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解毒夜襲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6,772·2026/3/26

082 解毒夜襲 葉初夏搖頭,起身往回走:“水源沒有問題。( 無彈窗廣告) ” 二虎頓時放下了心,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延東人還都指望著這水源生活呢。” 檢查無果,三人又回到二虎家裡,大龍已經抓藥回來了,看到葉初夏幾人回來,忙上前問道:“大夫,怎麼樣?” “水源沒有問題。”二虎快語回道。 大龍顯然就沒有二虎這麼樂觀了,不禁緊皺起眉:“既然水源沒有問題,那哪裡出了事呢?” 一時之間,葉初夏也想不明白。 “先不管源頭了,將你們身上的毒解了再說。”葉初夏決定先解毒,然後再來調查清楚。 大龍也只得點頭。 一旁的卞燁安看看時辰,也已經不早,對葉初夏道:“姑姑,我們先找客棧住下吧,有事明日再商議。” 聞言,葉初夏點頭應下,大龍家裡本就不寬敞,根本無法住下他們六人。 大龍熱心的領著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客棧,大龍與掌櫃的很熟絡:“掌櫃的,來客了。” 見到有客人上門,掌櫃的異常熱情,笑著拍了大龍幾下,道:“幾位,裡面請。” 葉初夏打量了掌櫃的幾眼,只見他也是腳步浮誇,嘴唇隱隱透著不健康的蒼白色。 是夜,浮星若燈。 葉初夏蠟燭下琢磨著解毒的藥方,調配了包粉末化在了渾濁的水裡,渾濁不堪的水逐漸清澈起來,葉初夏眉眼一鬆,將藥方記了下來。 翌日一早,便獨自來到了大龍家裡。 “葉大夫,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可是有發現什麼事?”大龍緊張的問道。 葉初夏進了門。笑然:“線索沒有找到,但是解你們毒的方子配出來了。” 二虎大喜,將葉初夏迎進了堂屋,對床上的老婦人道:“娘,葉大夫來了。” 葉初夏上前,又為老夫人檢查了一遍:“大娘,今日咳得還厲害嗎?” 老婦人搖了搖頭,道:“姑娘的醫術倒真是靈巧,不過一日,我就感覺身上輕了許多。” “多謝葉大夫了。”大龍二虎兩人感激的道謝。 老婦人看著葉初夏道:“剛剛葉姑娘說解毒的方子配了出來?” 聞言,葉初夏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大龍二虎兩人:“方子是配了出來。但是沒人試過,具體藥效怎麼樣,能不能完全解了毒,我卻沒有把握。” 老夫人遲疑一下,接著問道:“姑娘,若是不服藥,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不出三月,臥床不起,鬱鬱而終。” 大龍一聽,倒是果斷:“葉大夫,既然不解毒必死無疑。那我情願冒險一試!” 一旁的二虎也是跟著點頭。 “若能治好他們,再給延東百姓服用。”老婦人倒在床上,悠悠說道。 竟把大龍二虎兩人說的像是實驗用的小白鼠一樣。 見幾人都沒有意見,葉初夏掏出一個瓷瓶來,交給了大龍:“拇指與食指捻一點藥末,不需要太多,放進一碗水裡,你和二虎各自飲下一碗。” 大龍順從的接過瓷瓶出了堂屋,老婦人看著葉初夏,輕輕嘆息。 喃喃道:“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葉初夏赫然頓住,這分明是出自《孟子》的一段經典文句,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孟子其人。 這老婦人 葉初夏故作不懂的問道:“大娘,你說什麼呢?” 老婦人卻不肯再說了,輕輕搖了搖頭,恰在這時,大龍二虎兩人已經回了屋裡。 葉初夏心裡還掛念著卞燁安,於是起身告辭:“我就先回了,大龍,那藥一天飲三次,要有不舒服的,你就去客棧尋我。” 大龍應下。將葉初夏送出了院門,而這邊卞燁安卻是沉著臉色坐在葉初夏的房間。 待葉初夏回來,進門就見卞燁安臉色不鬱的坐在床榻上,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她。 “去哪了?” 葉初夏看出卞燁安的不高興,暗自覺得好笑,上前道:“大龍家裡。” 話落,卞燁安卻不做聲了。 如此彆扭的態度,葉初夏收盡眼裡,心裡竟隱約泛起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愉悅,眉眼間一片柔軟。 “板著張臭臉給誰看?”葉初夏笑意盈盈的道,話雖不好聽,但是語氣明顯是玩笑。 聞言,卞燁安依舊冷著臉不肯理她。 葉初夏坐在卞燁安身側,下意識的就開始為他按摩雙腿,卞燁安拂去葉初夏的手,像是個孩子般耍起了脾氣。 見狀,葉初夏當真收手不給卞燁安按摩雙腿了,卞燁安心中更堵,本就不好的心情愈加差勁。 “我配出了可以解大龍他們毒的方子,方才是送藥剛回來。” 聽到葉初夏的解釋,卞燁安的臉色好上了一些,但是仍舊不見晴:“為什麼不讓師傅陪著你去?姑姑明知道外面有人跟蹤我們,你還自己一個人出去,更何況姑姑還丁點武功都不會” 一開口,就收不住了,卞燁安略帶訓斥的對也葉初夏說道。[看本書最新章節 但話語裡的內容,卻暖了葉初夏的心,本以為卞燁安是孩子氣的任性,沒想到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再開口,語氣也軟了許多:“以後不會了。” 卞燁安這才微微冷哼一聲,彆扭的散了脾氣,指著腿略顯傲嬌:“我腿疼。” 葉初夏哭笑不得的繼續為他按摩。 “姑姑,延東人中的是什麼毒?嚴重嗎?”卞燁安轉眼正經了起來,認真的問道。 “算不上嚴重,毒性不是特別強,只是一般的毒藥,持續三個月才會威脅人的性命,身體好的甚至會堅持更長時間,看來這下毒的人,對於毒並不算特別精通。” 葉初夏一邊道,一邊按捏著卞燁安的雙腿。 “姑姑有把握治好他們?”卞燁安接著問道。 葉初夏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等大龍二虎用過解藥以後,才能知道結果。” 兩日後。 大龍一臉興奮的闖進了客棧,道:“掌櫃的,那天那個我領來的戴面紗的姑娘住那個房間?” 正說著,葉初夏卞燁安幾人下了樓,聽到大龍的聲音,葉初夏道:“大龍。” 大龍回首。就見葉初夏幾人已經下了樓,匆忙上前,激動的拉住葉初夏,撩起袖子給葉初夏看:“葉大夫,你看,我胳膊上的青色印記已經快消下去了。” 而不等葉初夏說話,一直注意著這邊情況的掌櫃的,已經驚訝的開口了:“咦,大龍,你手臂上也有個青色印記?” 見大龍點頭,掌櫃的上前,撩起了自己的衣袖,上面也有一塊深青色的印記,顏色比大龍的要重上幾分。 掌櫃的道:“前幾天我的胳膊上就莫名其妙多了這麼個印記,顏色也一天天的慢慢重了起來,對了,我媳婦胳膊上也有!” 大龍看向葉初夏,等著她開口。 葉初夏又為大龍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道:“大龍體內的毒解了不少,再堅持幾天就沒事了。” 掌櫃的不明所以,聽到葉初夏的話一驚:“大龍,你中毒了?” “不止是我,我們這鄉裡鄉親都中了毒,之前我們身體突然不好。都以為是生了病,其實不是,我們是中毒了。”大龍認真的對掌櫃的說道。 聞言,掌櫃的變了臉色:“中毒?我們怎麼會中毒呢?” 但是下意識裡已經相信了七分,延東方圓的百姓突然在一個時間段身體變差,若說不蹊蹺,那才是奇怪。 葉初夏接話:“原因還沒有查出來,不過解毒的法子已經有了。” 掌櫃的急道:“那還等什麼?解毒啊!” 葉初夏稍微思索片刻,然後道:“你們相信中毒了,不見得所有人都會相信自己中了毒,大龍,你將中毒的事情擴散下去。然後搭個棚,多弄些水來,將藥末化在水裡,相信的人自會來找要解藥。” 現在大龍對於葉初夏的話是言聽計從,於是連連點頭,又匆匆離開了客棧。 掌櫃的略有猶疑的看著葉初夏:“這位姑娘,我們當真是中了毒?” 話是這麼問,但儼然已經相信葉初夏的話,身體越來越差是真。 短短兩天,延東百姓中了毒的訊息已經傳遍了角角落落,有人惶恐,有人心存疑惑。當地的醫館擠得水洩不通,一個個排著長隊檢查身體。 “大夫,你就告訴我們,我們是不是中了毒,你能不能解就行了!”有人等不及了,在醫館外面大喊。 頓時引來了無數回應,在醫館外面喧鬧成一團。 許久,終於有人出來了,正是當地的老大夫,在這方圓也算是小有名氣。 “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老大夫提高了聲音。 人群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急迫的看著老大夫,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個個都是萬分緊張。 “不瞞大家,這次確實是大範圍的中毒,大家身體越來越差,眩暈、厭食,都是因為中毒引起的。” 一句話,人群頓時譁然起來。 “這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大夫,救救我們啊大夫,我女兒才剛剛三歲,我不能死啊大夫。”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人群已經慌亂了。堪堪擠破小醫館的門,老大夫淹在人群中,聲音細弱。 “聽我說完!聽我說完!” 終於有人聽到老大夫的聲音,道:“大家靜一靜,聽大夫把話說完。” 老大夫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喘著粗氣說道:“莫慌莫慌,這毒可解!” 在眾人期盼的眼光中,老大夫道:“城西粥棚裡,已經為大家備好了解藥,大家去領就好了!” 