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沅沅,過來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5·2026/5/18

夜半時分   王府後花園裡,本該在閨房安睡的沈汀禾,此刻正鬼鬼祟祟地挪動,鬢邊的流蘇步搖隨著動作晃動著   牆根下墊著一塊被青萸搬來的矮凳   沈汀禾踩著凳面上,雙手摳住牆頭的青磚縫,腳尖用力蹬著牆面往上攀   明明是嬌養長大的閨閣小姐,爬牆的動作卻透著股利落勁兒   畢竟是自幼跟著名師學過舞蹈與粗淺武術的,這點高度對她而言本不算難   青萸和青絮在身後擔心的扶著她,緊張的繃著臉   青萸:「小姐,要不還是回去吧,這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非得罰您……」   沈汀禾好不容易攀上牆頭,屁股剛坐穩,聞言便回頭瞪了她一眼:「呸呸呸,不許烏鴉嘴!」   她抬手抹了把鼻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我這是臨時起意,他謝衍昭就算是神仙,也抓不到我。」   「可是小姐……」青絮還想勸,手裡的包裹卻被沈汀禾拿了過去   「好啦,你們快回去吧。」   沈汀禾擺了擺手,抱著包裹轉過身,輕盈的跳下牆頭   落地時她足尖一點,身形穩穩噹噹,臉上揚著得逞的笑意   正準備轉身往巷口跑,卻看見一道沉沉的黑影   不遠處的樹蔭下,一道挺拔的身影靜靜佇立,正是謝衍昭的貼身侍衛荊蒼   他面無表情地對著沈汀禾拱手行禮,聲音低沉無波:「小姐,殿下在馬車上等您。」   他抬手示意,沈汀禾這才發現,黑暗中竟藏著一輛馬車   那馬車外觀樸素無華,甚至連漆色都顯得有些暗沉,可在月色下,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沈汀禾心裡「咯噔」一下,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她乾笑著往後退了半步:「我就是晚飯喫撐了,出來散散步,這麼晚了,就不打擾太子哥哥了……」   說著,她轉身就想往回跑,可剛邁出兩步,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擋在她身前   元赤抱臂而立,顯然是早就奉命守在這裡了   馬車的簾幕被馬夫掀開,暖黃的燭光從車廂裡洩了出來,映出裡面端坐的男人   謝衍昭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低沉磁性:「沅沅,過來。」   沈汀禾懊惱地皺了皺小臉,認命的登上馬車   這車看著低調,裡面卻是另有洞天   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壁掛著暗繡雲紋的錦緞,角落裡燃著一盞沉香燈,煙氣嫋嫋,香氣清冽   小几上擺著精緻的茶盞和鮮果,甚至還放著一個暖手爐,處處透著奢華   而那個坐在車廂正中的男人,更是比這馬車還要奪目   謝衍昭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衣料上繡著暗金色的蟒紋,在燭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高大   他面容如玉,卻不是那種溫潤的白,而是帶著幾分冷感的清俊,一雙鳳眼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自帶幾分矜貴   燭光勾勒出他分明的側臉輪廓,眉眼間凝著山河氣度,脣邊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讓人心生敬畏   沈汀禾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謝衍昭看著她那副掩耳盜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卻並未點破   只是對著她伸出手,挑了挑眉,意思再明顯不過   從小到大,能管住沈汀禾的人沒幾個,謝衍昭算一個   如今人贓並獲,逃是逃不掉了,她只能認命地伸出小手,搭在他寬大溫熱的手掌上   謝衍昭微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穩穩地按在自己腿上   沈汀禾也不掙扎,反而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住   畢竟小時候學寫字、讀經書,她大多是這樣被他抱著教的,早就習慣了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氣息   謝衍昭的手掌輕輕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喫撐了?」   沈汀禾把頭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還在嘴硬:「嗯,就是喫撐了,出來走走。」   「哦?」謝衍昭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你上次想偷偷溜去九華山,也是用的這個理由。」   沈汀禾微微一怔,抬起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一臉坦然   「有嗎?那外祖母喚我去陪她住幾日呢。」   「用過了。」謝衍昭慢條斯理地說道   沈汀禾不死心,又換了個理由:「那去找阿溪玩。她前幾日說新得了一些有趣的玩意兒……」   謝衍昭的聲音依舊平靜:「也用過了。」   沈汀禾徹底蔫了,垮著小臉倒回他肩膀上,再也不說話了   「不編了?」謝衍昭低頭看著她,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些   「哼!」沈汀禾被他逗得又氣又惱,張嘴就往他頸側柔軟的皮肉上咬了一口   謝衍昭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普天之下,敢這麼對他又咬又鬧的,也就懷裡這一個了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偷跑還有理了?」   沈汀禾鬆開嘴,看著他頸側留下的一圈淺淺的牙印,心裡又有些心虛   軟脣覆上去小心翼翼地親了兩下,像在討好   感受到頸側傳來的溫熱觸感,謝衍昭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抬手攬緊了她的腰,聲音低沉而溫柔   「告訴孤,為什麼要跑?」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沈汀禾的軟肋,她剛才還帶著幾分嬌蠻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眶微微泛紅   她抱住謝衍昭緊實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太子哥哥,我怕……」   謝衍昭很清楚她在害怕什麼,扶起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鄭重的說   「你是孤唯一珍愛的嬌寶,從前是,現在是,永遠都是。孤的身邊,永遠只會有你一個。」   「沅沅,不要怕。」   沈汀禾說不動容是假的   自記事起,她就是謝衍昭捧在掌心裡的人。   她頑劣闖禍,是他替她兜著   她生病害怕,他也一直陪著   新奇珍貴的玩意兒,他總會第一時間送到她面前   這份偏愛,沈汀禾享受了二十載,從未有過半分摻假   她怎會不知他愛她?那份愛濃烈又坦蕩   可謝衍昭是太子,是先帝臨終前指認的儲君,是未來必定坐擁萬裡江山的帝王   帝王的愛,能有多長久?三宮六院,三千佳麗,本就是帝王家的常態   今日他許諾只愛她一人,來日身居高位,面對著繁花似錦的誘惑,還能記得今日的誓言

