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無法逃離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5·2026/5/18

她給予的越多,他索求的深淵便越發深不見底。   謝衍昭深深吻著沈汀禾,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吞噬她所有的氣息與輕吟。   在這樣緊密的廝磨間,他卻仍睜著眼,近乎殘忍地凝視著她。   看著沈汀禾因承受不住這般激烈的親吻而顫顫巍巍閉合的眼睫,看著她白皙臉頰上漸漸染開的紅暈,那是他烙下的印記。   他的眼神偏執而幽暗,深處湧動著近乎毀滅與重生的狂熱。   沅沅,就這樣吧。   就這樣心軟,就這樣安撫。   就這樣試圖用你無邊的溫柔來豢養我這頭不知饜足的兇獸。   你給的每一分,都只會讓我更緊地纏繞你,更深地陷入這名為「沈汀禾」的永劫。   你以為你在填補,卻不知你正親手為我們鑄造更堅固的囚籠。   他的吻逐漸遊移,落在她眼瞼,落在她耳畔,留下溼熱的痕跡與低啞的宣告,融入彼此交融的呼吸裡。   就這樣,和我糾纏一生吧。   生同衾,死同穴,魂夢相縈,骨血相融。   永遠,永遠都無法逃離我的身邊。   —   殿內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   沈汀禾陪著兒子謝璟序坐在毯上,周遭散落著幾個色彩鮮亮的軟布玩偶。   五個多月的小太子,穿著鵝黃的小衫,已然能在大人的輕微扶持下,挺著肉乎乎的小脊背,穩穩坐住了。   他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轉動,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母后,又瞧瞧旁邊侍立的青絮和青萸。   青絮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輕輕轉動。青萸則捧著一個錦緞縫製的布老虎,憨態可掬。   兩人臉上皆是毫不掩飾的憐愛,看著中間那粉團兒似的小主子。   謝璟序生得極好,肌膚雪白,眉眼如畫,小小年紀便集中了父母容貌上的所有優點,精緻得不像凡間孩童,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他似乎也感知到自己被愛包圍,咧開沒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粉嫩的牙牀。   青絮忍不住笑道:「我們小太子生得這般模樣,將來不知要牽動多少姑娘家的芳心了。」   沈汀禾心中柔軟成一片,伸手將兒子小心抱進懷裡,在他帶著奶香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謝璟序格外喜歡母后身上溫暖馨香的氣息,兩隻藕節似的小胳膊努力張開,夠著她的脖頸,軟軟地趴在她肩頭,依賴地蹭了蹭。   母子倆玩得正歡,殿內氣氛溫馨和樂。   青萸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幾次悄然投向緊閉的殿門方向,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猶豫。   她躊躇半晌,終是趁著沈汀禾逗弄孩子的間隙,輕聲開口提醒。   「娘娘,青闌和青黛在殿外廊下,已跪了近一日了。」   旁邊的青絮聞言,用胳膊碰了青萸一下,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不贊同,似是怪她多嘴,擾了娘娘此刻的興致。   沈汀禾逗弄兒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掠過一絲訝異。   她這幾日未曾踏出殿門一步,也無人敢在她面前提及此事,竟不知那兩人一直跪在殿外請罪。   青萸確實心中矛盾。   最初得知事情的她亦是氣惱不已。   可眼見她們從晨起跪到日暮,那點同侍多年的情分終究佔了上風。   沈汀禾沉默了片刻,將懷中玩著自己衣襟的兒子交給旁邊的乳母,理了理衣袖,語氣平靜。   「喚她們進來吧。」   此事根源,豈在青闌、青黛?   她們身為下屬,皇命之下,焉有抗旨不遵的餘地?   這深宮之中乃至整個天下,除了沈汀禾,又有誰能在那人面前,真正擁有說不的底氣與豁免的特權?   青闌與青黛低著頭,腳步虛浮地挪了進來。   兩人行至沈汀禾面前,重重跪下,額頭抵在柔軟的地毯上。   青闌:「娘娘,青闌知錯了。求您,別趕我們走。」   青黛緊隨其後:「奴婢們願領受任何責罰,只求娘娘開恩,留我們在身邊伺候。」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熟悉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珠簾輕響,謝衍昭邁步而入。   沈汀禾抬眼望他,細眉微挑,語氣自然得像在喚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人。   「正好,你過來。」   殿內侍立的青絮、青萸乃至抱著太子的乳母,皆眼觀鼻鼻觀心,神色恭謹。   無人對皇后這般隨意乃至近乎命令的口吻露出半分異色,彷彿早已司空見慣。   謝衍昭幾步走到她身邊,緊挨著她坐下。   那點帝王威儀卸去,他像只終於歸巢的大型獸類,伸手就想將人攬入懷中。   下巴下意識要往她肩頸處蹭去,姿態親暱依賴得近乎黏糊。   沈汀禾伸出食指,抵住他湊近的腦袋,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開些許:「坐好。」   謝衍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似乎有些委屈,卻又不敢違逆。   沈汀禾不再看他,重新將視線投向仍伏跪於地的兩人:「本宮只問一遍,從今往後,你們是聽本宮的,還是聽陛下的?」   青闌與青黛渾身一震,未曾有絲毫猶豫,幾乎同時開口,斬釘截鐵:「聽娘娘的!一切都聽娘娘的!」   這回答關乎忠誠的徹底轉移,她們清楚其中的分量,卻也別無選擇,更心甘情願。   沈汀禾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微微側首,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睨向身旁那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語氣輕飄飄的。   「你呢?」   謝衍昭長臂一伸,再次不管不顧地將人摟進懷裡。   他將臉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蹭了蹭:「我也聽沅沅的。」   殿中侍立諸人皆深深低著頭,彷彿自己是壁畫背景。   唯有乳母懷中懵懂的小太子,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父皇母后。   沈汀禾被他抱得有些緊,偏頭在他耳邊低語:「還有人看著呢,像什麼樣子。」   話雖如此,她脣邊的弧度卻悄然加深,顯然對他這般毫不掩飾的依賴與表態頗為受用。   「好了,」她   輕輕拍了拍謝衍昭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對眾人道:「把孩子抱過來,你們都下去吧,不必在此伺候了。」   乳母將謝璟序送到沈汀禾懷中。   小太子到了母后懷裡,伸出小手抓住她一縷垂下的青絲,安分下