待人散完以後,老大夫回了醫館,有些擔憂的對簾子後面的人道:“舒姑娘。你你這真的能解了毒嗎?” 簾子後面的人走了出來,赫然就是舒小語。 “大夫,您放心,既然我敢讓你放這個話,肯定有把握!” 而這樣的情況,也在另外幾個稍有名氣的醫館前出現,眾口一致:“城西的那碗清水可以解身上的毒。” 葉初夏看著大龍和二虎累的滿頭大汗,將一碗碗加了藥的清水遞給了面前的人,小小的粥棚圍得人山人海。 忽然,葉初夏眼眸一斂,上前將水桶撤了下來,大龍二人詫異的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看了一眼眾人,道:“這藥,不可過量服用,飲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話只說到了這裡,並沒有直接說有人三番兩次的來求藥,葉初夏又將水桶提了上來,示意大龍二人繼續。 有人遲疑的問大龍:“這蒙面的女人是誰啊?” “她是葉大夫,這解藥就是葉大夫配出來的!她可是我們延東的恩人!”大龍一絲不苟的說道。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葉初夏,反應過來之後,個個感激的道謝,不論真心假意,只在當時卻是一片感恩戴德的聲音。 更是有人用活菩薩來形容葉初夏。不出兩日,延東百姓身體漸有緩色,頓時消了延東百姓的顧慮。 再一次將葉初夏推向了延東的風口浪尖,幾乎人人識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就是葉大夫,我們延東的恩人。 但引來的不僅只有百姓的推崇感恩,還有漸來的危險。 夜黑風靜,除了偶爾的打更聲,聽不到別的聲音。 靜謐的空氣中,突然傳來微弱的氣息,幾聲輕響落在客棧的房頂上。 幾不可聞的腳步聲迴盪在房頂之上,最後緩緩消失。 客棧的過道上,隱約有人影閃動,葉初夏睡得沉沉。 一個圓形竹筒從視窗鑽進了葉初夏的房裡,陣陣煙霧升騰,葉初夏猛然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房門。 眼珠一轉,光腳走到靠街的視窗,將窗戶開啟,然後翻身鑽進了床底,發出了一陣聲音。 門外的人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頓時一腳將房門踹開,發出“嘭”的一聲震響,在這黑夜中尤為響亮。 緊接著有四五個人闖了進來。疾步來到床邊,見已經沒了人,頓時懊惱:“該死,人呢?” 再看視窗大開,連步走到窗邊,有些憤然的道:“跑不了多遠,追!” 葉初夏躲在床底下大氣不敢喘,忽然看到門口又多了幾雙靴子,頓時一怔。 “來者何人?”舒剛一邊發問,一邊攻了上去。 “留活口!”冷冰冰的聲音,赫然就是卞燁安。 葉初夏心中生疑,燁安可以走路了? 這麼想著。房間裡已經打了起來,聽到了聲音,立刻有人來救場,前來相助闖進來的這群人。 卞燁安見葉初夏不在房裡,心中一緊,眼裡動了殺意。 手裡的長劍輕輕一抖,殺意瀰漫,闖進來的一夥人一面抵擋著舒剛幾人的進攻,一面警戒的防備著卞燁安。 恰在這時,突然又闖進來一撥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那群先前闖進來的人攻去,還將卞燁安護在了身後。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白雲光幾人摸不著頭腦。不等他們下手,後來的這撥人已經替他們衝了上去。 白雲光看向卞燁安,等他的命令。 “留一個活口,其餘、殺!” 話落,白雲光已經持劍上前,手起翻落,不留情面,看著驟然倒下的人,後來的一撥人驚駭的看著白雲光。 電光火石之間,白雲光的長劍架在了最後一個活口的脖子上,道:“這房間的人呢!” 不料,那人冷笑著。突然一掌拍在了自己天靈蓋上,自縊了。 白雲光的阻攔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那人的頭骨流出鮮血,瞪著大大的眼倒下了。 卞燁安心中也是猛然一緊,下意識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床底下突然傳來響聲,葉初夏略顯狼狽的從下面鑽了出來。 卞燁安一喜,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姑姑,你沒事吧?” 站起身後,葉初夏沒有看房間內血肉紛飛的場景,而是看直直的看著卞燁安:“你的腿好了?” 頓時卞燁安一愣,自己也像是震驚的看著雙腿。 “我可以走了?” 葉初夏緊盯著卞燁安的表情。見他著實不像作假,心道許是一急之下忘記了自己的雙腿,站了起來。 這種解釋並不是完全不成立,在現代各種原因之下也可以解釋的通。 “姑姑,你沒有傷著吧?”卞燁安轉移了話題,藉著月色緊張的打量著葉初夏。 葉初夏搖頭:“我沒事。” 然後看向了後來出現的這一撥人,將蠟燭點燃,照亮了房間。 “你們是誰?”舒剛警戒的看著這撥人。 一人先站了出來,對著卞燁安行禮:“參見七皇子,屬下是守邊疆的副將王剛礦。” 舒剛臉色一變,卻道:“這裡哪有什麼七皇子?王副將是不是認錯人了?” 聞言,王剛礦不慌不忙的拱手:“如果屬下沒有猜錯。您就是舒將軍吧?” 幾人齊齊一驚,白雲光這時開口:“前幾日從定明縣跟著我們一路的就是你們吧?” 王剛礦一怔,然後佩服的對白雲光道:“實在是班門弄斧,本以為瞞的很好,沒想到七皇子竟然知道。” 舒剛話鋒一轉,強硬的道:“別廢話,快說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見狀,王剛礦不假思索的跪了下來,正叩卞燁安:“七皇子,是邊遠城的趙城主讓我們投奔您的!” 卞燁安率先反應過來,看著王剛礦到:“說清楚。”,已是變相的承認他就是七皇子。 “七皇子有所不知。你們離開邊遠城以後,趙城主就來了書信,告知屬下您來親自鎮守邊境,說如果遇到一夥人,裡面有個蒙面的女子,還有一個腿不能走的男子,那必定就是七皇子等人無疑。” 葉初夏與卞燁安對望一眼,已經相信了王剛礦的話。 他接著說道:“其實之前你們在定明縣住的那家客棧,就是我們的人,那掌櫃的就是負責收集各路情報的,見到你們以後,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屬下,屬下不敢冒昧打擾,所以一直偷偷跟隨。” “你和趙城主有何關係?”舒剛依舊有些不信任的盤問。 “屬下之前曾跟隨趙城主,只是家鄉在延東,近些年又逢邊境不穩,所以主動申請調了回來,直到今天,混到了副將一職。” “當今聖上可有下旨,指明你們如何迎戰?”葉初夏平靜的問道。 王剛礦臉上的表情變了,有些慍怒的抿緊了唇:“一聽說夏國來犯,將軍嚇的屁滾尿流,剛剛聞到風聲就已經逃了!這延東,如今也算是群龍無首。” 聞言。舒剛頓時大怒,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逃兵,何況還是一堂堂將軍! “真是荒唐?!將軍本應領著士兵們衝鋒陷陣,怎怎這麼貪生怕死!” 王剛礦也是怒氣騰騰:“那將軍本就不是什麼習武之人,只是和前文丞相熟識,然後趁著之前寧國侵犯,國家不穩,買來的官職!” 買官賣官已經屢見不鮮,只是不曾想這守疆土保國民的邊境大將軍一職,竟也可以買來,如此兒戲! 聽到這裡,葉初夏也沒有追問下去。 一列火車,若是沒有火車頭引著,如何行萬裡。 舒小語卻忽皺眉,看著王剛礦道:“你不是副將嗎?怎麼能說群龍無首?” “說實話,近些年大平軍營一直都是懶懶散散,別說副將,就是將軍,有時候他們也不服氣。” 說完,王剛礦欲言又止的看著葉初夏,一咬牙,道:“葉大夫,您的仁善整個延東縣的人都知道,現在延東縣的百姓的身體漸漸好轉,在下,在下請您賜藥救救邊疆軍營裡的官兵!” 話落,葉初夏詫異的看著王剛礦。 只聽他接著說道:“其實其實最先中毒的是軍營裡的兄弟。” 說完,跟著王剛礦的一群人也跪了下來:“七皇子,葉大夫,求求您們救救軍營裡的兄弟!” 舒小語和趙慶看到這一幕,忙上前去拉跪下來的一群人:“快起來快起來,只要是自己人,七皇子和初夏肯定會幫的!” 葉初夏也不攔著兩人動作,王剛礦順勢站了起來。 舒剛突然道:“七皇子,你看,這些人身上。” 說著。幾人目光轉移到了血泊中的人身上,之間這群人衣角處都繡著一隻成年的雄麒麟,靴子上也是繡著麒麟花樣。 “夏國人。”趙慶道。 王剛礦奇怪的看一眼幾人,不知道從哪裡看出來的。 葉初夏眼裡閃過瞭然:“看來我這幾日的風頭旺盛,引來夏國人的注意了。” 不過這也剛好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此次延東人中的毒,和夏國人脫不了幹係,見她為眾人解了毒,這才想要滅口絕患。 卞燁安拳頭握起,斂眸,夏國人。 “七皇子隨屬下回軍營吧?”王剛礦看著卞燁安道。 卞燁安看向葉初夏,就見她輕搖頭。於是道:“去往軍營之事以後再說,姑姑,你先把解藥交給他們吧。” 葉初夏也是這個意思,於是走到梳妝檯前,上面有個小箱子,從裡面掏出了兩個大些的瓷瓶。 交給了王剛礦,道:“現在只有這麼多了,你們跟了我們這麼久,應當見到在粥棚時與清水勾兌的分量了吧?” 王剛礦如同捧著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兩個瓷瓶。 又環顧一下四周道:“收拾一下!” 話落,跟在他身後的幾人忙開始清理屍體,聞著濃重的血腥味,卞燁安微微皺眉,拉著葉初夏出了門。 “去我房間。” 翌日一早,房間恢復了原樣,只空氣中還有淡淡的刺鼻味道。 卞燁安不能繼續裝下去,心裡微有空蕩,和姑姑的關係剛剛近了一點,卻又滯留住了,不由得將這筆賬記在了夏國人頭上。 連著粥棚施藥也已經有數十天,延東的百姓們身體逐漸好了起來,街道上漸漸開始有人擺攤,逐漸活躍。 但剛剛太平兩天,夏國的戰書已經到了延東軍營。

