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你的路,自有我來照看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8·2026/5/18

此處不是什麼熱鬧的場面,只小小一方算命攤子,鬧中取靜地挨著牆根擺著。   荊蒼撥開人羣在前開道,沈汀禾與謝衍昭才得以走到最前頭。   那算命的並非尋常所見的長鬚老者,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生得眉清目秀,脣紅齒白,一襲半舊青衫洗得發白,卻整齊乾淨。   他端坐於一張簡樸木案後,案上只擺著一盞油燈、一冊舊書並一方硯臺,瞧著倒有幾分出塵的清氣。   此時,他正執起一位中年男子的手,就著燭光細看掌紋,又端詳對方面相,片刻後才緩聲道:   「閣下乃尋常命格,一生無大風浪,卻也難聚大財,本是庸碌平安之數。但是……」   他話音一頓。   那男子急急傾身:「但是什麼?」   算命少年也就是陳珘葉抬眼,目光清明。   「但是你命中有段機緣,上月可是救過一人?」   男子瞪大眼:「神了!上月我趕夜路回家,確在道旁救起一個跌傷的行人,替他包紮後便各自離去,連姓名也未通。難道……?」   陳珘葉頷首:「此人正是你命宮中的貴人,他替你撐起一隅天機,此後你便有向上之階。若想再見,往西邊去,或有重逢之日。」   男子大喜過望,連聲道謝,掏出銀錢放在案上,歡天喜地地擠出了人羣。   沈汀禾在一旁看得入神。   她自幼養在深閨,還是頭一回親眼見人算命,且這年輕先生言語懇切,推斷竟似分毫不差。   她偏過頭,輕聲問身旁一位看得津津有味的姑娘:「這位先生果真算得準麼?」   那姑娘聞聲回頭,一見沈汀禾容貌,愣了一瞬,才笑道:   「準得很呢!我在這兒看了半晌,他說的都一一應驗。不光準,人也俊,就是卦金不菲。除了開頭三位免費,往後都要二兩銀子一卦呢。」   沈汀禾道了謝,心中好奇更盛。   謝衍昭卻已微微蹙眉,這處人羣擁擠,他唯恐汙了沅沅衣衫,更怕誰不小心衝撞了她,便握住她的手低聲道:   「沅沅,此處人多氣濁,我們去別處逛逛可好?」   沈汀禾正要應答,攤前剛坐下的一名藍衣男子已報出了生辰八字。   她耳尖一動,立刻反握住謝衍昭的手,眼眸微亮:「哥哥,你聽,他的生辰與我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呢。」   「我們聽完這一卦再走,好不好?」   謝衍昭最受不住她這般帶著懇求的亮晶晶的眼神,無奈地輕捏了捏她的指尖,終是允了。   他也想聽聽,與沅沅一樣的生辰八字,是個什麼命格。   陳珘葉聽了那藍衣男子的八字,又細觀其面容。   只見他眼帶血絲,眉宇間一股揮之不去的焦躁之氣,法令紋深陷,脣色乾枯。   陳珘葉輕輕搖頭:「此為勞碌奔波之命,財帛宮破敗,田宅宮暗淡。切記,此生莫經商,莫貪賭,否則必是傾家蕩產、禍及己身之局。若想求個平安溫飽,不如及早回鄉,安心務農,或可保全。」   那男子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嘴脣哆嗦起來。   「大師……您字字都說在我心上!我、我去年便是拿了祖產與家中積蓄去做布匹生意,全賠光了,還欠下債來。方纔那二兩銀子,已是我身上最後一點盤纏……」   他忽然往前一撲,幾乎要跪下來,「求大師指條明路!我命中難道就沒有半個貴人幫扶嗎?」   陳珘葉避開他的大禮,聲音平靜卻無情:「你命中之貴人,位於與你命格相衝相煞之方位。只怕你尚未見到貴人,途中便已遭劫難。莫再心存妄想,回頭是岸。」   男子霎時癱軟在地,竟也顧不得體面,捂著臉嗚嗚痛哭起來,悲切絕望之聲引得周圍人一陣唏噓低語。   沈汀禾怔怔看著,下意識握緊了謝衍昭的手。   同樣的生辰,落在不同人身上,竟有天壤之別。   謝衍昭感受到她指尖微涼,將她往身邊帶了帶,溫熱的掌心完全裹住她的手。   「命數之說,玄虛難測,聽聽便罷。」   他低聲在她耳邊道,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沉穩。   「你的路,自有我來照看。」   沈汀禾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暖意與保護姿態,回握了一下,仰起臉對他綻開一個安撫的微笑。   「哥哥,我沒事的。」   那雙明澈的眼眸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好奇光芒。   她上前兩步,儀態端莊地在那張略顯粗糙的木凳上坐下。   木凳矮小,卻絲毫不折她周身那份天生的清貴之氣。   她從隨身荷包裡取出一錠二兩的雪花銀,置於桌上。   「大師,有勞您也為我算上一卦。」   陳珘葉聞聲抬眼,目光落在沈汀禾臉上時,眼底難以抑制地掠過一絲驚豔。   燈火為她完美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那份美麗超越了尋常閨秀的嬌柔,更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寧靜與光華。   他迅速收斂心神:「請姑娘告知生辰八字。」   沈汀禾脣角微彎,聲音清越:「說來也巧,與方纔那位公子一模一樣。」   此言一出,周圍尚未完全散去、還在觀望的人羣裡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沈汀禾身上,打量著她的衣著、氣度、身旁明顯不凡的護衛與那位俊美而氣勢迫人的公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位姑娘絕非尋常人家出身,與方纔那落魄男子簡直雲泥之別。   同樣的生辰,命運當真會如此天差地別嗎?眾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   陳珘葉面色不變,只道:「請姑娘伸出右手。」   陳珘葉正待如常執起客人之手細觀掌紋,指尖尚未觸及,一道陰影便覆了過來。   謝衍昭的手臂已橫亙其間,他的手指只是虛虛一攔,未碰觸到陳珘葉,但那姿態與眼神裡的疏離與警告卻清晰分明。   「就這樣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儀,目光落在沈汀禾攤開的掌心,意思是隻許遠觀。   陳珘葉手勢一頓,神色未變,從容地收回手,頷首道:「是,在下失禮。」   他便就著那燭光,微微傾身,凝神細看那隻手的形狀與紋路。   他心中微動,再抬眼看沈汀禾的面容。   少女容貌昳麗非常,但這並非他關注的重點。   他觀其眉宇氣色,察其神光內

