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總是被哥哥困著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64·2026/5/18

他脫去外袍,輕手輕腳地回到牀上,將那溫軟的身子重新攬入懷中,下意識地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熟悉的、令他無比安心的甜暖氣息瞬間驅散了所有陰霾與算計。   「嬌嬌,」   他將脣貼在她細膩的皮膚上,低聲呢喃,帶著疲憊與依賴。   「夫君真是一刻也離不了你。」   沈汀禾在睡夢中被擾,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無意識地抬手推了推他壓過來的腦袋,含糊嘟囔。   「癢……哥哥別鬧……」隨即又沉入黑甜夢鄉。   謝衍昭低笑,愛極了她這般不設防的嬌憨。   齒尖輕輕叼住她脖頸上一小塊軟肉,留下一個淺淡的印子,又順著優美的線條慢慢下滑。   手指挑開她寢衣的系帶,目光觸及那一片瑩潤雪膚和起伏曲線,眼神驟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幾分。   終究是沒忍住,俯首下去,極盡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   午夜時分,興州城隱隱騷動起來,兵甲碰撞與呼喝之聲隱約可聞。   雖被刻意壓制在遠處,但在寂靜的夜裡依舊有些分明。   沈汀禾到底還是被隱隱的動靜擾得緩緩醒來,睡眼惺忪。   她發現謝衍昭並未睡著,而是靠坐在牀頭,手裡拿著一卷棋譜,就著牀頭柔和的燭光看著,一隻手臂還穩穩地環著她。   沈汀禾像只慵懶的貓兒,順著他堅實的身子慢騰騰地往上爬,最後軟軟地窩進他懷裡,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   「哥哥,外面怎麼鬧哄哄的呀?」   謝衍昭摟緊她,在她發頂、額頭、臉頰上落下幾個輕吻,掌心溫柔地拍撫她的後背。   「興州富庶,向來沒有嚴格的宵禁,夜間有些熱鬧也屬常事。可是吵到我的乖乖了?」   沈汀禾在他懷裡不滿地輕哼,半夢半醒間膽子也大了,手指尋到他胸前寢衣的縫隙,輕輕一扭。   「熱鬧都是別人的……我總是被哥哥困在院子裡,哪裡都不能去。」   她含糊地指控:「暴君。」   「嘶——」謝衍昭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氣,那感覺又痛又麻,奇異的感覺直竄脊背。   他長臂一攬,直接將還在迷糊狀態的小人兒面對面抱了個滿懷。   沈汀禾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已然是跨坐在他腰腹間的姿勢。   她眼睛半睜半閉,趴在他身上,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依賴著他。   謝衍昭無奈地嘆息,心中卻軟成一片,大手順著她披散的後背長發,一下一下地撫著,低聲哄道。   「睡吧。明日,明日就帶你去玩,可好?」   明日,興州的一切塵埃落定,便再無顧忌了。   或許是得到了承諾,或許是他的懷抱和撫拍太過舒適。   沈汀禾含糊地應了一聲,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很快又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謝衍昭確認她睡熟了,才輕輕拍了下她渾圓的臀瓣,低笑著輕斥:「小壞蛋。」   方纔那一下,當真是讓他……回味無窮。   他小心地調整姿勢,將她妥帖地護在懷中,目光掃過窗外隱約的火光方向,眼神銳利如刀,與面對懷中人時的溫柔判若兩人。   夜還長,但屬於他們的安寧,誰也別想再來驚擾。   興州主街,深夜的繁華早已被肅殺取代。   火把將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晝,也照亮了兩撥人馬之間那道無形的、劍拔弩張的界線。   葉渡淮身著輕甲,按劍而立,身後是黑壓壓、鴉雀無聲的兵衛。   而對面的齊王謝昱,只著一身暗紫常服,站在他費心經營多年的王府親衛之前,面色在跳躍的火光下顯得陰晴不定。   他今日才知道,他那好侄兒謝衍昭,竟已悄然無聲地踏入了興州城。   這不是敲打,而是要將他連根拔起的雷霆之勢。   既如此,他也絕非坐以待斃的羔羊。   「葉渡淮,」   齊王率先打破沉默,他嘴角噙著一絲慣有的、傲慢的弧度。   「怎麼,擺出這副陣仗,是真要弒殺當朝親王不成?」   葉渡淮面色沉靜,抱拳行禮:「王爺言重。末將奉太子殿下之命,請王爺移步,有些事需要王爺配合查問。」   若王爺抗命,末將唯有……執行殿下鈞旨,捉拿王爺歸案。」   「捉拿?」   齊王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卻未達眼底。   「本王犯了何罪,竟勞太子殿下不遠千裡,親赴興州來拿我?」   「王爺心中自然清楚。」   葉渡淮的聲音平穩地列出罪狀。   「秋獵之時,勾結罪人謝玄成,意圖行刺太子殿下,此其一。私蓄甲兵,逾制藏械,圖謀不軌,此其二。勾結地方,侵吞鹽鐵之利,動搖國本,此其三。構陷忠良,殘害百姓,興州境內歷年懸案、冤案,多與王府有涉,此其四……」   他一樁樁,一件件,清晰道來。   齊王聽著,面上那抹輕蔑的笑意始終未散。   他知道,葉渡淮能如此篤定地說出這些,便意味著謝衍昭早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玩陰謀詭計,暗度陳倉,他承認自己不如那個在深宮中長大的侄子心思縝密。   但他何須再玩那些虛的?   「夠了!」齊王驀然打斷葉渡淮,臉上偽裝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恃無恐的冰冷。   他自寬大的袖中,取出一卷明黃之物,雙手高舉,聲震長街。   「先帝聖旨在此!爾等還不下跪!」   許多兵士下意識地身形微動,看向那捲聖旨的目光帶著天然的敬畏。   唯有葉渡淮,身形紋絲未動:「王爺,偽造先帝聖旨,這可是十惡不赦、罪加一等的大罪。」   「偽造?」   齊王嗤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與得意。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先帝親筆所留空白旨意,上有傳國玉璽大印,更有我父皇、母后的鳳印私章!葉渡淮,爾等見先帝聖旨不跪,憑此一條,本王便可奏請陛下,誅你葉家滿門!」   他相信這卷聖旨的威力,這是父皇母后留給他最後的、也是最大的護身符。   謝衍昭再厲害,能對抗先帝的意志

