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已然飽飲甘泉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8·2026/5/18

謝衍昭聲音暗啞,還帶著近乎疼惜的玩味:「怎麼這麼可憐啊,我的嬌嬌。」   沈汀禾最懂如何拿捏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讓他心軟的機會。   她攀附上去,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軟若無骨的身子貼近他的胸膛。   「哥哥……我乖不乖?」   謝衍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一寸寸描摹過她的全身。   那眼神癡纏又深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佔有,靜靜看著她在他懷中試探、磨蹭,感受她試圖點燃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他穩如磐石,放任她的「作亂」。   直到她腰肢酸軟,失了力氣,眼看就要從他身上滑落,他纔出手。   寬厚的手掌牢牢託住她的後腰,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裡。   「不乖。」謝衍昭吐出兩個字。   乖,乖的他心底那頭名為佔有的野獸想將她徹底吞噬,揉進骨血。   沈汀禾生氣的直起身子:「還不乖?我什麼都聽你的了。謝衍昭,你別得寸進尺!」   謝衍昭眉峯微挑,眼底掠過一絲危險又玩味的笑意,慢條斯理地反問。   「是誰先得寸進尺的?」   沈汀禾一怔,那股虛張的氣勢瞬間洩了,蔫了下去,怯怯地又想往他懷裡縮。   是她。   幾個月前,是她仗著身孕有恃無恐,變著法子撩撥他。   看他忍耐到眼底發紅卻無可奈何,還得意地偷笑。   那些舊帳,一樁樁一件件,他都給她記著呢。   沈汀禾欲哭無淚,為什麼幾個月前造的「孽」,要現在的她來連本帶利地償還?   她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在她意識浮沉、幾近迷離之際,謝衍昭的吻再次落下。   帶著標記般的意味,流連於她的肩膀、頸側、鎖骨……   留下深深淺淺的緋色痕跡,如同雪地紅梅,豔麗而私密。   直到欣賞夠了自己的「作品」,謝衍昭幽深的目光才緩緩下移。   他心滿意足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專注,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記下來了,這裡……也該好好品嘗了。   ……   錦被蓋在身上,只露出沈汀禾的頭。   她恍恍惚惚間,抓住了謝衍昭的頭髮,其餘的卻做不了了。   —   陳珘葉站在官道盡頭,仰起頭。   京城巍峨的城牆矗立在眼前。   絡繹不絕的人流車馬,喧囂聲隔著老遠便撲面而來,混雜著塵土、貨物與人間煙火的氣息。   京城,終於到了。   他無比感恩當初在興州遇見的兩位貴人,若是沒有那個銀錠,他怕是真要淪為乞兒了   他雙手合十,極為認真地躬身拜了拜。   「皇帝陛下,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陳珘葉捏著令牌。   新皇登基,有這東西,他定能順利進入司天監。   不求大富大貴,只求混口飯喫。   京城,我來了!   此時的陳珘葉還不知道,過段時間,他會無比後悔來到京城。   —   御書房。   祁祿捧著剛沏好的淮山雲霧躬身進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般景象:   本應端坐於御案之後、批閱奏章的陛下,此刻卻屈尊坐在下首一張黃花梨木圈椅中。   他身側那張臨時挪來的小几上,奏章堆疊如山,搖搖欲墜,甚至有幾本已滑落在地。   陛下批閱奏摺都是手持一本,懸腕批閱。   而那張寬闊威嚴的紫檀御案之後,坐著的是皇后娘娘。   案上原本林立的奏摺、筆墨、印璽已被清空,只平鋪著一卷畫紙,她正執筆點染,意態閒適。   御座寬大,更襯得她身形纖巧,卻又奇異地鎮住了那方屬於帝王的威重空間。   祁祿腳步未頓,眼皮已習慣性地垂低下去,盯著自己手中的茶盤,心中無波無瀾。   這般場面,他見得多了。   他先是走到御案旁,將一隻茶盞放在沈汀禾手邊,躬身道:   「皇后娘娘,這是新貢的淮山雲霧,今年頭茬的芽尖,攏共也就得了這麼一小罐。味甘醇厚,回韻綿長,請您品鑑。」   沈汀禾略頷首,端起茶盞淺啜一口,眉眼舒展:「嗯,是不錯。」   祁祿應了聲「是」,又端起另一盞,準備照例送到下首陛下那兒去。   不料腳剛挪動,便聽皇后的聲音響起:   「哎,等等。」   祁祿駐足。   沈汀禾抬眼朝謝衍昭那邊瞥去,下巴微揚,帶著點顯而易見的驕矜。   「不用給他上了。」   祁祿一怔:「這……」   他飛快偷眼覷了下首的陛下一下,心頭嘀咕:這是又怎麼惹著娘娘了?   「陛下身份何等貴重,龍肝鳳髓方配得上。這等尋常茶葉,想來是入不了陛下的金口,上了也是白費,撤下去吧。」   祁祿疑惑,祁祿不解。   淮山雲霧若也算「尋常茶葉」,那天下恐怕沒幾種茶能稱得上名貴了。   謝衍昭看向自己的小妻子。   他眼底沒有絲毫慍怒,反而漾開一片縱容,彷彿在看一隻故意亮出爪子、卻毫無威懾力的小貓。   驕傲,又矜貴。   可愛得讓他心尖發癢。   昨夜把這小嬌氣包惹惱了,求饒不應,最後累極睡去時眼角還掛著淚珠。   這是對他發脾氣呢。   謝衍昭順著她的話:「皇后體恤得是。祁祿,端下去吧,朕確實不渴。畢竟……」   他略頓,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昨夜,已然飽飲甘泉了。」   沈汀禾:「……」   祁祿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他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   「奴才告退。」   他端著那盞陛下無福享用的淮山雲霧退了出去,還極其貼心地將厚重的殿門掩緊。   「謝衍昭!」   沈汀禾在聽到他那句話時,臉就紅了起來。   待祁祿一走,她氣得想抓起手邊的東西砸向那個可惡的人。   可目光所及,御案之上除了那幅未完成的畫、一方硯臺、兩支筆,以及祁祿剛奉上的那盞茶,空空如也。   因為其餘物件,都被她之前為了「懲罰」謝衍昭,一股腦兒全堆到他手邊那小几上去了。   謝衍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無處發洩的模樣,有些失笑。   他從容起身,朝御案後走去。   沈汀禾不想理這人,便背對著他。   反正晚上也控制不住這人發狠似得對她啃咬,纏綿。白天再不宣洩一下,她就要慪死

