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發燒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66·2026/5/18

謝衍昭順勢將額頭抵在她肩膀上,深深埋進她馨香的頸窩,悶聲道:   「那沅沅便再多哄哄我。」   沈汀禾環住他的脖子,清晰而鄭重地,一字一句落在他耳畔。   「如果,心動、眷戀、想共度一生這種感覺才叫喜歡的話,那麼,我不喜歡他。」   她微微退開些許,望進他亮起的眼眸深處,笑了。   「謝衍昭,兩世為人,加起來我也算活了四十多年了。可是這種感覺,只給過你一個人。」   話音未落,所有的呼吸便盡數被他奪去。   這個吻與方纔任何一次安撫或親暱都不同,充滿了攻城略地般的強勢與佔有,滾燙而深入。   沈汀禾在他爆發的激烈情緒裡微微戰慄,然後閉上眼,順從地仰起頭。   任由自己沉溺於這片名為謝衍昭的、洶湧灼熱的情潮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舌尖發麻,肺裡的空氣幾乎耗盡,謝衍昭才稍稍退開,卻仍流連地輕啄著她紅腫的脣瓣。   沈汀禾無力地趴在他肩頭細細喘息,眼眸溼漉漉的,失了焦距。   謝衍昭的手掌溫柔地撫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然而那雙深邃的鳳眼裡,哪裡還有剛才的委屈與不安。   而是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欣喜與偏執的暗芒,並未讓她瞧見。   沅沅說,只喜歡他一人。   僅僅這句話,就足以讓他全身的血液為之沸騰燃燒。   即便那段過往他無法抹去又怎樣?   她的現在和未來,她的身與心,完完全全,都只屬於他謝衍昭一人。   他憐愛地吻了吻懷中人暈紅嬌軟的臉頰,眼底幽光一閃而逝。   剩下的、那些不必要的掃尾事宜,他的嬌嬌便不必知曉了。   那個叫宋懷凌的人,那張與沅沅有著獨有回憶的臉……   他怎麼可能容許其存在?   一絲陰鷙的冷意掠過他柔情未褪的眼底,旋即又被更深的寵溺覆蓋。   —   昨日的繾綣癡纏,再加上今晨的耳鬢廝磨,帶來的直接後果便是沈汀禾渾身酸軟得厲害。   一整日都無力地窩在謝衍昭的懷裡沉睡,連午膳時辰都未曾醒來。   直至申時末,窗欞透入的天光染上淡淡的金橘色,她才緩緩轉醒。   一番洗漱更衣,沈汀禾依舊懶洋洋地不願使力。   被謝衍昭用厚厚的絨毯裹了,抱在膝頭,像照料嬰孩般,親自一勺一勺餵她用些清淡滋養的粥羹。   沈汀禾半眯著眼,順從地張口,卻在下一勺遞到脣邊時,微微一愣。   她凝神看去,那勺身溫潤剔透,隱有光澤流轉,竟真是玉製的。   「路通了?」她疑惑地問   「沒有。」   謝衍昭又將勺子往前遞了遞,示意她張嘴。   「但一隻玉勺,夫君總還是有法子讓人送進來的。」   謝衍昭看著她訝然睜圓的眼眸,眼底掠過一絲縱容的得意。   「早上不是嘟囔著要玉勺才肯好好用膳?現在有了。」   沈汀禾怔住,她早上不過隨意一說。   沒曾想,被困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寺廟,他竟還能將她的無理要求變成現實。   謝衍昭在寵她這件事上,向來是沒有道理、不計代價的。   沈汀禾張口含住那勺溫熱的鮮合羹,滿足地眯起眼。   「唔,好好喫。」   暖粥入腹,精神也好了些,她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之前不是聽說寺裡有試劍會麼?什麼時候開始?我還沒見過江湖人比試呢,想去瞧瞧熱鬧。」   謝衍昭眸光微動,手中動作未停,又舀起一勺:「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沈汀禾訝然。   「我怎的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謝衍昭將勺子餵到她嘴邊,面不改色。   「沅沅這兩日都在房中休憩,自然不知外間事。」   沈汀禾先是一懵,隨即反應過來,臉頰霎時飛紅,緊接著便是羞惱。   她一把推開他執勺的手,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   「哥哥少騙人了!那日為我們引路的小師傅明明說過,試劍會有三日,就算前兩日過了,明日也還有最後一日,我定要出去看看。」   謝衍昭看著她氣鼓鼓的側影,眼底深處的柔色淡去幾分,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   他本就有意將她半拘在此處,只待山路一通便立刻帶她離開,怎會允她出去。   可若直接強硬禁止,這嬌氣包怕是要真同他鬧起來。   他得想個法子,讓她自己「心甘情願」地打消念頭。   —   次日天光未明,沈汀禾便在一種沉悶的燥熱中醒來,呼吸間都是灼人的溫度。   她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探身側,指尖觸到的是異於往常的溫度。   她清醒過來,慌忙撐起身,看向身側之人。   謝衍昭緊閉著眼,面頰泛著紅,呼吸也比往日沉重。   「哥哥?你發燒了?」   一陣輕微卻迅速的兵荒馬亂。熱水、帕子、退熱藥材被迅速送來。   沈汀禾坐在牀邊,一勺一勺耐心地餵他服下。   謝衍昭倚在靠枕上,藥力似乎帶來些許倦意,他半闔著眼,神色顯出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虛弱」。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正為他擦拭手指的沈汀禾。   「沅沅不是要去看試劍會麼?再不去,怕是要遲了。」   沈汀禾正專注地用溫帕子擦拭他的手。   「還看什麼試劍會?你都病成這樣了,我怎麼可能放心走開。」   謝衍昭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順勢將有些發沉的頭靠在她的肩頭,呼吸間的熱氣拂過她頸側的肌膚,似乎真的很虛弱。   「我沒事,歇息片刻便好。沅沅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   然而說話時,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收得穩穩噹噹,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沈汀禾感受著肩頭的重量和腰間不容忽視的力道,哪裡還不明白他的心思。   心底又是好笑,又是酸軟,還泛著一絲被他如此依賴的奇異滿足感。   她側過頭,在他發燙的側臉印下幾個吻。   「口是心非。」   她低低嗔了一句,繼續拿著帕子,仔細擦拭他滲出細汗的脖頸,試圖幫他散去些熱度。   「不過,好端端的,門窗都關得嚴實,怎麼會突然發燒了呢……」   她一邊擦拭,一邊仍有些疑惑地輕聲自語。   靠在她肩頭的謝衍昭聞言,眼眸沉了沉。   這場恰到好處的「風寒」來得可不容易,他昨夜算著時辰,淋了幾桶井水才勉強有了些「病勢

