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格日樂圖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23·2026/5/18

「晚歸一個時辰……嬌嬌自己說,該怎麼罰,嗯?」   沈汀禾身子細細地顫著,連指尖都泛著酥軟的粉:「這……這還不算罰麼?」   脣瓣被他用力的吸過,含過。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親死了。   謝衍昭指尖撫過她潮溼的眼角:「你說呢?」   沈汀禾拽住他衣襟,仰起滿是潮紅的小臉,嗓音裡帶著不自知的嬌嗔。   「我今日是救人才回來遲的,哥哥不說誇我,反倒這般兇……」   謝衍昭聞言,眸色陡然沉了下去。   他一把將她抱起,手掌落在她臀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將自己置於險境,這纔是最該重罰的。」   起初確是帶著懲誡之意,可那處軟彈豐腴的觸感如磁石般吸附了他的掌心。   他禁不住又落了幾掌,力道卻悄然變了意味,摩挲多過責打。   謝衍昭將她摟得更緊,恨鐵不成鋼的嘆息。   「你怎就學不會乖張任性些?嬌縱也罷,頑劣也好,這天下之大,我都能替你兜著。朕為這大昭江山創下的功業,自有沅沅的一半,便是千百年後史書工筆,你也當與朕同列。你什麼責任都不必擔,哪怕自私自利,哪怕無法無天,朕只要你平平安安,日日歡喜。」   大昭立朝六十餘載,歷經三帝。   而謝衍昭接手政務的這十數年,其文治武功已為萬民稱頌。   未來哪怕超過開國太祖的勳業也不在話下。   沈汀禾伏在他肩頭,鼻尖蹭著他頸側,嗓音悶悶的,卻透出幾分被慣壞的驕蠻。   「哥哥這般嬌養我,我竟還沒長歪,可見我有多乖了。」   謝衍昭託住她腿根,轉身便往殿後浴池走去。   「那便讓哥哥瞧瞧,你不乖的樣子。」   沈汀禾輕輕踢蹬:「去、去哪?」   「沐浴。」   他言簡意賅,眸色暗沉:「嬌嬌此刻渾身都是旁人的氣味。」   他要將那不屬於他的氣息盡數洗去,再一寸一寸,染上獨屬於他的標記。   ……   ……   溫熱池水氤氳如霧,沈汀禾仍在他懷中細細顫慄。   謝衍昭摟著她的纖腰,掌心饜足地在那滑膩肌膚上流連摩挲。   「怎麼還在dou?是舒服的的受不住嗎」   謝衍昭吻著她泛紅的眼尾,嗓音沙啞得惑人。   沈汀禾眼神渙散。   她身上無一處不被烙印下他的氣息與痕跡,而他的手仍在她腰間、後背緩緩遊移。   即使這般,沈汀禾仍是無意識地向他懷裡縮去,尋著最熟悉安穩的歸宿。   謝衍昭心頭那簇闇火燒成一片熾烈癡狂。   眼底翻湧起深埋的病態佔有與熾熱愛欲,幾乎要將懷中人融化吞盡。   「嬌嬌太乖了……」   他嘆息般低語,吻重重落在她汗溼的鎖骨。   「你這樣,讓哥哥如何能忍得住?」   水波蕩漾,映著糾纏的身影,一室春濃,久久未歇。   —   「公主,我們馬上就快到大昭的都城了。」   婢女哈和葉掀起馬車側簾,向外望了片刻,轉頭輕聲稟報。   車窗外掠過的景緻已與草原迥異,遠山含黛,連風裡的氣息都少了青草的腥烈,變得溫和而陌生。   格日樂圖正倚著軟墊閉目養神,聞聲緩緩睜開眼。   她生得一副濃麗奪目的容貌。   眼窩深邃,鼻樑高挺,即便舟車勞頓,那張臉上仍無半分憔悴,反而因即將抵達目的地而漾開一抹亮色。   「是麼?」   她嘴角微揚,伸手從身旁的錦匣中取出一卷畫軸。   宣紙徐徐鋪開。   畫中人頭戴玉冠,面容清峻如雪山孤月,眉眼間卻凝著一股迫人的英氣。   正是大昭年輕的皇帝,謝衍昭。   格日樂圖的指尖撫過畫中人的眉眼,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   「哈和葉,他生得可真好看,是不是?」   哈和葉抿嘴一笑:「公主的未來夫君,自然是天下最俊美的男子。」   「說得好!」   格日樂圖朗聲笑起來。   她的目光久久流連在畫上,眼裡是熾熱的勢在必得。   視線落在畫中,思緒卻飄回一個月前的草原。   那時的她還是蒙奇最恣意的明珠,她從小就認定自己此生必要嫁給天下最好的兒郎。   蒙奇的第一勇士烏倫穆便是她選定的人。   烏倫穆那個未婚妻她輕而易舉就弄死了。   但就在兩人要成婚的前幾日,她父王忽然暴斃。   哥哥亦古勒提出讓她去往大昭和親,以換取大昭對他的支持。   格日樂圖本來是強烈抗拒的,直到看到了哥哥給她的畫像。   只一眼,她便被大昭的皇帝陛下俘獲了   謝衍昭的美,不同於草原男兒的粗獷豪放。   那是一種如玉如劍的俊美,但又不失威嚴和英武。   後來又聽聞他年少登基、平定南疆、革新吏治的種種事跡,更是讓格日樂圖心動。   這才配得上她。   配得上蒙奇最高貴的公主。   和他相比,烏倫穆簡直不算什麼。   格日樂圖忽然開口:「大昭的皇后,是個什麼樣的人?」   哈和葉:「只知道是位世家出身的女子,性情似乎溫婉。」   「溫婉?」   格日樂圖玩味地重複這個詞,笑意更深了:「世家養出的嬌花啊……果然,不足為懼。」   她在蒙奇王庭長大,看多了骯髒不堪的手段。   母親能踩著無數妃妾的屍骨坐上閼氏之位,她格日樂圖難道會輸給一個養在深閨、只懂吟風弄月的女子?   她垂眸,目光再次落回畫中人的臉龐,彷彿在和他對話。   「若你原來的妻子不幸凋零,那可怪不得誰了。只有草原上最豔的花才配得上你。」   與此同時,格日樂圖所不知道的另一幅圖景,正在皇宮深處徐徐展開。   所謂和親,自始至終,都只是她兄長亦古勒的一廂情願,亦是謝衍昭棋盤上一步精妙的閒棋。   蒙奇老王暴斃,未留遺詔。   大王子亦古勒為爭取外部支持,匆匆修書大昭,以和親為餌,試探謝衍昭的態度。   謝衍昭的回信措辭模糊,留有無限遐想空間。   這似是而非的應允,便讓亦古勒喜不自勝,急不可耐地將妹妹送上了通往大昭的馬車。   然而,謝衍昭是何等人物?   這位引領大昭走向鼎盛的年輕帝王,眼中看到的從來不是一位和親公主,而是整個蒙奇的疆域與未

