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允許她有一些無傷大雅的祕密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98·2026/5/18

謝衍昭從喉間逸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手臂收緊,將她毫無縫隙地按向自己。   柔軟的曲線緊密貼合著他堅硬的軀體。   「沅沅,你不需要去做任何危險的事。這些,都有孤在。」   他的沅沅,會被他護在羽翼之下,只需無憂無慮,日日展顏。   「我這不是沒事嘛……」她咕噥著   「啪」臀上又捱了不輕不重的一下。   謝衍昭的聲音沉了沉:「等有事就晚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呢喃般低語。   那話語中竟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偏執:「你若有事……孤真的會瘋的。」   沈汀禾只當這是情濃時的愛語,依賴地在他懷中蹭了找更舒適的位置,嘴角不自覺地彎起甜蜜的弧度。   謝衍昭此言並無半分誇大。   她沒見過他徹底剝去溫文表象後,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陰暗面。   若這世間沒有沈汀禾,沒有這根唯一能拴住兇獸的鎖鏈,他也不知自己會變成何種模樣。   謝衍昭,就像一頭兇獸。   而沈汀禾,是他心甘情願俯首的馴獸師。   「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樣了,醒了沒有。」沈汀禾迷迷糊糊間,還惦記著此事。   謝衍昭拉高錦被,將她嚴實蓋好,吻了吻她的眼皮:「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睡覺。」   沈汀禾在他懷裡不滿地撇撇嘴,終究抵不住濃濃倦意,闔上了眼睛。   ……還不都怪他毫無節制,才會折騰到這麼晚。   —   次日清晨,書房內薰香嫋嫋。沈承柏恭敬地向謝衍昭稟報昨夜後續。   「殿下,」沈承柏將幾本邊緣染著暗沉血漬的帳冊,連同數封密信,置於案上。   「這些就是從照銀身上尋得的證物。其中所載,正是李衢貪汙賑災銀、草菅人命的鐵證。」   他轉頭看向一旁正捧著甜羹小口啜飲的沈汀禾,目光溫和帶笑:「此番能如此順利的獲得關鍵證物,多虧了阿沅機敏果決。」   「照銀?」沈汀禾放下瓷勺,抬眼問道,「是那位姑娘的名字?」   「正是。」沈承柏頷首。   謝衍昭的目光掃過那些帳冊,指尖在案上輕叩:「那人現下如何?」   「已經醒來了,傷勢雖重,但性命無礙。」   沈承柏神色轉為凝重:「據她所言,她本是林堯林大人早年安插在李衢身邊的暗線。被李衢發現後,二人分開逃走。林大人將全部證據交予她,親自引開大半追兵,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照銀也不知林大人去向。」   他說著,又看向沈汀禾:「大夫診脈後說,她失血過多又身中奇毒,若非途中有人以極高明的手法施針封住要穴,暫緩毒血攻心,更餵服了藥性極強的保命丹丸吊住元氣,絕無可能撐到救治。真沒想到,我們家沅沅竟有這般起死回生的醫術。」   沈家人皆知沈汀禾素愛翻閱醫書藥典,只當是閨中閒趣,誰能料到,她竟真有如此絕技在身?   謝衍昭聞言,輕輕握住了沈汀禾的手,指尖撫過她細膩的手背,目光沉靜地望向她   「孤竟不知,沅沅是何時習得這針灸救人的本領?」   沈汀禾睫羽微顫,旋即揚起臉,努力讓神情顯得輕鬆自然。   「醫書看了那般多,道理自是通的。昨夜情況危急,顧不得多想便試了試,許是……我於醫道真有幾分天賦異稟吧。」   她輕描淡寫,將驚心動魄的救治歸為偶然。   唯有她自己知曉,這身醫術源自何處。   那是上一世在醫院學的。   西醫她沒有證書,手術什麼的做不了,她便深研中醫,在自己身上試針嘗藥,將理論融會貫通。   兩世為人,她在醫道上的鑽研加起來有四十年了。   或許臨牀實踐尚缺火候,但論及理論根基與應變機智,她自有底氣。   但謝衍昭何等敏銳之人,怎會覺不出她的異樣?   他並未戳破,只是垂眸細細把玩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指。   眼簾低垂,恰好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幽深流光。   無妨。   他允許他的沅沅,懷揣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祕密。   反正,無論她有怎樣的祕密,都無法離開他。   沈承柏未察覺這短暫沉寂下的暗湧,朗聲笑道,滿是自豪:「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兒!」   沈汀禾眼中泛起亮色,看向兄長:「那大哥,我此番是不是立了大功?」   「自然!」沈承柏肯定道。   「何止是大功,簡直是解了燃眉之急。若無你意外救下照銀,這些關鍵證物恐怕已落入李衢之手。」   沈汀禾得到肯定,立刻轉向謝衍昭,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眉眼間流轉著明晃晃的「快誇我」的驕矜神色,像只得意的小貓。   謝衍昭瞧著她這模樣,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實的、無奈又縱容的笑意,順著她的心意溫聲道:「嗯,孤的沅沅,最是厲害。」   誇獎完畢,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掃向還站在原地的沈承柏。   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你還杵在這裡作甚?   沈承柏接收到這無聲的逐客令,心下苦笑,面上卻只能恭敬拱手:「若無他事,微臣先行告退,去安排搜尋林大人事宜。」   沈汀禾見兄長要走,下意識想站起身:「大哥,我同你一起……」   話音未落,腰肢便被謝衍昭長臂一攬,輕輕鬆鬆帶回了身邊,跌坐回他懷裡。   他執起她的右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虎口與指尖,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急什麼。沅沅,今日的字還未練呢。」   「可我想去和大哥說會兒話……」沈汀禾試圖商量。   「沈大人身負要務,需即刻去尋林堯蹤跡,豈有閒時陪你敘話?」謝衍昭理由充分,滴水不漏。   沈汀禾蔫了一下:「好吧……那今日真要練字麼?」   「自然要練。」   謝衍昭低頭,脣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氣息溫熱。   「若讓孤發現你的字跡有絲毫退步……可是要受罰的。」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他已在她細嫩的頸側不輕不重地烙下一吻。   沈汀禾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暴君……專橫。」   謝衍昭聞言,非但不惱,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愉悅的暗芒。   他順勢俯首用齒尖不輕不重地叼住那柔軟的耳垂,細細碾磨   聲音含在脣齒間,帶著磨人的磁性,「辱罵儲君,太子妃罪加一等。」   那「罪加一等」四字,被他咬得極緩極重,尾音上揚,分明不是訓斥,倒像是宣佈某種令人心顫的「獎勵

