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嫉妒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4·2026/5/18

燭火搖曳,將帷幔上糾纏的影子揉得忽濃忽淡。   沈汀禾的手抵在牆上,指尖用力到泛白,卻仍止不住身子的顫抖。   每一次都讓她繃緊了脊背,細密的汗從額角滾落。   她咬住下脣,將那些破碎的音節堵在喉間,只洩出幾絲壓抑的嗚咽。   謝衍昭的脣貼在她後頸那片敏感的肌上,濡溼的吮吸,留下獨佔的印記。   手掌控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臉,深深吻住。   哥哥.…..」   她在換氣的間隙,氣若遊絲地喚了一聲。   那聲音裡摻著痛楚、茫然,還有一絲依賴。   「哥哥在,感受到了嗎?」   謝衍昭埋在沈汀禾頸間,眼裡是燃燒的慾火。   他就是一個妒夫。   嫉妒每一個能牽動沅沅情緒的人。   尤其是和那個地方相關聯的人。   那是他未曾涉及,從不瞭解的地方。   這讓一直以來都掌控全局的謝衍昭感覺到失控,甚至不安。   他原以為一個宋懷凌就夠了,如今又來了一個陳珘葉。   妒火灼燒著他的理智,唯有此刻緊密無間的佔有,才能稍解那蝕骨的焦渴。   太久了,久到沈汀禾都記不清是第幾次從短暫的昏蒙中醒來。   而謝衍昭似乎依舊不知饜足。   長夜未央,帷幔上的影子,依|日深深淺淺地交疊著。   —   沈汀禾醒來時,意識還陷在一片溫軟的朦朧裡。   她怔怔地望著頭頂明黃色的帳幔,愣了好一會兒,才遲緩地轉動脖頸。   視線掠過這間寬闊寢殿內熟悉的陳設,紫檀木的桌案、博古架、以及那盞落地宮燈。   這裡不是她的坤華宮,而是養心殿。   她挪動身子,只覺得渾身像被拆卸過一般,無處不酸軟,尤其是腰間和腿根,綿軟得使不上力。   喉間不由溢出一聲極輕的哼吟。   外間幾乎立刻便有了響動。   謝衍昭已大步走了進來。   沈汀禾瞧見他,因周身不適而生出的委屈湧了上來。   謝衍昭走近,在牀沿坐下,目光將她籠罩。   沈汀禾朝著他伸出雙臂,隨著她的動作,寢衣袖口滑落至肘間,露出一截如玉藕般的小臂。   只是那原本無瑕的肌膚上,此刻印著幾處明顯的紅痕,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癡纏與熱烈。   「哥哥。」   謝衍昭眼裡充滿愉悅與滿足。   他喜歡看她這般模樣,睡眼惺忪,嬌氣依賴,眼裡心裡彷彿只裝得下他一人。   謝衍昭略微用力,便將人從錦被裡撈起抱在懷中。   她身上那件素綢寢衣,還是今天早上,他才為她穿上的。   此刻不免又有些鬆散,領口微敞,露出底下更多斑駁的痕跡。   謝衍昭不動聲色地替她攏了攏衣襟,指尖流連在她細膩的頸側。   沈汀禾順勢將臉埋進他肩窩,貪戀地嗅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氣。   謝衍昭一手牢牢環著她,另一隻手則撫上她單薄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   脣落在她鬢邊、頰側,啄吻細密,帶著無盡的憐愛。   「嬌嬌餓不餓?」   沈汀禾:「現在什麼時辰了?」   「午時了。」   謝衍昭的手掌已自然而然地移到了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他按摩的手法早已爐火純青,力度恰到好處。   沈汀禾舒服得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   整個人更軟地趴在他懷裡,嗓間溢出兩聲滿足的輕哼。   「要一直揉……」   「好。」   他喜歡她這樣直白的索求與依賴。   謝衍昭垂眸,凝視著沈汀禾全然放鬆、依偎著他的模樣,心中那團灼熱的火焰安靜而蓬勃地燃燒著。   他撫過她柔軟的髮絲,眼神幽深如古潭,其中翻湧的佔有沒有絲毫掩飾,將她密密包裹。   這樣纔是對的。   他的沅沅,就該如此日日夜夜,在他觸手可及之處,在他懷中安睡,被他妥善珍藏著。   一些微不足道、可能會打擾他們的人都不該存在。   用完早膳後,謝衍昭本來想陪著沈汀禾。   但祁祿來報:「陛下,陳大人求見。」   謝衍昭動作微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斂去。   他拍了拍沈汀禾的頭「自己一個人先玩會兒,夫君去去就回。」   沈汀禾正魯班鎖吸引了注意,那是謝衍昭尋來給她解悶的新奇玩意兒。   她頭也沒抬,只含糊地應了聲:「知道了。」   這般敷衍,落在謝衍昭眼裡,激起一陣不滿足。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柔軟的脣上咬了一下。   「等朕回來。」   謝衍昭離開,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過了一會兒,青絮快步走了進來,氣息微亂:「娘娘……」   沈汀禾見她這般情狀,心頭疑惑:「怎麼了?慢慢說。」   青絮:「奴婢方纔從觀星樓那邊的迴廊經過,假山石後頭,有兩個面生的小太監在嚼舌根,聽見他們說……」   「說什麼?」沈汀禾蹙起眉。   「說陛下今早天未亮時,就命侍衛將陳珘葉陳大人,直接鎖拿,投入了刑部大牢。」   沈汀禾:「陳珘葉?你確定沒聽錯?「   青絮:「千真萬確。」   短暫的震驚過後,昨夜謝衍昭那些異於往常的、近乎懲罰般的激烈索求,以及今晨醒來時他眼中的深沉佔有,忽然間都有了答案。   一股涼意攀上脊背,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果然如她所想,那醋罈子見不得她和任何男人說話。   陛下的醋意,只在他們夫妻之間那是情趣,但落到別人身上,那就是滅頂之災。   青絮:「娘娘,現在該如何是好?陳大人他……」   沈汀禾迅速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冷靜。   救,是必須的,她不想累及無辜。   「青絮,你拿著我的私令,去一趟刑部大牢,不必將陳大人帶出來,就讓他暫時待在牢中,別讓他們對陳大人用刑,飲食起居不得苛待,務必周全。」   青絮:「是,奴婢明白了,這就去辦。」   她起身欲走,沈汀禾又喚住她:「等等。」   「此事別讓青闌青黛知道。」   青絮:「奴婢明白。」   青絮離開後,沈汀禾捏了捏額角,此事謝衍昭能知道,不用想就是青闌說的。   她眼裡閃過一絲冷

