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你就仗著我疼你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7·2026/5/18

謝衍昭踏回內殿時,他一眼便瞧見沈汀禾已換了衣裳。   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宮裝,坐在臨窗的軟榻邊。   謝衍昭:「怎麼起來了?不是說身子不舒服嗎?」   話音未落,一個軟枕便迎面飛來。   謝衍昭反應極快,抬手接住,將其擱在一旁。   他非但不惱,反而覺得她這帶著脾氣的小動作鮮活可愛。   「沅沅這是又鬧哪門子脾氣?」   沈汀禾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勢倚靠過來,反而抬起眼,聲音清冷。   「你為什麼讓人抓陳珘葉?」   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滯。   謝衍昭臉上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一絲痕跡也無。   他沉默地站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卻像一座收斂了所有光熱的冰山,只散發出幽邃的寒氣。   他看著沈汀禾那雙此刻盛著清晰怒火與質問的眸子,半晌,嘴角極緩地扯動了一下。   那並非真正的笑容,而是一種危險的弧度。   他開口,嗓音低沉得近乎喑啞:「沅沅,你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男人同我吵架?」   沈汀禾:「明明是你先做錯的!」   她瞭解他,他的愛熾熱濃烈,卻也伴隨著同樣驚人的偏執與獨佔欲。   以往,對於他那些過度的緊張和偶爾不講道理的醋意,她大多選擇包容,甚至主動放軟身段去哄慰。   那些小小的不愉快,最終總消弭於她的溫言軟語和他的加倍寵溺裡。   可這次不同。   陳珘葉之事若僅是尋常醋意發作,她或許氣過之後,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尋個法子讓他順氣。   但真正刺痛她的是別的原因。   御花園之事她分明已特意囑咐了隨行的青闌勿要多言,可謝衍昭還是知道了。   以至於昨夜他需用那種近乎懲罰的方式來確定她的歸屬。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青闌,或許還有青黛,並未真正全然聽命於她。   她們依舊是謝衍昭的眼睛,無聲無息地長在她身邊。   被監視的感覺,遠比陳珘葉下獄本身,更讓她心寒齒冷。   「你當初把青闌、青黛送到我面前時,是怎麼說的?你說她們從此就是我的人了,只聽我差遣。如今這又算什麼?讓她們監視我嗎?事無巨細,都要報與你聽?」   謝衍昭眼神驟然一暗,他伸出手,一把攥住沈汀禾纖細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   他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暴戾,試圖與她講理。   「沅沅,你答應過我,我們之間不要有祕密。昨日御花園的事,你為何要特意瞞我?」   「不要有祕密,不代表我該活在你的監視之下!」   沈汀禾用力甩開他的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淺紅。   她站起身,與他對峙:「這是信任嗎?謝衍昭,這根本是不信我!你把我當什麼?一個必須時刻放在眼皮子底下、毫無自由可言、任你隨意掌控的玩物嗎?」   沈汀禾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尖銳。   「玩物」二字,狠狠刺入謝衍昭的心臟。   他周身那股危險而壓抑的氣息轟然炸開,唯有眼底翻湧起駭人的驚濤與深切的痛楚。   「玩物?」   謝衍昭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受傷。   「沅沅,你怎麼能這樣傷我的心?」   他把她放在雲端,小心呵護,傾盡所有去嬌慣寵愛,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可她,竟將他近乎焚身的愛意,曲解為對「玩物」的掌控?   淚水無聲地滾落下來,沈汀禾撇過頭,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的淚水。   「臣妾言行無狀,惹陛下不快。自請回坤華宮禁閉思過。」   說完,她便徑直朝殿門走去。   經過謝衍昭時,他強硬地攬住她的腰,狠狠將她拽到懷裡。   她還未來得及掙扎,後頸處傳來一陣按壓感。   謝衍昭拇指按在某個穴位上,沈汀禾便覺得意識逐漸模糊。   黑暗溫柔又強制地覆蓋了上來。   謝衍昭接住她軟倒的身子,他低下頭,看著她帶淚的小臉。   長睫溼漉漉地垂下,脣上還有被他咬過的淡淡痕跡。   可謝衍昭周身的氣息卻並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陰沉壓抑。   他貼近她的耳畔,溫柔到近乎毛骨悚然。   「沅沅這般不聽話,哥哥也只能好好管教一番了。」   沈汀禾再次恢復意識時,眼前依舊是養心殿內熟悉的明黃帳頂,與昏迷前並無二致。   然而,當她試圖挪動身體時,腳踝處卻傳來冰涼的觸感和清脆的金屬磕碰聲。   她坐起身,錦被滑落。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纖細白皙的腳腕上,赫然扣著一副精巧的金色腳鐐。   鏈子很短,精緻如裝飾,另一端牢牢鎖在厚重的龍牀柱上。   長度僅容她在牀榻方寸之間活動,想要下榻走到窗邊或門口,根本是癡心妄想。   這方謝衍昭夜夜擁她入眠、給予無限溫存的龍牀,此刻儼然成了一座華麗的金絲囚籠。   沈汀禾呆呆地看著那圈金色,越想越委屈。   她抱著曲起的雙膝,將臉埋進臂彎裡,輕輕抽泣了起來。   那個會將她摟在懷裡,低聲哄慰的男人,此刻並不在身邊,這空蕩的殿宇加深了她的孤立無援。   謝衍昭就在隔壁。他一直留意著內殿的動靜,那壓抑的啜泣聲像細針,一下下紮在他心口。   他閉了閉眼,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便是他的沅沅,蜷縮在偌大龍牀的一角。   烏髮散亂,露出的一小截脖頸脆弱易折。   腳踝上那圈刺目的金色,與她素白的肌膚形成對比。   她看起來那麼可憐,那麼無助,像一隻被雨淋透、瑟瑟發抖的雛鳥,困在他親手打造的籠中。   那一瞬間,什麼怒火,什麼「管教」的狠厲心思,幾乎消散殆盡。   他所有的強硬,在她這般模樣面前,不堪一擊。   謝衍昭沉默地走到牀邊坐下,距離她很近,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將她擁入懷中。   「哭什麼?之前同朕爭執的時候,不是很有氣勢麼?」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沈汀禾的委屈更是達到了頂點。   轉過身去,不肯理他。   謝衍昭望著她全然抗拒的背影,心底最後那點強撐的冷硬也土崩瓦解。   他輕嘆一聲,低低自語:「你就仗著我疼你

