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逃不掉的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21·2026/5/18

沈汀禾不敢深想,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慌,她垂著眼掩去了眸中的惶惑   謝衍昭見她這般模樣,一股恐慌順著脊椎攀升   他捧起她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褪去了平日的溫潤,翻湧著強烈的佔有與勢在必得   「沅沅,你知道的,孤不會讓你離開。」   沈汀禾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直白,將他的愛意與偏執暴露無遺,讓她有些無措   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要這樣看我……」   「為什麼不要?」謝衍昭拉下她的手,低頭將她的指尖抵在脣邊   「孤的心意,本就該讓你看得明明白白。沅沅,若不是為了你,我們早就該成婚了。」   本朝風氣開放,女子十七八歲成婚再尋常不過,疼愛女兒的人家雖會多留兩年   但沈汀禾也已二十,不宜再拖   更何況謝衍昭,他身為太子,按祖制,及冠便該大婚。為了等她,婚事才硬生生拖到了現在   謝衍昭長她四歲,如今已二十四   這個年齡還沒成婚的,屬實算少的   「你早該是孤的太子妃了。」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脣瓣依舊抵著她的指尖   「我們的婚事,籌備了整整兩年。鳳冠霞帔,紅妝十裡,孤早已備妥。婚期定在四月,只剩兩個月了。」   「沅沅,你逃不掉的。」   謝衍昭的話裡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如他這個人一般   沈汀禾看著他眼中的執拗與深情,心口的惶惑漸漸被暖意取代   她現在不想想這個問題   沈汀禾蹭著他的錦袍,雙臂環住他的腰:「我困了。」   指尖還無意識地攥了攥他腰間的玉帶,十分的黏人   謝衍昭垂眸,目光落在她瑩白的側臉   燭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頜線,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鼻尖小巧挺翹,脣瓣是自然的粉潤色澤,透著誘人的軟嫩   他眸色漸深,不等她反應,便捏住她的後頸,低頭含住了那片渴望已久的軟脣   謝衍昭的吻向來強勢蠻橫,沒有半分古人該有的剋制   脣齒相觸的瞬間,便是全然的佔有,脣瓣緊緊貼合,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尖纏纏綿綿   沈汀禾猝不及防,卻推不開他,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帶著侵略性的吻   呼吸變得急促,連帶著眼尾都泛起了水光   許久,謝衍昭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睡吧,睡著了,孤送你回去。」   沈汀禾眼尾泛紅,帶著剛被親吻過的嬌憨與羞怯,渾身脫力般倒回他懷裡   她一直想不通,她的靈魂是現代人,戀愛的時候親吻也就罷了   謝衍昭一個實打實的古人,也半點不將男女禮儀放在眼裡   仗著自己是太子,仗著兩人有婚約,就這般肆無忌憚,動不動就抱著她親   偏生吻技又好,長得俊美,讓人無法抗拒,每次都吻的她暈頭轉向   喫的太好了,她真的很難拒絕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人兒的輕顫,掌心覆上她的後背,力道輕柔地一下下拍著,動作熟練哄她睡覺   沈汀禾睏意漸漸濃重,在他溫暖的懷抱與輕柔的拍打中,沒多久便睡著了   謝衍昭抱著她穿過寂靜的廊道,月色如水,灑在青石板上,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不多時,便到了她的絳禧院   閨房內處處透著華貴與雅緻,裡間的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梳妝檯上擺著了華貴的首飾   金簪玉釵、珍珠瑪瑙,琳琅滿目,一看便知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姐   謝衍昭將她放在鋪著錦緞的榻上,他抬手拉下掛在榻邊的薄紗幔   青色的紗幔垂落,將榻上的人影遮得朦朧,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褪去外袍躺在她身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的睡顏   謝衍昭伸出指尖,極其輕柔地碰了碰她的睫毛,感受到那細微的顫動,心底湧起陣陣滾燙的渴望   他在心底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偏執   沅沅,孤要忍不住了,快嫁給孤吧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輕輕滑下,帶著珍視與篤定   我們的名字會一同被記入史冊,生生世世,再也不會分開   —   次日,天光透過雕花窗欞,在臥房的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榻上的沈汀禾還裹著雲絲錦被睡得香甜,長發散落在枕畔,睫毛纖長濃密,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寢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滑落半邊肩頭,露出細膩如玉的肌膚   正是昨晚謝衍昭替她換上的   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們低低的問安聲   華瀾郡主謝妤身著一襲石榴紅蹙金宮裝,裙擺繡著繁複的花紋,行走間金繡流光溢彩,襯得她身姿窈窕,氣度雍容   她隨母親昭榮大長公主姓謝,眉眼間既有皇家貴女的矜貴,又承襲了大長公主的強勢果決   溫柔婉約的表象下,藏著不容置喙的霸氣   身後跟著兩名貼身丫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沈汀禾的臥房走來   青萸和青黛正垂手侍立在廊下,見到夫人連忙屈膝行禮:「夫人安好。」   沈夫人微微頷首,示意她們推開門:「沅兒還沒醒?」   青萸:「回夫人,小姐還未醒來。」   雕花木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撲面而來   候在外間的青絮和青闌見狀,也上前見禮   沈夫人緩步走進裡間,一眼便望見榻上蜷成一團的女兒   錦被將她裹得像個圓滾滾的糰子,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模樣嬌憨又可愛   沈夫人眼裡滿是憐愛,走到牀邊坐下,指尖輕輕拂過女兒額前的碎發   「沅兒,起牀了,都巳時了還睡。」   沈汀禾被這溫柔的嗓音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娘親   沈汀禾撐起身子,伸手纏上沈夫人的胳膊,腦袋順勢靠在她的肩頭蹭了蹭   「阿孃……我還沒睡醒呢,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沈夫人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嗔怪   「你真是被我慣壞了。」   定山王府八年前主子多,但出了那件事之後就沒幾人了   現在只有深居簡出的定山王沈均,世子沈宣,世子妃謝妤,以及沈汀禾和她弟弟沈承舟   大公子沈承柏一年前去了靈州的武安縣