燭火搖曳,將帷幔上糾纏的影子揉得忽濃忽淡。

  沈汀禾的手抵在牆上,指尖用力到泛白,卻仍止不住身子的顫抖。

  每一次都讓她繃緊了脊背,細密的汗從額角滾落。

  她咬住下脣,將那些破碎的音節堵在喉間,只洩出幾絲壓抑的嗚咽。

  謝衍昭的脣貼在她後頸那片敏感的肌上,濡溼的吮吸,留下獨佔的印記。

  手掌控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臉,深深吻住。

  哥哥.…..」

  她在換氣的間隙,氣若遊絲地喚了一聲。

  那聲音裡摻著痛楚、茫然,還有一絲依賴。

  「哥哥在,感受到了嗎?」

  謝衍昭埋在沈汀禾頸間,眼裡是燃燒的慾火。

  他就是一個妒夫。

  嫉妒每一個能牽動沅沅情緒的人。

  尤其是和那個地方相關聯的人。

  那是他未曾涉及,從不瞭解的地方。

  這讓一直以來都掌控全局的謝衍昭感覺到失控,甚至不安。

  他原以為一個宋懷凌就夠了,如今又來了一個陳珘葉。

  妒火灼燒著他的理智,唯有此刻緊密無間的佔有,才能稍解那蝕骨的焦渴。

  太久了,久到沈汀禾都記不清是第幾次從短暫的昏蒙中醒來。

  而謝衍昭似乎依舊不知饜足。

  長夜未央,帷幔上的影子,依|日深深淺淺地交疊著。

  —

  沈汀禾醒來時,意識還陷在一片溫軟的朦朧裡。

  她怔怔地望著頭頂明黃色的帳幔,愣了好一會兒,才遲緩地轉動脖頸。

  視線掠過這間寬闊寢殿內熟悉的陳設,紫檀木的桌案、博古架、以及那盞落地宮燈。

  這裡不是她的坤華宮,而是養心殿。

  她挪動身子,只覺得渾身像被拆卸過一般,無處不酸軟,尤其是腰間和腿根,綿軟得使不上力。

  喉間不由溢出一聲極輕的哼吟。

  外間幾乎立刻便有了響動。

  謝衍昭已大步走了進來。

  沈汀禾瞧見他,因周身不適而生出的委屈湧了上來。

  謝衍昭走近,在牀沿坐下,目光將她籠罩。

  沈汀禾朝著他伸出雙臂,隨著她的動作,寢衣袖口滑落至肘間,露出一截如玉藕般的小臂。

  只是那原本無瑕的肌膚上,此刻印著幾處明顯的紅痕,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癡纏與熱烈。