此處不是什麼熱鬧的場面,只小小一方算命攤子,鬧中取靜地挨著牆根擺著。

  荊蒼撥開人羣在前開道,沈汀禾與謝衍昭才得以走到最前頭。

  那算命的並非尋常所見的長鬚老者,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生得眉清目秀,脣紅齒白,一襲半舊青衫洗得發白,卻整齊乾淨。

  他端坐於一張簡樸木案後,案上只擺著一盞油燈、一冊舊書並一方硯臺,瞧著倒有幾分出塵的清氣。

  此時,他正執起一位中年男子的手,就著燭光細看掌紋,又端詳對方面相,片刻後才緩聲道:

  「閣下乃尋常命格,一生無大風浪,卻也難聚大財,本是庸碌平安之數。但是……」

  他話音一頓。

  那男子急急傾身:「但是什麼?」

  算命少年也就是陳珘葉抬眼,目光清明。

  「但是你命中有段機緣,上月可是救過一人?」

  男子瞪大眼:「神了!上月我趕夜路回家,確在道旁救起一個跌傷的行人,替他包紮後便各自離去,連姓名也未通。難道……?」

  陳珘葉頷首:「此人正是你命宮中的貴人,他替你撐起一隅天機,此後你便有向上之階。若想再見,往西邊去,或有重逢之日。」

  男子大喜過望,連聲道謝,掏出銀錢放在案上,歡天喜地地擠出了人羣。

  沈汀禾在一旁看得入神。

  她自幼養在深閨,還是頭一回親眼見人算命,且這年輕先生言語懇切,推斷竟似分毫不差。

  她偏過頭,輕聲問身旁一位看得津津有味的姑娘:「這位先生果真算得準麼?」

  那姑娘聞聲回頭,一見沈汀禾容貌,愣了一瞬,才笑道:

  「準得很呢!我在這兒看了半晌,他說的都一一應驗。不光準,人也俊,就是卦金不菲。除了開頭三位免費,往後都要二兩銀子一卦呢。」

  沈汀禾道了謝,心中好奇更盛。

  謝衍昭卻已微微蹙眉,這處人羣擁擠,他唯恐汙了沅沅衣衫,更怕誰不小心衝撞了她,便握住她的手低聲道:

