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朕不願意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4·2026/5/18

謝衍昭低低「嗯」了一聲,他對旁人並無興趣,只要這人在沈汀禾心中並非緊要便好。   此刻因她傾身靠近,熟悉的馨香絲絲縷縷將他環繞。   是白梅浸著暖玉的味道,獨屬於她的氣息。   謝衍昭喉結微動,心底那點躁意又被勾了起來。   往日在寢宮,何時需要這般分開坐?   他的沅沅向來是坐在他懷中,被他圈著、護著,一低頭便能吻住她的脣,或埋首在她頸間,任那溫香將自己淹沒。   思緒浮動間,他已不自覺地將人攬得更緊,手臂穿過她腰後,將她整個身子帶向自己。   寬大的朝服袖擺與繁複的鳳紋裙裾層層疊掩,在桌案之下,兩人衣袂相連,體溫相融。   「你做什麼呀……」   沈汀禾察覺腰間力道,低聲輕嗔,手覆上他不安分的手背。   謝衍昭聲音低啞含笑:「就這樣貼著,他們瞧不見的。」   知道掙不過他,沈汀禾索性放鬆下來,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勾畫,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柔柔喚了一聲。   「哥哥……」   這一聲非但沒讓他鬆手,腰間反被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汀禾耳根微熱,眼見阮清柟一曲將終,只得由他去了。   簫聲嫋嫋收束,餘韻悠長。   沈汀禾坐直身子,笑意溫煦地看向殿下尚捧著竹簫的少女。   「阮姑娘的簫聲,清越婉轉,意境深遠,果真當得起一絕之稱。本宮聽得入神,賜玉簫一對,雲錦十匹,玲瓏點翠簪一支,以酬佳音。」   阮清柟雙頰飛紅,盈盈拜下:「臣女謝皇后娘娘厚賞。」   殿中眾人悄然交換眼神,心中皆已透亮。   這哪是尋常的賞識,分明是皇后親手為這姑娘裁了一片青雲。   簫藝高低本在其次,皇后說她好,那便是御前定音。   自此以後,誰還敢因她門第低微而輕慢?   她是得了皇后青睞,在陛下面前也能留名的人。   沈汀禾目光微轉,與席間的沈承舟遙遙一碰。   弟弟眼中感激與笑意粲然,無聲地道了句:「謝謝阿姐。」   沈汀禾微微頷首。京中貴女圈子的冷暖,她豈會不知?   沈家如日中天,居大昭頂尖之列,而阮家可以稱的上是小門小戶。   這樣的差距定會引來一些微妙的嫉妒、不動聲色的排擠等等。   今日這一舉,便是要為那姑娘撐開一把傘,遮去些不必要的風雨。   阮清柟捧著賞賜退回末席時,沈家眾人也在靜靜打量著她。   沈夫人目光溫和,將她從儀態到神色細細看了一遍,偏頭對身旁的兒子低語:   「模樣周正,眼神乾淨,簫也吹得有情致。是個好姑娘。你若真喜歡,娘便替你去求來。咱們沈家到了今日,已不需借姻親添磚加瓦,唯願你得一心人,平安喜樂。」   沈承舟眸光霎時亮了:「多謝阿孃。」   沈夫人含笑嗔他一眼:「悄沒聲息的,心裡便裝了一個人。還知道去你姐姐那裡鋪路,替人家姑娘掙一份底氣。我們阿舟,是真的長大了。」   阮清柟的簫開了個頭,席間各家也都按耐不住了,想讓自家孩子也展示一番。   如今新帝登基,中宮有孕,往後充盈後宮是遲早的事,今日這場朝賀宴,說是賀喜,實則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那至尊之位旁,還能容下誰的身影。   一片暗湧之中,何明松何大人率先站了起來。   他步履微沉,行至御前,躬身行禮。   「陛下,皇后娘娘。小女不才,為賀今日之喜,特意精心準備了一曲《霓裳旋》,願為陛下與娘娘獻上一舞,以助雅興。」   這位何大人便是明妃兄長、何卿穗的父親。   成王舊事雖未徹底毀去何家,卻也讓他們門庭黯淡,搖搖欲墜。   此刻他搶在所有人前頭開口,因為他們何家急需一個女兒入宮。   若能得陛下寵愛,他們便有東山再起,重振家族的可能。   何明松能感到前方沈府與寧府席位上投來的目光。   可他也管不著那麼多了,他們兩家已然聖眷深厚,難道還想讓皇后獨寵專房不成?   就在這滿殿寂靜,眾人心思各異之際,御座之上傳來年輕帝王清晰冷淡的聲音:   「朕不願意。」   短短四字,不高不低,卻像一塊冰凌砸進暖潭。   沈汀禾以袖掩脣,才將笑死死壓回喉中。   何明松怔在當場,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因為他說「小女願為陛下獻上一舞」,所以陛下回「朕不願意」。   明晃晃的拒絕。   謝衍昭的目光掠過他僵硬的身形:「何大人既然這般愛賞舞樂,便回自己府中慢慢觀賞吧。今日這宴,你不必再留了。」   「陛、陛下!」何明松撲通跪下,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臣……臣惶恐!臣絕無他意,只是……」   謝衍昭已牽著沈汀禾起身,打斷了所有未盡的言辭。   「朕身體不適,與皇后先行離席。諸位盡興。」   帝後攜手離座,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側殿錦簾之後,緊繃的殿內才洩出一絲窸窣聲響。   不少人內心唏噓,亦感到一種沉重的警示。   陛下今日之舉,態度鮮明。   他不願廣納新人入宮。   這分明是要獨寵中宮啊。   但是許多家中尚有適齡女兒待字閨中的大臣,並未因此徹底死心。   畢竟,前例可循。   太上皇當年不也堅決?最終不還是在羣臣再三勸諫下,一步步納妃封嬪,充盈了後宮?   天子無私事,終究拗不過「規矩」與「大局」。   至於承元帝與懿幀皇后,在多數人看來算是意外。   一是承元帝登基時年齡不小了,二是當時他與懿幀皇后已有三子。   不過,謝衍昭不是太上皇,他註定要讓某些人的希望落空了。   宴中的種種都與謝衍昭和沈汀禾無關。   兩人乘著龍輦正往觀星樓去。   龍輦四周的錦簾放下,隔出一塊私密的天地。   沈汀禾幾乎半個身子被謝衍昭圈在懷中   他的吻細密落下,抱著她親了許久,沈汀禾想推開他又怕動作太大,讓人察覺。   只能在親吻的間隙軟聲軟氣的求他:「哥哥,疼。」   謝衍昭稍稍退開,指尖撫過她的脣瓣,拭去一點水潤。   「沅沅剛纔不還說要獎勵我嗎

