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更熾熱,更纏人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6·2026/5/18

他心口此刻像被溫泉水無聲浸透,泛起綿密柔軟的漣漪。   「沅沅,我的沅沅……」   謝衍昭側過頭,脣貼著她汗溼的鬢角,嗓音低沉沙啞,裹著未散的情潮與一種近乎嘆息的滿足。   「好美。」   在他懷中安然棲息的模樣,很美。   在他身下,眼尾染紅、失神顫動的模樣,更美。   他不厭其煩地喚她,氣息灼熱地燙著她的耳廓,指尖纏繞著她散落的長髮。   沈汀禾在混沌的睡意中被擾得不安,眉頭蹙起。   迷迷糊糊間抬起軟綿綿的手,沒什麼力道地便拂在他臉頰上,更像一次慵懶的觸摸。   「唔……很吵……」她含糊抱怨,嗓音軟糯。   謝衍昭不怒反笑,他抓住她欲垂落的手,送到脣邊,從指尖到掌心,細細密密地吻。   又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地輕咬舔舐,惹得她在夢中也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   見她實在累極,連回應這般逗弄的力氣都沒有,謝衍昭才收了戲謔。   將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些,拉過滑落的錦被嚴實蓋住兩人,吻了吻她的發頂:「睡吧,嬌嬌。」   沈汀禾下意識地在他頸窩蹭了蹭,汲取令人安心的氣息,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軟軟要求:「你要陪我……」   她察覺到他今夜有些不同。   比以往更熾熱,也更纏人。   可她倦得無力思索,天大的事,也等她睡醒再說。   謝衍昭聞言,眸色深沉,幽光更甚。   「好。陪著沅沅,哪兒也不去。」   —   沈承柏聽完齊在清的闡述,才將整件事的脈絡理清。   原來妹妹的失蹤竟是因這小子而起。   雖是誤會,沈承柏心中卻不由一沉。   他自己能理解,可謝衍昭絕不會這麼想。   以謝衍昭對阿沅的執念,再加上那人一貫殺伐果決的性子,眼前這小子,只怕兇多吉少。   沈承柏不動聲色地轉向侍立一旁的夜心,淡聲吩咐   「你守在外面,不必讓人靠近。我與齊兄一見如故,今夜欲長談。」   夜心垂首領命:「是。」   門被輕輕合上,室內燭火微晃,映著兩人的側影。   夜漸深,謝衍昭房中卻仍亮著一盞孤燈,依然未睡。   他半倚在榻邊,沈汀禾安靜地睡在懷中,呼吸輕淺。   而他手中握著元赤方纔送來的密報,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沈汀禾從失蹤到歸來的每一處細節。   目光落在「齊在清」三字上時,謝衍昭眼底掠過一絲冰涼的銳色。   讀到末尾,元赤附了一句:齊在清現下正在沈大人房中,二人閉門夜談。   謝衍昭極輕地嗤笑一聲,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沈承柏想護著他?   若是自己真要做些什麼,豈是沈承柏攔得住的。   謝衍昭將信紙隨手擱在旁邊,垂眸看向懷中安睡的沈汀禾,指尖拂過她的鬢髮,低頭輕啄她的脣。   他臉上的神色淡漠而輕蔑,彷彿世間萬物皆在掌中。   剩下的瑣事,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句話便可定奪。   齊在清在沈承柏房中並未停留多久,荊蒼便帶著親衛來了。   齊在清甚至來不及辯解,就一頭霧水的被押走。   沈承柏拉住荊蒼:「是殿下的意思?此事確有誤會……」   荊蒼面無表情地抬手止住他的話:「沈大人,齊在清對太子妃不敬是事實。殿下讓屬下給您帶句話,勿要多管閒事。」   沈承柏怔在原地,望著齊在清被帶走的方向,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自幼就覺得謝衍昭對妹妹的執念太深,那不像尋常青梅竹馬的情意,更像一種無聲的吞噬。   當年他便不贊成妹妹嫁入東宮,可聖意已定,也不是他一人能阻攔的。   如今能救齊在清的,恐怕只有阿沅了。   —   次日清晨,沈汀禾在暖融的懷抱中醒來。   謝衍昭半倚牀頭,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持著幾封密信細看。   晨光透過紗帳落在他側臉上,映得眉目如墨,神情專注。   沈汀禾慵懶地動了動,發出一聲輕軟的鼻音:「唔……」   謝衍昭立即放下信紙,低頭輕笑,溫熱的掌心輕撫她的臉頰:「沅沅可睡醒了?」   沈汀禾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還帶著初醒的糯意:「你真的一直陪我……」   往常這個時辰,他早已在書房處理政務,何曾有過這般閒適纏綿的時刻。   謝衍昭吻了吻她的發頂:「太子妃之令,豈敢不從。」   沈汀禾心裡泛起甜意,仰起臉在他下巴、臉頰、脣上各親了一下,眸子亮晶晶的:「獎勵你。」   謝衍昭目光驟然深了深,嗓音低柔:「多謝太子妃賞賜。」   那眼神太過纏綿滾燙,沈汀禾耳尖一紅,將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   早膳後,謝衍昭替她攏了攏外衫:「我去書房處理些事,靈州之事已畢,不日便可返京。」   沈汀禾乖乖點頭:「好,我等你。」   書房內氣氛肅然。   謝衍昭坐於案後,沈承柏與剛甦醒不久的林堯立於下方。   林堯已知曉前因後果,本以為必死無疑,不曾想竟能活下來。   更未料到,是那位他只曾在東宮見過一眼的太子妃救了他。   謝衍昭的聲音平靜無波:「靈州事畢,現擢升林堯為靈州州牧,統管後續事宜。」   他目光轉向沈承柏:「沈承柏,孤欲調任你為靈州知府,你可願意?」   其實若按正常遷調,半年後他便可返京任職,雖品級不如知府,卻是天子近臣。   沈承柏躬身行禮:「臣,領命。」   謝衍昭淡淡看他一眼,未再多言。   他心知這般安排,沅沅知曉後怕是要嘟囔他幾句了。   「下去吧,靈州後續便交由你二人。」   林堯卻忽然上前一步,跪下懇求:「殿下,齊在清是臣在江湖結識的至交,對太子妃不敬實屬誤會,求殿下……網開一面。」   沈承柏也撩袍跪下:「殿下,當時情勢緊急,他並非有意冒犯,殿下可罰其杖責,懇請免其流放之刑。」   謝衍昭手中茶盞輕輕一擱。   「你們是在教孤做事?」   聲調不高,卻寒意徹骨。   沈承柏與林堯驟然伏地:「臣不敢。」   話音未落,書房門突然被推開。   沈汀禾走進來,一雙眸子疑惑不解的看向謝衍昭。   「你要流放齊在清?為什麼

