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三大部落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62·2026/5/18

坤華宮內。   殿內暖意融融,瀰漫著一絲慵懶繾綣的氣息。   方纔一場雲雨初歇,沈汀禾肌膚上還泛著淺淺的粉色,像一隻倦懶的貓兒攀伏在謝衍昭胸前。   謝衍昭背倚著軟枕,一手攬著她光滑的肩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   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鬆弛,緩緩為她剖解千裡之外的迷局。   「蒙奇老王去得突然,未定繼承人。他兩個兒子,大王子亦古勒有母族乞伏部落支撐,二王子那蘇則有出連部落站在身後。雙方勢均力敵,而真正能決定天平傾斜的,是保持中立的石蘭部落。」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脊背優美的曲線上遊走。   「石蘭部落忠於老王,對其死因心存疑慮,故而一直按兵不動,觀望風向。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沈汀禾聽得入神,微微抬起頭:「所以,你表面允諾亦古勒,接公主入京,是穩住他,讓他以為高枕無憂,不再費力爭取石蘭?」   「沅沅真聰明。」   謝衍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落下一吻,繼續道:「暗地裡,朕與那蘇達成了交易。他比亦古勒聰明,也更有野心,但母族卑微,在出連部落內部支持並不穩固,極度缺乏可信可用的人手。朕便以此為缺口,提出助他取得石蘭支持,事成後將蒙奇山以西的土地劃給大昭。他信了我是覬覦土地,故而同意讓我的人以協助者身份,進入蒙奇王庭。」   沈汀禾蹙起秀眉,仍有不解:「那蘇難道不知引外兵入室是險棋,為何還敢?」   謝衍昭捏了捏她的臉頰:「因為他別無選擇。在他看來,這是與虎謀皮,各取所需。他需要我的人幫他遊說、甚至威懾石蘭部落,也需要藉此向出連部落證明他的能力和外部支持。而我……」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要的從來不是那點土地。只要那蘇的人為葉渡淮帶領的二百使團打開蒙奇的大門,那進去的,就絕不止明面上的二百人了。」   「舅父這些年在興州看似屯田練兵,實則對蒙奇周邊山川隘口、部落分佈的勘測與滲透,從未停止。屆時,內有葉渡淮應和,外有大軍壓境,內外聯動,裡應外合。蒙奇內鬥正酣,疲弱不堪,一舉拿下,並非難事。」   沈汀禾恍然:「那那位公主呢?」   謝衍昭撫著她長發的手未停,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一枚讓亦古勒放鬆警惕的棋子,讓那蘇相信朕誠意的幌子。待蒙奇塵埃落定,她自然也就無關緊要了。」   想到此處,謝衍昭低下頭,憐愛地吻了吻沈汀禾微潤的脣瓣   「只是這樣難免要委屈我的嬌嬌了。那蒙奇公主入京,坊間街頭定會生出許多風言風語。」   沈汀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自謝衍昭登基以來,後宮虛設,唯她一人。   多年獨寵,早已成為朝堂心照不宣的事實,亦是民間流傳的佳話。   如今突然有一位異族公主以「和親」之名入京,即便暫無正式名分,也足以撬動無數人的心思與口舌。   無非是揣測帝後情深恐生變,陛下終於思慕新人,皇后獨佔君恩的時代將要過去……種種議論。   不過這些,沈汀禾卻不甚在意。   待蒙奇事定,真相大白,這些流言自然會消散。   沈汀禾睏倦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尾洇出一點生理性的溼意,更添嬌慵。   「這有什麼可委屈的?不過是些閒話,也吹不到我耳邊。」   可謝衍昭卻不這麼想。   愛重一人,便是如此。   恨不能為她擋去世間一切微塵風雨,半點可能的非議與委屈,落在他眼裡心裡,都是刺眼的障礙。   他總覺得,讓她因他的謀劃而承受哪怕一絲名義上的冷落猜疑,便是他的不是。   謝衍昭將手掌熨帖著她單薄的脊背,語氣裡是化不開的疼惜。   「真的不委屈?若有半分不悅,定要告訴我。」   沈汀禾仰起臉,故意用撒嬌般的語氣哄他:「真的沒有。哥哥若是心疼我那便多親親我吧。」   她本意是逗他安心,將這話題輕輕揭過。   然而,謝衍昭卻將這軟語邀約當了真。   或者說,他本就尋著一個由頭,想與她更親密地確認彼此。   謝衍昭順勢將她放倒在柔軟的錦褥之上,熾熱的身軀隨即覆上。   沈汀禾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抬手:「說好只是親親的……不要這個……」   剛才都那麼久了,她真的要受不住了。   謝衍昭的吻已不容分說地落下,從她敏感的耳畔蜿蜒至纖細的脖頸。   「自然要好好疼我的沅沅。讓沅沅清清楚楚地感受著,我心裡、身上,所有的熱度,都只為你一人燃燒,半分也分不去旁人。」   話語漸次消融在愈深愈密的親吻與纏綿裡。   坤華宮的暖帳垂落,遮住一室旖旎春色,只餘溫度節節攀升,交織著細碎的低吟與灼熱的呼吸。   而遠方的公主,正一步步走向她命運中早已註定的、作為祭品的舞臺。   —   格日樂圖腦海中勾勒過無數遍入京時的盛大場景。   她想,此番前來和親,即便尚未行冊封禮,也應當有相應的隆重接待。   然而,現實卻似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馬車駛入京城,穿過熙攘的街道。   她能聽見簾外傳來的喧囂。   「看那車飾,不是中原樣式……」   「聽聞是北邊蒙奇來的公主?」   「真是公主?怎這般……悄無聲息的?」   「說是來和親的?可宮裡沒見預備大禮啊……」   沒有歡呼,沒有瞻仰,只有尋常百姓對異邦來客最直接,也最不留情面的打量。   格日樂圖面上驕矜的笑意有些僵硬。這不是她預想中的登場。   及至宮門,沒有想像中的百官相迎,只有幾名內侍與低階禮官模樣的之人上前。   查驗文書,引路交接,一切按部就班。   也沒有想像中的接風宴?   她被引至一處宮殿安置。   宮殿倒是頗為寬敞,陳設器物亦算得上精緻考究。   一名看似掌事的宮女在她打量四周時,適時上前半步。   「公主殿下,此乃興清宮。除中宮皇后娘娘所居的坤華宮外,這已是宮內最軒敞雅緻的宮室了,陛下特命收拾出來,請您安心住下。」   僅次於皇后的宮殿?   這個認知倒是讓格日樂圖心情愉悅了些。   格日樂圖:「是嗎?那便多謝陛下費心了