謝衍昭低低「嗯」了一聲,他對旁人並無興趣,只要這人在沈汀禾心中並非緊要便好。

  此刻因她傾身靠近,熟悉的馨香絲絲縷縷將他環繞。

  是白梅浸著暖玉的味道,獨屬於她的氣息。

  謝衍昭喉結微動,心底那點躁意又被勾了起來。

  往日在寢宮,何時需要這般分開坐?

  他的沅沅向來是坐在他懷中,被他圈著、護著,一低頭便能吻住她的脣,或埋首在她頸間,任那溫香將自己淹沒。

  思緒浮動間,他已不自覺地將人攬得更緊,手臂穿過她腰後,將她整個身子帶向自己。

  寬大的朝服袖擺與繁複的鳳紋裙裾層層疊掩,在桌案之下,兩人衣袂相連,體溫相融。

  「你做什麼呀……」

  沈汀禾察覺腰間力道,低聲輕嗔,手覆上他不安分的手背。

  謝衍昭聲音低啞含笑:「就這樣貼著,他們瞧不見的。」

  知道掙不過他,沈汀禾索性放鬆下來,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勾畫,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柔柔喚了一聲。

  「哥哥……」

  這一聲非但沒讓他鬆手,腰間反被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汀禾耳根微熱,眼見阮清柟一曲將終,只得由他去了。

  簫聲嫋嫋收束,餘韻悠長。

  沈汀禾坐直身子,笑意溫煦地看向殿下尚捧著竹簫的少女。

  「阮姑娘的簫聲,清越婉轉,意境深遠,果真當得起一絕之稱。本宮聽得入神,賜玉簫一對,雲錦十匹,玲瓏點翠簪一支,以酬佳音。」

  阮清柟雙頰飛紅,盈盈拜下:「臣女謝皇后娘娘厚賞。」

  殿中眾人悄然交換眼神,心中皆已透亮。

  這哪是尋常的賞識,分明是皇后親手為這姑娘裁了一片青雲。

  簫藝高低本在其次,皇后說她好,那便是御前定音。

  自此以後,誰還敢因她門第低微而輕慢?

  她是得了皇后青睞,在陛下面前也能留名的人。

  沈汀禾目光微轉,與席間的沈承舟遙遙一碰。

  弟弟眼中感激與笑意粲然,無聲地道了句:「謝謝阿姐。」

  沈汀禾微微頷首。京中貴女圈子的冷暖,她豈會不知?