謝衍昭順勢將額頭抵在她肩膀上,深深埋進她馨香的頸窩,悶聲道:

  「那沅沅便再多哄哄我。」

  沈汀禾環住他的脖子,清晰而鄭重地,一字一句落在他耳畔。

  「如果,心動、眷戀、想共度一生這種感覺才叫喜歡的話,那麼,我不喜歡他。」

  她微微退開些許,望進他亮起的眼眸深處,笑了。

  「謝衍昭,兩世為人,加起來我也算活了四十多年了。可是這種感覺,只給過你一個人。」

  話音未落,所有的呼吸便盡數被他奪去。

  這個吻與方纔任何一次安撫或親暱都不同,充滿了攻城略地般的強勢與佔有,滾燙而深入。

  沈汀禾在他爆發的激烈情緒裡微微戰慄,然後閉上眼,順從地仰起頭。

  任由自己沉溺於這片名為謝衍昭的、洶湧灼熱的情潮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舌尖發麻,肺裡的空氣幾乎耗盡,謝衍昭才稍稍退開,卻仍流連地輕啄著她紅腫的脣瓣。

  沈汀禾無力地趴在他肩頭細細喘息,眼眸溼漉漉的,失了焦距。

  謝衍昭的手掌溫柔地撫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然而那雙深邃的鳳眼裡,哪裡還有剛才的委屈與不安。

  而是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欣喜與偏執的暗芒,並未讓她瞧見。

  沅沅說,只喜歡他一人。

  僅僅這句話,就足以讓他全身的血液為之沸騰燃燒。

  即便那段過往他無法抹去又怎樣?

  她的現在和未來,她的身與心,完完全全,都只屬於他謝衍昭一人。

  他憐愛地吻了吻懷中人暈紅嬌軟的臉頰,眼底幽光一閃而逝。

  剩下的、那些不必要的掃尾事宜,他的嬌嬌便不必知曉了。

  那個叫宋懷凌的人,那張與沅沅有著獨有回憶的臉……

  他怎麼可能容許其存在?