082 解毒夜襲

葉初夏搖頭,起身往回走:“水源沒有問題。( 無彈窗廣告) ”

二虎頓時放下了心,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延東人還都指望著這水源生活呢。”

檢查無果,三人又回到二虎家裡,大龍已經抓藥回來了,看到葉初夏幾人回來,忙上前問道:“大夫,怎麼樣?”

“水源沒有問題。”二虎快語回道。

大龍顯然就沒有二虎這麼樂觀了,不禁緊皺起眉:“既然水源沒有問題,那哪裡出了事呢?”

一時之間,葉初夏也想不明白。

“先不管源頭了,將你們身上的毒解了再說。”葉初夏決定先解毒,然後再來調查清楚。

大龍也只得點頭。

一旁的卞燁安看看時辰,也已經不早,對葉初夏道:“姑姑,我們先找客棧住下吧,有事明日再商議。”

聞言,葉初夏點頭應下,大龍家裡本就不寬敞,根本無法住下他們六人。

大龍熱心的領著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客棧,大龍與掌櫃的很熟絡:“掌櫃的,來客了。”

見到有客人上門,掌櫃的異常熱情,笑著拍了大龍幾下,道:“幾位,裡面請。”

葉初夏打量了掌櫃的幾眼,只見他也是腳步浮誇,嘴唇隱隱透著不健康的蒼白色。

是夜,浮星若燈。

葉初夏蠟燭下琢磨著解毒的藥方,調配了包粉末化在了渾濁的水裡,渾濁不堪的水逐漸清澈起來,葉初夏眉眼一鬆,將藥方記了下來。

翌日一早,便獨自來到了大龍家裡。

“葉大夫,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可是有發現什麼事?”大龍緊張的問道。

葉初夏進了門。笑然:“線索沒有找到,但是解你們毒的方子配出來了。”

二虎大喜,將葉初夏迎進了堂屋,對床上的老婦人道:“娘,葉大夫來了。”

葉初夏上前,又為老夫人檢查了一遍:“大娘,今日咳得還厲害嗎?”

老婦人搖了搖頭,道:“姑娘的醫術倒真是靈巧,不過一日,我就感覺身上輕了許多。”

“多謝葉大夫了。”大龍二虎兩人感激的道謝。

老婦人看著葉初夏道:“剛剛葉姑娘說解毒的方子配了出來?”

聞言,葉初夏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大龍二虎兩人:“方子是配了出來。但是沒人試過,具體藥效怎麼樣,能不能完全解了毒,我卻沒有把握。”

老夫人遲疑一下,接著問道:“姑娘,若是不服藥,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不出三月,臥床不起,鬱鬱而終。”

大龍一聽,倒是果斷:“葉大夫,既然不解毒必死無疑。那我情願冒險一試!”

一旁的二虎也是跟著點頭。

“若能治好他們,再給延東百姓服用。”老婦人倒在床上,悠悠說道。

竟把大龍二虎兩人說的像是實驗用的小白鼠一樣。

見幾人都沒有意見,葉初夏掏出一個瓷瓶來,交給了大龍:“拇指與食指捻一點藥末,不需要太多,放進一碗水裡,你和二虎各自飲下一碗。”

大龍順從的接過瓷瓶出了堂屋,老婦人看著葉初夏,輕輕嘆息。

喃喃道:“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葉初夏赫然頓住,這分明是出自《孟子》的一段經典文句,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孟子其人。

這老婦人

葉初夏故作不懂的問道:“大娘,你說什麼呢?”

老婦人卻不肯再說了,輕輕搖了搖頭,恰在這時,大龍二虎兩人已經回了屋裡。

葉初夏心裡還掛念著卞燁安,於是起身告辭:“我就先回了,大龍,那藥一天飲三次,要有不舒服的,你就去客棧尋我。”

大龍應下。將葉初夏送出了院門,而這邊卞燁安卻是沉著臉色坐在葉初夏的房間。

待葉初夏回來,進門就見卞燁安臉色不鬱的坐在床榻上,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她。

“去哪了?”

葉初夏看出卞燁安的不高興,暗自覺得好笑,上前道:“大龍家裡。”

話落,卞燁安卻不做聲了。

如此彆扭的態度,葉初夏收盡眼裡,心裡竟隱約泛起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愉悅,眉眼間一片柔軟。

“板著張臭臉給誰看?”葉初夏笑意盈盈的道,話雖不好聽,但是語氣明顯是玩笑。

聞言,卞燁安依舊冷著臉不肯理她。

葉初夏坐在卞燁安身側,下意識的就開始為他按摩雙腿,卞燁安拂去葉初夏的手,像是個孩子般耍起了脾氣。

見狀,葉初夏當真收手不給卞燁安按摩雙腿了,卞燁安心中更堵,本就不好的心情愈加差勁。

“我配出了可以解大龍他們毒的方子,方才是送藥剛回來。”

聽到葉初夏的解釋,卞燁安的臉色好上了一些,但是仍舊不見晴:“為什麼不讓師傅陪著你去?姑姑明知道外面有人跟蹤我們,你還自己一個人出去,更何況姑姑還丁點武功都不會”