「晚歸一個時辰……嬌嬌自己說,該怎麼罰,嗯?」

  沈汀禾身子細細地顫著,連指尖都泛著酥軟的粉:「這……這還不算罰麼?」

  脣瓣被他用力的吸過,含過。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親死了。

  謝衍昭指尖撫過她潮溼的眼角:「你說呢?」

  沈汀禾拽住他衣襟,仰起滿是潮紅的小臉,嗓音裡帶著不自知的嬌嗔。

  「我今日是救人才回來遲的,哥哥不說誇我,反倒這般兇……」

  謝衍昭聞言,眸色陡然沉了下去。

  他一把將她抱起,手掌落在她臀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將自己置於險境,這纔是最該重罰的。」

  起初確是帶著懲誡之意,可那處軟彈豐腴的觸感如磁石般吸附了他的掌心。

  他禁不住又落了幾掌,力道卻悄然變了意味,摩挲多過責打。

  謝衍昭將她摟得更緊,恨鐵不成鋼的嘆息。

  「你怎就學不會乖張任性些?嬌縱也罷,頑劣也好,這天下之大,我都能替你兜著。朕為這大昭江山創下的功業,自有沅沅的一半,便是千百年後史書工筆,你也當與朕同列。你什麼責任都不必擔,哪怕自私自利,哪怕無法無天,朕只要你平平安安,日日歡喜。」