他脫去外袍,輕手輕腳地回到牀上,將那溫軟的身子重新攬入懷中,下意識地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熟悉的、令他無比安心的甜暖氣息瞬間驅散了所有陰霾與算計。

  「嬌嬌,」

  他將脣貼在她細膩的皮膚上,低聲呢喃,帶著疲憊與依賴。

  「夫君真是一刻也離不了你。」

  沈汀禾在睡夢中被擾,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無意識地抬手推了推他壓過來的腦袋,含糊嘟囔。

  「癢……哥哥別鬧……」隨即又沉入黑甜夢鄉。

  謝衍昭低笑,愛極了她這般不設防的嬌憨。

  齒尖輕輕叼住她脖頸上一小塊軟肉,留下一個淺淡的印子,又順著優美的線條慢慢下滑。

  手指挑開她寢衣的系帶,目光觸及那一片瑩潤雪膚和起伏曲線,眼神驟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幾分。

  終究是沒忍住,俯首下去,極盡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落下細細密密的親吻。

  午夜時分,興州城隱隱騷動起來,兵甲碰撞與呼喝之聲隱約可聞。

  雖被刻意壓制在遠處,但在寂靜的夜裡依舊有些分明。

  沈汀禾到底還是被隱隱的動靜擾得緩緩醒來,睡眼惺忪。

  她發現謝衍昭並未睡著,而是靠坐在牀頭,手裡拿著一卷棋譜,就著牀頭柔和的燭光看著,一隻手臂還穩穩地環著她。

  沈汀禾像只慵懶的貓兒,順著他堅實的身子慢騰騰地往上爬,最後軟軟地窩進他懷裡,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

  「哥哥,外面怎麼鬧哄哄的呀?」

  謝衍昭摟緊她,在她發頂、額頭、臉頰上落下幾個輕吻,掌心溫柔地拍撫她的後背。

  「興州富庶,向來沒有嚴格的宵禁,夜間有些熱鬧也屬常事。可是吵到我的乖乖了?」

  沈汀禾在他懷裡不滿地輕哼,半夢半醒間膽子也大了,手指尋到他胸前寢衣的縫隙,輕輕一扭。

  「熱鬧都是別人的……我總是被哥哥困在院子裡,哪裡都不能去。」

  她含糊地指控:「暴君。」

  「嘶——」謝衍昭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氣,那感覺又痛又麻,奇異的感覺直竄脊背。