謝衍昭聲音暗啞,還帶著近乎疼惜的玩味:「怎麼這麼可憐啊,我的嬌嬌。」

  沈汀禾最懂如何拿捏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讓他心軟的機會。

  她攀附上去,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軟若無骨的身子貼近他的胸膛。

  「哥哥……我乖不乖?」

  謝衍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一寸寸描摹過她的全身。

  那眼神癡纏又深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佔有,靜靜看著她在他懷中試探、磨蹭,感受她試圖點燃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他穩如磐石,放任她的「作亂」。

  直到她腰肢酸軟,失了力氣,眼看就要從他身上滑落,他纔出手。

  寬厚的手掌牢牢託住她的後腰,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裡。

  「不乖。」謝衍昭吐出兩個字。

  乖,乖的他心底那頭名為佔有的野獸想將她徹底吞噬,揉進骨血。

  沈汀禾生氣的直起身子:「還不乖?我什麼都聽你的了。謝衍昭,你別得寸進尺!」

  謝衍昭眉峯微挑,眼底掠過一絲危險又玩味的笑意,慢條斯理地反問。

  「是誰先得寸進尺的?」

  沈汀禾一怔,那股虛張的氣勢瞬間洩了,蔫了下去,怯怯地又想往他懷裡縮。

  是她。

  幾個月前,是她仗著身孕有恃無恐,變著法子撩撥他。

  看他忍耐到眼底發紅卻無可奈何,還得意地偷笑。

  那些舊帳,一樁樁一件件,他都給她記著呢。

  沈汀禾欲哭無淚,為什麼幾個月前造的「孽」,要現在的她來連本帶利地償還?

  她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在她意識浮沉、幾近迷離之際,謝衍昭的吻再次落下。

  帶著標記般的意味,流連於她的肩膀、頸側、鎖骨……

  留下深深淺淺的緋色痕跡,如同雪地紅梅,豔麗而私密。

  直到欣賞夠了自己的「作品」,謝衍昭幽深的目光才緩緩下移。

  他心滿意足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專注,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記下來了,這裡……也該好好品嘗了。

  ……

  錦被蓋在身上,只露出沈汀禾的頭。

  她恍恍惚惚間,抓住了謝衍昭的頭髮,其餘的卻做不了了。

  —

  陳珘葉站在官道盡頭,仰起頭。

  京城巍峨的城牆矗立在眼前。

  絡繹不絕的人流車馬,喧囂聲隔著老遠便撲面而來,混雜著塵土、貨物與人間煙火的氣息。

  京城,終於到了。

  他無比感恩當初在興州遇見的兩位貴人,若是沒有那個銀錠,他怕是真要淪為乞兒了

  他雙手合十,極為認真地躬身拜了拜。

  「皇帝陛下,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陳珘葉捏著令牌。

  新皇登基,有這東西,他定能順利進入司天監。

  不求大富大貴,只求混口飯喫。

  京城,我來了!

