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再多疼我點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2·2026/5/18

天色漸暗,昭榮大長公主的儀仗早已離宮,沈夫人也回了暫居的偏殿歇息。   沈汀禾仍窩在窗邊的軟榻上,專心擺弄著手裡的木具。   那是謝衍昭前些日子命內廷司精心打造的榫卯玩器。   檀木質地,觸手生溫,部件精巧繁複。   起初她興致缺缺,今日無事拿來消遣,卻不知不覺沉浸其中。   謝衍昭踏入殿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她蜷在紅綾錦靠枕裡,神情專注,連他走近都未曾立刻察覺。   直到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她才恍然抬頭,朝他伸出雙臂。   「哥哥,你快過來幫幫我。」   謝衍昭從善如流地坐下,將她攬進懷中,手臂從她胸前環過,接過那堆木塊。   「這裡,角度要再偏一些。」   謝衍昭一邊調整著木塊,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今日在養心殿,發生了一些事情。」   沈汀禾的注意力大半還停留在逐漸成型的木具上,心不在焉地問:「什麼事?」   謝衍昭察覺那敷衍,眸色沉了沉。   他忽然放下木具,捧住她的臉頰,不由分說便吻了上去。   來勢洶洶,不容抗拒,碾磨著她的脣瓣,撬開齒關,吞噬了她的呼吸。   「唔,哥哥……」   沈汀禾猝不及防,嗚咽著推他的肩膀。   「有個女人來養心殿找我,沅沅不知?」   沈汀禾氣息未平,眼裡蒙著水光,沒好氣地道:「知道……」   話音未落,脣瓣又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輕嘶一聲。   「不,不知道行了吧!」   她有些惱了,用力推搡著他。   謝衍昭眼底幽暗更深,像是執意要討個說法,再次封緘她的脣。   這次的吻綿長而深入,勾纏著她的舌尖,直至她渾身發軟,再無半點力氣。   「知道也親,不知道也親,你到底想聽什麼?」   謝衍昭:「嬌嬌就不喫醋?」   沈汀禾撐著他的身子坐直些,試圖拉回一點主動權,指向那已被冷落片刻的木具。   「不喫醋。哥哥快把這個拼完吧,拼完我們好去洗漱了。」   謝衍昭揉按在她腰際的手停下。長臂一伸,將榻几上那已完成了七八分的木具盡數拆散,恢復成一堆零散木塊。   「嬌嬌自己玩吧,朕也不會。」   他將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悶悶傳來,似有幾分負氣的意味。   沈汀禾愕然看著桌上的「廢墟」,又側頭望向肩頸處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他這模樣……分明是在鬧脾氣。如果他不是這般依賴地埋首在她頸窩應該更有說服力些。   沈汀禾指尖穿過他濃密的髮絲,溫柔地撫了撫   「喫醋,我可喫醋了。不過我相信哥哥呀。況且,現在難道不該是你來哄我麼?」   謝衍昭眼底那點陰鬱的闇火被另一種深沉的柔光取代,嘴角勾起一絲得逞般的弧度。   謝衍昭:「哄。」   他聲音低沉下去,帶著誘人的沙啞,另一隻手已滑入她腰間絲絛。   「自當竭盡全力,把嬌嬌伺候滿意。」   —   氤氳的水汽將浴池籠在一片溫潤的暖光裡。   沈汀禾渾身松乏,背脊貼著謝衍昭的胸膛,整個人陷在他懷中,閉著眼。   溫熱的水流沒過胸前,謝衍昭的手掌掬著水,淋過她的肩頸,又用浸溼的巾帕,輕柔地擦拭她凝脂般的肌膚。   「哥哥,好舒服……」   她含糊地喟嘆,聲音被水汽蒸得綿軟,帶一點慵懶的鼻音。   八個月的孕肚已經很大了,圓潤地隆起,沉甸甸地墜在身前。   謝衍昭的手託住那沉實的弧線,替她分擔著重量,讓她能更放鬆地靠著自己。   他的指尖在肚皮上憐惜地撫過,那裡肌膚被撐得透亮,卻依舊細膩光滑。   「沅沅的肚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白白嫩嫩的。」   沈汀禾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抱怨裡摻著不自知的嬌氣。   「他什麼時候才肯出來呀?每天挺著這麼個大傢伙,腰痠背沉,翻身都難,真是難受得緊。」   「快了,就快了。」   謝衍昭吻了吻她的發頂,溫聲安撫,手臂將她環得更穩妥些。   「沅沅再忍耐些時日,夫君天天這般給你託著,可好?」   他的氣息漸漸變得有些重,流連在她溼漉漉的頸窩。   齒尖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那細膩的肌膚,又用舌尖輕輕舔舐,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沅沅身上的奶香味越來越濃了……好香。」   燭光在他眼中跳動,暈開濃濃的欲色,又被強行按捺著,只在眸底深處灼燒。   謝衍昭沿著她優雅的肩線吻下去,在那白皙如玉的肩頭留下一個又一個溼熱的、緋紅的印記,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手掌依舊貼著她的孕肚,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比珍惜地摩挲著。   水波蕩漾,他的身體繃得很緊,與她柔軟的身軀緊密相貼,某些變化無法遮掩。   快些出來吧,小兔崽子。你爹真是快難受死了。   沈汀禾伸手。   謝衍昭:「嗯哼—」   沈汀禾臉紅著嘟囔:「哥哥快些,太醫說過我不能泡太久的。」   謝衍昭掰過她的臉親吻:「沅沅,再多疼我點……」   夜半,謝衍昭感受到掌下的動靜便瞬間睜開了眼。   他的手一直搭在沈汀禾渾圓的腹上,此刻,清晰的踢踹感正透過薄薄的寢衣傳來。   他撐起身,掀開錦被一角。看見沈汀禾的肚皮某處正一下下地鼓起、滑動,那小東西似乎格外活躍。   謝衍昭眉頭緊蹙,伸出手覆在那處鬧騰的地方。   「安靜些,別再折騰你母后了。」   未出世的小傢伙似乎真感受到了來自父皇的「威嚴」,頻繁的胎動漸漸平息下去。   但沈汀禾還是被這番動靜擾醒了。   她睫毛顫了顫,迷濛地睜開眼,尚未完全清醒,先感到腹中餘韻和身上沉沉的不適。   再一抬眼看到謝衍昭的臉,委屈湧上心頭:「哥哥,好不舒服……」   謝衍昭俯身安撫她:「夫君知道,知道沅沅辛苦。」   他吻去她眼角的溼意:「抱著睡好不好?」   沈汀禾在他攙扶下試著調整姿勢,可躺著無論是側是仰,那沉重的肚子都讓她腰背痠脹,氣息不順。   唯有靠在他懷中,再被他用手護託住腹底,那令人疲乏的墜脹感才能緩解些

