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回去再算你的帳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405·2026/5/18

沈汀禾聞言,緩緩轉過頭來。   因著酒意,她的眼神比平時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迷離,就這麼淡淡地掃了趙雲絮一眼,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什麼惹人厭煩卻無足輕重的物件。   無需沈汀禾開口,侍立在側的青黛眼中寒光一閃。   衛彥行和趙雲絮只覺眼前一花,一道銀光「嗖」地掠過。   「奪」的一聲輕響,趙雲絮耳邊一縷髮絲飄然落下,一柄薄如柳葉的飛刀已深深釘入她身後的木柱,刀柄猶自微微顫動。   青黛上前半步,擋在沈汀禾護面前,目光冰冷地鎖住趙雲絮與衛彥行,那眼神彷彿在看兩個死人,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息,絕非普通婢女能有。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趙雲絮後知後覺地摸向耳際,髮絲斷了一截,這才反應過來,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衛彥行駭然失色,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趙雲絮,朝著沈汀禾的方向連連躬身作揖   「姑娘恕罪!雲絮她口無遮攔,絕非有意冒犯!還請姑娘大人大量!」   他半扶半拽地將嚇傻了的趙雲絮拉回雅間。   房門一關,趙雲絮才找回聲音,帶著哭腔尖叫:「她敢傷我!我要告訴我爹,把她們都抓進大牢!還有那個婢女,我要砍了她的手!」   衛彥行頭痛不已,壓低聲音道:「夠了!若非你出言侮辱在先,何至於此?那兩位侍女絕非等閒,你莫再招惹!」   「你竟向著她說話?」趙雲絮不可置信。   「我是在幫你!」衛彥行臉色難看。   「你真以為知府千金的身份就能壓住所有人?那主僕三人氣度不凡,來歷恐怕不簡單!」   趙雲絮又怕又恨,但見衛彥行神色凝重,也知那飛刀不是玩笑,嘴上卻不肯服軟   「我不管!你今日必須陪我用完這頓飯,還要……還要給我畫一幅小像!不然我就告訴我爹,你夥同外人欺負我!」   衛彥行深知趙雲絮說到做到的性子,若不應允,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可能動用知府勢力去找那位姑娘麻煩。   無奈之下,只得強忍不耐,點頭應承。   沈汀禾的雅間內,兩壺荷葉露早已空了。   她原本買兩壺,是想自己喝一壺,給謝衍昭也帶回去一壺的,沒想到自己喝完了   沈汀禾酒意漸濃,支著額角,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任憑青闌、青黛如何勸說,就是不肯起身回府。   「太子妃,時辰真的不早了。」青闌憂心忡忡。   若讓太子殿下知道太子妃不僅逾期未歸,還在外頭喝得微醺,她們倆受罰事小,太子妃怕是也要被殿下「教訓」。   青黛已讓廚房煮了醒酒湯,端來半哄半勸地餵沈汀禾喝下一些。   又磨蹭了許久,直到華燈初上,沈汀禾才被兩人攙扶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仙客來。   剛出大門,身後便傳來衛彥行的聲音:「姑娘留步!」   衛彥行快步追出,趙雲絮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面。   「姑娘,」衛彥行拱手,語氣誠摯,「先前種種,皆是誤會,也是在下的不是。趙小姐那邊……在下已勸解過,她不會再尋姑娘麻煩。還請姑娘海涵。」   青闌、青黛面如寒霜,只覺得這書生迂腐又多事。   她們太子妃何須他來操心調解?   沈汀禾酒意未全消,反應有些遲緩,迷濛地抬眼看了看衛彥行,困惑地偏了偏頭:「你……是誰啊?」   她腳下不穩,微微踉蹌。   衛彥行下意識伸手想去扶她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剛觸到那片衣袖,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隔空傳來,將他推開。   是那個叫青黛的侍女,已擋在了中間,目光如刃:「公子,請自重。」   衛彥行臉一紅,正欲解釋,忽聞一陣馬蹄聲與車轍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酒館門前。   一股無形卻令人心悸的威壓隨之瀰漫開來。   眾人循聲望去。   車簾掀開,一人彎腰下車,身形挺拔高大,一襲玄色錦袍,在暮色與燈火下流轉著威嚴的光澤。   他面容俊美無儔,但眉眼深邃,氣場迫人,剛一出現,便彷彿將周遭所有的光與聲都壓了下去。   趙雲絮瞬間忘記了方纔的驚懼,眼中爆發出驚豔癡迷的光彩。   這男子……竟比彥行哥哥出色百倍!無論是容貌、氣度,還是那身隱隱的貴不可言,都讓她心旌搖蕩。   衛彥行則是心頭劇震,背脊驀地竄上一股寒意。   這男子僅僅是站在那裡,淡淡掃過來的一眼,就讓他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呼吸,膝蓋發軟,幾乎想要跪伏下去。   感覺是久居上位、手握權柄者才能擁有的絕對威勢。   來人正是謝衍昭。   他的目光掠過旁人,徑直落在那個醉眼朦朧的小女子身上,見她安然,眸中的冰冷才稍稍化開一絲。   但看到她微紅的臉頰和踉蹌的模樣,那絲柔和又迅速被沉鬱取代。   「沅沅。」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沈汀禾,聽到這聲音,眼睛倏地亮了,像映入了星光。   她掙脫青黛的攙扶,朝謝衍昭的方向快走了兩步,軟軟地、帶著不自知的依賴嬌喚:「夫君~!」   夫君?!衛彥行如遭重擊,面色瞬間慘白。   趙雲絮也愕然張大了嘴,這般出色的男子,竟是這狐媚子的丈夫?!   沈汀禾撲進謝衍昭及時張開的懷抱裡,滿足地蹭了蹭他堅實的胸膛,咕噥道:「你來接我啦……」   謝衍昭面色沉靜,眼底卻暗流洶湧。   他一手穩穩攬住妻子的纖腰,另一手從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絲帕,執起沈汀禾剛才險些被衛彥行碰到的那隻手腕,仔仔細細、慢條斯理地擦拭起來,彷彿上面沾了什麼不潔之物。   擦拭完畢,他手指一鬆,那方質地上乘的絲帕便飄然落地,正好落在衛彥行腳邊不遠。   這一舉動,無聲,卻充滿了極致的輕蔑與宣告。   隨即,謝衍昭才抬起眼,目光如寒冰利箭,直射衛彥行。   僅僅是一瞥,衛彥行已覺神魂俱顫,冷汗瞬間溼透了內衫。   謝衍昭不再多看他們一眼,彷彿那只是路邊的塵埃。   他打橫抱起已有些昏昏欲睡的沈汀禾,轉身走向馬車。   懷中的沈汀禾不安分地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荷葉酒香。   謝衍昭低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醉顏,幾乎是咬著牙,在她耳邊低聲落下警告,聲音低沉,帶著危險意味   「背著孤偷喝酒,還逾期不歸……沅沅,你且等著,回去再好好跟你算帳。」   馬車簾落下,隔絕了所有視線。玄黑馬車平穩地駛入幷州城的夜色深處,留下身後兩人。   一個面如死灰,悵然若失;一個咬牙跺腳,嫉恨難