謝衍昭踏回內殿時,他一眼便瞧見沈汀禾已換了衣裳。

  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宮裝,坐在臨窗的軟榻邊。

  謝衍昭:「怎麼起來了?不是說身子不舒服嗎?」

  話音未落,一個軟枕便迎面飛來。

  謝衍昭反應極快,抬手接住,將其擱在一旁。

  他非但不惱,反而覺得她這帶著脾氣的小動作鮮活可愛。

  「沅沅這是又鬧哪門子脾氣?」

  沈汀禾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勢倚靠過來,反而抬起眼,聲音清冷。

  「你為什麼讓人抓陳珘葉?」

  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滯。

  謝衍昭臉上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一絲痕跡也無。

  他沉默地站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卻像一座收斂了所有光熱的冰山,只散發出幽邃的寒氣。

  他看著沈汀禾那雙此刻盛著清晰怒火與質問的眸子,半晌,嘴角極緩地扯動了一下。

  那並非真正的笑容,而是一種危險的弧度。

  他開口,嗓音低沉得近乎喑啞:「沅沅,你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男人同我吵架?」

  沈汀禾:「明明是你先做錯的!」

  她瞭解他,他的愛熾熱濃烈,卻也伴隨著同樣驚人的偏執與獨佔欲。

  以往,對於他那些過度的緊張和偶爾不講道理的醋意,她大多選擇包容,甚至主動放軟身段去哄慰。

  那些小小的不愉快,最終總消弭於她的溫言軟語和他的加倍寵溺裡。

  可這次不同。

  陳珘葉之事若僅是尋常醋意發作,她或許氣過之後,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尋個法子讓他順氣。

  但真正刺痛她的是別的原因。

  御花園之事她分明已特意囑咐了隨行的青闌勿要多言,可謝衍昭還是知道了。

  以至於昨夜他需用那種近乎懲罰的方式來確定她的歸屬。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青闌,或許還有青黛,並未真正全然聽命於她。

