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緊密的佔有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090·2026/5/18

齊在清是個爽朗熱絡的性子,見這位來自京城、氣度不凡的姑娘對江湖事感興趣,便挑了些自己遊歷四方時遇到的趣事、奇聞講了起來。   什麼大漠孤煙下的鏢局傳奇,江南水鄉的輕功比試,邊陲小鎮隱藏的鑄劍大師。   他講得繪聲繪色,雖不如說書先生文雅,卻自有一股鮮活生動的草莽氣息。   沈汀禾聽得入了神,不時追問細節,眼中閃爍著未曾有過的光彩。   這些遠離廟堂、鮮活在市井與山野之間的故事,與她自幼聽聞的勳貴朝堂、文雅風流全然不同,像為她推開了一扇通往另一個鮮活世界的窗。   齊在清將烤得外焦裡嫩、香氣撲鼻的魚遞過來,咧嘴一笑:「阿沅姑娘,嘗嘗看,雖比不得京城珍饈,但勝在新鮮野趣!」   沈汀禾接過,吹了吹熱氣,小心咬下一口。   她眯起眼,由衷贊道:「很好喫。」   她輕輕嚼著魚肉,目光投向山洞外沉沉的夜色。   謝衍昭此刻……必定在瘋狂地尋她吧?   想到他可能的焦急與暴怒,心底又纏上了一縷複雜的、沉甸甸的牽掛。   半夜,沈汀禾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輕喚驚醒。   齊在清:「阿沅姑娘,醒醒,外面有動靜。」   沈汀禾睜開眼,殘餘的睡意瞬間消散。   凝神細聽,洞外隱約傳來枝葉被撥動的窸窣聲,間或夾雜著壓低的呼喚   「夫人……夫人……」   這聲音……   沈汀禾心臟猛地一跳,是元赤!   「是找我的!」她眼底迸出光亮   「我們快出去。」   她與齊在清迅速跑出洞口。月色朦朧,林影幢幢,只見元赤正帶著幾名黑衣暗衛疾步尋來,手中火把的光躍動不定。   「夫人!」元赤見到完好無損的沈汀禾,明顯鬆了一口氣,快步上前抱拳行禮   「屬下終於找到您了!爺都快把靈州翻過來了。」   從元赤口中,沈汀禾才知李衢已然落網,風波暫平。   一名暗衛沉默而穩妥地背起仍在昏迷的林堯,一行人迅速下山,馬車早已候在山道旁。   回城的路上,極度的疲憊和後知後覺的放鬆席捲而來。   沈汀禾靠在顛簸的馬車壁板上,眼皮沉沉闔上,幾乎是頃刻間便陷入了黑甜夢鄉。   醜時的靈州城萬籟俱寂,唯獨謝衍昭的宅邸燈火通明。   馬車剛停穩,車簾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掀開。   謝衍昭一眼就看到了蜷在角落裡的沈汀禾。   她歪著頭靠在車壁上,雙眸緊閉,臉頰還蹭著幾道未淨的灰痕。   衣裙上沾染著已呈暗褐色的點滴血漬,髮髻鬆散,幾縷青絲垂落頸側,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又狼狽。   他傾身鑽進馬車,動作極輕地將人攬入懷中。   那熟悉的的柔軟身軀落入臂彎的剎那,謝衍昭一直懸在深淵邊緣的心,才彷彿終於被一根細絲拽回實處。   他深深吸了口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淡香,胸腔裡瘋狂衝撞的野獸,終於漸漸平息了嘶吼。   沈汀禾在睡夢中本能地偎向熱源,臉頰在他胸前依賴地蹭了蹭,模糊地咕噥了一聲:「夫君……」   這一聲無意識的低喚,像羽毛拂過謝衍昭的心尖,卻更激起洶湧的憐惜與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中,如同尋回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謝衍昭抱著她下了馬車,對周圍眾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大步走向內院臥房。   此刻,天大的事也須排在他的沅沅之後。   沈承柏目送妹妹被抱走,一直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長長舒了口氣。   他轉向一旁風塵僕僕的齊在清,拱手道:「在下沈承柏。閣下是?」   齊在清抱拳還禮,言簡意賅:「江湖散人,齊在清。林大人的好友」   「齊兄請隨我來,稍事歇息。」沈承柏引他入內,又指揮著人將林堯小心安置於客房。   沈承柏心中感慨萬千,他那從小被呵護備至的妹妹,不知何時已悄然成長,竟能在危難中接連救下照銀與朝廷命官。   —   沈汀禾是被一種溫熱而奇特的充盈感喚醒的。   意識朦朧間,她發現自己置身於瀰漫著白色霧氣的浴池中,周身被溫熱的水流包裹。   正坐在謝衍昭懷裡,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完全禁錮在懷中。   更讓她臉頰發燙的是那…   「嗯…夫君?」   她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一絲無措的顫意。   謝衍昭的吻正流連於她細膩的頸側,聞言緩緩抬起頭。   氤氳水汽中,他的面容俊美如昔,可那雙漆黑的眼眸卻翻湧著沈汀禾從未見過的濃烈情緒。   失而復得的狂喜之下,潛藏著駭人的猩紅與一絲近乎破碎的瘋狂。   他嘴角微勾,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出一種冰冷的、執拗的溫柔。   「沅沅,我的沅沅……」   他低聲重複,嗓音沙啞得厲害,彷彿壓抑了萬千言語,最終只凝結成這簡單的幾個字。   沈汀禾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偏執與脆弱驚住,下意識地抬起溼漉漉的手,輕輕撫上他的眼尾。   她斷斷續續地問:「你……怎麼了?」   謝衍昭捉住她的手指,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鎖著她。   「沅沅,我們永遠不分開。」   永遠。   無論生死,無論何境,他再也不會允許她離開他的視線半分。   這次的事,一次便已足夠將他逼至瘋魔的邊緣。   水波輕蕩,霧氣繚繞,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與眷戀,將沈汀禾溫柔而徹底地包裹。   帷帳內,燭影昏黃,兩道身影…   沈汀禾渾身軟綿,一絲力氣也無,趴在謝衍昭胸膛上細細喘息。   額間碎發黏在頰邊,眼睫半垂,意識昏沉。   謝衍昭的手卻未停,掌心緩緩撫過她光滑微涼的脊背,一遍又一遍,彷彿描摹珍愛的瓷器。   她這樣小小一團,嵌在自己懷裡,呼吸輕軟,溫

