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永不饜足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3·2026/5/18

沈汀禾在這片混沌裡載浮載沉。   謝衍昭給予的一切,她無力抗拒,亦無法逃離,只能被動承受著每一陣風來的方向與力道。   意識渙散間,她聲音黏糯破碎:「哥哥…要抱~」   沈汀禾喜歡面對面。   這樣她可以緊緊抱住他,她總是軟軟地伏在他肩上可憐的哭泣。   謝衍昭也多會心疼她。   沈汀禾那些細微的顫抖,刻意放軟的嗚咽,連同此刻尋求擁抱的姿態,都是她無意識間亮出的小小爪牙。   一場溫柔又狡猾的算計。   謝衍昭喉結滾動,咬住的耳尖:「沅沅好狡猾……」   每個字都浸滿了濃稠的情動與洞悉:「又想讓哥哥心軟,是嗎?」   然而這次,謝衍昭不打算縱容。   他箍緊她的腰身,不再留情,將她試圖聚攏的思緒與討饒擊得支離破碎。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歇。   沈汀禾像從深海裡被打撈起,僅剩一絲遊息。   她疲倦地掀開眼簾,茫然地望向窗外。   天,竟快亮了。   —   內殿被厚實的絨毯覆蓋,每一寸地面都柔軟如雲。   沈汀禾便在這片專為她鋪設的天地裡,像只被圈禁卻仍存頑性的兔子,赤著腳跑來跑去。   謝衍昭將她腳腕上那副精巧金鍊的長度放寬了許多,足以讓她觸及內殿的每一個角落。   沈汀禾自戴上這鏈子,便更不愛穿鞋了。   起初是賭氣,後來卻習慣了絨毯包裹足底的綿軟,以及那鏈子隨著步伐拖曳、碰撞發出的清脆細響。   這聲響,如今成了她反抗的武器。   謝衍昭端坐在紫檀木御案後,硃筆批紅,神色專注。   奏章如山,但他似乎總能分出一縷心神,縈繞在那叮咚不絕的鏈響上。   那聲音時遠時近,他非但不覺得被打擾,眼底反而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愉悅。   如同欣賞一曲專為他奏響的、靈動又帶著些許叛逆的樂章。   沈汀禾跑得微微氣喘,鼻尖沁出細汗,見那人依舊穩如泰山,不由惱了。   她刻意加重腳步,甚至輕輕跳了兩下,讓鏈子譁啦啦地響成一片,然後跑到他身側,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都不嫌吵嗎?」   聲音裡帶著故意挑釁的嬌蠻。   謝衍昭終於從奏章上抬起眼:「朕不嫌沅沅。」   沈汀禾氣結,轉身欲走,卻被他長臂一伸,輕易攬入懷中,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嘆息般低語:「氣性這般大,除了我,誰還這般嬌慣你?」   說罷,憐愛地在她臉邊、眼角印下細碎的吻,氣息灼熱。   沈汀禾用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別開臉:「哼,那你別慣我好了。」   「這自然是不捨得的。」   他低笑著將她圈得更緊,目光下移,落在她懸空的腳踝上。   「什麼時候去掉啊?」   沈汀禾晃了晃腳,鏈聲輕響。   謝衍昭的視線凝在那處,眸色轉深。   這鏈子是他很久以前就著人精心打造的。   何止這一條,他私庫裡還收著許多。   細的,粗的,金子打造的,玄石打造的,更有鑲嵌各色寶石的,琳琅滿目。   最終選了這條,不過是覺得它最襯她肌膚的雪白,樣式也精巧,或許能合她幾分眼緣。   謝衍昭伸出手,有些癡戀地撫上那微涼的金屬環扣:「沅沅戴著這樣漂亮,一直戴著不好嗎?」   他原以為這些精心準備的東西,或許永無為她戴上的機會。   如今既已戴上,那隱祕的、渴望完全佔有的心思便如藤蔓瘋長。   日夜相對,肌膚相親,看他心愛的妻子在這方被他徹底掌控的天地裡生動存在,這幾日,他確實感到一種近乎饜足的心神舒暢。   沈汀禾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癡狂與佔有,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嗔道:「瘋子。」   謝衍昭不惱怒,甚至更覺興奮。   這一下與其說是掌摑,不如說是嬌縱的觸碰。   如今的沈汀禾,早已看清謝衍昭皮相之下的本質。   一個因愛而生出極致嫉妒與佔有欲的瘋子。   可奇怪的是,這認知並未帶來恐懼。   謝衍昭抓住她「行兇」的手,送到脣邊,一根根親吻她的指尖,坦然承認。   「我就是個瘋子。我可憐的沅沅,這輩子都要被這個瘋子佔據了。」   語氣裡竟有幾分病態的滿足。   沈汀禾無奈地輕嘆一聲,順勢將額頭枕在他的肩上,另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揪玩著他胸前衣襟的繡紋。   她確實不怕了。   有時,甚至從他這種近乎窒息的關注與掌控中,品出一種扭曲的、被全然需要的滿足感。   陳珘葉既然已經被放出來,她也算沒有擔心的事了。   至於這腳上的鏈子……他若喜歡鎖著,便鎖著吧。   謝衍昭像一張繃得太緊的弓,而她,願意做那緩釋的弦枕,哪怕方式如此非常。   沈汀禾這般想著,心尖那點無奈與憐惜交織。   她抬起手,輕輕捧住謝衍昭的臉,目光清澈地望進他翻湧著暗潮的眼底,然後,仰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一觸即離。   不沾染情慾的滾燙,只飽含著撫慰的溫存,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劑試圖平息風暴的良藥。   她微微退開些許,鼻尖與他相碰,吐息如蘭:「哥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句話,像最柔韌的絲線,輕易纏緊了謝衍昭的心臟。   他眸中癡纏的光變得急迫而濃烈,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已重重覆上她的脣。   反客為主,攫取著那份她主動給予的安寧與歸屬。   他怎麼會不明白沅沅的意思?   她在用她的方式,試圖填補他內心深處那個彷彿永遠漏風的黑洞。   用親吻、用陪伴、用一句「一直」,來建築他搖搖欲墜的安全感。   他的小神女,又在不自量力地試圖救贖他了。   可是,他可憐又天真沅沅或許還不完全明白,這世上有些人,生於貪妄,長於渴求,永遠學不會「滿足」二字。   謝衍昭便是如此。   他對沈汀禾的貪戀,早已深入骨髓,成了賴以生存的毒與蜜。   他貪婪地汲取她每一分愛意、每一寸關注、每一次妥協。   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甘泉。   沒有邊界。   永不饜

