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怒滅夏敵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6,252·2026/3/26

087 怒滅夏敵 避開卞燁安認真的眼神,葉初夏吃的艱難,只覺得胃中翻騰,堪堪忍住不適,一口接一口的吃完了一碗粥。[ 超多好看小說] 見狀,卞燁安稍微安心,放下手裡的空碗,對葉初夏道:“姑姑,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葉初夏輕輕點頭,卞燁安回身看著白雲光幾人,道:“師傅,你們隨我來,小語,你在這兒照顧姑姑。” 舒小語連連點頭,待卞燁安幾人走了以後,葉初夏兀的變了表情:“小語,拿個皿器來。” 聞言,舒小語麻利的將一個乾淨的皿器遞給了葉初夏,葉初夏繃不住的將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見狀,舒小語有些急躁的輕拍著葉初夏的背:“怎麼又吐出來了!” 葉初夏無力的看著舒小語,輕輕搖頭,舒小語端來清水讓葉初夏漱了漱口,眉目間掛上擔憂:“初夏,怎麼樣?我去叫將軍。” 說著,起身就要出去找卞燁安,剛起身,就被葉初夏拉住衣角:“別去。” 舒小語拗不過葉初夏的固執,妥協的停下了腳步:“好好,我不去。” 葉初夏虛弱的躺在榻上,沒了力氣:“不要告訴燁安,別讓他知道。” 舒小語非常不理解葉初夏的做法,滿是疑惑:“初夏,為什麼要瞞著將軍?” 大約是謊話說多了,葉初夏張口就道:“我的身體我知道,修養幾天就好了,何必再讓燁安擔心,更何況現在剛到軍營,要忙很多事情,我不想讓他分心。” 滴水不漏的一席話,打消了舒小語的疑惑。 幫著葉初夏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舒小語端著皿器出了營帳,葉初夏壓抑著咳嗽的癢意,將喉間湧上來的腥甜壓了下去。 而在另一邊,剛剛離開的卞燁安幾人,來到了商量軍事的營帳裡。 白雲光看著卞燁安沉下來的臉色,先開口問道:“燁安,你避開初夏把我們叫出來,是想說什麼?” 舒剛趙慶也看著卞燁安,等著卞燁安的回答。 “夏國,我打算速戰速決。”卞燁安冷聲道。 最有實戰經驗的舒剛第一個皺眉,立即反駁道:“不行!將士們久未操練,水平實在低,迎戰夏軍,必輸無疑!” 這個卞燁安當然知道,但是現在他有些不想等了。 白雲光明白卞燁安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立即表態,問道:“燁安,你怎麼打算的?” “取領軍首級,擾亂軍心,火燒營帳,圍追堵截。”卞燁安緩道出四句。 舒剛不贊同的看著卞燁安:“敵營不是那麼好進的,你看我們將士現在的水平,取敵將首級,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卞燁安自然知道舒剛在顧慮什麼,於是道:“舒將軍說的對,所以我決定親自去取敵將首級。” 話落,白雲光第一個反對:“不可,這太危險,先不說我們沒有和敵將交過手,不知道他的武功水平,僅僅你現在擔任將軍一職,就不允許你任性而為。” 舒剛趙慶跟著點頭,但卞燁安卻異常固執:“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師傅,你將石巖叫來。” 聞言,白雲光看了看卞燁安,最終還是出了營帳去尋石巖。 “舒將軍,你和趙慶也下去休息吧。”卞燁安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兩人慾言又止的離開,只剩下卞燁安一個人在營帳裡坐著。 舒剛和趙慶離開軍議營帳,腳步不停,又折身去找葉初夏。 這次卞燁安的想法著實離譜,怕是要吃虧,能勸住他的只有初夏了。 舒小語已經重新為葉初夏尋了塊面紗帶上,葉初夏見舒剛二人走而復返,微微奇怪。 舒剛上前,對葉初夏道:“初夏,你定要勸一勸將軍!” 然後將卞燁安的想法告訴了葉初夏,引得她頻頻蹙眉,燁安此舉,的確不妥。 想了想,葉初夏對舒剛道:“待燁安回來,我會好好勸他。” 有葉初夏這句話,舒剛不禁放下了心,和趙慶辭別離開。 但直到月掛梢頭,卞燁安也沒有回營帳,甚至連白雲光也不見人影,葉初夏心裡隱隱不安。 “初夏。”突然的男聲,在營帳外面響起。 是阿碩,葉初夏道:“進來。” 阿碩掀簾走了進來,端著一碗湯藥,遞給了舒小語:“這是雲老爹特意為你熬的藥,對你的身體有好處,趁熱喝了吧。” 