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你培養的好奴才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0·2026/5/18

她無力地靠在謝衍昭肩頭,閉上眼,秀眉微蹙。   謝衍昭將粥碗擱下,在她背後緩緩輕撫,同時對殿內宮人吩咐:「拉下去。」   簡單的三個字,卻意味著滅頂之災。   玉寰:「陛下饒命!娘娘饒命!奴婢……奴婢還會變戲法!會做很多新奇喫食!求陛下娘娘給奴婢一個機會!」   嘴很快被堵上,她絕望地掙扎。   「等等。」   沈汀禾忽然出聲,太監的動作立刻停下。   她緩緩睜開眼:「你還會變戲法?」   玉寰口中的布團被取出,她連連磕頭:「回娘娘,奴婢入宮前曾在民間雜耍班子長大,會變好些戲法,只求能博娘娘一笑!」   沈汀禾靠在謝衍昭懷中,淡淡道:「那你變變看。」   謝衍昭再次看向玉寰,目光平靜無波,卻讓玉寰讀懂了那未言明的意味。   若能讓皇后展顏,便是生路;若不能,便是死路。   玉寰的戲法很成功,逗的沈汀禾開心不少。   謝衍昭見她笑了,周身那冷冽的氣場也柔和下來。   他執起她的手,目光卻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這磨人的小傢伙,在肚子裡便擾得他母后不得安寧,待生出來非得罰一頓不可。   —   又是兩月過去。沈汀禾腹中胎兒已八個多月,即將足月。   為著生產時更周全,沈夫人奉詔入宮陪伴女兒待產。   沈汀禾便從養心殿搬回了自己的坤華宮。   有母親和外祖母陪著,說說笑笑,她近日心緒難得地鬆快了許多。   正是溫情脈脈之時,青黛悄步進來   「娘娘,玉寰偷偷往養心殿去了,給陛下送湯。」   沈汀禾聞言,眉梢一挑,脣角彎起一抹瞭然的輕笑:「知道了。」   她並未吩咐玉寰去送什麼湯,這自然是那女子自己的主意。   這碗湯背後藏著的心思,在這宮牆之內,實在算不上新鮮。   沈夫人停下針線,蹙眉問道:「玉寰?便是你前陣子提過的那個會做喫食變戲法的樂師?她怎會去給陛下送湯?」   沈汀禾拍拍母親的手:「阿孃別擔心,無妨。謝衍昭若真能被這一碗湯勾了去,我便不會嫁他了。」   昭榮大長公主聞言,非但不憂,反而朗聲大笑:「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本宮的孫女。」   沈夫人無奈:「直呼陛下名諱,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沈汀禾真想了想:「唔,好像還真沒什麼不敢的。」   她不僅直呼天子名諱,還敢騎在天子身上。   尤其天子還求她騎在自己身上,喊他的名字。   —   養心殿外,玉寰端著那盅她細心熬煮的滋補鮮湯,心中充盈著一種隱祕的歡喜與期待。   這兩個月來,她出入養心殿的次數,比前朝的許多低位嬪妃一生都多。   她心裡清楚,這全賴皇后娘娘一時興起。   可旁人不知內情,那些昔日相識的宮人,看她的眼神早已不同。   私下裡,關於她是皇后為固寵或顯賢而預備獻給陛下的「自己人」、即將飛上枝頭的傳言,甚囂塵上。   起初她還惶恐地制止,漸漸地,聽得多了,那傳言也悄然滲入她心底。   皇后娘娘愛她做的喫食,愛她變的戲法,定是喜愛她的。   送她上位,也不無可能。   陛下登基以來,除皇后外,能如此頻繁被召至養心殿的女子,唯她一人   那些當值的宮女,在玉寰心裡自然是不算的。   或許……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尤其是,她親眼見過陛下私底下是如何將皇后娘娘捧在心尖上疼寵,那般溫柔專注。   若天神垂眸,若那目光能有萬一落在自己身上……   這念頭一旦滋生,便如藤蔓瘋長。   今日,她終於鼓起勇氣,精心熬了湯,尋了這個藉口。   走到殿門前,她深吸一口氣,對值守的太監道:「兩位公公,奴婢奉皇后娘娘之令,來給陛下送湯。」   太監打量她,例行公事:「令牌呢?」   玉寰早有準備:「出坤華宮時,娘娘正有些不適,便忘了給奴婢令牌。公公忘了?前幾日奴婢還隨娘娘一起來給陛下送過點心呢。」   那日確實是沈汀禾散步興起,順道來的養心殿。   守門太監回想確有此事,心想與皇后娘娘相關的人事,總歸有些不同,便側身讓她進去了。   踏進那莊嚴殿閣,玉寰心跳如鼓。   她看到御案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明黃身影,深吸一口氣,盈盈拜下,聲音刻意放得柔婉。   「奴婢參見陛下,奴婢特點熬了滋補鮮湯,獻給陛下。」   話音剛落,她正欲抬頭,眼前卻陡然一暗。   總管太監祁祿已無聲無息地擋在了她面前,像一堵沉默而冰冷的高牆。   玉寰一怔:「祁公公……」   祁祿的面容在殿內光影下顯得格外森嚴,他目光如電,掃過她手中湯盅和她精心修飾過的妝容,不等她再吐一字,便寒聲喝道:   「來人!將此魅惑聖心的奴婢拿下!拖出去,賜死!」   霎時間,兩名身材健碩的太監貫入,一左一右死死扭住玉寰的胳膊,迅疾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驚愕、辯解與求饒都堵在了喉嚨裡。   玉寰雙目圓睜,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與絕望。   為什麼?她不是……不一樣的麼?   皇后娘娘喜歡她,陛下這兩個月也常見她……   她只是送一碗湯,只說了一句話!怎麼會……直接就是賜死?   她不懂,但祁祿懂。   在這喫人的宮廷裡摸爬滾打出來,尤其自幼跟隨陛下,見過太多風雨算計,更將陛下對皇后娘娘那不容半分沙子的心意看得透徹。   這玉寰一開口,那語氣,那姿態,那隱含的期盼,他豈會不明白?   哪裡還需要勞陛下開口?   若真等陛下親自發令,那他這個御前總管也算是當到頭了。   自始至終,御案後的謝衍昭連筆鋒都未曾停頓一下,更未抬眸瞥過一眼。   直到人被拖下去,謝衍昭抬眼:「祁祿,你培養的好奴才。」   祁祿跪伏在地上:「陛下恕罪!奴才萬死!是奴才管束不力,絕無下一次!」   沒有令牌,假傳皇后的命令,居然還進來了。   門口那兩個當值的,一頓皮開肉綻的嚴懲,恐怕都是最輕的