齊在清是個爽朗熱絡的性子,見這位來自京城、氣度不凡的姑娘對江湖事感興趣,便挑了些自己遊歷四方時遇到的趣事、奇聞講了起來。

  什麼大漠孤煙下的鏢局傳奇,江南水鄉的輕功比試,邊陲小鎮隱藏的鑄劍大師。

  他講得繪聲繪色,雖不如說書先生文雅,卻自有一股鮮活生動的草莽氣息。

  沈汀禾聽得入了神,不時追問細節,眼中閃爍著未曾有過的光彩。

  這些遠離廟堂、鮮活在市井與山野之間的故事,與她自幼聽聞的勳貴朝堂、文雅風流全然不同,像為她推開了一扇通往另一個鮮活世界的窗。

  齊在清將烤得外焦裡嫩、香氣撲鼻的魚遞過來,咧嘴一笑:「阿沅姑娘,嘗嘗看,雖比不得京城珍饈,但勝在新鮮野趣!」

  沈汀禾接過,吹了吹熱氣,小心咬下一口。

  她眯起眼,由衷贊道:「很好喫。」

  她輕輕嚼著魚肉,目光投向山洞外沉沉的夜色。

  謝衍昭此刻……必定在瘋狂地尋她吧?

  想到他可能的焦急與暴怒,心底又纏上了一縷複雜的、沉甸甸的牽掛。

  半夜,沈汀禾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輕喚驚醒。

  齊在清:「阿沅姑娘,醒醒,外面有動靜。」

  沈汀禾睜開眼,殘餘的睡意瞬間消散。

  凝神細聽,洞外隱約傳來枝葉被撥動的窸窣聲,間或夾雜著壓低的呼喚

  「夫人……夫人……」

  這聲音……

  沈汀禾心臟猛地一跳,是元赤!