舒小語先將葉初夏小心的扶了起來,然後端著藥碗讓葉初夏看了看,葉初夏低頭一嗅,對舒小語輕輕點頭,這時,舒小語才小心的喂葉初夏喝藥。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阿碩將兩人的動作看在眼裡,微微挑眉。 “阿碩,你可否替我跑一趟?”葉初夏看著阿碩,虛弱的說道。 阿碩忙點頭,道:“初夏你說就是了,去哪?” “替我把將軍尋來,就說我有事找他。”葉初夏不願一直等著了,索性讓人去將卞燁安找來。 阿碩爽快的出了營帳。 “初夏,這阿碩是誰啊?怎麼還給你熬藥跑腿的,那麼熱心。”舒小語有些警惕的問,無事獻殷勤。 “可能因為投緣。” 葉初夏像是不知舒小語的想法,隨意回答。 片刻,阿碩氣息微喘的回來了:“初夏,沒找到將軍!但是聽守門的說,將軍出軍營好一陣子了。” 葉初夏一驚,追問:“將軍一個人出去的?” “還有經常在將軍身邊的那人,兩人一起出軍營的。” 聽聞有白雲光陪著,葉初夏稍微安心,舒小語道:“初夏,要不要告訴我爹?” 葉初夏搖頭拒絕,燁安不來營帳,就是為了故意避開自己的勸阻,再者有云光陪著,出不了事。 時辰已經不早,阿碩離開以後,舒小語打了地鋪,沒多久陷入了沉睡,葉初夏在榻上難以入眠,好不容易撐到了天亮,但卞燁安還沒有回來。 舒小語醒來就見榻上已經沒了葉初夏的影子,頓時一個激靈,利索的翻身站了起來,匆匆尋人。 “初夏……”掀開營帳就見葉初夏站在帳口,脊背挺得筆直。 舒小語鬆了一口氣,上前道:“初夏,你怎麼起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葉初夏身形不動,看著軍營出口的方向,輕聲道:“燁安還沒有回來。” 舒小語知道葉初夏這是擔心了,寬慰道:“將軍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 剛說完,就見兩道人影騎著馬出現在眼簾裡,正是卞燁安和白雲光。 舒小語欣喜的指著兩人道:“將軍這不回來了嗎!” 說著,卞燁安已經到了身前,下了馬,卞燁安快步走到葉初夏身旁:“姑姑。” 葉初夏看著卞燁安的白衫已被鮮血染成紅衣,眉峰簇起,帶著不自覺的緊張:“受傷了?” 聞言,卞燁安看著自己衣襟,忙道:“沒有,這是別人的血。”可眉宇間有幾分掩蓋不住的疲憊。 葉初夏緊繃的神經,在見到卞燁安的一瞬間放鬆了下來,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卞燁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葉初夏的身體,攬進了懷裡:“姑姑!” 面紗下,葉初夏唇色慘白。 “我沒事,站久了,扶我回去歇歇就好了。”葉初夏虛弱的說道。 卞燁安打橫抱起葉初夏,快步鑽進營帳,小心的將葉初夏放在榻上,眼裡的擔憂抑制不住。 但葉初夏也在掛念著卞燁安一晚上的行動,羸弱的道:“燁安,昨晚,你去夏營了?” 葉初夏說的艱難,一字一字彷彿用盡了力氣。 卞燁安聽的心驚膽戰,彷彿下一個瞬間,葉初夏就能一口氣提不上來,於是忙道:“姑姑,你別說話,我說給你聽,昨晚我和師傅領著石巖他們是去了夏國軍營。” “而且我們都沒有受傷,還當眾把夏國領戰將軍的首級取回來了。” 昨夜,卞燁安與白雲光兩人,率著石巖一百餘人,殺進了夏營,卞燁安與白雲光直逼將帥營帳,將領戰之人引了出來,一番惡戰。 而石巖等人則四處放火,燃著夏敵軍營的四處,沒有一點規律可言,角角落落四處都是火光,夏國官兵們慌亂的東奔西走,四處滅火。 “保護將軍!” “救火啊!” 夏營亂作一團,卞燁安與夏國將軍刀劍相搏,白雲光持劍滅著湧上來的官兵,護著卞燁安身後,一時間竟無人可以靠近。 那邊的石巖百餘人,也開始動手,切蘿蔔一樣橫掃夏營,血流成河,溫熱的血噴在衣衫上,慘叫聲一片響過一片。 敵眾我寡,卻沒想到也成了優勢。 石巖等人被夏國官兵包圍,斬殺著離他們最近的官兵,後面的夏國官兵有心相助,可根本湊不上來,不少人硬生生被推倒,瞬間被後面的官兵踩踏。 慘叫聲不絕於耳,當真是亂的不行。 夏國將軍也被卞燁安打的亂了心神,在定明縣糧草被劫、軍營糧草被燒、將士上千餘人又虛脫、大旗被挑,一樁樁事情已經足讓他亂了陣腳。 今晚大營又被人襲了,漫天的火光,讓夏國將軍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吃力,卞燁安猛地一個閃身,一劍穿過夏國將軍的喉嚨。 