夜半時分

  王府後花園裡,本該在閨房安睡的沈汀禾,此刻正鬼鬼祟祟地挪動,鬢邊的流蘇步搖隨著動作晃動著

  牆根下墊著一塊被青萸搬來的矮凳

  沈汀禾踩著凳面上,雙手摳住牆頭的青磚縫,腳尖用力蹬著牆面往上攀

  明明是嬌養長大的閨閣小姐,爬牆的動作卻透著股利落勁兒

  畢竟是自幼跟著名師學過舞蹈與粗淺武術的,這點高度對她而言本不算難

  青萸和青絮在身後擔心的扶著她,緊張的繃著臉

  青萸:「小姐,要不還是回去吧,這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非得罰您……」

  沈汀禾好不容易攀上牆頭,屁股剛坐穩,聞言便回頭瞪了她一眼:「呸呸呸,不許烏鴉嘴!」

  她抬手抹了把鼻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我這是臨時起意,他謝衍昭就算是神仙,也抓不到我。」

  「可是小姐……」青絮還想勸,手裡的包裹卻被沈汀禾拿了過去

  「好啦,你們快回去吧。」

  沈汀禾擺了擺手,抱著包裹轉過身,輕盈的跳下牆頭

  落地時她足尖一點,身形穩穩噹噹,臉上揚著得逞的笑意

  正準備轉身往巷口跑,卻看見一道沉沉的黑影

  不遠處的樹蔭下,一道挺拔的身影靜靜佇立,正是謝衍昭的貼身侍衛荊蒼

  他面無表情地對著沈汀禾拱手行禮,聲音低沉無波:「小姐,殿下在馬車上等您。」

  他抬手示意,沈汀禾這才發現,黑暗中竟藏著一輛馬車

  那馬車外觀樸素無華,甚至連漆色都顯得有些暗沉,可在月色下,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沈汀禾心裡「咯噔」一下,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她乾笑著往後退了半步:「我就是晚飯喫撐了,出來散散步,這麼晚了,就不打擾太子哥哥了……」