謝衍昭從喉間逸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手臂收緊,將她毫無縫隙地按向自己。

  柔軟的曲線緊密貼合著他堅硬的軀體。

  「沅沅,你不需要去做任何危險的事。這些,都有孤在。」

  他的沅沅,會被他護在羽翼之下,只需無憂無慮,日日展顏。

  「我這不是沒事嘛……」她咕噥著

  「啪」臀上又捱了不輕不重的一下。

  謝衍昭的聲音沉了沉:「等有事就晚了。」

  他將她摟得更緊,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呢喃般低語。

  那話語中竟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偏執:「你若有事……孤真的會瘋的。」

  沈汀禾只當這是情濃時的愛語,依賴地在他懷中蹭了找更舒適的位置,嘴角不自覺地彎起甜蜜的弧度。

  謝衍昭此言並無半分誇大。

  她沒見過他徹底剝去溫文表象後,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陰暗面。

  若這世間沒有沈汀禾,沒有這根唯一能拴住兇獸的鎖鏈,他也不知自己會變成何種模樣。

  謝衍昭,就像一頭兇獸。

  而沈汀禾,是他心甘情願俯首的馴獸師。

  「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樣了,醒了沒有。」沈汀禾迷迷糊糊間,還惦記著此事。

  謝衍昭拉高錦被,將她嚴實蓋好,吻了吻她的眼皮:「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睡覺。」

  沈汀禾在他懷裡不滿地撇撇嘴,終究抵不住濃濃倦意,闔上了眼睛。

  ……還不都怪他毫無節制,才會折騰到這麼晚。

  —

  次日清晨,書房內薰香嫋嫋。沈承柏恭敬地向謝衍昭稟報昨夜後續。

  「殿下,」沈承柏將幾本邊緣染著暗沉血漬的帳冊,連同數封密信,置於案上。

  「這些就是從照銀身上尋得的證物。其中所載,正是李衢貪汙賑災銀、草菅人命的鐵證。」

  他轉頭看向一旁正捧著甜羹小口啜飲的沈汀禾,目光溫和帶笑:「此番能如此順利的獲得關鍵證物,多虧了阿沅機敏果決。」

  「照銀?」沈汀禾放下瓷勺,抬眼問道,「是那位姑娘的名字?」

  「正是。」沈承柏頷首。

  謝衍昭的目光掃過那些帳冊,指尖在案上輕叩:「那人現下如何?」

  「已經醒來了,傷勢雖重,但性命無礙。」

  沈承柏神色轉為凝重:「據她所言,她本是林堯林大人早年安插在李衢身邊的暗線。被李衢發現後,二人分開逃走。林大人將全部證據交予她,親自引開大半追兵,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照銀也不知林大人去向。」