登時,夏國將軍瞳孔驀然放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白雲光見狀,大喊一聲:“將軍死了!快逃啊!將軍死了!” 一句話,軍心打亂。 本就沒了鬥志的夏國官兵們,不少開始丟盔棄甲,抱頭鼠竄,完全沒了反抗的意志。 卞燁安惱怒著夏軍傷了葉初夏,劍劍直戳心窩,像是在為葉初夏報仇一般,與白雲光背對背,無比的默契,身上衣襟也被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 百十餘人,追著成千上萬的人喊打喊殺,場面著實詭異。 夏軍死傷不計其數,有命的拼命往相反的方向跑,生怕慢一秒,就命喪於此。 卞燁安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夏軍逃亡的方向,斂了斂眸子,白雲光來到卞燁安身旁,道:“他們真的往那個方向去了。” 聞言,卞燁安點了點頭,對白雲光道:“樹林裡準備好了嗎?” 白雲光手指放在唇邊,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頓時追趕夏軍的石巖等人停了下來,快速換了個方向,運著輕功眨眼消失在了夏軍身後。 卞燁安和白雲光兩人也緊跟了上去。 抄著近道,來到夏軍必定經過的一片樹林裡,但石巖等人明顯少了一半,白雲光沉聲說道:“準備好!” 話落,一群人飛上樹枝,淹沒在黑夜裡,等待夏軍的同時,也在恢復著體力。 好一陣子,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是夏軍來了,見到樹林,前面夏國官兵也是一喜,這樹林好歹也能避一避。 毫不遲疑的進了樹林,但沒想到迎接是他們的驟雨一般的利箭,嗖嗖貫穿他們的身體,前面的官兵反應過來,大喊:“有埋伏!快跑!” 前面的官兵回身想跑,可後面的官兵擠壓而來,跑不得、躲不掉,倒下了一批批官兵。 聽到前面的慘叫聲,有的官兵們反應了過來,立刻拔腿朝南北兩側的方向狂奔。 沒跑多遠,南邊方向又是一陣慘叫,原是樹林埋伏了一批人,另一批埋伏在了一側,後不能退,前有樹林,南有埋伏,只有北面是安全無人的。 說時三兩句話,可一番惡戰下來,天色已經漸漸明亮,遍地的屍體,入眼的血色。 卞燁安望著北方道:“回去!” 石巖抱拳,舔了舔唇邊血絲:“七皇子,不追了嗎?兄弟們還能殺!” 卞燁安面目表情,不緊不慢的道:“北方是寧國的方向,再往前走,就到了寧國邊界,再怎麼說現在大平是寧國的附屬,夏國官兵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等運籌帷幄的自信,石巖深深佩服。 聽卞燁安將來龍去脈道出,葉初夏心中震驚,舒小語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卞燁安,百餘人打敗了夏敵?宛如說將星星摘了下來一般不能相信。 良久,葉初夏按下心中的震驚,對白雲光認真的道:“雲光,以後不準再縱著燁安胡鬧。” 聲音雖虛弱,但裡面的認真白雲光卻是聽出來了,卞燁安搶先一步開口:“姑姑,你不要怪師傅,是我一意孤行。” 葉初夏板著臉看著卞燁安,想呵斥他衝動,一激動突然又咳了起來,一股鮮血猛然浸透了面紗。 見狀,卞燁安臉色大變,將葉初夏的面紗扯了下來:“姑姑,姑姑怎麼吐血了。” 手忙腳亂的擦拭著葉初夏的唇角,葉初夏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忍住不適。 卞燁安擦著葉初夏的唇角,越擦越慌,突然就一拳砸在了床榻上,失控的對葉初夏吼:“葉初夏!你告訴我!你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葉初夏睜眼對卞燁安道:“燁安,你……別怕,這是淤血,吐出來了就是快好了。” 白雲光心中也急,但仍舊寬慰卞燁安:“燁安,你別急,初夏身體一直很好,她自己又是大夫,不會有事的。” 聞言,卞燁安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但仍是不放心的看著葉初夏。 氣氛正僵持間,舒剛趙慶和王剛礦三人闖了進來:“將軍,將軍。” 進了營帳,並沒有看出幾人的臉色不對,趙慶興奮的對卞燁安道:“將軍!昨晚夏國官兵遭到了偷襲!營帳都被人燒了!” 話落,卻見幾人一點都不驚訝,只擔憂的看著葉初夏,不禁愣住。 舒小語看看三人,然後道:“那是將軍和雲光哥做的。” 話落,三人不僅是愣了,呆呆的好一會兒沒能反應,好一會兒,才回神不可置信的看著卞燁安兩人,看到兩人沒來得及換的衣服上滿是鮮血。 