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孕期日常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56·2026/5/18

「我不要喝藥……」   沈汀禾終於出聲,聲音細弱。   謝衍昭輕輕拍撫她的後背,像安撫嬰孩般耐心,目光卻投向地上的太醫時,溫度驟降。   「安胎藥湯進了不知多少,皇后仍是這樣不見起色。太醫院究竟有沒有盡心?」   王太醫額角滲出冷汗,伏身道:「陛下恕罪!」   他心中叫苦不迭。   婦人懷胎生產,本就艱辛,皇后娘娘金枝玉葉,體質敏感,反應大些實屬尋常。   況且太醫院用盡天下珍奇藥材溫養著,比起尋常孕婦,已是好了太多。   可這些道理他如何敢直言?   陛下要的,是皇后娘娘絲毫苦楚都不受,這……這實在是仙人也難為啊。   謝衍昭見他惶恐模樣,心下也明白幾分,並非太醫不盡心,實在是……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微蹙的眉尖,那股煩躁與無力感再次攫住了他。   他揮了揮手:「退下吧,藥照開。只是方子務必再三斟酌,以皇后鳳體舒適為要。」   「微臣遵旨,定當竭盡全力。」   王太醫如蒙大赦,連忙叩首,躬身疾步退了出去,生怕多留一刻再觸怒天顏。   殿內重新恢復寂靜。   謝衍昭揮手屏退左右,將沈汀禾擁入懷中,溫熱的手掌一遍遍撫過她的背脊和腹側,試圖將那莫名的委屈與不適都驅散。   沈汀禾抓住謝衍昭原本覆在她腹間的手,停在了胸前衣襟微敞處。   那裡比往日豐盈飽滿許多,衣料下的肌膚透著薄紅,熱度透過輕薄的絲綢傳到他掌心。   「夫君,這裡好漲…難受。」   她仰起臉看他,眼睫溼漉漉的   謝衍昭目光一沉,落在她指的位置。   「這樣呢?可好些?」   「嘶——疼~」   沈汀禾立刻輕抽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眼眶瞬間又紅了。   不碰時只覺得沉墜難受,碰了卻又引出清晰的刺痛,讓她進退兩難,只能無助地攀著他。   謝衍昭的手頓住了。   他垂眸凝視著那在薄絹下起伏的弧度,眼底情緒翻湧,憐惜、心疼,還有一絲被這親密依賴勾起的、屬於男子本能的幽深暗流。   他喉結滾動,再開口時,嗓音比平日更低啞了幾分,帶著哄慰與剋制。   「嬌嬌,夫君用別的法子幫你,好不好?」   沈汀禾:「什麼法子?」   謝衍昭將她橫抱起來,幾步走到那寬大柔軟的龍紋牀榻邊,將她放下。   他抬手一揮,牀帳外層的輕紗帷幔便無聲垂落,將兩人籠在更加私密昏暗的空間裡。   沈汀禾陷在雲錦堆裡,看著他靠近。   謝衍昭在牀邊坐下,挑開了她胸前本就鬆散的衣襟系帶。   細膩如脂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微涼的脣取代了手掌   沈汀禾下意識想蜷縮,卻被他溫柔地禁錮在懷中   ……   —   孕至六月,沈汀禾被謝衍昭安置在了養心殿的後殿。   此處與前殿書房僅一廊之隔,既能將人放在眼皮底下親自照料,又不至於耽誤緊要政務。   白日裡,前殿時聞臣工奏對之聲,莊嚴肅穆。後殿則暖香靜謐,儼然另一個世界,任由沈汀禾喫喝玩樂、隨時安睡,一切以她的舒適為要。   沈汀禾孕中不適反覆,謝衍昭本已心緒難寧,偏生此時,還有些不識時務的臣子,上摺奏請選納秀女,充盈後宮。   上趕著送死,謝衍昭便處置得毫不留情,兩個官員直接被罷了官。   雷霆手段之下,朝堂上下霎時噤若寒蟬。   不少人這才恍然驚覺,今上絕非優柔仁厚的太上皇可比。   其手段之果決、權謀之深沉、掌控之力道,早已青出於藍,觸逆鱗者,絕無轉圜餘地。   這日午後,謝衍昭在前殿書房批閱所剩不多的奏章。   後殿裡,沈汀禾醒來,身側牀榻空空,孕期敏感又洶湧的情緒毫無預兆地漫上心頭。   她怔怔望著錦帳頂,委屈與無名火交織攀升。   謝衍昭剛踏進後殿門檻,一個軟枕便迎面襲來。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抬眼便見沈汀禾正跪坐在龍紋錦被間。   雲鬢微亂,寢衣鬆垮,雙手叉著已顯圓潤的腰身,一雙美目含著慍怒的水光,瞪著他。   謝衍昭眉梢微挑,非但不惱,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瞭然與縱容的笑意。   「這是怎麼了?」   沈汀禾:「你變了!你沒有以前關心我了!我醒來都看不到你!奏摺,奏摺,你就和你的奏摺過去吧,別來管我了!」   謝衍昭心尖一軟,又是那熟悉的、混合著心疼與甘之如飴的滋味。   他幾步走到牀邊,不由分說地將人連被帶進懷裡。   「是,是夫君的錯。我該守在邊上,沅沅一睜眼就能看到的。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沅沅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他越是溫柔低哄,沈汀禾心中那陣沒來由的酸楚與愧疚便越是翻騰。   她非但沒有開心起來,反而鼻尖一酸,趴在他肩頭哭了起來。   「嗚嗚嗚……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這麼難受……」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自己的矛盾。   「不是沅沅的錯,我的嬌嬌只是身子不舒服,是這個小傢伙在鬧你。」   說著,他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腹部,象徵性地、極輕地拍撫了兩下,似在懲罰那看不見的「罪魁禍首」。   謝衍昭轉身取過一旁早已備好、燻得暖融融的衣物,開始細緻地為她更衣。   「便是發脾氣,夫君也是開心的。」   他一邊為她繫上中衣的帶子,一邊低語。   「我的沅沅,無論什麼樣,夫君都愛看。」   沈汀禾聞言,心口那團亂麻似的情緒忽然就被這句話輕輕捋順了。   她伸出雙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脖頸:「怎麼辦,哥哥,我好像一點也離不開你了。」   謝衍昭為她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頓,好看的眉峯揚起,嘴角無法抑制地勾起一抹愉悅而滿足的弧度。   「這豈不是更好?」   「抬手。」他輕聲吩咐。   沈汀禾乖乖地抬起胳膊,任由他將寬大舒適的緞袍為她套