她無力地靠在謝衍昭肩頭,閉上眼,秀眉微蹙。

  謝衍昭將粥碗擱下,在她背後緩緩輕撫,同時對殿內宮人吩咐:「拉下去。」

  簡單的三個字,卻意味著滅頂之災。

  玉寰:「陛下饒命!娘娘饒命!奴婢……奴婢還會變戲法!會做很多新奇喫食!求陛下娘娘給奴婢一個機會!」

  嘴很快被堵上,她絕望地掙扎。

  「等等。」

  沈汀禾忽然出聲,太監的動作立刻停下。

  她緩緩睜開眼:「你還會變戲法?」

  玉寰口中的布團被取出,她連連磕頭:「回娘娘,奴婢入宮前曾在民間雜耍班子長大,會變好些戲法,只求能博娘娘一笑!」

  沈汀禾靠在謝衍昭懷中,淡淡道:「那你變變看。」

  謝衍昭再次看向玉寰,目光平靜無波,卻讓玉寰讀懂了那未言明的意味。

  若能讓皇后展顏,便是生路;若不能,便是死路。

  玉寰的戲法很成功,逗的沈汀禾開心不少。

  謝衍昭見她笑了,周身那冷冽的氣場也柔和下來。

  他執起她的手,目光卻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這磨人的小傢伙,在肚子裡便擾得他母后不得安寧,待生出來非得罰一頓不可。

  —

  又是兩月過去。沈汀禾腹中胎兒已八個多月,即將足月。

  為著生產時更周全,沈夫人奉詔入宮陪伴女兒待產。

  沈汀禾便從養心殿搬回了自己的坤華宮。

  有母親和外祖母陪著,說說笑笑,她近日心緒難得地鬆快了許多。

  正是溫情脈脈之時,青黛悄步進來

  「娘娘,玉寰偷偷往養心殿去了,給陛下送湯。」

  沈汀禾聞言,眉梢一挑,脣角彎起一抹瞭然的輕笑:「知道了。」

  她並未吩咐玉寰去送什麼湯,這自然是那女子自己的主意。

  這碗湯背後藏著的心思,在這宮牆之內,實在算不上新鮮。

  沈夫人停下針線,蹙眉問道:「玉寰?便是你前陣子提過的那個會做喫食變戲法的樂師?她怎會去給陛下送湯?」

  沈汀禾拍拍母親的手:「阿孃別擔心,無妨。謝衍昭若真能被這一碗湯勾了去,我便不會嫁他了。」

  昭榮大長公主聞言,非但不憂,反而朗聲大笑:「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本宮的孫女。」

