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疼愛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2·2026/5/18

謝衍昭步履又急又重,沈汀禾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忍不住輕聲抱怨:「你慢些……走得太快,我腿疼。」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她已被謝衍昭打橫穩穩抱起。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下頜線繃得僵直,一路無言,疾步回到臥房。   房門在身後緊閉。   謝衍昭將她放在牀沿,抬手便要去解她衣襟的盤扣。   沈汀禾下意識抓住衣領:「你幹嘛?」   「讓孤看看,」謝衍昭的聲音低沉,眸色幽深,緊緊鎖住她。   「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天知道方纔第一眼看見她染血的模樣,他心底翻湧起何等暴戾陰鷙的驚濤。   幼時,她學琴磨破了指尖,就能躲在他懷裡抽抽搭搭哭上好幾日,委屈得不肯回府。   這麼多年,他捧在心尖上、嬌養的沅沅,何曾有過這般看似「悽慘」的光景   即便這血不是她的,若不親眼確認她肌膚完好無損,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安心。   沈汀禾軟了語氣,推了推他緊繃的手臂:「我真的沒事,一點皮都沒破。現在只想換了這身衣裳,沾了血氣,難聞得很。」   謝衍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後怕與戾氣,是自己太過急躁了。   他俯身將她重新摟進懷裡,力道輕柔下來,在她脣上珍重地輕啄一下:「孤抱你去洗洗。」   浴池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   沈汀禾靠在謝衍昭肩頭,奔波一整晚的緊繃感,在暖融水流的包裹中漸漸消散,她滿足地輕輕喟嘆一聲。   謝衍昭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肢間流連摩挲,帶來一陣微癢。   沈汀禾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癢……」   謝衍昭抬手託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眸:「現在,跟孤說說,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汀禾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只是將「春風樓」換成了「九霄客棧」。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去了那煙花之地,定然少不了一頓嚴厲教訓。   末了,她揚起小臉,邀功似的望著他,眸中光彩熠熠:「怎麼樣?我是不是立了大功!」   謝衍昭靜靜聽著,心中已然明瞭。   那女子恐怕正是林堯暗中接觸、掌握李衢罪證之人。   沒想到陰差陽錯,竟被他的沅沅所救。   他看著懷中人兒那副等待誇獎、閃閃發亮的期待模樣,眼底卻微微眯了起來。   他忽然抬手,修長的手指虛虛攏住她脆弱的脖頸,並未用力,卻帶著極強的掌控意味。   隨即低頭,不輕不重地咬住她的下脣,細細碾磨了一下。   「所以,」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脣瓣,聲音低啞,「沅沅為何非要穿著男裝出去?」   沈汀禾一愣,沒想到他抓住這個細節:「這……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她救了關鍵證人、拿到了重要線索?   「是。」謝衍昭眼底那點溫和的笑意徹底消散,只餘下洞察一切的幽深。   沈汀禾眼珠轉了轉,隨口扯道:「男裝出門方便嘛,我只是……只是一時貪玩。」   謝衍昭極淡地勾了一下脣角,可眼底毫無笑意,反而更沉。   他抓起她的右手,抵在自己脣邊,先是溫柔地吻了吻那細嫩的指尖。   隨即,不輕不重地咬住,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與強烈的警示。   「沅沅,」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如鎖   「你知道嗎?你每次對孤撒謊的時候,右手總喜歡無意識地摩挲點什麼。」   方纔敘述時,她的右手就一直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沈汀禾身體一僵,偷偷抬眼去覷他的神色,只見他眼神暗沉無底,翻湧著她熟悉的、某種危險的氣息。   她頓時洩了氣,乾脆破罐子破摔,雙臂一伸摟住他的脖子,將小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像個逃避責罰的孩子。   謝衍昭低低輕笑一聲,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語氣辨不出喜怒   「方纔不是還神氣活現,像只開了屏的小孔雀?現在這是怎麼了?」   沈汀禾在他頸間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十足的委屈和嬌軟:「哥哥要兇我了……」   「你埋著頭,孤便不兇你了?」謝衍昭的聲音就在她耳畔,帶著溼熱水汽。   沈汀禾抬起頭,試圖辯解兼撒嬌:「我今晚真的很聽話了,酒只喝了三杯,也只叫了幾個漂亮的姑娘跳舞、彈曲子、講故事而已……」   「叫了姑娘?」謝衍昭的眉頭倏然擰緊,「你去了春風樓?」   「……嗯。」沈汀禾聲如蚊蚋,心知瞞不過了。   謝衍昭面色徹底沉了下來,水下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下滑,在某處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激起一片水花和她的低聲驚呼。   「孤平日果然是太慣著你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像有暗流在洶湧。   「我只叫了女子,又沒叫小倌……」沈汀禾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話未說完,便被謝衍昭以脣徹底封緘。   這個吻席捲她所有的呼吸與辯白。   女子也不行。只要想到他的珍寶曾被旁人觸碰,那股暴戾的獨佔欲便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若是男子……他眼底寒意驟升。   明日,這靈州城內,就不會再有「春風樓」這個字號了。   浴池的水波劇烈地晃動起來,蕩出一圈圈曖昧的漣漪,伴隨著斷續的嗚咽與低喘。   沈汀禾終究沒能逃過這場漫長的、身體力行的「懲戒」。   不知過了多久,她精疲力盡地被裹著柔軟的寢衣抱回牀榻,眼眶泛著紅暈,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頰邊,乖順地蜷在謝衍昭滾燙的懷裡。   謝衍昭眸中的風暴已然平息,換上饜足後的慵懶與笑意,回味著方纔她的甜蜜與戰慄。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額角,嗓音低啞帶笑:「方纔不都是孤在動?嬌嬌還有什麼不滿意?」   沈汀禾累得手指都懶得抬,半晌才積蓄起一點力氣,伸出指尖,報復般地擰住他胸前一點。   「我雖然去了春風樓……但我救了人,還幫你拿到了重要證據呢……」她小聲嘟囔,試圖扳回一