天色漸暗,昭榮大長公主的儀仗早已離宮,沈夫人也回了暫居的偏殿歇息。

  沈汀禾仍窩在窗邊的軟榻上,專心擺弄著手裡的木具。

  那是謝衍昭前些日子命內廷司精心打造的榫卯玩器。

  檀木質地,觸手生溫,部件精巧繁複。

  起初她興致缺缺,今日無事拿來消遣,卻不知不覺沉浸其中。

  謝衍昭踏入殿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她蜷在紅綾錦靠枕裡,神情專注,連他走近都未曾立刻察覺。

  直到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她才恍然抬頭,朝他伸出雙臂。

  「哥哥,你快過來幫幫我。」

  謝衍昭從善如流地坐下,將她攬進懷中,手臂從她胸前環過,接過那堆木塊。

  「這裡,角度要再偏一些。」

  謝衍昭一邊調整著木塊,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今日在養心殿,發生了一些事情。」

  沈汀禾的注意力大半還停留在逐漸成型的木具上,心不在焉地問:「什麼事?」

  謝衍昭察覺那敷衍,眸色沉了沉。

  他忽然放下木具,捧住她的臉頰,不由分說便吻了上去。

  來勢洶洶,不容抗拒,碾磨著她的脣瓣,撬開齒關,吞噬了她的呼吸。

  「唔,哥哥……」

  沈汀禾猝不及防,嗚咽著推他的肩膀。

  「有個女人來養心殿找我,沅沅不知?」

  沈汀禾氣息未平,眼裡蒙著水光,沒好氣地道:「知道……」

  話音未落,脣瓣又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輕嘶一聲。

  「不,不知道行了吧!」

  她有些惱了,用力推搡著他。

  謝衍昭眼底幽暗更深,像是執意要討個說法,再次封緘她的脣。

  這次的吻綿長而深入,勾纏著她的舌尖,直至她渾身發軟,再無半點力氣。

  「知道也親,不知道也親,你到底想聽什麼?」

  謝衍昭:「嬌嬌就不喫醋?」

  沈汀禾撐著他的身子坐直些,試圖拉回一點主動權,指向那已被冷落片刻的木具。

  「不喫醋。哥哥快把這個拼完吧,拼完我們好去洗漱了。」

  謝衍昭揉按在她腰際的手停下。長臂一伸,將榻几上那已完成了七八分的木具盡數拆散,恢復成一堆零散木塊。

  「嬌嬌自己玩吧,朕也不會。」

  他將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悶悶傳來,似有幾分負氣的意味。

  沈汀禾愕然看著桌上的「廢墟」,又側頭望向肩頸處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他這模樣……分明是在鬧脾氣。如果他不是這般依賴地埋首在她頸窩應該更有說服力些。