  沈夫人無奈:「直呼陛下名諱,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沈汀禾真想了想:「唔,好像還真沒什麼不敢的。」

  她不僅直呼天子名諱,還敢騎在天子身上。

  尤其天子還求她騎在自己身上,喊他的名字。

  —

  養心殿外,玉寰端著那盅她細心熬煮的滋補鮮湯,心中充盈著一種隱祕的歡喜與期待。

  這兩個月來,她出入養心殿的次數,比前朝的許多低位嬪妃一生都多。

  她心裡清楚,這全賴皇后娘娘一時興起。

  可旁人不知內情,那些昔日相識的宮人,看她的眼神早已不同。

  私下裡,關於她是皇后為固寵或顯賢而預備獻給陛下的「自己人」、即將飛上枝頭的傳言,甚囂塵上。

  起初她還惶恐地制止,漸漸地,聽得多了,那傳言也悄然滲入她心底。

  皇后娘娘愛她做的喫食,愛她變的戲法,定是喜愛她的。

  送她上位,也不無可能。

  陛下登基以來,除皇后外,能如此頻繁被召至養心殿的女子,唯她一人

  那些當值的宮女,在玉寰心裡自然是不算的。

  或許……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尤其是,她親眼見過陛下私底下是如何將皇后娘娘捧在心尖上疼寵,那般溫柔專注。

  若天神垂眸,若那目光能有萬一落在自己身上……

  這念頭一旦滋生,便如藤蔓瘋長。

  今日,她終於鼓起勇氣,精心熬了湯,尋了這個藉口。

  走到殿門前,她深吸一口氣,對值守的太監道:「兩位公公,奴婢奉皇后娘娘之令,來給陛下送湯。」

  太監打量她,例行公事:「令牌呢?」

  玉寰早有準備:「出坤華宮時,娘娘正有些不適,便忘了給奴婢令牌。公公忘了?前幾日奴婢還隨娘娘一起來給陛下送過點心呢。」

  那日確實是沈汀禾散步興起,順道來的養心殿。

  守門太監回想確有此事,心想與皇后娘娘相關的人事,總歸有些不同,便側身讓她進去了。

  踏進那莊嚴殿閣,玉寰心跳如鼓。

  她看到御案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明黃身影,深吸一口氣,盈盈拜下,聲音刻意放得柔婉。

  「奴婢參見陛下,奴婢特點熬了滋補鮮湯,獻給陛下。」

  話音剛落,她正欲抬頭,眼前卻陡然一暗。

  總管太監祁祿已無聲無息地擋在了她面前,像一堵沉默而冰冷的高牆。

  玉寰一怔:「祁公公……」

  祁祿的面容在殿內光影下顯得格外森嚴,他目光如電,掃過她手中湯盅和她精心修飾過的妝容,不等她再吐一字,便寒聲喝道:

  「來人!將此魅惑聖心的奴婢拿下!拖出去,賜死!」

  霎時間,兩名身材健碩的太監貫入,一左一右死死扭住玉寰的胳膊,迅疾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驚愕、辯解與求饒都堵在了喉嚨裡。

  玉寰雙目圓睜,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與絕望。

  為什麼?她不是……不一樣的麼?

  皇后娘娘喜歡她,陛下這兩個月也常見她……

  她只是送一碗湯,只說了一句話!怎麼會……直接就是賜死?

  她不懂,但祁祿懂。

  在這喫人的宮廷裡摸爬滾打出來,尤其自幼跟隨陛下,見過太多風雨算計,更將陛下對皇后娘娘那不容半分沙子的心意看得透徹。

  這玉寰一開口,那語氣,那姿態,那隱含的期盼,他豈會不明白?

  哪裡還需要勞陛下開口?

  若真等陛下親自發令,那他這個御前總管也算是當到頭了。

  自始至終,御案後的謝衍昭連筆鋒都未曾停頓一下,更未抬眸瞥過一眼。

  直到人被拖下去,謝衍昭抬眼:「祁祿,你培養的好奴才。」

  祁祿跪伏在地上:「陛下恕罪!奴才萬死!是奴才管束不力,絕無下一次!」

  沒有令牌,假傳皇后的命令,居然還進來了。

  門口那兩個當值的,一頓皮開肉綻的嚴懲,恐怕都是最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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