舒剛趙慶響起昨天卞燁安的話――他想要速戰速決,心裡升起佩服的同時,不禁毛骨悚然,這是多麼的可怕。 王剛礦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著卞燁安。 三人還想詳細詢問過程,就聽卞燁安已經開始趕人:“你們先出去吧,營帳裡面別留太多人。” 這是之前葉初夏教他的,病人更加註意空氣疏通。 這時,趙慶三人才注意到不對,卞燁安背對著他們,葉初夏又被卞燁安擋住,看不見兩人的臉色,但白雲光和舒小語臉上都掛著擔憂。 舒小語看了葉初夏一眼,邊走邊擺手示意舒剛三人一起出去,走出營帳,舒剛立刻問道:“初夏怎麼了?” 舒小語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想到葉初夏對卞燁安的說辭,心道應當是沒有大問題的。 於是道:“初夏將體內的淤血排了出來,身體有些差,沒事的。” 聞言,幾人放下了心,開始追問昨晚卞燁安白雲光兩人襲擊夏國軍營之事。 舒小語惟妙惟肖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幾人聽的跌宕起伏,除了驚歎已經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王剛礦語無倫次的表示心服:“將軍年紀輕輕,果然有勇有謀!實在、實在……”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每一步都在將軍的計劃之中。”舒剛重複卞燁安昨天說的四句話:“取首級、亂軍心、燒營帳、圍追堵截。” 越念越是佩服,卞燁安的形象在幾人心中已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恰此,白雲光出來了,對舒剛與王剛礦道:“舒將軍,王副將,夏國將軍的首級也已經帶了回來,就在那個馬背上。” 說著,白雲光一指不遠處的馬匹,上面果然掛著一個包裹。 “將軍將首級帶回來,就是為了振奮軍心的,但是現在初夏身體不好,將軍也顧不上這些了,舒將軍也是帶兵出身,這件事情交給你們兩個去做吧。” 兩人點頭,應下:“好。” 趙慶大步上前,將馬背上的包裹取了下來,大手拍了拍,圓形若隱若現。 欲走,王剛礦猶豫的看著白雲光,好一會兒道:“白先生,擊退夏軍這一事,還用上報朝堂嗎?” 白雲光也是一愣,看了眼營帳道:“此事等將軍空閒下來了再議吧。” 舒剛幾人拱手打算離開,轉身就看見阿碩端著湯藥過來了,王剛礦皺眉,道:“阿碩,你來這裡做什麼?” 阿碩看一眼王剛礦,笑了笑:“王副將軍,我來給初夏送藥,這是雲老爹為初夏熬得養身體的。” 白雲光記得昨天就是他抱著葉初夏回來的,打量的看著阿碩,阿碩繞過幾人,進了營帳。 看到卞燁安也在,道:“將軍好,我來給初夏送藥的。” 卞燁安回頭看一眼阿碩,微微皺眉,葉初夏先道:“燁安,這是阿碩。” 隱晦的讓卞燁安不要為難阿碩,卞燁安了然,但是令他關心的還是阿碩手裡的湯藥。 “這是什麼藥?” 阿碩一怔,看了一眼葉初夏,然後道:“這是軍醫為初夏熬的補藥,說是初夏最近身體虛弱,要補一補。” 葉初夏點頭:“是補藥。” 聽葉初夏應下,卞燁安才放下心,道:“呈上來吧。” 阿碩上前,卞燁安將葉初夏的枕頭微微墊高,然後斷過藥碗,用勺子喂著葉初夏。 每喂一下都先用薄唇試一下溫度,像哄小孩子吃藥一樣說著:“來,乖,別怕苦,吃完藥身體就好了。” 這種幼稚的話,就算在卞燁安小時候,葉初夏都沒有說過,但此時聽卞燁安這麼對自己講,竟莫名覺得心裡暖暖的,唇角溢位笑意。 阿碩自覺在這裡多餘,悄悄離開了營帳。 幸好接下來兩天,葉初夏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不知道是阿碩送來的藥起了作用,還是因為護心丸的原因。 見葉初夏的身體一天天的好了起來,卞燁安這才放下了心,但每次吃飯都要看著葉初夏將一碗粥喝完才肯離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離開以後,葉初夏都要吐出來大半。 而軍營裡的將士們,也漸漸激發出了不服輸的勁頭,一個個精神飽滿,拳頭握的剛硬,與最初的模樣簡直是雲泥之別。 卞燁安站在高臺上,看著將士們訓練,白雲光在下面喊著口號:“一、二!” 踢腿,出拳,剛勁有力。 一個小兵一溜小跑的上了高臺,來到卞燁安身邊,將一封未拆口的信遞給卞燁安,道:“將軍,京城來的信。”

