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懲罰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84·2026/5/18

回到宅邸時,夜色已深。   謝衍昭一路抱著暈乎乎的沈汀禾,步履生風,徑直踏入臥房。   簷下的燈籠將他緊繃的側影投在廊間,明明無聲,卻彷彿每一步都踏著隱忍的怒意。   元赤悄悄拉了拉青黛的衣袖,壓低聲音問:「殿下這是怎麼了,我瞧著怎麼渾身像罩著層寒氣似的?」   青黛瞥了眼合攏的房門,輕輕嘆息:「何止是寒氣。」   超時未歸,在外醉酒,還和別的男子有了牽扯。   件件都踩在殿下的底線上。   也就她家太子妃,平日被嬌寵溺愛著,總覺得殿下沒脾氣   屋內,謝衍昭將沈汀禾輕輕放在牀榻上,動作看似平穩,眼底卻一片沉暗。   他對外吩咐,聲音聽不出波瀾:「煮碗醒酒湯來。」   "是。」青黛應聲退下,很快端來湯碗,擱在案上便悄聲掩門離開。   謝衍昭在牀邊坐下,舀起一勺湯,遞到她脣邊:「沅沅,張嘴。」   沈汀禾迷迷糊糊湊近,嗅了嗅,蹙起眉嫌棄地躲開:「不好聞….不要。」   謝衍昭凝視她片刻,忽然冷笑一聲,抬手將湯一飲而盡,隨即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上去。   溫苦的湯液隨著他滾燙的脣舌渡入她口中,沈汀禾輕哼著掙了掙,終究還是嚥了下去,末了還不自覺地咂了咂嘴。   醉酒後的她格外黏人,察覺到熟悉的氣息,便不安分地蹭過來,手腳並用地往他懷裡爬,軟聲嘟囔著:「哥哥,抱….」   謝衍昭眸色更深,抬手利落地解開兩人的外袍,只餘絲滑的裡衣。   他靠坐在牀頭,任由她像只小貓般在胸前亂蹭,卻始終面色沉靜,看不出情緒。   看著她自投羅網。   直到沈汀禾幾乎整個人扒在他身上,他才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薄脣貼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如深淵傳來的迴響   「嬌嬌,你以為醉了,就能躲過去?」   話音未落,他手掌已落了下去。   「啪」地一聲脆,隔著單薄衣料,在她臀上留下一片熱辣的酥麻。   沈汀禾驚呼出聲,眼裡瞬間漫起水汽。   緊接著又是幾下不輕不重的拍打,她又疼又懵,淚珠滾下來,反而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縮。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只有謝衍昭懷裡是安全的   謝衍昭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的模樣,心頭一軟。   他低頭,在她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紅的齒痕,聲音暗得不成樣子:「嬌嬌最知道怎麼拿捏我。」   吻細密地落下,從脖頸蜿蜒至胸前,流連在那處他始終貪戀的柔軟。   衣衫不知何時已鬆散開來,紅帳垂落,掩住一室漸重的喘息與搖曳的燭影。   他像是要將今晚所有翻湧的醋意、擔憂和後怕,都通過這樣的方式刻進她身體裡。   到了後半夜,沈汀禾已被折騰得酒意全散,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與討饒。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求他:「夫君…..我錯了,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她不就晚回來了一點嗎,屁股都打了,為什麼還要「罰」她   謝衍昭卻將她摟得更緊,汗溼的胸膛貼著她光潔的背脊,吻著她耳後細嫩的肌膚,聲音低沉   「嬌嬌,孤教過你的…錯了就得認罰。不長記性,下次還會犯。」   深夜漫長,紅帳內溫度灼人,直至天邊泛起朦朧的青灰色。   晨光透進紗窗時,沈汀禾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軟綿綿地窩在他懷中。   謝衍昭已披衣起身,端來一碗溫粥,一勺一勺仔細餵到她脣邊。   她睏倦地半睜著眼,乖乖張口嚥下,偶爾吞嚥得慢了,他還會耐心地拭去她嘴角的湯漬。   昨夜那個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男人消失了,此刻的他,眉眼溫和,動作輕柔。   只是在她偶爾挪動身體,感受到腰間與腿心的酸軟時,才會恍惚想起某些「懲罰」,似乎還在延續。   而那雙餵她喝粥的手,昨夜也曾以截然不同的力度,撫過她每一寸顫慄的肌膚。   喝完粥,沈汀禾便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依稀感覺到謝衍昭在為她擦拭傷處,動作輕緩溫柔,藥膏帶來的微涼漸漸化開,撫平了肌膚上的微痛。   再醒來時,人已躺在馬車裡。   車身微微顛簸,簾外是漸次退後的曠野與遠山。   她被謝衍昭穩穩抱在懷中,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身側的薄毯。   沈汀禾睜開眼,先看見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再抬眼,便迎上他凝神閱信的目光。   他另一隻手握著一封展開的信紙,眉頭蹙得緊,視線久久停在其中某幾行上。   靈州形勢不容樂觀。   賑災銀兩依舊下落不明,兩年間蒐集的靈州官員貪汙實證的林堯也失蹤,音訊全無。   謝衍昭早已傳信至武安縣,命沈承柏在靈州先行周旋。   沈汀禾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那點氣又悄悄浮了上來。   她忽然扯開他肩頭的衣衫,對著那處結實的肌理,重重地咬了下去。   謝衍昭眼神一晃,掠過一絲笑意。   他放下信,手掌按在她腦後,聲音低低的,帶著縱容:   「慢點咬,沅沅。」   沈汀禾鬆了口,瞥見那圈清晰的牙印,悶聲道:「你好過分。」   謝衍昭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他望進她眼裡,那層溫潤的偽裝褪去少許,露出隱藏的陰鬱。   「沅沅,下次再與一些野男人有牽扯,懲罰只會比這更重。」   謝衍昭醋性大,沈汀禾一直知道,但她從來不以為意。   她上一世在醫院長大,和人相處的經歷少的可憐。   沈汀禾沒有意識到,僅僅因為和陌生男子說了話,被碰了衣袖。這或許已經不是醋性大可以概括的。   她撇撇嘴,第一次覺得成婚有些不好。   從前他生氣,不過罰她抄書習字;如今倒好,全是那般讓人腰軟腿顫的折騰,她實在受不住。   此刻身子還酸軟著,他竟還捏著她的臉兇她。   沈汀禾不說話,只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這樣的目光卻比任何的話語都更奏效。謝衍昭神情一軟,心中那點燥鬱忽然就散了大

