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善意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25·2026/5/18

謝衍昭眼底那點陰翳被她這模樣驅散,漾開一絲笑意,挑眉:「父皇果真如此說?」   「你不信我?」沈汀禾作勢要抽回手,卻被他一把握緊。   「信。」他將她柔荑全然包裹進自己掌心,貼在心口處,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孤的沅沅,自然該被捧在手心,一世疼惜珍重。」   是夜,東宮寢殿內紅燭高燒,錦帳低垂。   不知為何,謝衍昭比往日更加情動,也更為恣意,像是要確認什麼,佔有什麼,將她裡裡外外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哥哥…夫君.…你輕些…」沈汀禾眼尾沁出淚珠,聲音破碎地求饒。   謝衍昭自背後緊密地擁著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頸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執拗地問:「嬌嬌,你是誰的?」   沈汀禾意識迷亂,嗚咽著回應:「是哥哥的…是哥哥的…」   他卻仍不滿意,銜住她耳垂,逼問:「叫孤的名字。」   「謝衍昭…謝衍昭…」她帶著哭腔一聲聲喚他,換來的是愈加深重的…與擁抱,彷彿要揉碎彼此,再融為一體。   燭淚緩緩堆積,帳內春意濃稠得化不開。   謝衍昭在極致的那一刻,緊緊摟住顫抖不止的她,將臉埋在她汗溼的頸窩,一字一句,烙進她肌膚骨髓:   「沅沅,你是我的。」   生生世世   —   御花園裡春光正盛,沈汀禾半坐在臨水的亭欄邊   在東宮待得有些悶,她也不敢去書房找謝衍昭   她可不想再被按在堆滿公文奏疏的書案間,紅著臉聽他低啞含笑地喚「沅沅」。   「太子妃,嘗嘗這新進的玫瑰酥,尚膳監剛送來的。」青萸斟了一盞清茶,又將一碟精巧的點心往她面前推了推。   青絮執著一柄緙絲團扇,在她身側輕輕扇著,扇面上蝶戀花的紋樣在光影間栩栩如生。   亭外開闊的草坪上,青闌與青黛正放著一隻巨大的蝴蝶紙鳶。   那紙鳶做工極精,彩繪斑斕,在湛藍的天幕下扶搖而上,彷彿真要活過來翩躚而去。   「青闌,線再放長些,讓它飛得更高!」沈汀禾不由被吸引,倚著欄杆揚聲笑道。   「是,太子妃!」青闌應著,熟練地控著線軸。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循著空中的紙鳶,遲疑地走近了御花園。   當於託雅仰頭望著那隻在風中翱翔的絢麗蝴蝶,眼中流露出純粹的驚嘆與嚮往。   她不知不覺循著方向來到亭外,一眼便看見了亭中那個被侍女簇擁著的華服女子。   沈汀禾今日穿著一身淺霞色的宮裝,外罩同色輕紗,發間只簪一支玲瓏白玉步搖,卻更襯得她膚光勝雪,眉眼如畫。   她姿態閒適地倚在那兒,側頭與侍女說話時,眼角眉梢都是被精心呵護慣了的、不自知的慵懶與明媚。   當於託雅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這位的身份。   不僅是當朝太子妃,更是定王府的嫡女,昭榮大長公主的心頭肉,皇帝的外甥女。   自幼千嬌萬寵,嫁與儲君,夫妻恩愛甚篤。   原來這世上,真有這般彷彿被上天眷顧到極致的女子,活得如同最名貴的明珠,光華熠熠,不染塵埃。   她心底驀地升起一絲混雜著羨慕與悵然的情緒,正欲悄悄退開,亭中人的目光卻已轉了過來。   「元夏公主?」沈汀禾脣角漾開一抹淺笑,聲音清潤溫和,「既來了,可要過來坐坐?」   當於託雅微怔,不好推拒,只得走入亭中,依禮福身:「當於託雅見過太子妃。」   「公主不必多禮,請坐。」沈汀禾示意青萸添座斟酒   「這是大昭的玉壺春,清醇甘洌,公主嘗嘗。」   當於託雅雙手接過那白玉杯盞,輕抿一口。   酒液溫潤,帶著花果般的香氣,與元夏濃烈灼喉的酒全然不同。   她眼睛微微一亮,誠心贊道:「好酒。」   沈汀禾笑了笑,自己也執杯淺酌。   氣氛靜默了片刻。   當於託雅放下杯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終於鼓起勇氣,低聲道:「昨日……千秋宴上的事,還請太子妃見諒。我……」   她欲解釋那並非本意,是受王兄脅迫,可話到嘴邊又覺蒼白,彷彿是在為自己開脫,聲音便低了下去。   「無妨,」沈汀禾語氣平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宮知道,那並非公主本心。」   當於託雅訝然抬眸:「太子妃……如何得知?」   沈汀禾望向她,目光明澈而通透:「你當時的神情,平淡得像一潭靜水,眼中並無攀附爭寵的熱切,倒像是個身不由己的偶人。反觀你王兄,在你開口時,反倒興奮異常。」   輕輕一句話,卻彷彿戳中了當於託雅竭力隱藏的軟肋。   她脣角牽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長久以來壓抑的苦澀,在這位尊貴卻並不令人感到壓迫的太子妃面前,竟有了傾吐的衝動。   「太子妃明鑑。」她聲音更輕,帶著些許飄忽。   「我不過是元夏一個無足輕重的公主,只因自幼隨母親學了些舞藝,尚有一技之長,才被王兄帶來大昭。」   「王兄他……命我設法接近太子殿下,他說即便只得一個最低的位份,於元夏亦有莫大助益,如此……我母親在宮中的日子,或許也能好過一些。」   她說罷,下意識地看向沈汀禾,以為會看到鄙夷或戒備。   然而對方只是靜靜地聽著,神色並未有多大變化,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映著亭外的天光水色,依舊是一片令人心安的寧和。   是了,當於託雅忽然想,自己視若性命枷鎖、難以啟齒的困境,於眼前這位生來便擁有一切的太子妃而言,或許只是清風過耳   沈汀禾執壺,親自為她將酒斟滿,才緩聲問道:「公主為何要將這些告知本宮?這……也算得上是元夏的意圖了。」   當於託雅握著溫熱的酒杯,感受著那暖意一絲絲滲入掌心,低聲道:「因為我覺得,太子妃是個很好的人。」   沈汀禾聞言,輕輕笑了,那笑容如春光般明媚:「不過是請公主喝杯酒,嘗些點心,便能得此讚譽?公主真是率真。」   當於託雅也只是微笑,沒有再解釋。   這位被愛意浸潤著長大的太子妃或許不會明白,這一杯酒、一塊點心、一聲邀請。   於她而言,已是除母親之外,在這冰冷的世道上收到的、為數不多的、不帶任何功利目的的尊重與善意了。   她在元夏王宮的十幾年歲月裡,嘗盡了被忽視與輕賤的滋味,這點滴溫暖,便足以讓她心生感激,甚至願意冒一點風險,吐露幾分真