沈汀禾在這片混沌裡載浮載沉。

  謝衍昭給予的一切,她無力抗拒,亦無法逃離,只能被動承受著每一陣風來的方向與力道。

  意識渙散間,她聲音黏糯破碎:「哥哥…要抱~」

  沈汀禾喜歡面對面。

  這樣她可以緊緊抱住他,她總是軟軟地伏在他肩上可憐的哭泣。

  謝衍昭也多會心疼她。

  沈汀禾那些細微的顫抖,刻意放軟的嗚咽,連同此刻尋求擁抱的姿態,都是她無意識間亮出的小小爪牙。

  一場溫柔又狡猾的算計。

  謝衍昭喉結滾動,咬住的耳尖:「沅沅好狡猾……」

  每個字都浸滿了濃稠的情動與洞悉:「又想讓哥哥心軟,是嗎?」

  然而這次,謝衍昭不打算縱容。

  他箍緊她的腰身,不再留情,將她試圖聚攏的思緒與討饒擊得支離破碎。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歇。

  沈汀禾像從深海裡被打撈起,僅剩一絲遊息。

  她疲倦地掀開眼簾,茫然地望向窗外。

  天,竟快亮了。

  —

  內殿被厚實的絨毯覆蓋,每一寸地面都柔軟如雲。

  沈汀禾便在這片專為她鋪設的天地裡,像只被圈禁卻仍存頑性的兔子,赤著腳跑來跑去。

  謝衍昭將她腳腕上那副精巧金鍊的長度放寬了許多,足以讓她觸及內殿的每一個角落。

  沈汀禾自戴上這鏈子,便更不愛穿鞋了。

  起初是賭氣,後來卻習慣了絨毯包裹足底的綿軟,以及那鏈子隨著步伐拖曳、碰撞發出的清脆細響。

  這聲響,如今成了她反抗的武器。

  謝衍昭端坐在紫檀木御案後,硃筆批紅,神色專注。

  奏章如山,但他似乎總能分出一縷心神,縈繞在那叮咚不絕的鏈響上。

  那聲音時遠時近,他非但不覺得被打擾,眼底反而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愉悅。

  如同欣賞一曲專為他奏響的、靈動又帶著些許叛逆的樂章。

  沈汀禾跑得微微氣喘,鼻尖沁出細汗,見那人依舊穩如泰山,不由惱了。

  她刻意加重腳步,甚至輕輕跳了兩下,讓鏈子譁啦啦地響成一片,然後跑到他身側,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都不嫌吵嗎?」