  他長臂一攬,直接將還在迷糊狀態的小人兒面對面抱了個滿懷。

  沈汀禾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已然是跨坐在他腰腹間的姿勢。

  她眼睛半睜半閉,趴在他身上,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依賴著他。

  謝衍昭無奈地嘆息,心中卻軟成一片,大手順著她披散的後背長發,一下一下地撫著,低聲哄道。

  「睡吧。明日,明日就帶你去玩,可好?」

  明日,興州的一切塵埃落定,便再無顧忌了。

  或許是得到了承諾,或許是他的懷抱和撫拍太過舒適。

  沈汀禾含糊地應了一聲,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很快又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謝衍昭確認她睡熟了,才輕輕拍了下她渾圓的臀瓣,低笑著輕斥:「小壞蛋。」

  方纔那一下,當真是讓他……回味無窮。

  他小心地調整姿勢,將她妥帖地護在懷中,目光掃過窗外隱約的火光方向,眼神銳利如刀,與面對懷中人時的溫柔判若兩人。

  夜還長,但屬於他們的安寧,誰也別想再來驚擾。

  興州主街,深夜的繁華早已被肅殺取代。

  火把將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晝,也照亮了兩撥人馬之間那道無形的、劍拔弩張的界線。

  葉渡淮身著輕甲,按劍而立,身後是黑壓壓、鴉雀無聲的兵衛。

  而對面的齊王謝昱,只著一身暗紫常服,站在他費心經營多年的王府親衛之前,面色在跳躍的火光下顯得陰晴不定。

  他今日才知道,他那好侄兒謝衍昭,竟已悄然無聲地踏入了興州城。

  這不是敲打,而是要將他連根拔起的雷霆之勢。

  既如此,他也絕非坐以待斃的羔羊。

  「葉渡淮,」

  齊王率先打破沉默,他嘴角噙著一絲慣有的、傲慢的弧度。

  「怎麼,擺出這副陣仗,是真要弒殺當朝親王不成?」

  葉渡淮面色沉靜,抱拳行禮:「王爺言重。末將奉太子殿下之命,請王爺移步,有些事需要王爺配合查問。」

  若王爺抗命,末將唯有……執行殿下鈞旨,捉拿王爺歸案。」

  「捉拿?」

  齊王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卻未達眼底。

  「本王犯了何罪,竟勞太子殿下不遠千裡,親赴興州來拿我?」

  「王爺心中自然清楚。」

  葉渡淮的聲音平穩地列出罪狀。

  「秋獵之時,勾結罪人謝玄成,意圖行刺太子殿下,此其一。私蓄甲兵,逾制藏械,圖謀不軌,此其二。勾結地方,侵吞鹽鐵之利,動搖國本,此其三。構陷忠良,殘害百姓,興州境內歷年懸案、冤案,多與王府有涉,此其四……」

  他一樁樁,一件件,清晰道來。

  齊王聽著,面上那抹輕蔑的笑意始終未散。

  他知道,葉渡淮能如此篤定地說出這些,便意味著謝衍昭早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玩陰謀詭計,暗度陳倉,他承認自己不如那個在深宮中長大的侄子心思縝密。

  但他何須再玩那些虛的?

  「夠了!」齊王驀然打斷葉渡淮,臉上偽裝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恃無恐的冰冷。

  他自寬大的袖中,取出一卷明黃之物,雙手高舉,聲震長街。

  「先帝聖旨在此!爾等還不下跪!」

  許多兵士下意識地身形微動,看向那捲聖旨的目光帶著天然的敬畏。

  唯有葉渡淮,身形紋絲未動:「王爺,偽造先帝聖旨,這可是十惡不赦、罪加一等的大罪。」

  「偽造?」

  齊王嗤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與得意。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先帝親筆所留空白旨意,上有傳國玉璽大印,更有我父皇、母后的鳳印私章!葉渡淮,爾等見先帝聖旨不跪,憑此一條,本王便可奏請陛下,誅你葉家滿門!」

  他相信這卷聖旨的威力,這是父皇母后留給他最後的、也是最大的護身符。

  謝衍昭再厲害,能對抗先帝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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