沈汀禾聞言,緩緩轉過頭來。

  因著酒意,她的眼神比平時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迷離,就這麼淡淡地掃了趙雲絮一眼,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什麼惹人厭煩卻無足輕重的物件。

  無需沈汀禾開口,侍立在側的青黛眼中寒光一閃。

  衛彥行和趙雲絮只覺眼前一花,一道銀光「嗖」地掠過。

  「奪」的一聲輕響,趙雲絮耳邊一縷髮絲飄然落下,一柄薄如柳葉的飛刀已深深釘入她身後的木柱,刀柄猶自微微顫動。

  青黛上前半步,擋在沈汀禾護面前,目光冰冷地鎖住趙雲絮與衛彥行,那眼神彷彿在看兩個死人,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息,絕非普通婢女能有。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趙雲絮後知後覺地摸向耳際,髮絲斷了一截,這才反應過來,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衛彥行駭然失色,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趙雲絮,朝著沈汀禾的方向連連躬身作揖

  「姑娘恕罪!雲絮她口無遮攔,絕非有意冒犯!還請姑娘大人大量!」

  他半扶半拽地將嚇傻了的趙雲絮拉回雅間。

  房門一關,趙雲絮才找回聲音,帶著哭腔尖叫:「她敢傷我!我要告訴我爹,把她們都抓進大牢!還有那個婢女,我要砍了她的手!」

  衛彥行頭痛不已,壓低聲音道:「夠了!若非你出言侮辱在先,何至於此?那兩位侍女絕非等閒,你莫再招惹!」

  「你竟向著她說話?」趙雲絮不可置信。

  「我是在幫你!」衛彥行臉色難看。

  「你真以為知府千金的身份就能壓住所有人?那主僕三人氣度不凡,來歷恐怕不簡單!」

  趙雲絮又怕又恨,但見衛彥行神色凝重,也知那飛刀不是玩笑,嘴上卻不肯服軟

  「我不管!你今日必須陪我用完這頓飯,還要……還要給我畫一幅小像!不然我就告訴我爹,你夥同外人欺負我!」

  衛彥行深知趙雲絮說到做到的性子,若不應允,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可能動用知府勢力去找那位姑娘麻煩。

  無奈之下,只得強忍不耐,點頭應承。

  沈汀禾的雅間內,兩壺荷葉露早已空了。

  她原本買兩壺,是想自己喝一壺,給謝衍昭也帶回去一壺的,沒想到自己喝完了

  沈汀禾酒意漸濃,支著額角,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任憑青闌、青黛如何勸說,就是不肯起身回府。