她給予的越多,他索求的深淵便越發深不見底。

  謝衍昭深深吻著沈汀禾,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吞噬她所有的氣息與輕吟。

  在這樣緊密的廝磨間,他卻仍睜著眼,近乎殘忍地凝視著她。

  看著沈汀禾因承受不住這般激烈的親吻而顫顫巍巍閉合的眼睫,看著她白皙臉頰上漸漸染開的紅暈,那是他烙下的印記。

  他的眼神偏執而幽暗,深處湧動著近乎毀滅與重生的狂熱。

  沅沅,就這樣吧。

  就這樣心軟,就這樣安撫。

  就這樣試圖用你無邊的溫柔來豢養我這頭不知饜足的兇獸。

  你給的每一分,都只會讓我更緊地纏繞你,更深地陷入這名為「沈汀禾」的永劫。

  你以為你在填補,卻不知你正親手為我們鑄造更堅固的囚籠。

  他的吻逐漸遊移,落在她眼瞼,落在她耳畔,留下溼熱的痕跡與低啞的宣告,融入彼此交融的呼吸裡。

  就這樣,和我糾纏一生吧。

  生同衾,死同穴,魂夢相縈,骨血相融。

  永遠,永遠都無法逃離我的身邊。

  —

  殿內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

  沈汀禾陪著兒子謝璟序坐在毯上,周遭散落著幾個色彩鮮亮的軟布玩偶。

  五個多月的小太子,穿著鵝黃的小衫,已然能在大人的輕微扶持下,挺著肉乎乎的小脊背,穩穩坐住了。

  他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轉動,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母后,又瞧瞧旁邊侍立的青絮和青萸。

  青絮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輕輕轉動。青萸則捧著一個錦緞縫製的布老虎,憨態可掬。

  兩人臉上皆是毫不掩飾的憐愛,看著中間那粉團兒似的小主子。

  謝璟序生得極好,肌膚雪白,眉眼如畫,小小年紀便集中了父母容貌上的所有優點,精緻得不像凡間孩童,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他似乎也感知到自己被愛包圍,咧開沒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粉嫩的牙牀。