  一絲陰鷙的冷意掠過他柔情未褪的眼底,旋即又被更深的寵溺覆蓋。

  —

  昨日的繾綣癡纏,再加上今晨的耳鬢廝磨,帶來的直接後果便是沈汀禾渾身酸軟得厲害。

  一整日都無力地窩在謝衍昭的懷裡沉睡,連午膳時辰都未曾醒來。

  直至申時末,窗欞透入的天光染上淡淡的金橘色,她才緩緩轉醒。

  一番洗漱更衣,沈汀禾依舊懶洋洋地不願使力。

  被謝衍昭用厚厚的絨毯裹了,抱在膝頭,像照料嬰孩般,親自一勺一勺餵她用些清淡滋養的粥羹。

  沈汀禾半眯著眼,順從地張口,卻在下一勺遞到脣邊時,微微一愣。

  她凝神看去,那勺身溫潤剔透,隱有光澤流轉,竟真是玉製的。

  「路通了?」她疑惑地問

  「沒有。」

  謝衍昭又將勺子往前遞了遞,示意她張嘴。

  「但一隻玉勺,夫君總還是有法子讓人送進來的。」

  謝衍昭看著她訝然睜圓的眼眸,眼底掠過一絲縱容的得意。

  「早上不是嘟囔著要玉勺才肯好好用膳?現在有了。」

  沈汀禾怔住,她早上不過隨意一說。

  沒曾想,被困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寺廟,他竟還能將她的無理要求變成現實。

  謝衍昭在寵她這件事上,向來是沒有道理、不計代價的。

  沈汀禾張口含住那勺溫熱的鮮合羹,滿足地眯起眼。

  「唔,好好喫。」

  暖粥入腹,精神也好了些,她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之前不是聽說寺裡有試劍會麼?什麼時候開始?我還沒見過江湖人比試呢,想去瞧瞧熱鬧。」

  謝衍昭眸光微動,手中動作未停,又舀起一勺:「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沈汀禾訝然。

  「我怎的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謝衍昭將勺子餵到她嘴邊,面不改色。

  「沅沅這兩日都在房中休憩,自然不知外間事。」

  沈汀禾先是一懵,隨即反應過來,臉頰霎時飛紅,緊接著便是羞惱。

  她一把推開他執勺的手,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

  「哥哥少騙人了!那日為我們引路的小師傅明明說過,試劍會有三日,就算前兩日過了,明日也還有最後一日,我定要出去看看。」

  謝衍昭看著她氣鼓鼓的側影,眼底深處的柔色淡去幾分,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

  他本就有意將她半拘在此處,只待山路一通便立刻帶她離開,怎會允她出去。

  可若直接強硬禁止,這嬌氣包怕是要真同他鬧起來。

  他得想個法子,讓她自己「心甘情願」地打消念頭。

  —

  次日天光未明,沈汀禾便在一種沉悶的燥熱中醒來,呼吸間都是灼人的溫度。

  她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探身側,指尖觸到的是異於往常的溫度。

  她清醒過來,慌忙撐起身,看向身側之人。

  謝衍昭緊閉著眼,面頰泛著紅,呼吸也比往日沉重。

  「哥哥?你發燒了?」

  一陣輕微卻迅速的兵荒馬亂。熱水、帕子、退熱藥材被迅速送來。

  沈汀禾坐在牀邊,一勺一勺耐心地餵他服下。

  謝衍昭倚在靠枕上,藥力似乎帶來些許倦意,他半闔著眼,神色顯出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虛弱」。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正為他擦拭手指的沈汀禾。

  「沅沅不是要去看試劍會麼?再不去,怕是要遲了。」

  沈汀禾正專注地用溫帕子擦拭他的手。

  「還看什麼試劍會?你都病成這樣了,我怎麼可能放心走開。」

  謝衍昭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順勢將有些發沉的頭靠在她的肩頭,呼吸間的熱氣拂過她頸側的肌膚,似乎真的很虛弱。

  「我沒事,歇息片刻便好。沅沅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

  然而說話時,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收得穩穩噹噹,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沈汀禾感受著肩頭的重量和腰間不容忽視的力道,哪裡還不明白他的心思。

  心底又是好笑,又是酸軟,還泛著一絲被他如此依賴的奇異滿足感。

  她側過頭,在他發燙的側臉印下幾個吻。

  「口是心非。」

  她低低嗔了一句,繼續拿著帕子,仔細擦拭他滲出細汗的脖頸,試圖幫他散去些熱度。

  「不過,好端端的,門窗都關得嚴實,怎麼會突然發燒了呢……」

  她一邊擦拭,一邊仍有些疑惑地輕聲自語。

  靠在她肩頭的謝衍昭聞言,眼眸沉了沉。

  這場恰到好處的「風寒」來得可不容易,他昨夜算著時辰,淋了幾桶井水才勉強有了些「病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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