  「太子妃,時辰真的不早了。」青闌憂心忡忡。

  若讓太子殿下知道太子妃不僅逾期未歸,還在外頭喝得微醺,她們倆受罰事小,太子妃怕是也要被殿下「教訓」。

  青黛已讓廚房煮了醒酒湯,端來半哄半勸地餵沈汀禾喝下一些。

  又磨蹭了許久,直到華燈初上,沈汀禾才被兩人攙扶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仙客來。

  剛出大門,身後便傳來衛彥行的聲音:「姑娘留步!」

  衛彥行快步追出,趙雲絮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面。

  「姑娘,」衛彥行拱手,語氣誠摯,「先前種種,皆是誤會,也是在下的不是。趙小姐那邊……在下已勸解過,她不會再尋姑娘麻煩。還請姑娘海涵。」

  青闌、青黛面如寒霜,只覺得這書生迂腐又多事。

  她們太子妃何須他來操心調解?

  沈汀禾酒意未全消,反應有些遲緩,迷濛地抬眼看了看衛彥行,困惑地偏了偏頭:「你……是誰啊?」

  她腳下不穩,微微踉蹌。

  衛彥行下意識伸手想去扶她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剛觸到那片衣袖,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隔空傳來,將他推開。

  是那個叫青黛的侍女,已擋在了中間,目光如刃:「公子,請自重。」

  衛彥行臉一紅,正欲解釋,忽聞一陣馬蹄聲與車轍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酒館門前。

  一股無形卻令人心悸的威壓隨之瀰漫開來。

  眾人循聲望去。

  車簾掀開,一人彎腰下車,身形挺拔高大,一襲玄色錦袍,在暮色與燈火下流轉著威嚴的光澤。

  他面容俊美無儔,但眉眼深邃,氣場迫人,剛一出現,便彷彿將周遭所有的光與聲都壓了下去。

  趙雲絮瞬間忘記了方纔的驚懼,眼中爆發出驚豔癡迷的光彩。

  這男子……竟比彥行哥哥出色百倍!無論是容貌、氣度,還是那身隱隱的貴不可言,都讓她心旌搖蕩。

  衛彥行則是心頭劇震,背脊驀地竄上一股寒意。

  這男子僅僅是站在那裡,淡淡掃過來的一眼,就讓他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呼吸,膝蓋發軟,幾乎想要跪伏下去。

  感覺是久居上位、手握權柄者才能擁有的絕對威勢。

  來人正是謝衍昭。

  他的目光掠過旁人,徑直落在那個醉眼朦朧的小女子身上,見她安然,眸中的冰冷才稍稍化開一絲。

  但看到她微紅的臉頰和踉蹌的模樣,那絲柔和又迅速被沉鬱取代。

  「沅沅。」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沈汀禾,聽到這聲音,眼睛倏地亮了,像映入了星光。

  她掙脫青黛的攙扶,朝謝衍昭的方向快走了兩步,軟軟地、帶著不自知的依賴嬌喚:「夫君~!」

  夫君?!衛彥行如遭重擊,面色瞬間慘白。

  趙雲絮也愕然張大了嘴,這般出色的男子,竟是這狐媚子的丈夫?!

  沈汀禾撲進謝衍昭及時張開的懷抱裡,滿足地蹭了蹭他堅實的胸膛,咕噥道:「你來接我啦……」

  謝衍昭面色沉靜,眼底卻暗流洶湧。

  他一手穩穩攬住妻子的纖腰,另一手從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絲帕,執起沈汀禾剛才險些被衛彥行碰到的那隻手腕,仔仔細細、慢條斯理地擦拭起來,彷彿上面沾了什麼不潔之物。

  擦拭完畢,他手指一鬆,那方質地上乘的絲帕便飄然落地,正好落在衛彥行腳邊不遠。

  這一舉動,無聲,卻充滿了極致的輕蔑與宣告。

  隨即,謝衍昭才抬起眼,目光如寒冰利箭,直射衛彥行。

  僅僅是一瞥,衛彥行已覺神魂俱顫,冷汗瞬間溼透了內衫。

  謝衍昭不再多看他們一眼,彷彿那只是路邊的塵埃。

  他打橫抱起已有些昏昏欲睡的沈汀禾,轉身走向馬車。

  懷中的沈汀禾不安分地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荷葉酒香。

  謝衍昭低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醉顏,幾乎是咬著牙,在她耳邊低聲落下警告,聲音低沉,帶著危險意味

  「背著孤偷喝酒,還逾期不歸……沅沅,你且等著,回去再好好跟你算帳。」

  馬車簾落下,隔絕了所有視線。玄黑馬車平穩地駛入幷州城的夜色深處,留下身後兩人。

  一個面如死灰,悵然若失;一個咬牙跺腳,嫉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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