「我不要喝藥……」

  沈汀禾終於出聲,聲音細弱。

  謝衍昭輕輕拍撫她的後背,像安撫嬰孩般耐心,目光卻投向地上的太醫時,溫度驟降。

  「安胎藥湯進了不知多少,皇后仍是這樣不見起色。太醫院究竟有沒有盡心?」

  王太醫額角滲出冷汗,伏身道:「陛下恕罪!」

  他心中叫苦不迭。

  婦人懷胎生產,本就艱辛,皇后娘娘金枝玉葉,體質敏感,反應大些實屬尋常。

  況且太醫院用盡天下珍奇藥材溫養著,比起尋常孕婦,已是好了太多。

  可這些道理他如何敢直言?

  陛下要的,是皇后娘娘絲毫苦楚都不受,這……這實在是仙人也難為啊。

  謝衍昭見他惶恐模樣,心下也明白幾分,並非太醫不盡心,實在是……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微蹙的眉尖,那股煩躁與無力感再次攫住了他。

  他揮了揮手:「退下吧,藥照開。只是方子務必再三斟酌,以皇后鳳體舒適為要。」

  「微臣遵旨,定當竭盡全力。」

  王太醫如蒙大赦,連忙叩首,躬身疾步退了出去,生怕多留一刻再觸怒天顏。

  殿內重新恢復寂靜。

  謝衍昭揮手屏退左右,將沈汀禾擁入懷中,溫熱的手掌一遍遍撫過她的背脊和腹側,試圖將那莫名的委屈與不適都驅散。

  沈汀禾抓住謝衍昭原本覆在她腹間的手,停在了胸前衣襟微敞處。

  那裡比往日豐盈飽滿許多,衣料下的肌膚透著薄紅,熱度透過輕薄的絲綢傳到他掌心。

  「夫君,這裡好漲…難受。」

  她仰起臉看他,眼睫溼漉漉的

  謝衍昭目光一沉,落在她指的位置。

  「這樣呢?可好些?」

  「嘶——疼~」

  沈汀禾立刻輕抽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眼眶瞬間又紅了。

  不碰時只覺得沉墜難受,碰了卻又引出清晰的刺痛,讓她進退兩難,只能無助地攀著他。

  謝衍昭的手頓住了。

  他垂眸凝視著那在薄絹下起伏的弧度,眼底情緒翻湧,憐惜、心疼,還有一絲被這親密依賴勾起的、屬於男子本能的幽深暗流。

  他喉結滾動,再開口時,嗓音比平日更低啞了幾分,帶著哄慰與剋制。

  「嬌嬌,夫君用別的法子幫你,好不好?」

  沈汀禾:「什麼法子?」

  謝衍昭將她橫抱起來,幾步走到那寬大柔軟的龍紋牀榻邊,將她放下。

  他抬手一揮,牀帳外層的輕紗帷幔便無聲垂落,將兩人籠在更加私密昏暗的空間裡。

  沈汀禾陷在雲錦堆裡,看著他靠近。

  謝衍昭在牀邊坐下,挑開了她胸前本就鬆散的衣襟系帶。

  細膩如脂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微涼的脣取代了手掌

  沈汀禾下意識想蜷縮,卻被他溫柔地禁錮在懷中

  ……

  —

  孕至六月,沈汀禾被謝衍昭安置在了養心殿的後殿。

  此處與前殿書房僅一廊之隔,既能將人放在眼皮底下親自照料,又不至於耽誤緊要政務。

  白日裡,前殿時聞臣工奏對之聲,莊嚴肅穆。後殿則暖香靜謐,儼然另一個世界,任由沈汀禾喫喝玩樂、隨時安睡,一切以她的舒適為要。

  沈汀禾孕中不適反覆,謝衍昭本已心緒難寧,偏生此時,還有些不識時務的臣子,上摺奏請選納秀女,充盈後宮。

  上趕著送死,謝衍昭便處置得毫不留情,兩個官員直接被罷了官。

  雷霆手段之下,朝堂上下霎時噤若寒蟬。