  說著,她轉身就想往回跑,可剛邁出兩步,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擋在她身前

  元赤抱臂而立,顯然是早就奉命守在這裡了

  馬車的簾幕被馬夫掀開,暖黃的燭光從車廂裡洩了出來,映出裡面端坐的男人

  謝衍昭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低沉磁性:「沅沅,過來。」

  沈汀禾懊惱地皺了皺小臉,認命的登上馬車

  這車看著低調,裡面卻是另有洞天

  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壁掛著暗繡雲紋的錦緞,角落裡燃著一盞沉香燈,煙氣嫋嫋,香氣清冽

  小几上擺著精緻的茶盞和鮮果,甚至還放著一個暖手爐,處處透著奢華

  而那個坐在車廂正中的男人,更是比這馬車還要奪目

  謝衍昭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衣料上繡著暗金色的蟒紋,在燭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高大

  他面容如玉,卻不是那種溫潤的白,而是帶著幾分冷感的清俊,一雙鳳眼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自帶幾分矜貴

  燭光勾勒出他分明的側臉輪廓,眉眼間凝著山河氣度,脣邊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讓人心生敬畏

  沈汀禾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謝衍昭看著她那副掩耳盜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卻並未點破

  只是對著她伸出手,挑了挑眉,意思再明顯不過

  從小到大,能管住沈汀禾的人沒幾個,謝衍昭算一個

  如今人贓並獲,逃是逃不掉了,她只能認命地伸出小手,搭在他寬大溫熱的手掌上

  謝衍昭微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穩穩地按在自己腿上

  沈汀禾也不掙扎,反而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住

  畢竟小時候學寫字、讀經書,她大多是這樣被他抱著教的,早就習慣了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氣息

  謝衍昭的手掌輕輕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喫撐了?」

  沈汀禾把頭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還在嘴硬:「嗯,就是喫撐了,出來走走。」

  「哦?」謝衍昭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你上次想偷偷溜去九華山,也是用的這個理由。」

  沈汀禾微微一怔,抬起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一臉坦然

  「有嗎?那外祖母喚我去陪她住幾日呢。」

  「用過了。」謝衍昭慢條斯理地說道

  沈汀禾不死心,又換了個理由:「那去找阿溪玩。她前幾日說新得了一些有趣的玩意兒……」

  謝衍昭的聲音依舊平靜:「也用過了。」

  沈汀禾徹底蔫了,垮著小臉倒回他肩膀上,再也不說話了

  「不編了?」謝衍昭低頭看著她,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些

  「哼!」沈汀禾被他逗得又氣又惱,張嘴就往他頸側柔軟的皮肉上咬了一口

  謝衍昭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普天之下,敢這麼對他又咬又鬧的,也就懷裡這一個了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偷跑還有理了?」

  沈汀禾鬆開嘴,看著他頸側留下的一圈淺淺的牙印,心裡又有些心虛

  軟脣覆上去小心翼翼地親了兩下,像在討好

  感受到頸側傳來的溫熱觸感,謝衍昭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抬手攬緊了她的腰,聲音低沉而溫柔

  「告訴孤,為什麼要跑?」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沈汀禾的軟肋,她剛才還帶著幾分嬌蠻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眶微微泛紅

  她抱住謝衍昭緊實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太子哥哥,我怕……」

  謝衍昭很清楚她在害怕什麼,扶起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鄭重的說

  「你是孤唯一珍愛的嬌寶,從前是,現在是,永遠都是。孤的身邊,永遠只會有你一個。」

  「沅沅,不要怕。」

  沈汀禾說不動容是假的

  自記事起,她就是謝衍昭捧在掌心裡的人。

  她頑劣闖禍,是他替她兜著

  她生病害怕,他也一直陪著

  新奇珍貴的玩意兒,他總會第一時間送到她面前

  這份偏愛,沈汀禾享受了二十載,從未有過半分摻假

  她怎會不知他愛她?那份愛濃烈又坦蕩

  可謝衍昭是太子,是先帝臨終前指認的儲君,是未來必定坐擁萬裡江山的帝王

  帝王的愛,能有多長久?三宮六院,三千佳麗,本就是帝王家的常態

  今日他許諾只愛她一人,來日身居高位,面對著繁花似錦的誘惑,還能記得今日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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