  「是找我的!」她眼底迸出光亮

  「我們快出去。」

  她與齊在清迅速跑出洞口。月色朦朧,林影幢幢,只見元赤正帶著幾名黑衣暗衛疾步尋來,手中火把的光躍動不定。

  「夫人!」元赤見到完好無損的沈汀禾,明顯鬆了一口氣,快步上前抱拳行禮

  「屬下終於找到您了!爺都快把靈州翻過來了。」

  從元赤口中,沈汀禾才知李衢已然落網,風波暫平。

  一名暗衛沉默而穩妥地背起仍在昏迷的林堯,一行人迅速下山,馬車早已候在山道旁。

  回城的路上,極度的疲憊和後知後覺的放鬆席捲而來。

  沈汀禾靠在顛簸的馬車壁板上,眼皮沉沉闔上,幾乎是頃刻間便陷入了黑甜夢鄉。

  醜時的靈州城萬籟俱寂,唯獨謝衍昭的宅邸燈火通明。

  馬車剛停穩,車簾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掀開。

  謝衍昭一眼就看到了蜷在角落裡的沈汀禾。

  她歪著頭靠在車壁上,雙眸緊閉,臉頰還蹭著幾道未淨的灰痕。

  衣裙上沾染著已呈暗褐色的點滴血漬,髮髻鬆散,幾縷青絲垂落頸側,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又狼狽。

  他傾身鑽進馬車,動作極輕地將人攬入懷中。

  那熟悉的的柔軟身軀落入臂彎的剎那,謝衍昭一直懸在深淵邊緣的心,才彷彿終於被一根細絲拽回實處。

  他深深吸了口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淡香,胸腔裡瘋狂衝撞的野獸,終於漸漸平息了嘶吼。

  沈汀禾在睡夢中本能地偎向熱源,臉頰在他胸前依賴地蹭了蹭,模糊地咕噥了一聲:「夫君……」

  這一聲無意識的低喚,像羽毛拂過謝衍昭的心尖,卻更激起洶湧的憐惜與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中,如同尋回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謝衍昭抱著她下了馬車,對周圍眾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大步走向內院臥房。

  此刻,天大的事也須排在他的沅沅之後。

  沈承柏目送妹妹被抱走,一直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長長舒了口氣。

  他轉向一旁風塵僕僕的齊在清,拱手道:「在下沈承柏。閣下是?」

  齊在清抱拳還禮,言簡意賅:「江湖散人,齊在清。林大人的好友」

  「齊兄請隨我來,稍事歇息。」沈承柏引他入內,又指揮著人將林堯小心安置於客房。

  沈承柏心中感慨萬千,他那從小被呵護備至的妹妹,不知何時已悄然成長,竟能在危難中接連救下照銀與朝廷命官。

  —

  沈汀禾是被一種溫熱而奇特的充盈感喚醒的。

  意識朦朧間,她發現自己置身於瀰漫著白色霧氣的浴池中,周身被溫熱的水流包裹。

  正坐在謝衍昭懷裡,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完全禁錮在懷中。

  更讓她臉頰發燙的是那…

  「嗯…夫君?」

  她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一絲無措的顫意。

  謝衍昭的吻正流連於她細膩的頸側,聞言緩緩抬起頭。

  氤氳水汽中,他的面容俊美如昔,可那雙漆黑的眼眸卻翻湧著沈汀禾從未見過的濃烈情緒。

  失而復得的狂喜之下,潛藏著駭人的猩紅與一絲近乎破碎的瘋狂。

  他嘴角微勾,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出一種冰冷的、執拗的溫柔。

  「沅沅,我的沅沅……」

  他低聲重複,嗓音沙啞得厲害,彷彿壓抑了萬千言語,最終只凝結成這簡單的幾個字。

  沈汀禾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偏執與脆弱驚住,下意識地抬起溼漉漉的手,輕輕撫上他的眼尾。

  她斷斷續續地問:「你……怎麼了?」

  謝衍昭捉住她的手指,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鎖著她。

  「沅沅,我們永遠不分開。」

  永遠。

  無論生死,無論何境,他再也不會允許她離開他的視線半分。

  這次的事,一次便已足夠將他逼至瘋魔的邊緣。

  水波輕蕩,霧氣繚繞,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與眷戀,將沈汀禾溫柔而徹底地包裹。

  帷帳內,燭影昏黃,兩道身影…

  沈汀禾渾身軟綿,一絲力氣也無,趴在謝衍昭胸膛上細細喘息。

  額間碎發黏在頰邊,眼睫半垂,意識昏沉。

  謝衍昭的手卻未停,掌心緩緩撫過她光滑微涼的脊背,一遍又一遍,彷彿描摹珍愛的瓷器。

  她這樣小小一團,嵌在自己懷裡,呼吸輕軟,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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