087 怒滅夏敵

避開卞燁安認真的眼神,葉初夏吃的艱難,只覺得胃中翻騰,堪堪忍住不適,一口接一口的吃完了一碗粥。[ 超多好看小說]

見狀,卞燁安稍微安心,放下手裡的空碗,對葉初夏道:“姑姑,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葉初夏輕輕點頭,卞燁安回身看著白雲光幾人,道:“師傅,你們隨我來,小語,你在這兒照顧姑姑。”

舒小語連連點頭,待卞燁安幾人走了以後,葉初夏兀的變了表情:“小語,拿個皿器來。”

聞言,舒小語麻利的將一個乾淨的皿器遞給了葉初夏,葉初夏繃不住的將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見狀,舒小語有些急躁的輕拍著葉初夏的背:“怎麼又吐出來了!”

葉初夏無力的看著舒小語,輕輕搖頭,舒小語端來清水讓葉初夏漱了漱口,眉目間掛上擔憂:“初夏,怎麼樣?我去叫將軍。”

說著,起身就要出去找卞燁安,剛起身,就被葉初夏拉住衣角:“別去。”

舒小語拗不過葉初夏的固執,妥協的停下了腳步:“好好,我不去。”

葉初夏虛弱的躺在榻上,沒了力氣:“不要告訴燁安,別讓他知道。”

舒小語非常不理解葉初夏的做法,滿是疑惑:“初夏,為什麼要瞞著將軍?”

大約是謊話說多了,葉初夏張口就道:“我的身體我知道,修養幾天就好了,何必再讓燁安擔心,更何況現在剛到軍營,要忙很多事情,我不想讓他分心。”

滴水不漏的一席話,打消了舒小語的疑惑。

幫著葉初夏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舒小語端著皿器出了營帳,葉初夏壓抑著咳嗽的癢意,將喉間湧上來的腥甜壓了下去。

而在另一邊,剛剛離開的卞燁安幾人,來到了商量軍事的營帳裡。

白雲光看著卞燁安沉下來的臉色,先開口問道:“燁安,你避開初夏把我們叫出來,是想說什麼?”

舒剛趙慶也看著卞燁安,等著卞燁安的回答。

“夏國,我打算速戰速決。”卞燁安冷聲道。

最有實戰經驗的舒剛第一個皺眉,立即反駁道:“不行!將士們久未操練,水平實在低,迎戰夏軍,必輸無疑!”

這個卞燁安當然知道,但是現在他有些不想等了。

白雲光明白卞燁安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立即表態,問道:“燁安,你怎麼打算的?”

“取領軍首級,擾亂軍心,火燒營帳,圍追堵截。”卞燁安緩道出四句。

舒剛不贊同的看著卞燁安:“敵營不是那麼好進的,你看我們將士現在的水平,取敵將首級,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卞燁安自然知道舒剛在顧慮什麼,於是道:“舒將軍說的對,所以我決定親自去取敵將首級。”

話落,白雲光第一個反對:“不可,這太危險,先不說我們沒有和敵將交過手,不知道他的武功水平,僅僅你現在擔任將軍一職,就不允許你任性而為。”

舒剛趙慶跟著點頭,但卞燁安卻異常固執:“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師傅,你將石巖叫來。”

聞言,白雲光看了看卞燁安,最終還是出了營帳去尋石巖。

“舒將軍,你和趙慶也下去休息吧。”卞燁安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兩人慾言又止的離開,只剩下卞燁安一個人在營帳裡坐著。

舒剛和趙慶離開軍議營帳,腳步不停,又折身去找葉初夏。

這次卞燁安的想法著實離譜,怕是要吃虧,能勸住他的只有初夏了。

舒小語已經重新為葉初夏尋了塊面紗帶上,葉初夏見舒剛二人走而復返,微微奇怪。

舒剛上前,對葉初夏道:“初夏,你定要勸一勸將軍!”

然後將卞燁安的想法告訴了葉初夏,引得她頻頻蹙眉,燁安此舉,的確不妥。

想了想,葉初夏對舒剛道:“待燁安回來,我會好好勸他。”

有葉初夏這句話,舒剛不禁放下了心,和趙慶辭別離開。

但直到月掛梢頭,卞燁安也沒有回營帳,甚至連白雲光也不見人影,葉初夏心裡隱隱不安。

“初夏。”突然的男聲,在營帳外面響起。

是阿碩,葉初夏道:“進來。”

阿碩掀簾走了進來,端著一碗湯藥,遞給了舒小語:“這是雲老爹特意為你熬的藥,對你的身體有好處,趁熱喝了吧。”

舒小語先將葉初夏小心的扶了起來,然後端著藥碗讓葉初夏看了看,葉初夏低頭一嗅,對舒小語輕輕點頭,這時,舒小語才小心的喂葉初夏喝藥。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阿碩將兩人的動作看在眼裡,微微挑眉。

“阿碩,你可否替我跑一趟?”葉初夏看著阿碩,虛弱的說道。

阿碩忙點頭,道:“初夏你說就是了,去哪?”

