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孕期日常2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6·2026/5/18

謝衍昭扶著沈汀禾走向飯桌,他的手掌始終託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小心護在她隆起的腹前。   如今月份大了,她的身子愈發沉,每每走動都需他這樣扶著腰身、託著肚子,方能借些力,走得舒坦些。   桌上早已布好了午膳,琳琅滿目,皆是御膳房費盡心思、變著花樣烹製的。   沈汀禾目光落在一道色澤清亮的醋汁雞上:「哥哥,我想喫那個。」   謝衍昭夾了一塊最嫩的送到她脣邊。   沈汀禾就著他的手喫了,細細嚼著,眼睛彎起來,眸子裡漾出許久未見的光彩。   「好好喫。」   謝衍昭一怔,隨即脣角上揚。   他都記不清有多久沒從她口中聽到「好喫」二字了,這些日子她用膳總是懨懨的,讓他憂心不已。   他一時情動,在她臉邊連親了好幾下:「愛喫便多喫一些。」   又夾了一塊,細心剔去細骨,才餵給她。同時側首吩咐侍立在旁的青闌。   「讓皇后歡心便是大功。做菜的廚子,賞黃金十兩。去問問,可還會其他新奇爽口的菜式,若是有,便調到皇后宮裡的小廚房來伺候。」   青闌含笑應下:「是,陛下。」   謝衍昭:「還要嘗嘗別的麼?」   沈汀禾難得胃口開,點了點頭:「要。」   他就這樣耐心地,一樣樣餵她品嘗,看她喫得比往日都多些,心中鬆了一口氣。   沈汀禾嚥下一口鮮筍,抬眼瞧他眉目舒展的模樣,不禁莞爾。   「不過是多喫了幾口,哥哥便高興成這樣?」   謝衍昭:「如今你能好好用膳,於我便是天底下最要緊的事了。」   膳畢,他照例扶她去御花園慢慢走了兩圈消食。   回來之後,兩人便依偎在窗邊那張寬闊的軟榻上。   此處臨窗,光線明亮,又可賞窗外景緻,是他們最常共處的地方。   謝衍昭批閱奏摺,沈汀禾則挨著他坐下,手裡拿著針線布料,正認真縫製著一件小小的衣衫。   近來她忽然對女紅生了興趣,執意要親手為即將出世的孩子做些衣物。   謝衍昭雖看著奏章,心神卻大半系在旁邊人身上。   他的沅沅自小嬌貴,何曾碰過這些?   他拗不過她,只得讓人備了這些東西。   「嘶——」   謝衍昭立刻抓過她的手:「怎麼了?」   沈汀禾:「……紮了一下。」   謝衍昭的眉頭擰緊,取過一旁潔淨的軟帕,按住那處。   「嬌嬌,我們不玩這個了好不好?」   沈汀禾不服氣:「我纔不是玩呢,我是認真的。」   謝衍昭低頭,在她那受傷的指尖上輕輕吻了吻,柔聲哄道:「我知道沅沅是認真的。只是這針線功夫非一日可成,我們換個法子可好?我命人做了一套精巧的木工玩意兒,沅沅來拼裝它們,也一樣是給孩兒的禮物,嗯?」   沈汀禾卻抽回手,別過臉:「不要。哥哥就是小瞧我。既然非一日之功,那我多練幾日便是了,總能學會的。」   她纔不信那些木塊拼起來能有意思。   謝衍昭護著她的肚子,將人攬入懷中。   「只怕你還沒練成,我先心疼死了。」   此時,青闌經通傳正端著一碟糕點進來。   「陛下、娘娘,這是做醋汁雞的那位玉寰姑娘做的,說是她家鄉的小點,名喚清果糕。她們那兒懷有身孕的婦人喫了這個,常能開胃生津。娘娘可要嘗嘗看?」   沈汀禾聞著那糕點上飄來的淡淡果香,興致頗濃:「端過來,我嘗嘗。」   她伸手捻起一塊,咬下一口。   外皮微糯,內裡是清甜的果餡,似乎揉了梅子一類,帶著恰到好處的微酸   謝衍昭在一旁看著她,見她眉眼舒展,脣角不自覺地也跟著揚起。   沈汀禾:「這玉寰是誰?從前倒沒喫過這些。」   她胃口不佳已有數月,御膳房什麼法子都想盡了,若早有這般爽口的菜點,何至於今日才呈上?   青闌:「回娘娘,這玉寰並非御膳房的人,而是司禮局的一名琵琶樂師。今日御膳房一位與她相熟的廚娘偶感不適,她去幫襯,本只在竈下打打下手。聽聞娘娘近日飲食欠佳,她想起家鄉的方子,便自請試做了這道醋汁雞。掌膳的公公們嘗過,覺得滋味清爽獨特,纔敢呈獻。這清果糕也是她方纔現做了送來的,說是給娘娘飯後潤口。」   沈汀禾頗感意外:「竟是位樂師?難得她有這般巧思與手藝。」   沈汀禾難得遇上愛喫的,謝衍昭自然樂見其成。   不管是喫食也好,人也罷,只要能讓她此時沒心思理這些女工就好   —   玉寰站在養心殿外,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養心殿,天子居所,她一個司禮局的樂師,竟有踏足此處的一日。   晨起時,皇后娘娘用早膳仍提不起興致,不知怎的想起了昨日提起的樂師。   於是,她便出現在了這裡。   跟著青闌步入殿內,玉寰不敢抬頭,行至殿中便跪伏下去。   「奴婢玉寰,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上方傳來一個有些慵懶卻又溫和的女聲。   「聽說你琵琶彈得不錯。起來吧,為本宮奏一曲。」   「是。」玉寰起身坐在宮人搬來的凳子上。   此時,她方敢微微抬眼,飛快地看了一眼那傳聞中最尊貴的兩人。   陛下正端著一個瑩白的瓷碗,對著那勺清粥吹著氣。   而靠在他身側的皇后娘娘,雲鬢微松,眉眼間籠著一層淡淡的倦意與煩悶。   玉寰心中暗自驚異,誰能想到,在朝堂上威儀赫赫、令人生畏的陛下,私底下竟是這般……這般侍奉著懷孕的皇后。   謝衍昭:「沅沅,再喝一口好不好。」   這語調太過溫柔,與玉寰記憶中在宮宴上遙遙聽聞的、冷峻威嚴的天子之聲判若兩人。   她心中一慌,指尖在弦上重重一滑,竟彈錯了一個音!   「錚——!」   玉寰伏地連忙叩首:「奴婢該死!求陛下恕罪,娘娘恕罪。」   謝衍昭這才將目光從沈汀禾身上移開,淡淡地瞥了地上顫抖的身影一眼。   沈汀禾本就因晨起後腹中一陣陣隱痛而心緒不佳,本想聽聽曲子或許能舒緩些,這刺耳雜音卻更添煩