謝衍昭眼底那點陰翳被她這模樣驅散,漾開一絲笑意,挑眉:「父皇果真如此說?」

  「你不信我?」沈汀禾作勢要抽回手,卻被他一把握緊。

  「信。」他將她柔荑全然包裹進自己掌心,貼在心口處,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孤的沅沅,自然該被捧在手心,一世疼惜珍重。」

  是夜,東宮寢殿內紅燭高燒,錦帳低垂。

  不知為何,謝衍昭比往日更加情動,也更為恣意,像是要確認什麼,佔有什麼,將她裡裡外外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哥哥…夫君.…你輕些…」沈汀禾眼尾沁出淚珠,聲音破碎地求饒。

  謝衍昭自背後緊密地擁著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頸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執拗地問:「嬌嬌,你是誰的?」

  沈汀禾意識迷亂,嗚咽著回應:「是哥哥的…是哥哥的…」

  他卻仍不滿意,銜住她耳垂,逼問:「叫孤的名字。」

  「謝衍昭…謝衍昭…」她帶著哭腔一聲聲喚他,換來的是愈加深重的…與擁抱,彷彿要揉碎彼此,再融為一體。

  燭淚緩緩堆積,帳內春意濃稠得化不開。

  謝衍昭在極致的那一刻,緊緊摟住顫抖不止的她,將臉埋在她汗溼的頸窩,一字一句,烙進她肌膚骨髓:

  「沅沅,你是我的。」

  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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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園裡春光正盛,沈汀禾半坐在臨水的亭欄邊

  在東宮待得有些悶,她也不敢去書房找謝衍昭

  她可不想再被按在堆滿公文奏疏的書案間,紅著臉聽他低啞含笑地喚「沅沅」。

  「太子妃,嘗嘗這新進的玫瑰酥,尚膳監剛送來的。」青萸斟了一盞清茶,又將一碟精巧的點心往她面前推了推。

  青絮執著一柄緙絲團扇,在她身側輕輕扇著,扇面上蝶戀花的紋樣在光影間栩栩如生。

  亭外開闊的草坪上,青闌與青黛正放著一隻巨大的蝴蝶紙鳶。

  那紙鳶做工極精,彩繪斑斕,在湛藍的天幕下扶搖而上,彷彿真要活過來翩躚而去。

  「青闌,線再放長些,讓它飛得更高!」沈汀禾不由被吸引,倚著欄杆揚聲笑道。

  「是,太子妃!」青闌應著,熟練地控著線軸。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循著空中的紙鳶,遲疑地走近了御花園。

