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雙喜臨門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30·2026/5/18

此刻聽她提起,他不動聲色地握住她正遊移在自己胸前的手腕。   指尖在她細膩的腕間肌膚上輕輕摩挲,轉移了話題。   謝衍昭聲音低啞,帶著病中特有的慵懶,莫名撩人心絃。   「嬌嬌…這是在擦哪裡?」   沈汀禾順著他的目光一看,臉頰染上薄紅。   原來不知何時,她的手已經滑進了他微微敞開的寢衣裡。   那片白皙而肌理分明的胸膛毫無遮攔地展現在眼前。   觸手所及,溫熱緊實,又柔韌有彈性,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怪不得方纔覺得手感格外不同。   沈汀禾想縮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謝衍昭低笑一聲,握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帶進懷中。   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明明是個病人,但除了這異常的熱度,那手臂的力量、胸膛的堅實,哪哪都與常人無異,甚至比平日更添了幾分侵略性。   「哥哥….」   沈汀禾輕喚,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   謝衍昭低下頭,貼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沅沅隨意摸便是,你我又不分彼此。」   這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種禁錮。沈汀禾誠實地下手,帕子早已掉落在錦被之間無人理會。   她的指尖先是試探地觸碰那飽滿柔軟的胸肌,然後緩緩下滑,撫過每一道線條分明的腹肌溝壑。   手感好得不像話。   沈汀禾滿足地輕輕嘆息,指尖在他肌理上遊走,像在鑑賞上好的暖玉,又像在撫弄名貴的琴絃。   救命,她真的喫得很好。   尤其眼前這人,每天還上趕著給她喂,變著花樣地縱容她這點小嗜好。   謝衍昭感受著她微涼的指尖在滾燙皮膚上劃過,每一處觸碰都激起細密的戰慄。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而饜足的嘆息。   好爽。   被沅沅這樣細緻地撫摸,簡直爽到骨子裡。   尤其是此刻正在發熱,皮膚異常敏感,而她指尖微涼的觸感恰到好處地緩解了那股燥熱,又激起了另一種更深的渴求。   冰與火在他肌膚上交鋒,而她掌控著所有節奏。   他半闔著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探索」,偶爾從喉間溢出低低的哼聲,像被順毛的猛獸。   那雙向來深邃的眼眸此刻蒙著水色,專注地看著懷中人羞紅卻認真的側臉。   「還難受嗎?」   沈汀禾輕聲問,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著圈。   謝衍昭握住她作亂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頰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難受。但沅沅多碰碰,就好了。」   兩人躺在蓬鬆柔軟的錦被間,謝衍昭整個人貼在她懷中,臉頰埋在她頸窩裡輕輕蹭著,像只終於尋到暖處的貓。   方纔的甜頭讓他食髓知味,此刻無論如何也不肯退開半分。   沈汀禾能透過單薄衣料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她心裡軟了軟,指尖順著他散開的髮絲慢慢梳理,縱容了他這般黏纏。   他們的寢衣都寬大,衣襟早在不知不覺間鬆散開來。   謝衍昭的呼吸溫熱地拂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出奇。   美食佳餚就在眼前,哪有不喫的道理。   他張口吃下。   「嗯…哥哥~」   沈汀禾猝不及防地嬌哼出聲,尾音顫著。   她本能地收攏手指,指尖陷入他濃密的發間。   想推開些,掌心卻只虛虛地貼著他發燙的額角   到底念著他還在病中,那點推拒的力氣便化作了輕柔的撫觸。   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被他脣齒…細密的快感順著脊骨往上攀爬。   謝衍昭察覺到她的縱容,越發得寸進尺。   —   耽擱了三四日,被山石阻斷的官道終於修好了。   天微微亮,沈汀禾還在房中熟睡,但謝衍昭已經站在了廊下。   荊蒼:「公子,興州的信。」   他雙手呈上一截寸寬的紙條。   謝衍昭展開,素箋上唯有用暗藥寫的兩個字:「已成」。   字跡遇風漸顯,又漸淡,最終化入紙紋,再無痕跡。   他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徹底的笑意。   自此,這位皇叔,再也不會成為他的障礙。   荊蒼並未立刻退下,反而上前半步,聲音壓低,怕驚擾屋內的安寧。   「還有一事……宋懷凌死了。」   謝衍昭頓住:「死了?」   他側過臉,眸底那點未散盡的笑意凝成銳利的審視。   荊蒼低聲稟報著來龍去脈。   謝衍昭靜靜聽著,初時的詫異如漣漪般散去,更深更沉的笑意從眼底漫上來。   「倒是雙喜臨門。」   他輕聲道,語氣像在點評一局終了的棋。   此時,第一縷晨光恰巧刺破雲層,斜斜照在他半邊臉上,明暗分割,宛若神魔。   謝衍昭:「如此,倒也省事」   謝衍昭輕輕推開房門,榻上的人兒仍深陷錦被間,呼吸勻長,睡得正酣。   他在牀沿坐下,靜候了片刻,待周身浸染的涼意被屋內的暖意驅散,才解開外袍,掀被躺了進去。   剛剛沾枕,那團柔軟溫熱便自動尋了過來。   沈汀禾在夢中含糊地囈語一聲,熟悉地滾進他懷裡。   一隻手無意識地探進他中衣下擺,暖呼呼的掌心貼在他腰側。   謝衍昭身子微頓,隨即放鬆下來,任由那隻小手依戀地貼著自己。   他低頭,脣畔擦過她的臉頰,低聲輕嘆:「小壞蛋,倒是摸上癮了。」   兩人相擁著,直到窗外天光徹底敞亮,鳥鳴啁啾透入窗紙,沈汀禾才悠悠轉醒。   她眯著惺忪睡眼,察覺身側有涼風徐徐。   偏頭看去,謝衍昭靠坐在牀頭,手中執著一卷書,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搖著一柄素麵絹扇,正為她送著涼風。   秋日乾燥,禪房緊閉,加之錦被厚重,她睡出一層細汗,鬢邊溼溼地貼著肌膚。   那風恰到好處,沈汀禾舒服地嘆了口氣,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枕頭,軟聲催促。   「哥哥,扇得再快些。」   謝衍昭聞聲垂眸,見他的嬌嬌醒來。   雙眸含水,臉頰睡得紅撲撲的,幾縷烏髮黏在頸側,一副慵懶懵懂的模樣。   他心下一軟,俯身在她脣上憐愛地輕啄一下:「真是個嬌嬌寶。」   沈汀禾不滿這蜻蜓點水,又貪戀那涼風,身子扭了扭,拖長了音調。   「哥哥——扇扇子呀。」   「好好好,扇。」   謝衍昭眼底漾開笑意,索性將書擱在一旁,長臂一攬,將她整個抱到自己懷裡。   讓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後重新執扇,為她扇風。   「路已修整妥當,用了早膳,我們便能啟程了