  不少人這才恍然驚覺,今上絕非優柔仁厚的太上皇可比。

  其手段之果決、權謀之深沉、掌控之力道,早已青出於藍,觸逆鱗者,絕無轉圜餘地。

  這日午後,謝衍昭在前殿書房批閱所剩不多的奏章。

  後殿裡,沈汀禾醒來,身側牀榻空空,孕期敏感又洶湧的情緒毫無預兆地漫上心頭。

  她怔怔望著錦帳頂,委屈與無名火交織攀升。

  謝衍昭剛踏進後殿門檻,一個軟枕便迎面襲來。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抬眼便見沈汀禾正跪坐在龍紋錦被間。

  雲鬢微亂,寢衣鬆垮,雙手叉著已顯圓潤的腰身,一雙美目含著慍怒的水光,瞪著他。

  謝衍昭眉梢微挑,非但不惱,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瞭然與縱容的笑意。

  「這是怎麼了?」

  沈汀禾:「你變了!你沒有以前關心我了!我醒來都看不到你!奏摺,奏摺,你就和你的奏摺過去吧,別來管我了!」

  謝衍昭心尖一軟,又是那熟悉的、混合著心疼與甘之如飴的滋味。

  他幾步走到牀邊,不由分說地將人連被帶進懷裡。

  「是,是夫君的錯。我該守在邊上,沅沅一睜眼就能看到的。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沅沅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他越是溫柔低哄,沈汀禾心中那陣沒來由的酸楚與愧疚便越是翻騰。

  她非但沒有開心起來,反而鼻尖一酸,趴在他肩頭哭了起來。

  「嗚嗚嗚……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這麼難受……」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自己的矛盾。

  「不是沅沅的錯,我的嬌嬌只是身子不舒服,是這個小傢伙在鬧你。」

  說著,他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腹部,象徵性地、極輕地拍撫了兩下,似在懲罰那看不見的「罪魁禍首」。

  謝衍昭轉身取過一旁早已備好、燻得暖融融的衣物,開始細緻地為她更衣。

  「便是發脾氣,夫君也是開心的。」

  他一邊為她繫上中衣的帶子,一邊低語。

  「我的沅沅,無論什麼樣,夫君都愛看。」

  沈汀禾聞言,心口那團亂麻似的情緒忽然就被這句話輕輕捋順了。

  她伸出雙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脖頸:「怎麼辦,哥哥,我好像一點也離不開你了。」

  謝衍昭為她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頓,好看的眉峯揚起,嘴角無法抑制地勾起一抹愉悅而滿足的弧度。

  「這豈不是更好?」

  「抬手。」他輕聲吩咐。

  沈汀禾乖乖地抬起胳膊,任由他將寬大舒適的緞袍為她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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