坤華宮內。

  殿內暖意融融,瀰漫著一絲慵懶繾綣的氣息。

  方纔一場雲雨初歇,沈汀禾肌膚上還泛著淺淺的粉色,像一隻倦懶的貓兒攀伏在謝衍昭胸前。

  謝衍昭背倚著軟枕,一手攬著她光滑的肩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

  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鬆弛,緩緩為她剖解千裡之外的迷局。

  「蒙奇老王去得突然,未定繼承人。他兩個兒子,大王子亦古勒有母族乞伏部落支撐,二王子那蘇則有出連部落站在身後。雙方勢均力敵,而真正能決定天平傾斜的,是保持中立的石蘭部落。」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脊背優美的曲線上遊走。

  「石蘭部落忠於老王,對其死因心存疑慮,故而一直按兵不動,觀望風向。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沈汀禾聽得入神,微微抬起頭:「所以,你表面允諾亦古勒,接公主入京,是穩住他,讓他以為高枕無憂,不再費力爭取石蘭?」

  「沅沅真聰明。」

  謝衍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落下一吻,繼續道:「暗地裡,朕與那蘇達成了交易。他比亦古勒聰明,也更有野心,但母族卑微,在出連部落內部支持並不穩固,極度缺乏可信可用的人手。朕便以此為缺口,提出助他取得石蘭支持,事成後將蒙奇山以西的土地劃給大昭。他信了我是覬覦土地,故而同意讓我的人以協助者身份,進入蒙奇王庭。」

  沈汀禾蹙起秀眉,仍有不解:「那蘇難道不知引外兵入室是險棋,為何還敢?」

  謝衍昭捏了捏她的臉頰:「因為他別無選擇。在他看來,這是與虎謀皮,各取所需。他需要我的人幫他遊說、甚至威懾石蘭部落,也需要藉此向出連部落證明他的能力和外部支持。而我……」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要的從來不是那點土地。只要那蘇的人為葉渡淮帶領的二百使團打開蒙奇的大門,那進去的,就絕不止明面上的二百人了。」

  「舅父這些年在興州看似屯田練兵,實則對蒙奇周邊山川隘口、部落分佈的勘測與滲透,從未停止。屆時,內有葉渡淮應和,外有大軍壓境,內外聯動,裡應外合。蒙奇內鬥正酣,疲弱不堪,一舉拿下,並非難事。」