謝衍昭步履又急又重,沈汀禾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忍不住輕聲抱怨:「你慢些……走得太快,我腿疼。」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她已被謝衍昭打橫穩穩抱起。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下頜線繃得僵直,一路無言,疾步回到臥房。

  房門在身後緊閉。

  謝衍昭將她放在牀沿,抬手便要去解她衣襟的盤扣。

  沈汀禾下意識抓住衣領:「你幹嘛?」

  「讓孤看看,」謝衍昭的聲音低沉,眸色幽深,緊緊鎖住她。

  「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天知道方纔第一眼看見她染血的模樣,他心底翻湧起何等暴戾陰鷙的驚濤。

  幼時,她學琴磨破了指尖,就能躲在他懷裡抽抽搭搭哭上好幾日,委屈得不肯回府。

  這麼多年,他捧在心尖上、嬌養的沅沅,何曾有過這般看似「悽慘」的光景

  即便這血不是她的,若不親眼確認她肌膚完好無損,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安心。

  沈汀禾軟了語氣,推了推他緊繃的手臂:「我真的沒事,一點皮都沒破。現在只想換了這身衣裳,沾了血氣,難聞得很。」

  謝衍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後怕與戾氣,是自己太過急躁了。

  他俯身將她重新摟進懷裡,力道輕柔下來,在她脣上珍重地輕啄一下:「孤抱你去洗洗。」

  浴池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

  沈汀禾靠在謝衍昭肩頭,奔波一整晚的緊繃感,在暖融水流的包裹中漸漸消散,她滿足地輕輕喟嘆一聲。

  謝衍昭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肢間流連摩挲,帶來一陣微癢。

  沈汀禾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癢……」

  謝衍昭抬手託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眸:「現在,跟孤說說,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汀禾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只是將「春風樓」換成了「九霄客棧」。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去了那煙花之地,定然少不了一頓嚴厲教訓。