謝衍昭扶著沈汀禾走向飯桌,他的手掌始終託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小心護在她隆起的腹前。

  如今月份大了,她的身子愈發沉,每每走動都需他這樣扶著腰身、託著肚子,方能借些力,走得舒坦些。

  桌上早已布好了午膳,琳琅滿目,皆是御膳房費盡心思、變著花樣烹製的。

  沈汀禾目光落在一道色澤清亮的醋汁雞上:「哥哥,我想喫那個。」

  謝衍昭夾了一塊最嫩的送到她脣邊。

  沈汀禾就著他的手喫了,細細嚼著,眼睛彎起來,眸子裡漾出許久未見的光彩。

  「好好喫。」

  謝衍昭一怔,隨即脣角上揚。

  他都記不清有多久沒從她口中聽到「好喫」二字了,這些日子她用膳總是懨懨的,讓他憂心不已。

  他一時情動,在她臉邊連親了好幾下:「愛喫便多喫一些。」

  又夾了一塊,細心剔去細骨,才餵給她。同時側首吩咐侍立在旁的青闌。

  「讓皇后歡心便是大功。做菜的廚子,賞黃金十兩。去問問,可還會其他新奇爽口的菜式,若是有,便調到皇后宮裡的小廚房來伺候。」

  青闌含笑應下:「是,陛下。」

  謝衍昭:「還要嘗嘗別的麼?」

  沈汀禾難得胃口開,點了點頭:「要。」

  他就這樣耐心地,一樣樣餵她品嘗,看她喫得比往日都多些,心中鬆了一口氣。

  沈汀禾嚥下一口鮮筍,抬眼瞧他眉目舒展的模樣,不禁莞爾。

  「不過是多喫了幾口,哥哥便高興成這樣?」

  謝衍昭:「如今你能好好用膳,於我便是天底下最要緊的事了。」

  膳畢,他照例扶她去御花園慢慢走了兩圈消食。

  回來之後,兩人便依偎在窗邊那張寬闊的軟榻上。

  此處臨窗,光線明亮,又可賞窗外景緻,是他們最常共處的地方。

  謝衍昭批閱奏摺,沈汀禾則挨著他坐下,手裡拿著針線布料,正認真縫製著一件小小的衣衫。

  近來她忽然對女紅生了興趣,執意要親手為即將出世的孩子做些衣物。

  謝衍昭雖看著奏章,心神卻大半系在旁邊人身上。

  他的沅沅自小嬌貴,何曾碰過這些?