  沈汀禾恍然:「那那位公主呢?」

  謝衍昭撫著她長發的手未停,語氣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一枚讓亦古勒放鬆警惕的棋子,讓那蘇相信朕誠意的幌子。待蒙奇塵埃落定,她自然也就無關緊要了。」

  想到此處,謝衍昭低下頭,憐愛地吻了吻沈汀禾微潤的脣瓣

  「只是這樣難免要委屈我的嬌嬌了。那蒙奇公主入京,坊間街頭定會生出許多風言風語。」

  沈汀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自謝衍昭登基以來,後宮虛設,唯她一人。

  多年獨寵,早已成為朝堂心照不宣的事實,亦是民間流傳的佳話。

  如今突然有一位異族公主以「和親」之名入京,即便暫無正式名分,也足以撬動無數人的心思與口舌。

  無非是揣測帝後情深恐生變,陛下終於思慕新人,皇后獨佔君恩的時代將要過去……種種議論。

  不過這些,沈汀禾卻不甚在意。

  待蒙奇事定,真相大白,這些流言自然會消散。

  沈汀禾睏倦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尾洇出一點生理性的溼意,更添嬌慵。

  「這有什麼可委屈的?不過是些閒話,也吹不到我耳邊。」

  可謝衍昭卻不這麼想。

  愛重一人,便是如此。

  恨不能為她擋去世間一切微塵風雨,半點可能的非議與委屈,落在他眼裡心裡,都是刺眼的障礙。

  他總覺得,讓她因他的謀劃而承受哪怕一絲名義上的冷落猜疑,便是他的不是。

  謝衍昭將手掌熨帖著她單薄的脊背,語氣裡是化不開的疼惜。

  「真的不委屈?若有半分不悅,定要告訴我。」

  沈汀禾仰起臉,故意用撒嬌般的語氣哄他:「真的沒有。哥哥若是心疼我那便多親親我吧。」

  她本意是逗他安心,將這話題輕輕揭過。

  然而,謝衍昭卻將這軟語邀約當了真。

  或者說,他本就尋著一個由頭,想與她更親密地確認彼此。

  謝衍昭順勢將她放倒在柔軟的錦褥之上,熾熱的身軀隨即覆上。

  沈汀禾察覺到他的意圖,連忙抬手:「說好只是親親的……不要這個……」

  剛才都那麼久了,她真的要受不住了。

  謝衍昭的吻已不容分說地落下,從她敏感的耳畔蜿蜒至纖細的脖頸。

  「自然要好好疼我的沅沅。讓沅沅清清楚楚地感受著,我心裡、身上,所有的熱度,都只為你一人燃燒,半分也分不去旁人。」

  話語漸次消融在愈深愈密的親吻與纏綿裡。

  坤華宮的暖帳垂落,遮住一室旖旎春色,只餘溫度節節攀升,交織著細碎的低吟與灼熱的呼吸。

  而遠方的公主,正一步步走向她命運中早已註定的、作為祭品的舞臺。

  —

  格日樂圖腦海中勾勒過無數遍入京時的盛大場景。

  她想,此番前來和親,即便尚未行冊封禮,也應當有相應的隆重接待。

  然而,現實卻似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馬車駛入京城,穿過熙攘的街道。

  她能聽見簾外傳來的喧囂。

  「看那車飾,不是中原樣式……」

  「聽聞是北邊蒙奇來的公主?」

  「真是公主?怎這般……悄無聲息的?」

  「說是來和親的?可宮裡沒見預備大禮啊……」

  沒有歡呼,沒有瞻仰,只有尋常百姓對異邦來客最直接,也最不留情面的打量。

  格日樂圖面上驕矜的笑意有些僵硬。這不是她預想中的登場。

  及至宮門,沒有想像中的百官相迎,只有幾名內侍與低階禮官模樣的之人上前。

  查驗文書,引路交接,一切按部就班。

  也沒有想像中的接風宴?

  她被引至一處宮殿安置。

  宮殿倒是頗為寬敞,陳設器物亦算得上精緻考究。

  一名看似掌事的宮女在她打量四周時,適時上前半步。

  「公主殿下,此乃興清宮。除中宮皇后娘娘所居的坤華宮外,這已是宮內最軒敞雅緻的宮室了,陛下特命收拾出來,請您安心住下。」

  僅次於皇后的宮殿?

  這個認知倒是讓格日樂圖心情愉悅了些。

  格日樂圖:「是嗎?那便多謝陛下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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