  聲音裡帶著故意挑釁的嬌蠻。

  謝衍昭終於從奏章上抬起眼:「朕不嫌沅沅。」

  沈汀禾氣結,轉身欲走,卻被他長臂一伸,輕易攬入懷中,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嘆息般低語:「氣性這般大,除了我,誰還這般嬌慣你?」

  說罷,憐愛地在她臉邊、眼角印下細碎的吻,氣息灼熱。

  沈汀禾用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別開臉:「哼,那你別慣我好了。」

  「這自然是不捨得的。」

  他低笑著將她圈得更緊,目光下移,落在她懸空的腳踝上。

  「什麼時候去掉啊?」

  沈汀禾晃了晃腳,鏈聲輕響。

  謝衍昭的視線凝在那處,眸色轉深。

  這鏈子是他很久以前就著人精心打造的。

  何止這一條,他私庫裡還收著許多。

  細的,粗的,金子打造的,玄石打造的,更有鑲嵌各色寶石的,琳琅滿目。

  最終選了這條,不過是覺得它最襯她肌膚的雪白,樣式也精巧,或許能合她幾分眼緣。

  謝衍昭伸出手,有些癡戀地撫上那微涼的金屬環扣:「沅沅戴著這樣漂亮,一直戴著不好嗎?」

  他原以為這些精心準備的東西,或許永無為她戴上的機會。

  如今既已戴上,那隱祕的、渴望完全佔有的心思便如藤蔓瘋長。

  日夜相對,肌膚相親,看他心愛的妻子在這方被他徹底掌控的天地裡生動存在,這幾日,他確實感到一種近乎饜足的心神舒暢。

  沈汀禾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癡狂與佔有,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嗔道:「瘋子。」

  謝衍昭不惱怒,甚至更覺興奮。

  這一下與其說是掌摑,不如說是嬌縱的觸碰。

  如今的沈汀禾,早已看清謝衍昭皮相之下的本質。

  一個因愛而生出極致嫉妒與佔有欲的瘋子。

  可奇怪的是,這認知並未帶來恐懼。

  謝衍昭抓住她「行兇」的手,送到脣邊,一根根親吻她的指尖,坦然承認。

  「我就是個瘋子。我可憐的沅沅,這輩子都要被這個瘋子佔據了。」

  語氣裡竟有幾分病態的滿足。

  沈汀禾無奈地輕嘆一聲,順勢將額頭枕在他的肩上,另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揪玩著他胸前衣襟的繡紋。

  她確實不怕了。

  有時,甚至從他這種近乎窒息的關注與掌控中,品出一種扭曲的、被全然需要的滿足感。

  陳珘葉既然已經被放出來,她也算沒有擔心的事了。

  至於這腳上的鏈子……他若喜歡鎖著,便鎖著吧。

  謝衍昭像一張繃得太緊的弓,而她,願意做那緩釋的弦枕,哪怕方式如此非常。

  沈汀禾這般想著,心尖那點無奈與憐惜交織。

  她抬起手,輕輕捧住謝衍昭的臉,目光清澈地望進他翻湧著暗潮的眼底,然後,仰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一觸即離。

  不沾染情慾的滾燙,只飽含著撫慰的溫存,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劑試圖平息風暴的良藥。

  她微微退開些許,鼻尖與他相碰,吐息如蘭:「哥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句話,像最柔韌的絲線,輕易纏緊了謝衍昭的心臟。

  他眸中癡纏的光變得急迫而濃烈,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已重重覆上她的脣。

  反客為主,攫取著那份她主動給予的安寧與歸屬。

  他怎麼會不明白沅沅的意思?

  她在用她的方式,試圖填補他內心深處那個彷彿永遠漏風的黑洞。

  用親吻、用陪伴、用一句「一直」,來建築他搖搖欲墜的安全感。

  他的小神女,又在不自量力地試圖救贖他了。

  可是,他可憐又天真沅沅或許還不完全明白,這世上有些人,生於貪妄,長於渴求,永遠學不會「滿足」二字。

  謝衍昭便是如此。

  他對沈汀禾的貪戀,早已深入骨髓,成了賴以生存的毒與蜜。

  他貪婪地汲取她每一分愛意、每一寸關注、每一次妥協。

  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甘泉。

  沒有邊界。

  永不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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