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貪婪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9·2026/5/18

沈汀禾恢復得極好,出月子後身形已見玲瓏,氣色瑩潤如初,眉眼間仍是一派靈動清澈。   任誰瞧了都要嘆一句。   這哪裡像是生養過孩子的母親,分明還是從前那個嬌美鮮活的少女。   寢殿內,雲錦帷幔低低垂落,掩著榻上最尊貴的三人。   就在謝璟序誕生的第三日,皇帝便頒下詔書,冊封嫡長子為太子。   小皇子出生時的吉兆,早已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又加上他中宮嫡出、序為皇長。   這道旨意下來,朝野內外皆覺理所當然,無人驚訝。   此時,沈汀禾鬆散地盤腿坐在錦褥上,身前擱著裹在襁褓裡的謝璟序。   她伸著一根手指,輕輕點著孩子的鼻尖,又滑到他軟嫩的臉頰上,眼底漾著溫柔。   小傢伙過了一個多月,早已褪去了初生時的紅皺,皮肉飽滿白皙,一雙黑琉璃似的眼睛跟著她的手指轉,偶爾咧開沒牙的嘴,發出「咿呀」的哼哼聲。   謝衍昭就貼坐在沈汀禾身後,下巴懶懶抵在她肩頭。   目光卻淡悠悠地落在兒子臉上,眸底透著冷淡。   這一個月來,他的沅沅眼裡心裡幾乎被這小東西佔滿了。   餵奶、哄睡……   都是謝衍昭不曾擁有的。   他想喫還要自己去爭取,沅沅從不肯主動。   哪像對這個小崽子,明明有奶孃還自己親自餵了幾次。   本來都該是他的…   謝衍昭面上不顯,心裡早已酸氣沖天。   他忽然將臉埋進沈汀禾溫熱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甜的乳香沁入鼻尖,不是往日她身上的淡雅芬芳,而是另一種柔軟又鮮潤的氣息,無聲無息撩撥著他的神經。   勾的他眼尾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嫉妒還是渴望。   謝衍昭喉結微動,忽然伸出舌尖,在她白皙的頸側輕輕一舔。   沈汀禾輕顫一下,卻沒回頭:「別鬧……月芽都在瞧你呢。」   她握著兒子藕節似的小手,遞到脣邊親了又親,又故意張嘴作勢要咬。   「小月芽,你怎麼這麼可愛呀,娘親的小乖乖。」   謝璟序聽不懂,可他認得這個溫柔的聲音,喜歡她身上暖融融的香氣。   於是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應和,嘴角淌下一線亮晶晶的口水。   小月芽是沈汀禾給兒子起的小名。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兒子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感覺他在襁褓中小小的,那麼脆弱又那麼有生命力,像個新生的小芽   謝衍昭曾試著勸過:「堂堂一國太子,叫這樣的小名,未免不夠莊重。」   沈汀禾卻摟緊兒子,眉眼彎彎地反駁:「我就覺得好聽,又可愛,又唯一。」   謝衍昭瞥了一眼渾然不知命運、只顧吮手指的兒子,嘴角輕輕一勾。   那笑意裡摻了幾分憐憫,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父皇替你爭取過了,可沒辦法,誰讓你母后最大呢。   謝衍昭側首瞥了眼窗欞外漸沉的天色,便喚了奶孃進來。   「沅沅,時辰到了。」   沈汀禾茫然抬眸,指尖還虛虛握著兒子的小拳頭:「到什麼時辰了?」   謝衍昭不答,只傾身向前,將孩子抱起,移交到奶孃手中。   「到你該抱我的時辰了。」   奶孃連頭都不敢抬,接過小太子便躬身疾步退向殿門。   「哎——」沈汀禾這才反應過來,急急便想去攔,手腕卻被謝衍昭牢牢箍住。   輕輕一帶,整個人便跌回他堅實的懷抱裡,被他從身後密密實實地圈住。   她掙了掙,無果,不由氣惱:「暴君!」   每日連她抱孩子的時間都要規定。   剛踏出門的奶孃被這句暴君嚇的一愣,差點跪下   小太子,我們快走,剩下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謝衍昭對那聲「暴君」恍若未聞,甚至眼底掠過一絲愉悅。   他愛聽沅沅這樣罵他,尤其是情動之時,帶著哭腔或顫音,像撓在心尖上。   此刻,礙事的小人兒已被帶走,他不再壓抑,捏住沈汀禾的下頜,精準地含住了那雙他已經期待不已的軟脣。   來勢洶洶,長驅直入,撬開齒關,席捲她口中每一寸柔嫩。   像侵佔,又像吞喫,攪動她的口腔,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沈汀禾有些受不住,這讓她想起了他們剛成婚的時候。   那個時候謝衍昭就是這般,貪婪,強勢,她的每一處都不肯放過。   男人果然不能餓太久,一朝回到解放前。   沈汀禾被他牢牢鎖在懷中,雙手徒勞地抵著他胸膛,鼻息間儘是他身上清冽又迫人的氣息,還有那不容錯辨的、熾熱的渴望。   她被吻得舌尖發麻,氧氣稀薄,腦袋陣陣暈眩,推拒的力道也漸漸軟了下來。   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謝衍昭才稍稍退開些許,卻仍貼著她的脣瓣,氣息交融,滾燙灼人。   他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委屈與控訴。   「沅沅,你已經冷落我太久了。」   沈汀禾眼角沁出淚花,脣瓣紅腫,呼吸急促,軟在他懷裡又羞又惱,帶著哭音控訴。   「哥哥……你欺負人。」   謝衍昭不答,只以脣代筆,沿著她纖細的頸項緩緩向下遊移,細密啄吻。   那陣熟悉的、令他魂牽夢縈的甜暖乳香愈發濃鬱,源頭就在襟口微松之處。   他的動作熟練至極,不知做過多少回,輕巧解開礙事的衣結。   謝衍昭看著眼前的景色,眸色深不見底,其間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濃烈愛欲。   「這怎麼是欺負?分明都是沅沅欠我的。」   沈汀禾感覺渾身酥麻,她咬著脣瓣,緊閉雙眼,但那觸感更加鮮明。   她想反抗,但一是做不到,二是不敢。   懷孕期間,她欠的債太多了。   那時候只想著欺負他了,沒想到生完孩子後怎麼還債。   沈汀禾只希望自己現在的乖巧聽話能換來一個月後的溫柔以待。   沈汀禾聲音顫抖:「哥哥……」   謝衍昭抬起頭,看著自己小妻子迷離的眼神還有潮紅的臉色,滿意的笑了。   沅沅的所有感覺都是他給予的。   這讓謝衍昭很是興奮。   太久了。   太久沒有這麼放肆的和沅沅接觸了。   謝衍昭將人攬起抱在懷中,憐愛的在她脣上吻了幾下。   沈汀禾嘗到一點又甜又腥的味