  「哥哥。」

  謝衍昭眼裡充滿愉悅與滿足。

  他喜歡看她這般模樣,睡眼惺忪,嬌氣依賴,眼裡心裡彷彿只裝得下他一人。

  謝衍昭略微用力,便將人從錦被裡撈起抱在懷中。

  她身上那件素綢寢衣,還是今天早上,他才為她穿上的。

  此刻不免又有些鬆散,領口微敞,露出底下更多斑駁的痕跡。

  謝衍昭不動聲色地替她攏了攏衣襟,指尖流連在她細膩的頸側。

  沈汀禾順勢將臉埋進他肩窩,貪戀地嗅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氣。

  謝衍昭一手牢牢環著她,另一隻手則撫上她單薄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

  脣落在她鬢邊、頰側,啄吻細密,帶著無盡的憐愛。

  「嬌嬌餓不餓?」

  沈汀禾:「現在什麼時辰了?」

  「午時了。」

  謝衍昭的手掌已自然而然地移到了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他按摩的手法早已爐火純青,力度恰到好處。

  沈汀禾舒服得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

  整個人更軟地趴在他懷裡,嗓間溢出兩聲滿足的輕哼。

  「要一直揉……」

  「好。」

  他喜歡她這樣直白的索求與依賴。

  謝衍昭垂眸,凝視著沈汀禾全然放鬆、依偎著他的模樣,心中那團灼熱的火焰安靜而蓬勃地燃燒著。

  他撫過她柔軟的髮絲,眼神幽深如古潭,其中翻湧的佔有沒有絲毫掩飾,將她密密包裹。

  這樣纔是對的。

  他的沅沅,就該如此日日夜夜,在他觸手可及之處,在他懷中安睡,被他妥善珍藏著。

  一些微不足道、可能會打擾他們的人都不該存在。

  用完早膳後,謝衍昭本來想陪著沈汀禾。

  但祁祿來報:「陛下,陳大人求見。」

  謝衍昭動作微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斂去。

  他拍了拍沈汀禾的頭「自己一個人先玩會兒,夫君去去就回。」

  沈汀禾正魯班鎖吸引了注意,那是謝衍昭尋來給她解悶的新奇玩意兒。

  她頭也沒抬,只含糊地應了聲:「知道了。」

  這般敷衍,落在謝衍昭眼裡,激起一陣不滿足。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柔軟的脣上咬了一下。

  「等朕回來。」

  謝衍昭離開,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過了一會兒,青絮快步走了進來,氣息微亂:「娘娘……」

  沈汀禾見她這般情狀,心頭疑惑:「怎麼了?慢慢說。」

  青絮:「奴婢方纔從觀星樓那邊的迴廊經過,假山石後頭,有兩個面生的小太監在嚼舌根,聽見他們說……」

  「說什麼?」沈汀禾蹙起眉。

  「說陛下今早天未亮時,就命侍衛將陳珘葉陳大人,直接鎖拿,投入了刑部大牢。」

  沈汀禾:「陳珘葉?你確定沒聽錯?「

  青絮:「千真萬確。」

  短暫的震驚過後,昨夜謝衍昭那些異於往常的、近乎懲罰般的激烈索求,以及今晨醒來時他眼中的深沉佔有,忽然間都有了答案。

  一股涼意攀上脊背,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果然如她所想,那醋罈子見不得她和任何男人說話。

  陛下的醋意,只在他們夫妻之間那是情趣,但落到別人身上,那就是滅頂之災。

  青絮:「娘娘,現在該如何是好?陳大人他……」

  沈汀禾迅速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冷靜。

  救,是必須的,她不想累及無辜。

  「青絮,你拿著我的私令,去一趟刑部大牢,不必將陳大人帶出來,就讓他暫時待在牢中,別讓他們對陳大人用刑,飲食起居不得苛待,務必周全。」

  青絮:「是,奴婢明白了,這就去辦。」

  她起身欲走,沈汀禾又喚住她:「等等。」

  「此事別讓青闌青黛知道。」

  青絮:「奴婢明白。」

  青絮離開後,沈汀禾捏了捏額角,此事謝衍昭能知道,不用想就是青闌說的。

  她眼裡閃過一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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