“替我把將軍尋來,就說我有事找他。”葉初夏不願一直等著了,索性讓人去將卞燁安找來。

阿碩爽快的出了營帳。

“初夏,這阿碩是誰啊?怎麼還給你熬藥跑腿的,那麼熱心。”舒小語有些警惕的問,無事獻殷勤。

“可能因為投緣。”

葉初夏像是不知舒小語的想法,隨意回答。

片刻,阿碩氣息微喘的回來了:“初夏,沒找到將軍!但是聽守門的說,將軍出軍營好一陣子了。”

葉初夏一驚,追問:“將軍一個人出去的?”

“還有經常在將軍身邊的那人,兩人一起出軍營的。”

聽聞有白雲光陪著,葉初夏稍微安心,舒小語道:“初夏,要不要告訴我爹?”

葉初夏搖頭拒絕,燁安不來營帳,就是為了故意避開自己的勸阻,再者有云光陪著,出不了事。

時辰已經不早,阿碩離開以後,舒小語打了地鋪,沒多久陷入了沉睡,葉初夏在榻上難以入眠,好不容易撐到了天亮,但卞燁安還沒有回來。

舒小語醒來就見榻上已經沒了葉初夏的影子,頓時一個激靈,利索的翻身站了起來,匆匆尋人。

“初夏……”掀開營帳就見葉初夏站在帳口,脊背挺得筆直。

舒小語鬆了一口氣,上前道:“初夏,你怎麼起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葉初夏身形不動,看著軍營出口的方向,輕聲道:“燁安還沒有回來。”

舒小語知道葉初夏這是擔心了,寬慰道:“將軍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

剛說完,就見兩道人影騎著馬出現在眼簾裡,正是卞燁安和白雲光。

舒小語欣喜的指著兩人道:“將軍這不回來了嗎!”

說著,卞燁安已經到了身前,下了馬,卞燁安快步走到葉初夏身旁:“姑姑。”

葉初夏看著卞燁安的白衫已被鮮血染成紅衣,眉峰簇起,帶著不自覺的緊張:“受傷了?”

聞言,卞燁安看著自己衣襟,忙道:“沒有,這是別人的血。”可眉宇間有幾分掩蓋不住的疲憊。

葉初夏緊繃的神經,在見到卞燁安的一瞬間放鬆了下來,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卞燁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葉初夏的身體,攬進了懷裡:“姑姑!”

面紗下,葉初夏唇色慘白。

“我沒事,站久了,扶我回去歇歇就好了。”葉初夏虛弱的說道。

卞燁安打橫抱起葉初夏,快步鑽進營帳,小心的將葉初夏放在榻上,眼裡的擔憂抑制不住。

但葉初夏也在掛念著卞燁安一晚上的行動,羸弱的道:“燁安,昨晚,你去夏營了?”

葉初夏說的艱難,一字一字彷彿用盡了力氣。

卞燁安聽的心驚膽戰,彷彿下一個瞬間,葉初夏就能一口氣提不上來,於是忙道:“姑姑,你別說話,我說給你聽,昨晚我和師傅領著石巖他們是去了夏國軍營。”

“而且我們都沒有受傷,還當眾把夏國領戰將軍的首級取回來了。”

昨夜,卞燁安與白雲光兩人,率著石巖一百餘人,殺進了夏營,卞燁安與白雲光直逼將帥營帳,將領戰之人引了出來,一番惡戰。

而石巖等人則四處放火,燃著夏敵軍營的四處,沒有一點規律可言,角角落落四處都是火光,夏國官兵們慌亂的東奔西走,四處滅火。

“保護將軍!”

“救火啊!”

夏營亂作一團,卞燁安與夏國將軍刀劍相搏,白雲光持劍滅著湧上來的官兵,護著卞燁安身後,一時間竟無人可以靠近。

那邊的石巖百餘人,也開始動手,切蘿蔔一樣橫掃夏營,血流成河,溫熱的血噴在衣衫上,慘叫聲一片響過一片。

敵眾我寡,卻沒想到也成了優勢。

石巖等人被夏國官兵包圍,斬殺著離他們最近的官兵,後面的夏國官兵有心相助,可根本湊不上來,不少人硬生生被推倒,瞬間被後面的官兵踩踏。

慘叫聲不絕於耳,當真是亂的不行。

夏國將軍也被卞燁安打的亂了心神,在定明縣糧草被劫、軍營糧草被燒、將士上千餘人又虛脫、大旗被挑,一樁樁事情已經足讓他亂了陣腳。

今晚大營又被人襲了,漫天的火光,讓夏國將軍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吃力,卞燁安猛地一個閃身,一劍穿過夏國將軍的喉嚨。

登時,夏國將軍瞳孔驀然放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白雲光見狀,大喊一聲:“將軍死了!快逃啊!將軍死了!”