  她們依舊是謝衍昭的眼睛,無聲無息地長在她身邊。

  被監視的感覺,遠比陳珘葉下獄本身,更讓她心寒齒冷。

  「你當初把青闌、青黛送到我面前時,是怎麼說的?你說她們從此就是我的人了,只聽我差遣。如今這又算什麼?讓她們監視我嗎?事無巨細,都要報與你聽?」

  謝衍昭眼神驟然一暗,他伸出手,一把攥住沈汀禾纖細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

  他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暴戾,試圖與她講理。

  「沅沅,你答應過我,我們之間不要有祕密。昨日御花園的事,你為何要特意瞞我?」

  「不要有祕密,不代表我該活在你的監視之下!」

  沈汀禾用力甩開他的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淺紅。

  她站起身,與他對峙:「這是信任嗎?謝衍昭,這根本是不信我!你把我當什麼?一個必須時刻放在眼皮子底下、毫無自由可言、任你隨意掌控的玩物嗎?」

  沈汀禾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尖銳。

  「玩物」二字,狠狠刺入謝衍昭的心臟。

  他周身那股危險而壓抑的氣息轟然炸開,唯有眼底翻湧起駭人的驚濤與深切的痛楚。

  「玩物?」

  謝衍昭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受傷。

  「沅沅,你怎麼能這樣傷我的心?」

  他把她放在雲端,小心呵護,傾盡所有去嬌慣寵愛,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可她,竟將他近乎焚身的愛意,曲解為對「玩物」的掌控?

  淚水無聲地滾落下來,沈汀禾撇過頭,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的淚水。

  「臣妾言行無狀,惹陛下不快。自請回坤華宮禁閉思過。」

  說完,她便徑直朝殿門走去。

  經過謝衍昭時,他強硬地攬住她的腰,狠狠將她拽到懷裡。

  她還未來得及掙扎,後頸處傳來一陣按壓感。

  謝衍昭拇指按在某個穴位上,沈汀禾便覺得意識逐漸模糊。

  黑暗溫柔又強制地覆蓋了上來。

  謝衍昭接住她軟倒的身子,他低下頭,看著她帶淚的小臉。

  長睫溼漉漉地垂下,脣上還有被他咬過的淡淡痕跡。

  可謝衍昭周身的氣息卻並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陰沉壓抑。

  他貼近她的耳畔,溫柔到近乎毛骨悚然。

  「沅沅這般不聽話,哥哥也只能好好管教一番了。」

  沈汀禾再次恢復意識時,眼前依舊是養心殿內熟悉的明黃帳頂,與昏迷前並無二致。

  然而,當她試圖挪動身體時,腳踝處卻傳來冰涼的觸感和清脆的金屬磕碰聲。

  她坐起身,錦被滑落。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纖細白皙的腳腕上,赫然扣著一副精巧的金色腳鐐。

  鏈子很短,精緻如裝飾,另一端牢牢鎖在厚重的龍牀柱上。

  長度僅容她在牀榻方寸之間活動,想要下榻走到窗邊或門口,根本是癡心妄想。

  這方謝衍昭夜夜擁她入眠、給予無限溫存的龍牀,此刻儼然成了一座華麗的金絲囚籠。

  沈汀禾呆呆地看著那圈金色,越想越委屈。

  她抱著曲起的雙膝,將臉埋進臂彎裡,輕輕抽泣了起來。

  那個會將她摟在懷裡,低聲哄慰的男人,此刻並不在身邊,這空蕩的殿宇加深了她的孤立無援。

  謝衍昭就在隔壁。他一直留意著內殿的動靜,那壓抑的啜泣聲像細針,一下下紮在他心口。

  他閉了閉眼,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便是他的沅沅,蜷縮在偌大龍牀的一角。

  烏髮散亂,露出的一小截脖頸脆弱易折。

  腳踝上那圈刺目的金色,與她素白的肌膚形成對比。

  她看起來那麼可憐,那麼無助,像一隻被雨淋透、瑟瑟發抖的雛鳥,困在他親手打造的籠中。

  那一瞬間,什麼怒火,什麼「管教」的狠厲心思,幾乎消散殆盡。

  他所有的強硬,在她這般模樣面前,不堪一擊。

  謝衍昭沉默地走到牀邊坐下,距離她很近,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將她擁入懷中。

  「哭什麼?之前同朕爭執的時候,不是很有氣勢麼?」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沈汀禾的委屈更是達到了頂點。

  轉過身去,不肯理他。

  謝衍昭望著她全然抗拒的背影,心底最後那點強撐的冷硬也土崩瓦解。

  他輕嘆一聲,低低自語:「你就仗著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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