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一起洗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9·2026/5/18

「不苦也不好喝啊!」   沈汀禾抬眼瞪他,眸子裡水光瀲灩,全是嬌嗔。   「我就是不想喝,嘴裡整天都是怪味道。」   謝衍昭凝視著她,眼底是無奈與寵溺。   靜默一瞬,他便投降了:「好,沅沅既不想喝,那今日就不喝。」   他轉向那仍端著託盤的婢女:「端下去吧。」   隨即又對青闌吩咐:「去問問大夫,可有其他溫和的進補法子,不要入口的。」   青闌:「是。」   沈汀禾卻並未因他的讓步而開懷。   被拘在府中這些時間,沈汀禾對他可不止這一點怨氣。   她用力甩開謝衍昭的手,轉身就要往屋裡走。   謝衍昭哪裡會讓她就這麼走掉,長腿一邁便輕易追上,手臂一伸,攬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輕柔又堅定地帶回身側。   他低下頭,薄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是隻有兩人能聽清的絮語哄勸。   那姿態裡全是呵護與討饒。   明顏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還託著那隻木鳶。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衍昭。   在她記憶裡,或是旁人描述中,太子殿下是深沉難測的,是殺伐決斷的,是連微笑都帶著距離與威儀的。   何曾見過他這般模樣?   那眼底毫無掩飾的專注與柔情,那輕易妥協的無奈,那近乎低聲下氣的哄慰……   所有的原則,在那位夫人面前,似乎都變得可以磋商,可以放棄。   原來,他愛一個人,是這樣的。   心底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漣漪,在這一刻被眼前的畫面徹底撫平。   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恍然的釋然。   沒見過時,或許還有些基於過往的模糊想像或執念。   如今親眼得見,才知那雲端之上的溫柔是何等模樣,也才真正明白,那與自己隔著不可逾越的天塹。   「修好了嗎?」   元赤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提醒她該離開了。   明顏回神,收斂所有情緒,將木鳶翅膀最後輕輕一推,「咔噠」一聲輕響,機括復位。   她將修好的木鳶遞給一旁的婢女:「修好了,請交給夫人。」   —   沈汀禾剛踏進臥房門檻,身後便襲來一道溫熱堅實的觸感。   謝衍昭的手臂自後環來,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一手已覆上她的小腹,掌心透著暖意。   「今日可有什麼不適?」   沈汀禾在他懷裡轉身,順勢揪住他前襟的衣料,仰起臉,眼睛裡寫滿了被禁錮的委屈與控訴。   「你什麼時候才忙完啊?我想出去……都在這院子裡關了兩天了,悶死了。我討厭哥哥。」   最後那句說得又輕又軟,不像真惱,倒像撒嬌。   謝衍昭低笑一聲,抱著人幾步走到窗邊的貴妃榻旁坐下,讓沈汀禾穩穩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仍護在她腰後,一手撫了撫她微亂的長髮。   「忙完了。今晚就帶沅沅出去逛逛,好不好?」   「真的?」   沈汀禾眼睛倏地亮了,像瞬間被點亮的星子,方纔那點怨氣煙消雲散。   謝衍昭看著她那如小兔般明媚起來的眼眸,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皮。   「我何時騙過你?」他的聲音有些啞。   他的沅沅,總是這樣輕易就能牽動他所有心緒,惹得他心神蕩漾。   謝衍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近乎貪戀地嗅著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齒尖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點溼濡的輕痕。   「不過……出去之前,沅沅現在得先陪陪我。」   沈汀禾被他蹭得有些癢,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陪你做什麼呀?」   謝衍昭抬起頭,眼底暗潮湧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他託著她的臀將她更貼近自己,聲音沉得發膩:「現在,先陪夫君去沐浴。忙了一上午,身上都是汗。」   沈汀禾皺了皺鼻子,指尖戳他的胸膛:「出汗了你還抱我這麼緊。」   「所以,」   謝衍昭順勢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脣邊吻了一下,眸色深得攝人。   「沅沅更要陪我一起……洗乾淨。」   ……   不知過了多久,氤氳的水汽漸漸散去。   沈汀禾是被從微涼的水中抱出來的。   她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眼睫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渙散迷離,軟得如同沒了骨頭,只能無力地偎在謝衍昭懷中,任由他動作。   連衣裳也是他一件件耐心地幫她穿上的。   細軟的綢緞裡衣,溫暖的夾襖,繁複的裙裾。   謝衍昭讓她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指尖靈活地繫著背後的絲絛。   他的手掌時不時在她腰間流連,感受著那細膩如極品暖玉的觸感。   「沅沅的肌膚怎麼這樣嫩,」   他低聲喟嘆,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肩頸。   「白裡透粉,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好看得緊。」   說著,又忍不住在她圓潤粉嫩的肩頭落下幾個細碎的吻。   沈汀禾被他弄得又癢又顫,殘餘的知覺慢慢回籠,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被疼愛後的嬌慵。   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未褪盡的哭腔:「哥哥……怎麼那麼多花樣啊」   在謝衍昭手裡,她從來都只有丟盔棄甲、任他予取予求的份。   謝衍昭聞言,喉間溢出低沉愉悅的笑。他替她攏好最後一層外衫,將人密密實實地裹好。   「我的嬌嬌這樣單純,夫君自當多學一些,不然怎麼讓沅沅快樂,嗯?」   最後一個字音消失在再度交疊的脣齒間,溫柔而繾綣,宣告著短暫的休憩後,或許還有無盡的纏綿。   —   夜色漸暗,興州城卻像一顆被緩緩擦亮的明珠,愈發璀璨熱鬧起來。   食肆的鍋氣、酒樓的絲竹、雜耍處的喝彩,交織成一片鮮活的人間煙火。   昨夜的腥風血雨與刀光劍影,彷彿被這喧囂的浪潮徹底吞沒,不留一絲痕跡。   沈汀禾如同第一次出巢的雛鳥,臉頰因興奮染上薄紅。   來興州這些時日,她被謝衍昭「金屋藏嬌」般護在府中,此刻瞧見什麼都覺新奇。   謝衍昭始終跟在她身側半步的距離,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邊。   前方一處街角圍攏了不少人,傳來陣陣驚嘆。   沈汀禾自然被吸引了,拉著謝衍昭的袖口便往前湊:「哥哥,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看看