一開口,就收不住了,卞燁安略帶訓斥的對也葉初夏說道。[看本書最新章節

但話語裡的內容,卻暖了葉初夏的心,本以為卞燁安是孩子氣的任性,沒想到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再開口,語氣也軟了許多:“以後不會了。”

卞燁安這才微微冷哼一聲,彆扭的散了脾氣,指著腿略顯傲嬌:“我腿疼。”

葉初夏哭笑不得的繼續為他按摩。

“姑姑,延東人中的是什麼毒?嚴重嗎?”卞燁安轉眼正經了起來,認真的問道。

“算不上嚴重,毒性不是特別強,只是一般的毒藥,持續三個月才會威脅人的性命,身體好的甚至會堅持更長時間,看來這下毒的人,對於毒並不算特別精通。”

葉初夏一邊道,一邊按捏著卞燁安的雙腿。

“姑姑有把握治好他們?”卞燁安接著問道。

葉初夏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等大龍二虎用過解藥以後,才能知道結果。”

兩日後。

大龍一臉興奮的闖進了客棧,道:“掌櫃的,那天那個我領來的戴面紗的姑娘住那個房間?”

正說著,葉初夏卞燁安幾人下了樓,聽到大龍的聲音,葉初夏道:“大龍。”

大龍回首。就見葉初夏幾人已經下了樓,匆忙上前,激動的拉住葉初夏,撩起袖子給葉初夏看:“葉大夫,你看,我胳膊上的青色印記已經快消下去了。”

而不等葉初夏說話,一直注意著這邊情況的掌櫃的,已經驚訝的開口了:“咦,大龍,你手臂上也有個青色印記?”

見大龍點頭,掌櫃的上前,撩起了自己的衣袖,上面也有一塊深青色的印記,顏色比大龍的要重上幾分。

掌櫃的道:“前幾天我的胳膊上就莫名其妙多了這麼個印記,顏色也一天天的慢慢重了起來,對了,我媳婦胳膊上也有!”

大龍看向葉初夏,等著她開口。

葉初夏又為大龍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道:“大龍體內的毒解了不少,再堅持幾天就沒事了。”

掌櫃的不明所以,聽到葉初夏的話一驚:“大龍,你中毒了?”

“不止是我,我們這鄉裡鄉親都中了毒,之前我們身體突然不好。都以為是生了病,其實不是,我們是中毒了。”大龍認真的對掌櫃的說道。

聞言,掌櫃的變了臉色:“中毒?我們怎麼會中毒呢?”

但是下意識裡已經相信了七分,延東方圓的百姓突然在一個時間段身體變差,若說不蹊蹺,那才是奇怪。

葉初夏接話:“原因還沒有查出來,不過解毒的法子已經有了。”

掌櫃的急道:“那還等什麼?解毒啊!”

葉初夏稍微思索片刻,然後道:“你們相信中毒了,不見得所有人都會相信自己中了毒,大龍,你將中毒的事情擴散下去。然後搭個棚,多弄些水來,將藥末化在水裡,相信的人自會來找要解藥。”

現在大龍對於葉初夏的話是言聽計從,於是連連點頭,又匆匆離開了客棧。

掌櫃的略有猶疑的看著葉初夏:“這位姑娘,我們當真是中了毒?”

話是這麼問,但儼然已經相信葉初夏的話,身體越來越差是真。

短短兩天,延東百姓中了毒的訊息已經傳遍了角角落落,有人惶恐,有人心存疑惑。當地的醫館擠得水洩不通,一個個排著長隊檢查身體。

“大夫,你就告訴我們,我們是不是中了毒,你能不能解就行了!”有人等不及了,在醫館外面大喊。

頓時引來了無數回應,在醫館外面喧鬧成一團。

許久,終於有人出來了,正是當地的老大夫,在這方圓也算是小有名氣。

“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老大夫提高了聲音。

人群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急迫的看著老大夫,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個個都是萬分緊張。

“不瞞大家,這次確實是大範圍的中毒,大家身體越來越差,眩暈、厭食,都是因為中毒引起的。”

一句話,人群頓時譁然起來。

“這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大夫,救救我們啊大夫,我女兒才剛剛三歲,我不能死啊大夫。”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人群已經慌亂了。堪堪擠破小醫館的門,老大夫淹在人群中,聲音細弱。

“聽我說完!聽我說完!”

終於有人聽到老大夫的聲音,道:“大家靜一靜,聽大夫把話說完。”

老大夫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喘著粗氣說道:“莫慌莫慌,這毒可解!”

在眾人期盼的眼光中,老大夫道:“城西粥棚裡,已經為大家備好了解藥,大家去領就好了!”

待人散完以後,老大夫回了醫館,有些擔憂的對簾子後面的人道:“舒姑娘。你你這真的能解了毒嗎?”

簾子後面的人走了出來,赫然就是舒小語。

“大夫,您放心,既然我敢讓你放這個話,肯定有把握!”