  他拗不過她,只得讓人備了這些東西。

  「嘶——」

  謝衍昭立刻抓過她的手:「怎麼了?」

  沈汀禾:「……紮了一下。」

  謝衍昭的眉頭擰緊,取過一旁潔淨的軟帕,按住那處。

  「嬌嬌,我們不玩這個了好不好?」

  沈汀禾不服氣:「我纔不是玩呢,我是認真的。」

  謝衍昭低頭,在她那受傷的指尖上輕輕吻了吻,柔聲哄道:「我知道沅沅是認真的。只是這針線功夫非一日可成,我們換個法子可好?我命人做了一套精巧的木工玩意兒,沅沅來拼裝它們,也一樣是給孩兒的禮物,嗯?」

  沈汀禾卻抽回手,別過臉:「不要。哥哥就是小瞧我。既然非一日之功,那我多練幾日便是了,總能學會的。」

  她纔不信那些木塊拼起來能有意思。

  謝衍昭護著她的肚子,將人攬入懷中。

  「只怕你還沒練成,我先心疼死了。」

  此時,青闌經通傳正端著一碟糕點進來。

  「陛下、娘娘,這是做醋汁雞的那位玉寰姑娘做的,說是她家鄉的小點,名喚清果糕。她們那兒懷有身孕的婦人喫了這個,常能開胃生津。娘娘可要嘗嘗看?」

  沈汀禾聞著那糕點上飄來的淡淡果香,興致頗濃:「端過來,我嘗嘗。」

  她伸手捻起一塊,咬下一口。

  外皮微糯,內裡是清甜的果餡,似乎揉了梅子一類,帶著恰到好處的微酸

  謝衍昭在一旁看著她,見她眉眼舒展,脣角不自覺地也跟著揚起。

  沈汀禾:「這玉寰是誰?從前倒沒喫過這些。」

  她胃口不佳已有數月,御膳房什麼法子都想盡了,若早有這般爽口的菜點,何至於今日才呈上?

  青闌:「回娘娘,這玉寰並非御膳房的人,而是司禮局的一名琵琶樂師。今日御膳房一位與她相熟的廚娘偶感不適,她去幫襯,本只在竈下打打下手。聽聞娘娘近日飲食欠佳,她想起家鄉的方子,便自請試做了這道醋汁雞。掌膳的公公們嘗過,覺得滋味清爽獨特,纔敢呈獻。這清果糕也是她方纔現做了送來的,說是給娘娘飯後潤口。」

  沈汀禾頗感意外:「竟是位樂師?難得她有這般巧思與手藝。」

  沈汀禾難得遇上愛喫的,謝衍昭自然樂見其成。

  不管是喫食也好,人也罷,只要能讓她此時沒心思理這些女工就好

  —

  玉寰站在養心殿外,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養心殿,天子居所,她一個司禮局的樂師,竟有踏足此處的一日。

  晨起時,皇后娘娘用早膳仍提不起興致,不知怎的想起了昨日提起的樂師。

  於是,她便出現在了這裡。

  跟著青闌步入殿內,玉寰不敢抬頭,行至殿中便跪伏下去。

  「奴婢玉寰,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上方傳來一個有些慵懶卻又溫和的女聲。

  「聽說你琵琶彈得不錯。起來吧,為本宮奏一曲。」

  「是。」玉寰起身坐在宮人搬來的凳子上。

  此時,她方敢微微抬眼,飛快地看了一眼那傳聞中最尊貴的兩人。

  陛下正端著一個瑩白的瓷碗,對著那勺清粥吹著氣。

  而靠在他身側的皇后娘娘,雲鬢微松,眉眼間籠著一層淡淡的倦意與煩悶。

  玉寰心中暗自驚異,誰能想到,在朝堂上威儀赫赫、令人生畏的陛下,私底下竟是這般……這般侍奉著懷孕的皇后。

  謝衍昭:「沅沅,再喝一口好不好。」

  這語調太過溫柔,與玉寰記憶中在宮宴上遙遙聽聞的、冷峻威嚴的天子之聲判若兩人。

  她心中一慌,指尖在弦上重重一滑,竟彈錯了一個音!

  「錚——!」

  玉寰伏地連忙叩首:「奴婢該死!求陛下恕罪,娘娘恕罪。」

  謝衍昭這才將目光從沈汀禾身上移開,淡淡地瞥了地上顫抖的身影一眼。

  沈汀禾本就因晨起後腹中一陣陣隱痛而心緒不佳,本想聽聽曲子或許能舒緩些,這刺耳雜音卻更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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