  沈家如日中天,居大昭頂尖之列,而阮家可以稱的上是小門小戶。

  這樣的差距定會引來一些微妙的嫉妒、不動聲色的排擠等等。

  今日這一舉,便是要為那姑娘撐開一把傘,遮去些不必要的風雨。

  阮清柟捧著賞賜退回末席時,沈家眾人也在靜靜打量著她。

  沈夫人目光溫和,將她從儀態到神色細細看了一遍,偏頭對身旁的兒子低語:

  「模樣周正,眼神乾淨,簫也吹得有情致。是個好姑娘。你若真喜歡,娘便替你去求來。咱們沈家到了今日,已不需借姻親添磚加瓦,唯願你得一心人,平安喜樂。」

  沈承舟眸光霎時亮了:「多謝阿孃。」

  沈夫人含笑嗔他一眼:「悄沒聲息的,心裡便裝了一個人。還知道去你姐姐那裡鋪路,替人家姑娘掙一份底氣。我們阿舟,是真的長大了。」

  阮清柟的簫開了個頭,席間各家也都按耐不住了,想讓自家孩子也展示一番。

  如今新帝登基,中宮有孕,往後充盈後宮是遲早的事,今日這場朝賀宴,說是賀喜,實則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那至尊之位旁,還能容下誰的身影。

  一片暗湧之中,何明松何大人率先站了起來。

  他步履微沉,行至御前,躬身行禮。

  「陛下,皇后娘娘。小女不才,為賀今日之喜,特意精心準備了一曲《霓裳旋》,願為陛下與娘娘獻上一舞,以助雅興。」

  這位何大人便是明妃兄長、何卿穗的父親。

  成王舊事雖未徹底毀去何家,卻也讓他們門庭黯淡,搖搖欲墜。

  此刻他搶在所有人前頭開口,因為他們何家急需一個女兒入宮。

  若能得陛下寵愛,他們便有東山再起,重振家族的可能。

  何明松能感到前方沈府與寧府席位上投來的目光。

  可他也管不著那麼多了,他們兩家已然聖眷深厚,難道還想讓皇后獨寵專房不成?

  就在這滿殿寂靜,眾人心思各異之際,御座之上傳來年輕帝王清晰冷淡的聲音:

  「朕不願意。」

  短短四字,不高不低,卻像一塊冰凌砸進暖潭。

  沈汀禾以袖掩脣,才將笑死死壓回喉中。

  何明松怔在當場,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因為他說「小女願為陛下獻上一舞」,所以陛下回「朕不願意」。

  明晃晃的拒絕。

  謝衍昭的目光掠過他僵硬的身形:「何大人既然這般愛賞舞樂,便回自己府中慢慢觀賞吧。今日這宴,你不必再留了。」

  「陛、陛下!」何明松撲通跪下,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臣……臣惶恐!臣絕無他意,只是……」

  謝衍昭已牽著沈汀禾起身,打斷了所有未盡的言辭。

  「朕身體不適,與皇后先行離席。諸位盡興。」

  帝後攜手離座,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側殿錦簾之後,緊繃的殿內才洩出一絲窸窣聲響。

  不少人內心唏噓,亦感到一種沉重的警示。

  陛下今日之舉,態度鮮明。

  他不願廣納新人入宮。

  這分明是要獨寵中宮啊。

  但是許多家中尚有適齡女兒待字閨中的大臣,並未因此徹底死心。

  畢竟,前例可循。

  太上皇當年不也堅決?最終不還是在羣臣再三勸諫下,一步步納妃封嬪,充盈了後宮?

  天子無私事,終究拗不過「規矩」與「大局」。

  至於承元帝與懿幀皇后,在多數人看來算是意外。

  一是承元帝登基時年齡不小了,二是當時他與懿幀皇后已有三子。

  不過,謝衍昭不是太上皇,他註定要讓某些人的希望落空了。

  宴中的種種都與謝衍昭和沈汀禾無關。

  兩人乘著龍輦正往觀星樓去。

  龍輦四周的錦簾放下,隔出一塊私密的天地。

  沈汀禾幾乎半個身子被謝衍昭圈在懷中

  他的吻細密落下,抱著她親了許久,沈汀禾想推開他又怕動作太大,讓人察覺。

  只能在親吻的間隙軟聲軟氣的求他:「哥哥,疼。」

  謝衍昭稍稍退開,指尖撫過她的脣瓣,拭去一點水潤。

  「沅沅剛纔不還說要獎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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