好好躺下,別想這麼多的事情。”

老婦人瞪他一眼:“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何況我們還身處延東,如何可以置之不理!”

言辭搓搓,將二虎訓得低頭不語,葉初夏不禁略有驚異,沒想到這老婦人竟然如此深明大義。

外面的卞燁安幾人,也是微微驚訝。

“延東縣的百姓們並非是生了病,而是中了毒。”

聞言,老婦人咳了幾聲,眼中閃過思索,然後果斷的道:“毒嗎?二虎,你快去帶著大夫去水源處看看,檢查一下水源。”

這下子,葉初夏不禁更加驚異了,這老婦人絕對不是尋常無知百姓,大範圍中毒,第一反應就是去檢查水源,若說是簡單人物,她丁點不信。

“好!”二虎不加猶豫,領著葉初夏來到了水源處,白雲光陪同,卞燁安一行人則在家裡等著。

見葉初夏蹲在地上,細細嗅著活水,盛了一點出來仔細的檢查,二虎猶豫的問道:“怎麼樣,可有檢查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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