  當於託雅仰頭望著那隻在風中翱翔的絢麗蝴蝶,眼中流露出純粹的驚嘆與嚮往。

  她不知不覺循著方向來到亭外,一眼便看見了亭中那個被侍女簇擁著的華服女子。

  沈汀禾今日穿著一身淺霞色的宮裝,外罩同色輕紗,發間只簪一支玲瓏白玉步搖,卻更襯得她膚光勝雪,眉眼如畫。

  她姿態閒適地倚在那兒,側頭與侍女說話時,眼角眉梢都是被精心呵護慣了的、不自知的慵懶與明媚。

  當於託雅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這位的身份。

  不僅是當朝太子妃,更是定王府的嫡女,昭榮大長公主的心頭肉,皇帝的外甥女。

  自幼千嬌萬寵,嫁與儲君,夫妻恩愛甚篤。

  原來這世上,真有這般彷彿被上天眷顧到極致的女子,活得如同最名貴的明珠,光華熠熠,不染塵埃。

  她心底驀地升起一絲混雜著羨慕與悵然的情緒,正欲悄悄退開,亭中人的目光卻已轉了過來。

  「元夏公主?」沈汀禾脣角漾開一抹淺笑,聲音清潤溫和,「既來了,可要過來坐坐?」

  當於託雅微怔,不好推拒,只得走入亭中,依禮福身:「當於託雅見過太子妃。」

  「公主不必多禮,請坐。」沈汀禾示意青萸添座斟酒

  「這是大昭的玉壺春,清醇甘洌,公主嘗嘗。」

  當於託雅雙手接過那白玉杯盞,輕抿一口。

  酒液溫潤,帶著花果般的香氣,與元夏濃烈灼喉的酒全然不同。

  她眼睛微微一亮,誠心贊道:「好酒。」

  沈汀禾笑了笑,自己也執杯淺酌。

  氣氛靜默了片刻。

  當於託雅放下杯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終於鼓起勇氣,低聲道:「昨日……千秋宴上的事,還請太子妃見諒。我……」

  她欲解釋那並非本意,是受王兄脅迫,可話到嘴邊又覺蒼白,彷彿是在為自己開脫,聲音便低了下去。

  「無妨,」沈汀禾語氣平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宮知道,那並非公主本心。」

  當於託雅訝然抬眸:「太子妃……如何得知?」

  沈汀禾望向她,目光明澈而通透:「你當時的神情,平淡得像一潭靜水,眼中並無攀附爭寵的熱切,倒像是個身不由己的偶人。反觀你王兄,在你開口時,反倒興奮異常。」

  輕輕一句話,卻彷彿戳中了當於託雅竭力隱藏的軟肋。

  她脣角牽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長久以來壓抑的苦澀,在這位尊貴卻並不令人感到壓迫的太子妃面前,竟有了傾吐的衝動。

  「太子妃明鑑。」她聲音更輕,帶著些許飄忽。

  「我不過是元夏一個無足輕重的公主,只因自幼隨母親學了些舞藝,尚有一技之長,才被王兄帶來大昭。」

  「王兄他……命我設法接近太子殿下,他說即便只得一個最低的位份,於元夏亦有莫大助益,如此……我母親在宮中的日子,或許也能好過一些。」

  她說罷,下意識地看向沈汀禾,以為會看到鄙夷或戒備。

  然而對方只是靜靜地聽著,神色並未有多大變化,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映著亭外的天光水色,依舊是一片令人心安的寧和。

  是了,當於託雅忽然想,自己視若性命枷鎖、難以啟齒的困境,於眼前這位生來便擁有一切的太子妃而言,或許只是清風過耳

  沈汀禾執壺,親自為她將酒斟滿,才緩聲問道:「公主為何要將這些告知本宮?這……也算得上是元夏的意圖了。」

  當於託雅握著溫熱的酒杯,感受著那暖意一絲絲滲入掌心,低聲道:「因為我覺得,太子妃是個很好的人。」

  沈汀禾聞言,輕輕笑了,那笑容如春光般明媚:「不過是請公主喝杯酒,嘗些點心,便能得此讚譽?公主真是率真。」

  當於託雅也只是微笑,沒有再解釋。

  這位被愛意浸潤著長大的太子妃或許不會明白,這一杯酒、一塊點心、一聲邀請。

  於她而言,已是除母親之外,在這冰冷的世道上收到的、為數不多的、不帶任何功利目的的尊重與善意了。

  她在元夏王宮的十幾年歲月裡,嘗盡了被忽視與輕賤的滋味,這點滴溫暖,便足以讓她心生感激,甚至願意冒一點風險,吐露幾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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