「不苦也不好喝啊!」

  沈汀禾抬眼瞪他,眸子裡水光瀲灩,全是嬌嗔。

  「我就是不想喝,嘴裡整天都是怪味道。」

  謝衍昭凝視著她,眼底是無奈與寵溺。

  靜默一瞬,他便投降了:「好,沅沅既不想喝,那今日就不喝。」

  他轉向那仍端著託盤的婢女:「端下去吧。」

  隨即又對青闌吩咐:「去問問大夫,可有其他溫和的進補法子,不要入口的。」

  青闌:「是。」

  沈汀禾卻並未因他的讓步而開懷。

  被拘在府中這些時間,沈汀禾對他可不止這一點怨氣。

  她用力甩開謝衍昭的手,轉身就要往屋裡走。

  謝衍昭哪裡會讓她就這麼走掉,長腿一邁便輕易追上,手臂一伸,攬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輕柔又堅定地帶回身側。

  他低下頭,薄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是隻有兩人能聽清的絮語哄勸。

  那姿態裡全是呵護與討饒。

  明顏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還託著那隻木鳶。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衍昭。

  在她記憶裡,或是旁人描述中,太子殿下是深沉難測的,是殺伐決斷的,是連微笑都帶著距離與威儀的。

  何曾見過他這般模樣?

  那眼底毫無掩飾的專注與柔情,那輕易妥協的無奈,那近乎低聲下氣的哄慰……

  所有的原則,在那位夫人面前,似乎都變得可以磋商,可以放棄。

  原來,他愛一個人,是這樣的。

  心底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漣漪,在這一刻被眼前的畫面徹底撫平。

  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恍然的釋然。

  沒見過時,或許還有些基於過往的模糊想像或執念。

  如今親眼得見,才知那雲端之上的溫柔是何等模樣,也才真正明白,那與自己隔著不可逾越的天塹。

  「修好了嗎?」

  元赤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提醒她該離開了。

  明顏回神,收斂所有情緒,將木鳶翅膀最後輕輕一推,「咔噠」一聲輕響,機括復位。

  她將修好的木鳶遞給一旁的婢女:「修好了,請交給夫人。」

  —

  沈汀禾剛踏進臥房門檻,身後便襲來一道溫熱堅實的觸感。

  謝衍昭的手臂自後環來,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一手已覆上她的小腹,掌心透著暖意。