沈汀禾恢復得極好,出月子後身形已見玲瓏,氣色瑩潤如初,眉眼間仍是一派靈動清澈。

  任誰瞧了都要嘆一句。

  這哪裡像是生養過孩子的母親,分明還是從前那個嬌美鮮活的少女。

  寢殿內,雲錦帷幔低低垂落,掩著榻上最尊貴的三人。

  就在謝璟序誕生的第三日,皇帝便頒下詔書,冊封嫡長子為太子。

  小皇子出生時的吉兆,早已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又加上他中宮嫡出、序為皇長。

  這道旨意下來,朝野內外皆覺理所當然,無人驚訝。

  此時,沈汀禾鬆散地盤腿坐在錦褥上,身前擱著裹在襁褓裡的謝璟序。

  她伸著一根手指,輕輕點著孩子的鼻尖,又滑到他軟嫩的臉頰上,眼底漾著溫柔。

  小傢伙過了一個多月,早已褪去了初生時的紅皺,皮肉飽滿白皙,一雙黑琉璃似的眼睛跟著她的手指轉,偶爾咧開沒牙的嘴,發出「咿呀」的哼哼聲。

  謝衍昭就貼坐在沈汀禾身後,下巴懶懶抵在她肩頭。

  目光卻淡悠悠地落在兒子臉上,眸底透著冷淡。

  這一個月來,他的沅沅眼裡心裡幾乎被這小東西佔滿了。

  餵奶、哄睡……

  都是謝衍昭不曾擁有的。

  他想喫還要自己去爭取,沅沅從不肯主動。

  哪像對這個小崽子,明明有奶孃還自己親自餵了幾次。

  本來都該是他的…

  謝衍昭面上不顯,心裡早已酸氣沖天。

  他忽然將臉埋進沈汀禾溫熱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甜的乳香沁入鼻尖,不是往日她身上的淡雅芬芳,而是另一種柔軟又鮮潤的氣息,無聲無息撩撥著他的神經。

  勾的他眼尾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嫉妒還是渴望。

  謝衍昭喉結微動,忽然伸出舌尖,在她白皙的頸側輕輕一舔。

  沈汀禾輕顫一下,卻沒回頭:「別鬧……月芽都在瞧你呢。」

  她握著兒子藕節似的小手,遞到脣邊親了又親,又故意張嘴作勢要咬。

  「小月芽,你怎麼這麼可愛呀,娘親的小乖乖。」

  謝璟序聽不懂,可他認得這個溫柔的聲音,喜歡她身上暖融融的香氣。

  於是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應和,嘴角淌下一線亮晶晶的口水。

  小月芽是沈汀禾給兒子起的小名。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兒子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感覺他在襁褓中小小的,那麼脆弱又那麼有生命力,像個新生的小芽