而這樣的情況,也在另外幾個稍有名氣的醫館前出現,眾口一致:“城西的那碗清水可以解身上的毒。”

葉初夏看著大龍和二虎累的滿頭大汗,將一碗碗加了藥的清水遞給了面前的人,小小的粥棚圍得人山人海。

忽然,葉初夏眼眸一斂,上前將水桶撤了下來,大龍二人詫異的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看了一眼眾人,道:“這藥,不可過量服用,飲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話只說到了這裡,並沒有直接說有人三番兩次的來求藥,葉初夏又將水桶提了上來,示意大龍二人繼續。

有人遲疑的問大龍:“這蒙面的女人是誰啊?”

“她是葉大夫,這解藥就是葉大夫配出來的!她可是我們延東的恩人!”大龍一絲不苟的說道。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葉初夏,反應過來之後,個個感激的道謝,不論真心假意,只在當時卻是一片感恩戴德的聲音。

更是有人用活菩薩來形容葉初夏。不出兩日,延東百姓身體漸有緩色,頓時消了延東百姓的顧慮。

再一次將葉初夏推向了延東的風口浪尖,幾乎人人識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就是葉大夫,我們延東的恩人。

但引來的不僅只有百姓的推崇感恩,還有漸來的危險。

夜黑風靜,除了偶爾的打更聲,聽不到別的聲音。

靜謐的空氣中,突然傳來微弱的氣息,幾聲輕響落在客棧的房頂上。

幾不可聞的腳步聲迴盪在房頂之上,最後緩緩消失。

客棧的過道上,隱約有人影閃動,葉初夏睡得沉沉。

一個圓形竹筒從視窗鑽進了葉初夏的房裡,陣陣煙霧升騰,葉初夏猛然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房門。

眼珠一轉,光腳走到靠街的視窗,將窗戶開啟,然後翻身鑽進了床底,發出了一陣聲音。

門外的人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頓時一腳將房門踹開,發出“嘭”的一聲震響,在這黑夜中尤為響亮。

緊接著有四五個人闖了進來。疾步來到床邊,見已經沒了人,頓時懊惱:“該死,人呢?”

再看視窗大開,連步走到窗邊,有些憤然的道:“跑不了多遠,追!”

葉初夏躲在床底下大氣不敢喘,忽然看到門口又多了幾雙靴子,頓時一怔。

“來者何人?”舒剛一邊發問,一邊攻了上去。

“留活口!”冷冰冰的聲音,赫然就是卞燁安。

葉初夏心中生疑,燁安可以走路了?

這麼想著。房間裡已經打了起來,聽到了聲音,立刻有人來救場,前來相助闖進來的這群人。

卞燁安見葉初夏不在房裡,心中一緊,眼裡動了殺意。

手裡的長劍輕輕一抖,殺意瀰漫,闖進來的一夥人一面抵擋著舒剛幾人的進攻,一面警戒的防備著卞燁安。

恰在這時,突然又闖進來一撥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那群先前闖進來的人攻去,還將卞燁安護在了身後。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白雲光幾人摸不著頭腦。不等他們下手,後來的這撥人已經替他們衝了上去。

白雲光看向卞燁安,等他的命令。

“留一個活口,其餘、殺!”

話落,白雲光已經持劍上前,手起翻落,不留情面,看著驟然倒下的人,後來的一撥人驚駭的看著白雲光。

電光火石之間,白雲光的長劍架在了最後一個活口的脖子上,道:“這房間的人呢!”

不料,那人冷笑著。突然一掌拍在了自己天靈蓋上,自縊了。

白雲光的阻攔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那人的頭骨流出鮮血,瞪著大大的眼倒下了。

卞燁安心中也是猛然一緊,下意識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床底下突然傳來響聲,葉初夏略顯狼狽的從下面鑽了出來。

卞燁安一喜,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姑姑,你沒事吧?”

站起身後,葉初夏沒有看房間內血肉紛飛的場景,而是看直直的看著卞燁安:“你的腿好了?”

頓時卞燁安一愣,自己也像是震驚的看著雙腿。

“我可以走了?”

葉初夏緊盯著卞燁安的表情。見他著實不像作假,心道許是一急之下忘記了自己的雙腿,站了起來。

這種解釋並不是完全不成立,在現代各種原因之下也可以解釋的通。

“姑姑,你沒有傷著吧?”卞燁安轉移了話題,藉著月色緊張的打量著葉初夏。

葉初夏搖頭:“我沒事。”

然後看向了後來出現的這一撥人,將蠟燭點燃,照亮了房間。

“你們是誰?”舒剛警戒的看著這撥人。

一人先站了出來,對著卞燁安行禮:“參見七皇子,屬下是守邊疆的副將王剛礦。”

舒剛臉色一變,卻道:“這裡哪有什麼七皇子?王副將是不是認錯人了?”

聞言,王剛礦不慌不忙的拱手:“如果屬下沒有猜錯。您就是舒將軍吧?”

幾人齊齊一驚,白雲光這時開口:“前幾日從定明縣跟著我們一路的就是你們吧?”