沈汀禾不敢深想,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慌,她垂著眼掩去了眸中的惶惑

  謝衍昭見她這般模樣,一股恐慌順著脊椎攀升

  他捧起她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褪去了平日的溫潤,翻湧著強烈的佔有與勢在必得

  「沅沅,你知道的,孤不會讓你離開。」

  沈汀禾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直白,將他的愛意與偏執暴露無遺,讓她有些無措

  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要這樣看我……」

  「為什麼不要?」謝衍昭拉下她的手,低頭將她的指尖抵在脣邊

  「孤的心意,本就該讓你看得明明白白。沅沅,若不是為了你,我們早就該成婚了。」

  本朝風氣開放,女子十七八歲成婚再尋常不過,疼愛女兒的人家雖會多留兩年

  但沈汀禾也已二十,不宜再拖

  更何況謝衍昭,他身為太子,按祖制,及冠便該大婚。為了等她,婚事才硬生生拖到了現在

  謝衍昭長她四歲,如今已二十四

  這個年齡還沒成婚的,屬實算少的

  「你早該是孤的太子妃了。」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脣瓣依舊抵著她的指尖

  「我們的婚事,籌備了整整兩年。鳳冠霞帔,紅妝十裡,孤早已備妥。婚期定在四月,只剩兩個月了。」

  「沅沅,你逃不掉的。」

  謝衍昭的話裡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如他這個人一般

  沈汀禾看著他眼中的執拗與深情,心口的惶惑漸漸被暖意取代

  她現在不想想這個問題

  沈汀禾蹭著他的錦袍,雙臂環住他的腰:「我困了。」

  指尖還無意識地攥了攥他腰間的玉帶,十分的黏人

  謝衍昭垂眸,目光落在她瑩白的側臉

  燭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頜線,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鼻尖小巧挺翹,脣瓣是自然的粉潤色澤,透著誘人的軟嫩

  他眸色漸深,不等她反應,便捏住她的後頸,低頭含住了那片渴望已久的軟脣

  謝衍昭的吻向來強勢蠻橫,沒有半分古人該有的剋制

  脣齒相觸的瞬間,便是全然的佔有,脣瓣緊緊貼合,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尖纏纏綿綿