  謝衍昭曾試著勸過:「堂堂一國太子,叫這樣的小名,未免不夠莊重。」

  沈汀禾卻摟緊兒子,眉眼彎彎地反駁:「我就覺得好聽,又可愛,又唯一。」

  謝衍昭瞥了一眼渾然不知命運、只顧吮手指的兒子,嘴角輕輕一勾。

  那笑意裡摻了幾分憐憫,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父皇替你爭取過了,可沒辦法,誰讓你母后最大呢。

  謝衍昭側首瞥了眼窗欞外漸沉的天色,便喚了奶孃進來。

  「沅沅,時辰到了。」

  沈汀禾茫然抬眸,指尖還虛虛握著兒子的小拳頭:「到什麼時辰了?」

  謝衍昭不答,只傾身向前,將孩子抱起,移交到奶孃手中。

  「到你該抱我的時辰了。」

  奶孃連頭都不敢抬,接過小太子便躬身疾步退向殿門。

  「哎——」沈汀禾這才反應過來,急急便想去攔,手腕卻被謝衍昭牢牢箍住。

  輕輕一帶,整個人便跌回他堅實的懷抱裡,被他從身後密密實實地圈住。

  她掙了掙,無果,不由氣惱:「暴君!」

  每日連她抱孩子的時間都要規定。

  剛踏出門的奶孃被這句暴君嚇的一愣,差點跪下

  小太子,我們快走,剩下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

  謝衍昭對那聲「暴君」恍若未聞,甚至眼底掠過一絲愉悅。

  他愛聽沅沅這樣罵他,尤其是情動之時,帶著哭腔或顫音,像撓在心尖上。

  此刻,礙事的小人兒已被帶走,他不再壓抑,捏住沈汀禾的下頜,精準地含住了那雙他已經期待不已的軟脣。

  來勢洶洶,長驅直入,撬開齒關,席捲她口中每一寸柔嫩。

  像侵佔,又像吞喫,攪動她的口腔,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沈汀禾有些受不住,這讓她想起了他們剛成婚的時候。

  那個時候謝衍昭就是這般,貪婪,強勢,她的每一處都不肯放過。

  男人果然不能餓太久,一朝回到解放前。

  沈汀禾被他牢牢鎖在懷中,雙手徒勞地抵著他胸膛,鼻息間儘是他身上清冽又迫人的氣息,還有那不容錯辨的、熾熱的渴望。

  她被吻得舌尖發麻,氧氣稀薄,腦袋陣陣暈眩,推拒的力道也漸漸軟了下來。

  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謝衍昭才稍稍退開些許,卻仍貼著她的脣瓣,氣息交融,滾燙灼人。

  他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委屈與控訴。

  「沅沅,你已經冷落我太久了。」

  沈汀禾眼角沁出淚花,脣瓣紅腫,呼吸急促,軟在他懷裡又羞又惱,帶著哭音控訴。

  「哥哥……你欺負人。」

  謝衍昭不答,只以脣代筆,沿著她纖細的頸項緩緩向下遊移,細密啄吻。

  那陣熟悉的、令他魂牽夢縈的甜暖乳香愈發濃鬱,源頭就在襟口微松之處。

  他的動作熟練至極,不知做過多少回,輕巧解開礙事的衣結。

  謝衍昭看著眼前的景色,眸色深不見底,其間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濃烈愛欲。

  「這怎麼是欺負?分明都是沅沅欠我的。」

  沈汀禾感覺渾身酥麻,她咬著脣瓣,緊閉雙眼,但那觸感更加鮮明。

  她想反抗,但一是做不到,二是不敢。

  懷孕期間,她欠的債太多了。

  那時候只想著欺負他了,沒想到生完孩子後怎麼還債。

  沈汀禾只希望自己現在的乖巧聽話能換來一個月後的溫柔以待。

  沈汀禾聲音顫抖:「哥哥……」

  謝衍昭抬起頭,看著自己小妻子迷離的眼神還有潮紅的臉色,滿意的笑了。

  沅沅的所有感覺都是他給予的。

  這讓謝衍昭很是興奮。

  太久了。

  太久沒有這麼放肆的和沅沅接觸了。

  謝衍昭將人攬起抱在懷中,憐愛的在她脣上吻了幾下。

  沈汀禾嘗到一點又甜又腥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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