一句話,軍心打亂。

本就沒了鬥志的夏國官兵們,不少開始丟盔棄甲,抱頭鼠竄,完全沒了反抗的意志。

卞燁安惱怒著夏軍傷了葉初夏,劍劍直戳心窩,像是在為葉初夏報仇一般,與白雲光背對背,無比的默契,身上衣襟也被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

百十餘人,追著成千上萬的人喊打喊殺,場面著實詭異。

夏軍死傷不計其數,有命的拼命往相反的方向跑,生怕慢一秒,就命喪於此。

卞燁安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夏軍逃亡的方向,斂了斂眸子,白雲光來到卞燁安身旁,道:“他們真的往那個方向去了。”

聞言,卞燁安點了點頭,對白雲光道:“樹林裡準備好了嗎?”

白雲光手指放在唇邊,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頓時追趕夏軍的石巖等人停了下來,快速換了個方向,運著輕功眨眼消失在了夏軍身後。

卞燁安和白雲光兩人也緊跟了上去。

抄著近道,來到夏軍必定經過的一片樹林裡,但石巖等人明顯少了一半,白雲光沉聲說道:“準備好!”

話落,一群人飛上樹枝,淹沒在黑夜裡,等待夏軍的同時,也在恢復著體力。

好一陣子,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是夏軍來了,見到樹林,前面夏國官兵也是一喜,這樹林好歹也能避一避。

毫不遲疑的進了樹林,但沒想到迎接是他們的驟雨一般的利箭,嗖嗖貫穿他們的身體,前面的官兵反應過來,大喊:“有埋伏!快跑!”

前面的官兵回身想跑,可後面的官兵擠壓而來,跑不得、躲不掉,倒下了一批批官兵。

聽到前面的慘叫聲,有的官兵們反應了過來,立刻拔腿朝南北兩側的方向狂奔。

沒跑多遠,南邊方向又是一陣慘叫,原是樹林埋伏了一批人,另一批埋伏在了一側,後不能退,前有樹林,南有埋伏,只有北面是安全無人的。

說時三兩句話,可一番惡戰下來,天色已經漸漸明亮,遍地的屍體,入眼的血色。

卞燁安望著北方道:“回去!”

石巖抱拳,舔了舔唇邊血絲:“七皇子,不追了嗎?兄弟們還能殺!”

卞燁安面目表情,不緊不慢的道:“北方是寧國的方向,再往前走,就到了寧國邊界,再怎麼說現在大平是寧國的附屬,夏國官兵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等運籌帷幄的自信,石巖深深佩服。

聽卞燁安將來龍去脈道出,葉初夏心中震驚,舒小語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卞燁安,百餘人打敗了夏敵?宛如說將星星摘了下來一般不能相信。

良久,葉初夏按下心中的震驚,對白雲光認真的道:“雲光,以後不準再縱著燁安胡鬧。”

聲音雖虛弱,但裡面的認真白雲光卻是聽出來了,卞燁安搶先一步開口:“姑姑,你不要怪師傅,是我一意孤行。”

葉初夏板著臉看著卞燁安,想呵斥他衝動,一激動突然又咳了起來,一股鮮血猛然浸透了面紗。

見狀,卞燁安臉色大變,將葉初夏的面紗扯了下來:“姑姑,姑姑怎麼吐血了。”

手忙腳亂的擦拭著葉初夏的唇角,葉初夏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忍住不適。

卞燁安擦著葉初夏的唇角,越擦越慌,突然就一拳砸在了床榻上,失控的對葉初夏吼:“葉初夏!你告訴我!你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葉初夏睜眼對卞燁安道:“燁安,你……別怕,這是淤血,吐出來了就是快好了。”

白雲光心中也急,但仍舊寬慰卞燁安:“燁安,你別急,初夏身體一直很好,她自己又是大夫,不會有事的。”

聞言,卞燁安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但仍是不放心的看著葉初夏。

氣氛正僵持間,舒剛趙慶和王剛礦三人闖了進來:“將軍,將軍。”

進了營帳,並沒有看出幾人的臉色不對,趙慶興奮的對卞燁安道:“將軍!昨晚夏國官兵遭到了偷襲!營帳都被人燒了!”