  「沅沅,此處人多氣濁,我們去別處逛逛可好?」

  沈汀禾正要應答,攤前剛坐下的一名藍衣男子已報出了生辰八字。

  她耳尖一動,立刻反握住謝衍昭的手,眼眸微亮:「哥哥,你聽,他的生辰與我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呢。」

  「我們聽完這一卦再走,好不好?」

  謝衍昭最受不住她這般帶著懇求的亮晶晶的眼神,無奈地輕捏了捏她的指尖,終是允了。

  他也想聽聽,與沅沅一樣的生辰八字,是個什麼命格。

  陳珘葉聽了那藍衣男子的八字,又細觀其面容。

  只見他眼帶血絲,眉宇間一股揮之不去的焦躁之氣,法令紋深陷,脣色乾枯。

  陳珘葉輕輕搖頭:「此為勞碌奔波之命,財帛宮破敗,田宅宮暗淡。切記,此生莫經商,莫貪賭,否則必是傾家蕩產、禍及己身之局。若想求個平安溫飽,不如及早回鄉,安心務農,或可保全。」

  那男子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嘴脣哆嗦起來。

  「大師……您字字都說在我心上!我、我去年便是拿了祖產與家中積蓄去做布匹生意,全賠光了,還欠下債來。方纔那二兩銀子,已是我身上最後一點盤纏……」

  他忽然往前一撲,幾乎要跪下來,「求大師指條明路!我命中難道就沒有半個貴人幫扶嗎?」

  陳珘葉避開他的大禮,聲音平靜卻無情:「你命中之貴人,位於與你命格相衝相煞之方位。只怕你尚未見到貴人,途中便已遭劫難。莫再心存妄想,回頭是岸。」

  男子霎時癱軟在地,竟也顧不得體面,捂著臉嗚嗚痛哭起來,悲切絕望之聲引得周圍人一陣唏噓低語。

  沈汀禾怔怔看著,下意識握緊了謝衍昭的手。

  同樣的生辰,落在不同人身上,竟有天壤之別。

  謝衍昭感受到她指尖微涼,將她往身邊帶了帶,溫熱的掌心完全裹住她的手。

  「命數之說,玄虛難測,聽聽便罷。」

  他低聲在她耳邊道,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沉穩。

  「你的路,自有我來照看。」

  沈汀禾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暖意與保護姿態,回握了一下,仰起臉對他綻開一個安撫的微笑。

  「哥哥,我沒事的。」

  那雙明澈的眼眸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好奇光芒。

  她上前兩步,儀態端莊地在那張略顯粗糙的木凳上坐下。

  木凳矮小,卻絲毫不折她周身那份天生的清貴之氣。

  她從隨身荷包裡取出一錠二兩的雪花銀,置於桌上。

  「大師,有勞您也為我算上一卦。」

  陳珘葉聞聲抬眼,目光落在沈汀禾臉上時,眼底難以抑制地掠過一絲驚豔。

  燈火為她完美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那份美麗超越了尋常閨秀的嬌柔,更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寧靜與光華。

  他迅速收斂心神:「請姑娘告知生辰八字。」

  沈汀禾脣角微彎,聲音清越:「說來也巧,與方纔那位公子一模一樣。」

  此言一出,周圍尚未完全散去、還在觀望的人羣裡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沈汀禾身上,打量著她的衣著、氣度、身旁明顯不凡的護衛與那位俊美而氣勢迫人的公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位姑娘絕非尋常人家出身,與方纔那落魄男子簡直雲泥之別。

  同樣的生辰,命運當真會如此天差地別嗎?眾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

  陳珘葉面色不變,只道:「請姑娘伸出右手。」

  陳珘葉正待如常執起客人之手細觀掌紋,指尖尚未觸及,一道陰影便覆了過來。

  謝衍昭的手臂已橫亙其間,他的手指只是虛虛一攔,未碰觸到陳珘葉,但那姿態與眼神裡的疏離與警告卻清晰分明。

  「就這樣看。」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儀,目光落在沈汀禾攤開的掌心,意思是隻許遠觀。

  陳珘葉手勢一頓,神色未變,從容地收回手,頷首道:「是,在下失禮。」

  他便就著那燭光,微微傾身,凝神細看那隻手的形狀與紋路。

  他心中微動,再抬眼看沈汀禾的面容。

  少女容貌昳麗非常,但這並非他關注的重點。

  他觀其眉宇氣色,察其神光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