  大昭立朝六十餘載,歷經三帝。

  而謝衍昭接手政務的這十數年,其文治武功已為萬民稱頌。

  未來哪怕超過開國太祖的勳業也不在話下。

  沈汀禾伏在他肩頭,鼻尖蹭著他頸側,嗓音悶悶的,卻透出幾分被慣壞的驕蠻。

  「哥哥這般嬌養我,我竟還沒長歪,可見我有多乖了。」

  謝衍昭託住她腿根,轉身便往殿後浴池走去。

  「那便讓哥哥瞧瞧,你不乖的樣子。」

  沈汀禾輕輕踢蹬:「去、去哪?」

  「沐浴。」

  他言簡意賅,眸色暗沉:「嬌嬌此刻渾身都是旁人的氣味。」

  他要將那不屬於他的氣息盡數洗去,再一寸一寸,染上獨屬於他的標記。

  ……

  ……

  溫熱池水氤氳如霧,沈汀禾仍在他懷中細細顫慄。

  謝衍昭摟著她的纖腰,掌心饜足地在那滑膩肌膚上流連摩挲。

  「怎麼還在dou?是舒服的的受不住嗎」

  謝衍昭吻著她泛紅的眼尾,嗓音沙啞得惑人。

  沈汀禾眼神渙散。

  她身上無一處不被烙印下他的氣息與痕跡,而他的手仍在她腰間、後背緩緩遊移。

  即使這般,沈汀禾仍是無意識地向他懷裡縮去,尋著最熟悉安穩的歸宿。

  謝衍昭心頭那簇闇火燒成一片熾烈癡狂。

  眼底翻湧起深埋的病態佔有與熾熱愛欲,幾乎要將懷中人融化吞盡。

  「嬌嬌太乖了……」

  他嘆息般低語,吻重重落在她汗溼的鎖骨。

  「你這樣,讓哥哥如何能忍得住?」

  水波蕩漾,映著糾纏的身影,一室春濃,久久未歇。

  —

  「公主,我們馬上就快到大昭的都城了。」

  婢女哈和葉掀起馬車側簾,向外望了片刻,轉頭輕聲稟報。

  車窗外掠過的景緻已與草原迥異,遠山含黛,連風裡的氣息都少了青草的腥烈,變得溫和而陌生。

  格日樂圖正倚著軟墊閉目養神,聞聲緩緩睜開眼。

  她生得一副濃麗奪目的容貌。

  眼窩深邃,鼻樑高挺,即便舟車勞頓,那張臉上仍無半分憔悴,反而因即將抵達目的地而漾開一抹亮色。

  「是麼?」

  她嘴角微揚,伸手從身旁的錦匣中取出一卷畫軸。

  宣紙徐徐鋪開。

  畫中人頭戴玉冠,面容清峻如雪山孤月,眉眼間卻凝著一股迫人的英氣。

  正是大昭年輕的皇帝,謝衍昭。

  格日樂圖的指尖撫過畫中人的眉眼,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

  「哈和葉,他生得可真好看,是不是?」

  哈和葉抿嘴一笑:「公主的未來夫君,自然是天下最俊美的男子。」

  「說得好!」

  格日樂圖朗聲笑起來。

  她的目光久久流連在畫上,眼裡是熾熱的勢在必得。

  視線落在畫中,思緒卻飄回一個月前的草原。

  那時的她還是蒙奇最恣意的明珠,她從小就認定自己此生必要嫁給天下最好的兒郎。

  蒙奇的第一勇士烏倫穆便是她選定的人。

  烏倫穆那個未婚妻她輕而易舉就弄死了。

  但就在兩人要成婚的前幾日,她父王忽然暴斃。

  哥哥亦古勒提出讓她去往大昭和親,以換取大昭對他的支持。

  格日樂圖本來是強烈抗拒的,直到看到了哥哥給她的畫像。

  只一眼,她便被大昭的皇帝陛下俘獲了

  謝衍昭的美,不同於草原男兒的粗獷豪放。

  那是一種如玉如劍的俊美,但又不失威嚴和英武。

  後來又聽聞他年少登基、平定南疆、革新吏治的種種事跡,更是讓格日樂圖心動。

  這才配得上她。

  配得上蒙奇最高貴的公主。

  和他相比,烏倫穆簡直不算什麼。

  格日樂圖忽然開口:「大昭的皇后,是個什麼樣的人?」

  哈和葉:「只知道是位世家出身的女子,性情似乎溫婉。」

  「溫婉?」

  格日樂圖玩味地重複這個詞,笑意更深了:「世家養出的嬌花啊……果然,不足為懼。」

  她在蒙奇王庭長大,看多了骯髒不堪的手段。

  母親能踩著無數妃妾的屍骨坐上閼氏之位,她格日樂圖難道會輸給一個養在深閨、只懂吟風弄月的女子?

  她垂眸,目光再次落回畫中人的臉龐,彷彿在和他對話。

  「若你原來的妻子不幸凋零,那可怪不得誰了。只有草原上最豔的花才配得上你。」

  與此同時,格日樂圖所不知道的另一幅圖景,正在皇宮深處徐徐展開。

  所謂和親,自始至終,都只是她兄長亦古勒的一廂情願,亦是謝衍昭棋盤上一步精妙的閒棋。

  蒙奇老王暴斃,未留遺詔。

  大王子亦古勒為爭取外部支持,匆匆修書大昭,以和親為餌,試探謝衍昭的態度。

  謝衍昭的回信措辭模糊,留有無限遐想空間。

  這似是而非的應允,便讓亦古勒喜不自勝,急不可耐地將妹妹送上了通往大昭的馬車。

  然而,謝衍昭是何等人物?

  這位引領大昭走向鼎盛的年輕帝王,眼中看到的從來不是一位和親公主,而是整個蒙奇的疆域與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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