  沈汀禾指尖穿過他濃密的髮絲,溫柔地撫了撫

  「喫醋,我可喫醋了。不過我相信哥哥呀。況且,現在難道不該是你來哄我麼?」

  謝衍昭眼底那點陰鬱的闇火被另一種深沉的柔光取代,嘴角勾起一絲得逞般的弧度。

  謝衍昭:「哄。」

  他聲音低沉下去,帶著誘人的沙啞,另一隻手已滑入她腰間絲絛。

  「自當竭盡全力,把嬌嬌伺候滿意。」

  —

  氤氳的水汽將浴池籠在一片溫潤的暖光裡。

  沈汀禾渾身松乏,背脊貼著謝衍昭的胸膛,整個人陷在他懷中,閉著眼。

  溫熱的水流沒過胸前,謝衍昭的手掌掬著水,淋過她的肩頸,又用浸溼的巾帕,輕柔地擦拭她凝脂般的肌膚。

  「哥哥,好舒服……」

  她含糊地喟嘆,聲音被水汽蒸得綿軟,帶一點慵懶的鼻音。

  八個月的孕肚已經很大了,圓潤地隆起,沉甸甸地墜在身前。

  謝衍昭的手託住那沉實的弧線,替她分擔著重量,讓她能更放鬆地靠著自己。

  他的指尖在肚皮上憐惜地撫過,那裡肌膚被撐得透亮,卻依舊細膩光滑。

  「沅沅的肚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白白嫩嫩的。」

  沈汀禾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抱怨裡摻著不自知的嬌氣。

  「他什麼時候才肯出來呀?每天挺著這麼個大傢伙,腰痠背沉,翻身都難,真是難受得緊。」

  「快了,就快了。」

  謝衍昭吻了吻她的發頂,溫聲安撫,手臂將她環得更穩妥些。

  「沅沅再忍耐些時日,夫君天天這般給你託著,可好?」

  他的氣息漸漸變得有些重,流連在她溼漉漉的頸窩。

  齒尖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那細膩的肌膚,又用舌尖輕輕舔舐,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沅沅身上的奶香味越來越濃了……好香。」

  燭光在他眼中跳動,暈開濃濃的欲色,又被強行按捺著,只在眸底深處灼燒。

  謝衍昭沿著她優雅的肩線吻下去,在那白皙如玉的肩頭留下一個又一個溼熱的、緋紅的印記,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手掌依舊貼著她的孕肚,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比珍惜地摩挲著。

  水波蕩漾,他的身體繃得很緊,與她柔軟的身軀緊密相貼,某些變化無法遮掩。

  快些出來吧,小兔崽子。你爹真是快難受死了。

  沈汀禾伸手。

  謝衍昭:「嗯哼—」

  沈汀禾臉紅著嘟囔:「哥哥快些,太醫說過我不能泡太久的。」

  謝衍昭掰過她的臉親吻:「沅沅,再多疼我點……」

  夜半,謝衍昭感受到掌下的動靜便瞬間睜開了眼。

  他的手一直搭在沈汀禾渾圓的腹上,此刻,清晰的踢踹感正透過薄薄的寢衣傳來。

  他撐起身,掀開錦被一角。看見沈汀禾的肚皮某處正一下下地鼓起、滑動,那小東西似乎格外活躍。

  謝衍昭眉頭緊蹙,伸出手覆在那處鬧騰的地方。

  「安靜些,別再折騰你母后了。」

  未出世的小傢伙似乎真感受到了來自父皇的「威嚴」,頻繁的胎動漸漸平息下去。

  但沈汀禾還是被這番動靜擾醒了。

  她睫毛顫了顫,迷濛地睜開眼,尚未完全清醒,先感到腹中餘韻和身上沉沉的不適。

  再一抬眼看到謝衍昭的臉,委屈湧上心頭:「哥哥,好不舒服……」

  謝衍昭俯身安撫她:「夫君知道,知道沅沅辛苦。」

  他吻去她眼角的溼意:「抱著睡好不好?」

  沈汀禾在他攙扶下試著調整姿勢,可躺著無論是側是仰,那沉重的肚子都讓她腰背痠脹,氣息不順。

  唯有靠在他懷中,再被他用手護託住腹底,那令人疲乏的墜脹感才能緩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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