  沈汀禾猝不及防,卻推不開他,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帶著侵略性的吻

  呼吸變得急促,連帶著眼尾都泛起了水光

  許久,謝衍昭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睡吧,睡著了,孤送你回去。」

  沈汀禾眼尾泛紅,帶著剛被親吻過的嬌憨與羞怯,渾身脫力般倒回他懷裡

  她一直想不通,她的靈魂是現代人,戀愛的時候親吻也就罷了

  謝衍昭一個實打實的古人,也半點不將男女禮儀放在眼裡

  仗著自己是太子,仗著兩人有婚約,就這般肆無忌憚,動不動就抱著她親

  偏生吻技又好,長得俊美,讓人無法抗拒,每次都吻的她暈頭轉向

  喫的太好了,她真的很難拒絕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人兒的輕顫,掌心覆上她的後背,力道輕柔地一下下拍著,動作熟練哄她睡覺

  沈汀禾睏意漸漸濃重,在他溫暖的懷抱與輕柔的拍打中,沒多久便睡著了

  謝衍昭抱著她穿過寂靜的廊道,月色如水,灑在青石板上,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不多時,便到了她的絳禧院

  閨房內處處透著華貴與雅緻,裡間的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梳妝檯上擺著了華貴的首飾

  金簪玉釵、珍珠瑪瑙,琳琅滿目,一看便知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姐

  謝衍昭將她放在鋪著錦緞的榻上,他抬手拉下掛在榻邊的薄紗幔

  青色的紗幔垂落,將榻上的人影遮得朦朧,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褪去外袍躺在她身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的睡顏

  謝衍昭伸出指尖,極其輕柔地碰了碰她的睫毛,感受到那細微的顫動,心底湧起陣陣滾燙的渴望

  他在心底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偏執

  沅沅,孤要忍不住了,快嫁給孤吧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輕輕滑下,帶著珍視與篤定

  我們的名字會一同被記入史冊,生生世世,再也不會分開

  —

  次日,天光透過雕花窗欞,在臥房的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榻上的沈汀禾還裹著雲絲錦被睡得香甜,長發散落在枕畔,睫毛纖長濃密,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寢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滑落半邊肩頭,露出細膩如玉的肌膚

  正是昨晚謝衍昭替她換上的

  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們低低的問安聲

  華瀾郡主謝妤身著一襲石榴紅蹙金宮裝,裙擺繡著繁複的花紋,行走間金繡流光溢彩,襯得她身姿窈窕,氣度雍容

  她隨母親昭榮大長公主姓謝,眉眼間既有皇家貴女的矜貴,又承襲了大長公主的強勢果決

  溫柔婉約的表象下,藏著不容置喙的霸氣

  身後跟著兩名貼身丫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沈汀禾的臥房走來

  青萸和青黛正垂手侍立在廊下,見到夫人連忙屈膝行禮:「夫人安好。」

  沈夫人微微頷首,示意她們推開門:「沅兒還沒醒?」

  青萸:「回夫人,小姐還未醒來。」

  雕花木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撲面而來

  候在外間的青絮和青闌見狀,也上前見禮

  沈夫人緩步走進裡間,一眼便望見榻上蜷成一團的女兒

  錦被將她裹得像個圓滾滾的糰子,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模樣嬌憨又可愛

  沈夫人眼裡滿是憐愛,走到牀邊坐下,指尖輕輕拂過女兒額前的碎發

  「沅兒,起牀了,都巳時了還睡。」

  沈汀禾被這溫柔的嗓音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娘親

  沈汀禾撐起身子,伸手纏上沈夫人的胳膊,腦袋順勢靠在她的肩頭蹭了蹭

  「阿孃……我還沒睡醒呢,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沈夫人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嗔怪

  「你真是被我慣壞了。」

  定山王府八年前主子多,但出了那件事之後就沒幾人了

  現在只有深居簡出的定山王沈均,世子沈宣,世子妃謝妤,以及沈汀禾和她弟弟沈承舟

  大公子沈承柏一年前去了靈州的武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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