話落,卻見幾人一點都不驚訝,只擔憂的看著葉初夏,不禁愣住。

舒小語看看三人,然後道:“那是將軍和雲光哥做的。”

話落,三人不僅是愣了,呆呆的好一會兒沒能反應,好一會兒,才回神不可置信的看著卞燁安兩人,看到兩人沒來得及換的衣服上滿是鮮血。

舒剛趙慶響起昨天卞燁安的話――他想要速戰速決,心裡升起佩服的同時,不禁毛骨悚然,這是多麼的可怕。

王剛礦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著卞燁安。

三人還想詳細詢問過程,就聽卞燁安已經開始趕人:“你們先出去吧,營帳裡面別留太多人。”

這是之前葉初夏教他的,病人更加註意空氣疏通。

這時,趙慶三人才注意到不對,卞燁安背對著他們,葉初夏又被卞燁安擋住,看不見兩人的臉色,但白雲光和舒小語臉上都掛著擔憂。

舒小語看了葉初夏一眼,邊走邊擺手示意舒剛三人一起出去,走出營帳,舒剛立刻問道:“初夏怎麼了?”

舒小語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想到葉初夏對卞燁安的說辭,心道應當是沒有大問題的。

於是道:“初夏將體內的淤血排了出來,身體有些差,沒事的。”

聞言,幾人放下了心,開始追問昨晚卞燁安白雲光兩人襲擊夏國軍營之事。

舒小語惟妙惟肖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幾人聽的跌宕起伏,除了驚歎已經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王剛礦語無倫次的表示心服:“將軍年紀輕輕,果然有勇有謀!實在、實在……”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每一步都在將軍的計劃之中。”舒剛重複卞燁安昨天說的四句話:“取首級、亂軍心、燒營帳、圍追堵截。”

越念越是佩服,卞燁安的形象在幾人心中已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恰此,白雲光出來了,對舒剛與王剛礦道:“舒將軍,王副將,夏國將軍的首級也已經帶了回來,就在那個馬背上。”

說著,白雲光一指不遠處的馬匹,上面果然掛著一個包裹。

“將軍將首級帶回來,就是為了振奮軍心的,但是現在初夏身體不好,將軍也顧不上這些了,舒將軍也是帶兵出身,這件事情交給你們兩個去做吧。”

兩人點頭,應下:“好。”

趙慶大步上前,將馬背上的包裹取了下來,大手拍了拍,圓形若隱若現。

欲走,王剛礦猶豫的看著白雲光,好一會兒道:“白先生,擊退夏軍這一事,還用上報朝堂嗎?”

白雲光也是一愣,看了眼營帳道:“此事等將軍空閒下來了再議吧。”

舒剛幾人拱手打算離開,轉身就看見阿碩端著湯藥過來了,王剛礦皺眉,道:“阿碩,你來這裡做什麼?”

阿碩看一眼王剛礦,笑了笑:“王副將軍,我來給初夏送藥,這是雲老爹為初夏熬得養身體的。”

白雲光記得昨天就是他抱著葉初夏回來的,打量的看著阿碩,阿碩繞過幾人,進了營帳。

看到卞燁安也在,道:“將軍好,我來給初夏送藥的。”

卞燁安回頭看一眼阿碩,微微皺眉,葉初夏先道:“燁安,這是阿碩。”

隱晦的讓卞燁安不要為難阿碩,卞燁安了然,但是令他關心的還是阿碩手裡的湯藥。

“這是什麼藥?”

阿碩一怔,看了一眼葉初夏,然後道:“這是軍醫為初夏熬的補藥,說是初夏最近身體虛弱,要補一補。”

葉初夏點頭:“是補藥。”

聽葉初夏應下,卞燁安才放下心,道:“呈上來吧。”

阿碩上前,卞燁安將葉初夏的枕頭微微墊高,然後斷過藥碗,用勺子喂著葉初夏。

每喂一下都先用薄唇試一下溫度,像哄小孩子吃藥一樣說著:“來,乖,別怕苦,吃完藥身體就好了。”

這種幼稚的話,就算在卞燁安小時候,葉初夏都沒有說過,但此時聽卞燁安這麼對自己講,竟莫名覺得心裡暖暖的,唇角溢位笑意。

阿碩自覺在這裡多餘,悄悄離開了營帳。

幸好接下來兩天,葉初夏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不知道是阿碩送來的藥起了作用,還是因為護心丸的原因。

見葉初夏的身體一天天的好了起來,卞燁安這才放下了心,但每次吃飯都要看著葉初夏將一碗粥喝完才肯離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離開以後,葉初夏都要吐出來大半。

而軍營裡的將士們,也漸漸激發出了不服輸的勁頭,一個個精神飽滿,拳頭握的剛硬,與最初的模樣簡直是雲泥之別。

卞燁安站在高臺上,看著將士們訓練,白雲光在下面喊著口號:“一、二!”

踢腿,出拳,剛勁有力。

一個小兵一溜小跑的上了高臺,來到卞燁安身邊,將一封未拆口的信遞給卞燁安,道:“將軍,京城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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