此刻聽她提起,他不動聲色地握住她正遊移在自己胸前的手腕。

  指尖在她細膩的腕間肌膚上輕輕摩挲,轉移了話題。

  謝衍昭聲音低啞,帶著病中特有的慵懶,莫名撩人心絃。

  「嬌嬌…這是在擦哪裡?」

  沈汀禾順著他的目光一看,臉頰染上薄紅。

  原來不知何時,她的手已經滑進了他微微敞開的寢衣裡。

  那片白皙而肌理分明的胸膛毫無遮攔地展現在眼前。

  觸手所及,溫熱緊實,又柔韌有彈性,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怪不得方纔覺得手感格外不同。

  沈汀禾想縮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謝衍昭低笑一聲,握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帶進懷中。

  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明明是個病人,但除了這異常的熱度,那手臂的力量、胸膛的堅實,哪哪都與常人無異,甚至比平日更添了幾分侵略性。

  「哥哥….」

  沈汀禾輕喚,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

  謝衍昭低下頭,貼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沅沅隨意摸便是,你我又不分彼此。」

  這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種禁錮。沈汀禾誠實地下手,帕子早已掉落在錦被之間無人理會。

  她的指尖先是試探地觸碰那飽滿柔軟的胸肌,然後緩緩下滑,撫過每一道線條分明的腹肌溝壑。

  手感好得不像話。

  沈汀禾滿足地輕輕嘆息,指尖在他肌理上遊走,像在鑑賞上好的暖玉,又像在撫弄名貴的琴絃。

  救命,她真的喫得很好。

  尤其眼前這人,每天還上趕著給她喂,變著花樣地縱容她這點小嗜好。

  謝衍昭感受著她微涼的指尖在滾燙皮膚上劃過,每一處觸碰都激起細密的戰慄。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而饜足的嘆息。

  好爽。

  被沅沅這樣細緻地撫摸,簡直爽到骨子裡。

  尤其是此刻正在發熱,皮膚異常敏感,而她指尖微涼的觸感恰到好處地緩解了那股燥熱,又激起了另一種更深的渴求。

  冰與火在他肌膚上交鋒,而她掌控著所有節奏。

  他半闔著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探索」,偶爾從喉間溢出低低的哼聲,像被順毛的猛獸。

  那雙向來深邃的眼眸此刻蒙著水色,專注地看著懷中人羞紅卻認真的側臉。

  「還難受嗎?」

  沈汀禾輕聲問,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著圈。

  謝衍昭握住她作亂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頰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難受。但沅沅多碰碰,就好了。」