  末了,她揚起小臉,邀功似的望著他,眸中光彩熠熠:「怎麼樣?我是不是立了大功!」

  謝衍昭靜靜聽著,心中已然明瞭。

  那女子恐怕正是林堯暗中接觸、掌握李衢罪證之人。

  沒想到陰差陽錯,竟被他的沅沅所救。

  他看著懷中人兒那副等待誇獎、閃閃發亮的期待模樣,眼底卻微微眯了起來。

  他忽然抬手,修長的手指虛虛攏住她脆弱的脖頸,並未用力,卻帶著極強的掌控意味。

  隨即低頭,不輕不重地咬住她的下脣,細細碾磨了一下。

  「所以,」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脣瓣,聲音低啞,「沅沅為何非要穿著男裝出去?」

  沈汀禾一愣,沒想到他抓住這個細節:「這……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她救了關鍵證人、拿到了重要線索?

  「是。」謝衍昭眼底那點溫和的笑意徹底消散,只餘下洞察一切的幽深。

  沈汀禾眼珠轉了轉,隨口扯道:「男裝出門方便嘛,我只是……只是一時貪玩。」

  謝衍昭極淡地勾了一下脣角,可眼底毫無笑意,反而更沉。

  他抓起她的右手,抵在自己脣邊,先是溫柔地吻了吻那細嫩的指尖。

  隨即,不輕不重地咬住,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與強烈的警示。

  「沅沅,」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如鎖

  「你知道嗎?你每次對孤撒謊的時候,右手總喜歡無意識地摩挲點什麼。」

  方纔敘述時,她的右手就一直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沈汀禾身體一僵,偷偷抬眼去覷他的神色,只見他眼神暗沉無底,翻湧著她熟悉的、某種危險的氣息。

  她頓時洩了氣,乾脆破罐子破摔,雙臂一伸摟住他的脖子,將小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像個逃避責罰的孩子。

  謝衍昭低低輕笑一聲,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語氣辨不出喜怒

  「方纔不是還神氣活現,像只開了屏的小孔雀?現在這是怎麼了?」

  沈汀禾在他頸間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十足的委屈和嬌軟:「哥哥要兇我了……」

  「你埋著頭,孤便不兇你了?」謝衍昭的聲音就在她耳畔,帶著溼熱水汽。

  沈汀禾抬起頭,試圖辯解兼撒嬌:「我今晚真的很聽話了,酒只喝了三杯,也只叫了幾個漂亮的姑娘跳舞、彈曲子、講故事而已……」

  「叫了姑娘?」謝衍昭的眉頭倏然擰緊,「你去了春風樓?」

  「……嗯。」沈汀禾聲如蚊蚋,心知瞞不過了。

  謝衍昭面色徹底沉了下來,水下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下滑,在某處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激起一片水花和她的低聲驚呼。

  「孤平日果然是太慣著你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像有暗流在洶湧。

  「我只叫了女子,又沒叫小倌……」沈汀禾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話未說完,便被謝衍昭以脣徹底封緘。

  這個吻席捲她所有的呼吸與辯白。

  女子也不行。只要想到他的珍寶曾被旁人觸碰,那股暴戾的獨佔欲便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若是男子……他眼底寒意驟升。

  明日,這靈州城內,就不會再有「春風樓」這個字號了。

  浴池的水波劇烈地晃動起來,蕩出一圈圈曖昧的漣漪,伴隨著斷續的嗚咽與低喘。

  沈汀禾終究沒能逃過這場漫長的、身體力行的「懲戒」。

  不知過了多久,她精疲力盡地被裹著柔軟的寢衣抱回牀榻,眼眶泛著紅暈,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頰邊,乖順地蜷在謝衍昭滾燙的懷裡。

  謝衍昭眸中的風暴已然平息,換上饜足後的慵懶與笑意,回味著方纔她的甜蜜與戰慄。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額角,嗓音低啞帶笑:「方纔不都是孤在動?嬌嬌還有什麼不滿意?」

  沈汀禾累得手指都懶得抬,半晌才積蓄起一點力氣,伸出指尖,報復般地擰住他胸前一點。

  「我雖然去了春風樓……但我救了人,還幫你拿到了重要證據呢……」她小聲嘟囔,試圖扳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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