回到宅邸時,夜色已深。

  謝衍昭一路抱著暈乎乎的沈汀禾,步履生風,徑直踏入臥房。

  簷下的燈籠將他緊繃的側影投在廊間,明明無聲,卻彷彿每一步都踏著隱忍的怒意。

  元赤悄悄拉了拉青黛的衣袖,壓低聲音問:「殿下這是怎麼了,我瞧著怎麼渾身像罩著層寒氣似的?」

  青黛瞥了眼合攏的房門,輕輕嘆息:「何止是寒氣。」

  超時未歸,在外醉酒,還和別的男子有了牽扯。

  件件都踩在殿下的底線上。

  也就她家太子妃,平日被嬌寵溺愛著,總覺得殿下沒脾氣

  屋內,謝衍昭將沈汀禾輕輕放在牀榻上,動作看似平穩,眼底卻一片沉暗。

  他對外吩咐,聲音聽不出波瀾:「煮碗醒酒湯來。」

  "是。」青黛應聲退下,很快端來湯碗,擱在案上便悄聲掩門離開。

  謝衍昭在牀邊坐下,舀起一勺湯,遞到她脣邊:「沅沅,張嘴。」

  沈汀禾迷迷糊糊湊近,嗅了嗅,蹙起眉嫌棄地躲開:「不好聞….不要。」

  謝衍昭凝視她片刻,忽然冷笑一聲,抬手將湯一飲而盡,隨即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上去。

  溫苦的湯液隨著他滾燙的脣舌渡入她口中,沈汀禾輕哼著掙了掙,終究還是嚥了下去,末了還不自覺地咂了咂嘴。

  醉酒後的她格外黏人,察覺到熟悉的氣息,便不安分地蹭過來,手腳並用地往他懷裡爬,軟聲嘟囔著:「哥哥,抱….」

  謝衍昭眸色更深,抬手利落地解開兩人的外袍,只餘絲滑的裡衣。

  他靠坐在牀頭,任由她像只小貓般在胸前亂蹭,卻始終面色沉靜,看不出情緒。

  看著她自投羅網。

  直到沈汀禾幾乎整個人扒在他身上,他才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薄脣貼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如深淵傳來的迴響