  他說著,又看向沈汀禾:「大夫診脈後說,她失血過多又身中奇毒,若非途中有人以極高明的手法施針封住要穴,暫緩毒血攻心,更餵服了藥性極強的保命丹丸吊住元氣,絕無可能撐到救治。真沒想到,我們家沅沅竟有這般起死回生的醫術。」

  沈家人皆知沈汀禾素愛翻閱醫書藥典,只當是閨中閒趣,誰能料到,她竟真有如此絕技在身?

  謝衍昭聞言,輕輕握住了沈汀禾的手,指尖撫過她細膩的手背,目光沉靜地望向她

  「孤竟不知,沅沅是何時習得這針灸救人的本領?」

  沈汀禾睫羽微顫,旋即揚起臉,努力讓神情顯得輕鬆自然。

  「醫書看了那般多,道理自是通的。昨夜情況危急,顧不得多想便試了試,許是……我於醫道真有幾分天賦異稟吧。」

  她輕描淡寫,將驚心動魄的救治歸為偶然。

  唯有她自己知曉,這身醫術源自何處。

  那是上一世在醫院學的。

  西醫她沒有證書,手術什麼的做不了,她便深研中醫,在自己身上試針嘗藥,將理論融會貫通。

  兩世為人,她在醫道上的鑽研加起來有四十年了。

  或許臨牀實踐尚缺火候,但論及理論根基與應變機智,她自有底氣。

  但謝衍昭何等敏銳之人,怎會覺不出她的異樣?

  他並未戳破,只是垂眸細細把玩著她柔若無骨的手指。

  眼簾低垂,恰好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幽深流光。

  無妨。

  他允許他的沅沅,懷揣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祕密。

  反正,無論她有怎樣的祕密,都無法離開他。

  沈承柏未察覺這短暫沉寂下的暗湧,朗聲笑道,滿是自豪:「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兒!」

  沈汀禾眼中泛起亮色,看向兄長:「那大哥,我此番是不是立了大功?」

  「自然!」沈承柏肯定道。

  「何止是大功,簡直是解了燃眉之急。若無你意外救下照銀,這些關鍵證物恐怕已落入李衢之手。」

  沈汀禾得到肯定,立刻轉向謝衍昭,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眉眼間流轉著明晃晃的「快誇我」的驕矜神色,像只得意的小貓。

  謝衍昭瞧著她這模樣,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實的、無奈又縱容的笑意,順著她的心意溫聲道:「嗯,孤的沅沅,最是厲害。」

  誇獎完畢,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掃向還站在原地的沈承柏。

  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你還杵在這裡作甚?

  沈承柏接收到這無聲的逐客令,心下苦笑,面上卻只能恭敬拱手:「若無他事,微臣先行告退,去安排搜尋林大人事宜。」

  沈汀禾見兄長要走,下意識想站起身:「大哥,我同你一起……」

  話音未落,腰肢便被謝衍昭長臂一攬,輕輕鬆鬆帶回了身邊,跌坐回他懷裡。

  他執起她的右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虎口與指尖,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急什麼。沅沅,今日的字還未練呢。」

  「可我想去和大哥說會兒話……」沈汀禾試圖商量。

  「沈大人身負要務,需即刻去尋林堯蹤跡,豈有閒時陪你敘話?」謝衍昭理由充分,滴水不漏。

  沈汀禾蔫了一下:「好吧……那今日真要練字麼?」

  「自然要練。」

  謝衍昭低頭,脣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氣息溫熱。

  「若讓孤發現你的字跡有絲毫退步……可是要受罰的。」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他已在她細嫩的頸側不輕不重地烙下一吻。

  沈汀禾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暴君……專橫。」

  謝衍昭聞言,非但不惱,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愉悅的暗芒。

  他順勢俯首用齒尖不輕不重地叼住那柔軟的耳垂,細細碾磨

  聲音含在脣齒間,帶著磨人的磁性,「辱罵儲君,太子妃罪加一等。」

  那「罪加一等」四字,被他咬得極緩極重,尾音上揚,分明不是訓斥,倒像是宣佈某種令人心顫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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