  兩人躺在蓬鬆柔軟的錦被間,謝衍昭整個人貼在她懷中,臉頰埋在她頸窩裡輕輕蹭著,像只終於尋到暖處的貓。

  方纔的甜頭讓他食髓知味,此刻無論如何也不肯退開半分。

  沈汀禾能透過單薄衣料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她心裡軟了軟,指尖順著他散開的髮絲慢慢梳理,縱容了他這般黏纏。

  他們的寢衣都寬大,衣襟早在不知不覺間鬆散開來。

  謝衍昭的呼吸溫熱地拂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出奇。

  美食佳餚就在眼前,哪有不喫的道理。

  他張口吃下。

  「嗯…哥哥~」

  沈汀禾猝不及防地嬌哼出聲,尾音顫著。

  她本能地收攏手指,指尖陷入他濃密的發間。

  想推開些,掌心卻只虛虛地貼著他發燙的額角

  到底念著他還在病中,那點推拒的力氣便化作了輕柔的撫觸。

  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被他脣齒…細密的快感順著脊骨往上攀爬。

  謝衍昭察覺到她的縱容,越發得寸進尺。

  —

  耽擱了三四日,被山石阻斷的官道終於修好了。

  天微微亮,沈汀禾還在房中熟睡,但謝衍昭已經站在了廊下。

  荊蒼:「公子,興州的信。」

  他雙手呈上一截寸寬的紙條。

  謝衍昭展開,素箋上唯有用暗藥寫的兩個字:「已成」。

  字跡遇風漸顯,又漸淡,最終化入紙紋,再無痕跡。

  他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徹底的笑意。

  自此,這位皇叔,再也不會成為他的障礙。

  荊蒼並未立刻退下,反而上前半步,聲音壓低,怕驚擾屋內的安寧。

  「還有一事……宋懷凌死了。」

  謝衍昭頓住:「死了?」

  他側過臉,眸底那點未散盡的笑意凝成銳利的審視。

  荊蒼低聲稟報著來龍去脈。

  謝衍昭靜靜聽著,初時的詫異如漣漪般散去,更深更沉的笑意從眼底漫上來。

  「倒是雙喜臨門。」

  他輕聲道,語氣像在點評一局終了的棋。

  此時,第一縷晨光恰巧刺破雲層,斜斜照在他半邊臉上,明暗分割,宛若神魔。

  謝衍昭:「如此,倒也省事」

  謝衍昭輕輕推開房門,榻上的人兒仍深陷錦被間,呼吸勻長,睡得正酣。

  他在牀沿坐下,靜候了片刻,待周身浸染的涼意被屋內的暖意驅散,才解開外袍,掀被躺了進去。

  剛剛沾枕,那團柔軟溫熱便自動尋了過來。

  沈汀禾在夢中含糊地囈語一聲,熟悉地滾進他懷裡。

  一隻手無意識地探進他中衣下擺,暖呼呼的掌心貼在他腰側。

  謝衍昭身子微頓,隨即放鬆下來,任由那隻小手依戀地貼著自己。

  他低頭,脣畔擦過她的臉頰,低聲輕嘆:「小壞蛋,倒是摸上癮了。」

  兩人相擁著,直到窗外天光徹底敞亮,鳥鳴啁啾透入窗紙,沈汀禾才悠悠轉醒。

  她眯著惺忪睡眼,察覺身側有涼風徐徐。

  偏頭看去,謝衍昭靠坐在牀頭,手中執著一卷書,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搖著一柄素麵絹扇,正為她送著涼風。

  秋日乾燥,禪房緊閉,加之錦被厚重,她睡出一層細汗,鬢邊溼溼地貼著肌膚。

  那風恰到好處,沈汀禾舒服地嘆了口氣,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枕頭,軟聲催促。

  「哥哥,扇得再快些。」

  謝衍昭聞聲垂眸,見他的嬌嬌醒來。

  雙眸含水,臉頰睡得紅撲撲的,幾縷烏髮黏在頸側,一副慵懶懵懂的模樣。

  他心下一軟,俯身在她脣上憐愛地輕啄一下:「真是個嬌嬌寶。」

  沈汀禾不滿這蜻蜓點水,又貪戀那涼風,身子扭了扭,拖長了音調。

  「哥哥——扇扇子呀。」

  「好好好,扇。」

  謝衍昭眼底漾開笑意,索性將書擱在一旁,長臂一攬,將她整個抱到自己懷裡。

  讓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後重新執扇,為她扇風。

  「路已修整妥當,用了早膳,我們便能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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