  「嬌嬌,你以為醉了,就能躲過去?」

  話音未落,他手掌已落了下去。

  「啪」地一聲脆,隔著單薄衣料,在她臀上留下一片熱辣的酥麻。

  沈汀禾驚呼出聲,眼裡瞬間漫起水汽。

  緊接著又是幾下不輕不重的拍打,她又疼又懵,淚珠滾下來,反而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縮。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只有謝衍昭懷裡是安全的

  謝衍昭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的模樣,心頭一軟。

  他低頭,在她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紅的齒痕,聲音暗得不成樣子:「嬌嬌最知道怎麼拿捏我。」

  吻細密地落下,從脖頸蜿蜒至胸前,流連在那處他始終貪戀的柔軟。

  衣衫不知何時已鬆散開來,紅帳垂落,掩住一室漸重的喘息與搖曳的燭影。

  他像是要將今晚所有翻湧的醋意、擔憂和後怕,都通過這樣的方式刻進她身體裡。

  到了後半夜,沈汀禾已被折騰得酒意全散,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與討饒。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求他:「夫君…..我錯了,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她不就晚回來了一點嗎,屁股都打了,為什麼還要「罰」她

  謝衍昭卻將她摟得更緊,汗溼的胸膛貼著她光潔的背脊,吻著她耳後細嫩的肌膚,聲音低沉

  「嬌嬌,孤教過你的…錯了就得認罰。不長記性,下次還會犯。」

  深夜漫長,紅帳內溫度灼人,直至天邊泛起朦朧的青灰色。

  晨光透進紗窗時,沈汀禾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軟綿綿地窩在他懷中。

  謝衍昭已披衣起身,端來一碗溫粥,一勺一勺仔細餵到她脣邊。

  她睏倦地半睜著眼,乖乖張口嚥下,偶爾吞嚥得慢了,他還會耐心地拭去她嘴角的湯漬。

  昨夜那個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男人消失了,此刻的他,眉眼溫和,動作輕柔。

  只是在她偶爾挪動身體,感受到腰間與腿心的酸軟時,才會恍惚想起某些「懲罰」,似乎還在延續。

  而那雙餵她喝粥的手,昨夜也曾以截然不同的力度,撫過她每一寸顫慄的肌膚。

  喝完粥,沈汀禾便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依稀感覺到謝衍昭在為她擦拭傷處,動作輕緩溫柔,藥膏帶來的微涼漸漸化開,撫平了肌膚上的微痛。

  再醒來時,人已躺在馬車裡。

  車身微微顛簸,簾外是漸次退後的曠野與遠山。

  她被謝衍昭穩穩抱在懷中,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身側的薄毯。

  沈汀禾睜開眼,先看見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再抬眼,便迎上他凝神閱信的目光。

  他另一隻手握著一封展開的信紙,眉頭蹙得緊,視線久久停在其中某幾行上。

  靈州形勢不容樂觀。

  賑災銀兩依舊下落不明,兩年間蒐集的靈州官員貪汙實證的林堯也失蹤,音訊全無。

  謝衍昭早已傳信至武安縣,命沈承柏在靈州先行周旋。

  沈汀禾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那點氣又悄悄浮了上來。

  她忽然扯開他肩頭的衣衫,對著那處結實的肌理,重重地咬了下去。

  謝衍昭眼神一晃,掠過一絲笑意。

  他放下信,手掌按在她腦後,聲音低低的,帶著縱容:

  「慢點咬,沅沅。」

  沈汀禾鬆了口,瞥見那圈清晰的牙印,悶聲道:「你好過分。」

  謝衍昭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他望進她眼裡,那層溫潤的偽裝褪去少許,露出隱藏的陰鬱。

  「沅沅,下次再與一些野男人有牽扯,懲罰只會比這更重。」

  謝衍昭醋性大,沈汀禾一直知道,但她從來不以為意。

  她上一世在醫院長大,和人相處的經歷少的可憐。

  沈汀禾沒有意識到,僅僅因為和陌生男子說了話,被碰了衣袖。這或許已經不是醋性大可以概括的。

  她撇撇嘴,第一次覺得成婚有些不好。

  從前他生氣,不過罰她抄書習字;如今倒好,全是那般讓人腰軟腿顫的折騰,她實在受不住。

  此刻身子還酸軟著,他竟還捏著她的臉兇她。

  沈汀禾不說話,只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這樣的目光卻比任何的話語都更奏效。謝衍昭神情一軟,心中那點燥鬱忽然就散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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