王剛礦一怔,然後佩服的對白雲光道:“實在是班門弄斧,本以為瞞的很好,沒想到七皇子竟然知道。”

舒剛話鋒一轉,強硬的道:“別廢話,快說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見狀,王剛礦不假思索的跪了下來,正叩卞燁安:“七皇子,是邊遠城的趙城主讓我們投奔您的!”

卞燁安率先反應過來,看著王剛礦到:“說清楚。”,已是變相的承認他就是七皇子。

“七皇子有所不知。你們離開邊遠城以後,趙城主就來了書信,告知屬下您來親自鎮守邊境,說如果遇到一夥人,裡面有個蒙面的女子,還有一個腿不能走的男子,那必定就是七皇子等人無疑。”

葉初夏與卞燁安對望一眼,已經相信了王剛礦的話。

他接著說道:“其實之前你們在定明縣住的那家客棧,就是我們的人,那掌櫃的就是負責收集各路情報的,見到你們以後,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屬下,屬下不敢冒昧打擾,所以一直偷偷跟隨。”

“你和趙城主有何關係?”舒剛依舊有些不信任的盤問。

“屬下之前曾跟隨趙城主,只是家鄉在延東,近些年又逢邊境不穩,所以主動申請調了回來,直到今天,混到了副將一職。”

“當今聖上可有下旨,指明你們如何迎戰?”葉初夏平靜的問道。

王剛礦臉上的表情變了,有些慍怒的抿緊了唇:“一聽說夏國來犯,將軍嚇的屁滾尿流,剛剛聞到風聲就已經逃了!這延東,如今也算是群龍無首。”

聞言。舒剛頓時大怒,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逃兵,何況還是一堂堂將軍!

“真是荒唐?!將軍本應領著士兵們衝鋒陷陣,怎怎這麼貪生怕死!”

王剛礦也是怒氣騰騰:“那將軍本就不是什麼習武之人,只是和前文丞相熟識,然後趁著之前寧國侵犯,國家不穩,買來的官職!”

買官賣官已經屢見不鮮,只是不曾想這守疆土保國民的邊境大將軍一職,竟也可以買來,如此兒戲!

聽到這裡,葉初夏也沒有追問下去。

一列火車,若是沒有火車頭引著,如何行萬裡。

舒小語卻忽皺眉,看著王剛礦道:“你不是副將嗎?怎麼能說群龍無首?”

“說實話,近些年大平軍營一直都是懶懶散散,別說副將,就是將軍,有時候他們也不服氣。”

說完,王剛礦欲言又止的看著葉初夏,一咬牙,道:“葉大夫,您的仁善整個延東縣的人都知道,現在延東縣的百姓的身體漸漸好轉,在下,在下請您賜藥救救邊疆軍營裡的官兵!”

話落,葉初夏詫異的看著王剛礦。

只聽他接著說道:“其實其實最先中毒的是軍營裡的兄弟。”

說完,跟著王剛礦的一群人也跪了下來:“七皇子,葉大夫,求求您們救救軍營裡的兄弟!”

舒小語和趙慶看到這一幕,忙上前去拉跪下來的一群人:“快起來快起來,只要是自己人,七皇子和初夏肯定會幫的!”

葉初夏也不攔著兩人動作,王剛礦順勢站了起來。

舒剛突然道:“七皇子,你看,這些人身上。”

說著。幾人目光轉移到了血泊中的人身上,之間這群人衣角處都繡著一隻成年的雄麒麟,靴子上也是繡著麒麟花樣。

“夏國人。”趙慶道。

王剛礦奇怪的看一眼幾人,不知道從哪裡看出來的。

葉初夏眼裡閃過瞭然:“看來我這幾日的風頭旺盛,引來夏國人的注意了。”

不過這也剛好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此次延東人中的毒,和夏國人脫不了幹係,見她為眾人解了毒,這才想要滅口絕患。

卞燁安拳頭握起,斂眸,夏國人。

“七皇子隨屬下回軍營吧?”王剛礦看著卞燁安道。

卞燁安看向葉初夏,就見她輕搖頭。於是道:“去往軍營之事以後再說,姑姑,你先把解藥交給他們吧。”

葉初夏也是這個意思,於是走到梳妝檯前,上面有個小箱子,從裡面掏出了兩個大些的瓷瓶。

交給了王剛礦,道:“現在只有這麼多了,你們跟了我們這麼久,應當見到在粥棚時與清水勾兌的分量了吧?”

王剛礦如同捧著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兩個瓷瓶。

又環顧一下四周道:“收拾一下!”

話落,跟在他身後的幾人忙開始清理屍體,聞著濃重的血腥味,卞燁安微微皺眉,拉著葉初夏出了門。

“去我房間。”

翌日一早,房間恢復了原樣,只空氣中還有淡淡的刺鼻味道。

卞燁安不能繼續裝下去,心裡微有空蕩,和姑姑的關係剛剛近了一點,卻又滯留住了,不由得將這筆賬記在了夏國人頭上。

連著粥棚施藥也已經有數十天,延東的百姓們身體逐漸好了起來,街道上漸漸開始有人擺攤,逐漸活躍。

但剛剛太平兩天,夏國的戰書已經到了延東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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