  「今日可有什麼不適?」

  沈汀禾在他懷裡轉身,順勢揪住他前襟的衣料,仰起臉,眼睛裡寫滿了被禁錮的委屈與控訴。

  「你什麼時候才忙完啊?我想出去……都在這院子裡關了兩天了,悶死了。我討厭哥哥。」

  最後那句說得又輕又軟,不像真惱,倒像撒嬌。

  謝衍昭低笑一聲,抱著人幾步走到窗邊的貴妃榻旁坐下,讓沈汀禾穩穩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仍護在她腰後,一手撫了撫她微亂的長髮。

  「忙完了。今晚就帶沅沅出去逛逛,好不好?」

  「真的?」

  沈汀禾眼睛倏地亮了,像瞬間被點亮的星子,方纔那點怨氣煙消雲散。

  謝衍昭看著她那如小兔般明媚起來的眼眸,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皮。

  「我何時騙過你?」他的聲音有些啞。

  他的沅沅,總是這樣輕易就能牽動他所有心緒,惹得他心神蕩漾。

  謝衍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近乎貪戀地嗅著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齒尖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點溼濡的輕痕。

  「不過……出去之前,沅沅現在得先陪陪我。」

  沈汀禾被他蹭得有些癢,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陪你做什麼呀?」

  謝衍昭抬起頭,眼底暗潮湧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他託著她的臀將她更貼近自己,聲音沉得發膩:「現在,先陪夫君去沐浴。忙了一上午,身上都是汗。」

  沈汀禾皺了皺鼻子,指尖戳他的胸膛:「出汗了你還抱我這麼緊。」

  「所以,」

  謝衍昭順勢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脣邊吻了一下,眸色深得攝人。

  「沅沅更要陪我一起……洗乾淨。」

  ……

  不知過了多久,氤氳的水汽漸漸散去。

  沈汀禾是被從微涼的水中抱出來的。

  她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眼睫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渙散迷離,軟得如同沒了骨頭,只能無力地偎在謝衍昭懷中,任由他動作。

  連衣裳也是他一件件耐心地幫她穿上的。

  細軟的綢緞裡衣,溫暖的夾襖,繁複的裙裾。

  謝衍昭讓她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指尖靈活地繫著背後的絲絛。

  他的手掌時不時在她腰間流連,感受著那細膩如極品暖玉的觸感。

  「沅沅的肌膚怎麼這樣嫩,」

  他低聲喟嘆,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肩頸。

  「白裡透粉,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好看得緊。」

  說著,又忍不住在她圓潤粉嫩的肩頭落下幾個細碎的吻。

  沈汀禾被他弄得又癢又顫,殘餘的知覺慢慢回籠,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被疼愛後的嬌慵。

  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未褪盡的哭腔:「哥哥……怎麼那麼多花樣啊」

  在謝衍昭手裡,她從來都只有丟盔棄甲、任他予取予求的份。

  謝衍昭聞言,喉間溢出低沉愉悅的笑。他替她攏好最後一層外衫,將人密密實實地裹好。

  「我的嬌嬌這樣單純,夫君自當多學一些,不然怎麼讓沅沅快樂,嗯?」

  最後一個字音消失在再度交疊的脣齒間,溫柔而繾綣,宣告著短暫的休憩後,或許還有無盡的纏綿。

  —

  夜色漸暗,興州城卻像一顆被緩緩擦亮的明珠,愈發璀璨熱鬧起來。

  食肆的鍋氣、酒樓的絲竹、雜耍處的喝彩,交織成一片鮮活的人間煙火。

  昨夜的腥風血雨與刀光劍影,彷彿被這喧囂的浪潮徹底吞沒,不留一絲痕跡。

  沈汀禾如同第一次出巢的雛鳥,臉頰因興奮染上薄紅。

  來興州這些時日,她被謝衍昭「金屋藏嬌」般護在府中,此刻瞧見什麼都覺新奇。

  謝衍昭始終跟在她身側半步的距離,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邊。

  前方一處街角圍攏了不少人,傳來陣陣驚嘆。

  沈汀禾自然被吸引了,拉著謝衍昭的袖口便往前湊:「哥哥,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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