  青絮忍不住笑道:「我們小太子生得這般模樣,將來不知要牽動多少姑娘家的芳心了。」

  沈汀禾心中柔軟成一片,伸手將兒子小心抱進懷裡,在他帶著奶香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謝璟序格外喜歡母后身上溫暖馨香的氣息,兩隻藕節似的小胳膊努力張開,夠著她的脖頸,軟軟地趴在她肩頭,依賴地蹭了蹭。

  母子倆玩得正歡,殿內氣氛溫馨和樂。

  青萸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幾次悄然投向緊閉的殿門方向,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猶豫。

  她躊躇半晌,終是趁著沈汀禾逗弄孩子的間隙,輕聲開口提醒。

  「娘娘,青闌和青黛在殿外廊下,已跪了近一日了。」

  旁邊的青絮聞言,用胳膊碰了青萸一下,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不贊同,似是怪她多嘴,擾了娘娘此刻的興致。

  沈汀禾逗弄兒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掠過一絲訝異。

  她這幾日未曾踏出殿門一步,也無人敢在她面前提及此事,竟不知那兩人一直跪在殿外請罪。

  青萸確實心中矛盾。

  最初得知事情的她亦是氣惱不已。

  可眼見她們從晨起跪到日暮,那點同侍多年的情分終究佔了上風。

  沈汀禾沉默了片刻,將懷中玩著自己衣襟的兒子交給旁邊的乳母,理了理衣袖,語氣平靜。

  「喚她們進來吧。」

  此事根源,豈在青闌、青黛?

  她們身為下屬,皇命之下,焉有抗旨不遵的餘地?

  這深宮之中乃至整個天下,除了沈汀禾,又有誰能在那人面前,真正擁有說不的底氣與豁免的特權?

  青闌與青黛低著頭,腳步虛浮地挪了進來。

  兩人行至沈汀禾面前,重重跪下,額頭抵在柔軟的地毯上。

  青闌:「娘娘,青闌知錯了。求您,別趕我們走。」

  青黛緊隨其後:「奴婢們願領受任何責罰,只求娘娘開恩,留我們在身邊伺候。」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熟悉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珠簾輕響,謝衍昭邁步而入。

  沈汀禾抬眼望他,細眉微挑,語氣自然得像在喚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人。

  「正好,你過來。」

  殿內侍立的青絮、青萸乃至抱著太子的乳母,皆眼觀鼻鼻觀心,神色恭謹。

  無人對皇后這般隨意乃至近乎命令的口吻露出半分異色,彷彿早已司空見慣。

  謝衍昭幾步走到她身邊,緊挨著她坐下。

  那點帝王威儀卸去,他像只終於歸巢的大型獸類,伸手就想將人攬入懷中。

  下巴下意識要往她肩頸處蹭去,姿態親暱依賴得近乎黏糊。

  沈汀禾伸出食指,抵住他湊近的腦袋,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開些許:「坐好。」

  謝衍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似乎有些委屈,卻又不敢違逆。

  沈汀禾不再看他,重新將視線投向仍伏跪於地的兩人:「本宮只問一遍,從今往後,你們是聽本宮的,還是聽陛下的?」

  青闌與青黛渾身一震,未曾有絲毫猶豫,幾乎同時開口,斬釘截鐵:「聽娘娘的!一切都聽娘娘的!」

  這回答關乎忠誠的徹底轉移,她們清楚其中的分量,卻也別無選擇,更心甘情願。

  沈汀禾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微微側首,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睨向身旁那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語氣輕飄飄的。

  「你呢?」

  謝衍昭長臂一伸,再次不管不顧地將人摟進懷裡。

  他將臉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蹭了蹭:「我也聽沅沅的。」

  殿中侍立諸人皆深深低著頭,彷彿自己是壁畫背景。

  唯有乳母懷中懵懂的小太子,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父皇母后。

  沈汀禾被他抱得有些緊,偏頭在他耳邊低語:「還有人看著呢,像什麼樣子。」

  話雖如此,她脣邊的弧度卻悄然加深,顯然對他這般毫不掩飾的依賴與表態頗為受用。

  「好了,」她

  輕輕拍了拍謝衍昭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對眾人道:「把孩子抱過來,你們都下去吧,不必在此伺候了。」

  乳母將謝璟序送到沈汀禾懷中。

  小太子到了母后懷裡,伸出小手抓住她一縷垂下的青絲,安分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