  此時的陳珘葉還不知道,過段時間,他會無比後悔來到京城。

  —

  御書房。

  祁祿捧著剛沏好的淮山雲霧躬身進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般景象:

  本應端坐於御案之後、批閱奏章的陛下,此刻卻屈尊坐在下首一張黃花梨木圈椅中。

  他身側那張臨時挪來的小几上,奏章堆疊如山,搖搖欲墜,甚至有幾本已滑落在地。

  陛下批閱奏摺都是手持一本,懸腕批閱。

  而那張寬闊威嚴的紫檀御案之後,坐著的是皇后娘娘。

  案上原本林立的奏摺、筆墨、印璽已被清空,只平鋪著一卷畫紙,她正執筆點染,意態閒適。

  御座寬大,更襯得她身形纖巧,卻又奇異地鎮住了那方屬於帝王的威重空間。

  祁祿腳步未頓,眼皮已習慣性地垂低下去,盯著自己手中的茶盤,心中無波無瀾。

  這般場面,他見得多了。

  他先是走到御案旁,將一隻茶盞放在沈汀禾手邊,躬身道:

  「皇后娘娘,這是新貢的淮山雲霧,今年頭茬的芽尖,攏共也就得了這麼一小罐。味甘醇厚,回韻綿長,請您品鑑。」

  沈汀禾略頷首,端起茶盞淺啜一口,眉眼舒展:「嗯,是不錯。」

  祁祿應了聲「是」,又端起另一盞,準備照例送到下首陛下那兒去。

  不料腳剛挪動,便聽皇后的聲音響起:

  「哎,等等。」

  祁祿駐足。

  沈汀禾抬眼朝謝衍昭那邊瞥去,下巴微揚,帶著點顯而易見的驕矜。

  「不用給他上了。」

  祁祿一怔:「這……」

  他飛快偷眼覷了下首的陛下一下,心頭嘀咕:這是又怎麼惹著娘娘了?

  「陛下身份何等貴重,龍肝鳳髓方配得上。這等尋常茶葉,想來是入不了陛下的金口,上了也是白費,撤下去吧。」

  祁祿疑惑,祁祿不解。

  淮山雲霧若也算「尋常茶葉」,那天下恐怕沒幾種茶能稱得上名貴了。

  謝衍昭看向自己的小妻子。

  他眼底沒有絲毫慍怒,反而漾開一片縱容,彷彿在看一隻故意亮出爪子、卻毫無威懾力的小貓。

  驕傲,又矜貴。

  可愛得讓他心尖發癢。

  昨夜把這小嬌氣包惹惱了,求饒不應,最後累極睡去時眼角還掛著淚珠。

  這是對他發脾氣呢。

  謝衍昭順著她的話:「皇后體恤得是。祁祿,端下去吧,朕確實不渴。畢竟……」

  他略頓,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昨夜,已然飽飲甘泉了。」

  沈汀禾:「……」

  祁祿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他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

  「奴才告退。」

  他端著那盞陛下無福享用的淮山雲霧退了出去,還極其貼心地將厚重的殿門掩緊。

  「謝衍昭!」

  沈汀禾在聽到他那句話時,臉就紅了起來。

  待祁祿一走,她氣得想抓起手邊的東西砸向那個可惡的人。

  可目光所及,御案之上除了那幅未完成的畫、一方硯臺、兩支筆,以及祁祿剛奉上的那盞茶,空空如也。

  因為其餘物件,都被她之前為了「懲罰」謝衍昭,一股腦兒全堆到他手邊那小几上去了。

  謝衍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無處發洩的模樣,有些失笑。

  他從容起身,朝御案後走去。

  沈汀禾不想理這人,便背對著他。

  反正晚上也控制不住這人發狠似得對她啃咬,纏綿。白天再不宣洩一下,她就要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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