他心口此刻像被溫泉水無聲浸透,泛起綿密柔軟的漣漪。

  「沅沅,我的沅沅……」

  謝衍昭側過頭,脣貼著她汗溼的鬢角,嗓音低沉沙啞,裹著未散的情潮與一種近乎嘆息的滿足。

  「好美。」

  在他懷中安然棲息的模樣,很美。

  在他身下,眼尾染紅、失神顫動的模樣,更美。

  他不厭其煩地喚她,氣息灼熱地燙著她的耳廓,指尖纏繞著她散落的長髮。

  沈汀禾在混沌的睡意中被擾得不安,眉頭蹙起。

  迷迷糊糊間抬起軟綿綿的手,沒什麼力道地便拂在他臉頰上,更像一次慵懶的觸摸。

  「唔……很吵……」她含糊抱怨,嗓音軟糯。

  謝衍昭不怒反笑,他抓住她欲垂落的手,送到脣邊,從指尖到掌心,細細密密地吻。

  又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地輕咬舔舐,惹得她在夢中也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

  見她實在累極,連回應這般逗弄的力氣都沒有,謝衍昭才收了戲謔。

  將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些,拉過滑落的錦被嚴實蓋住兩人,吻了吻她的發頂:「睡吧,嬌嬌。」

  沈汀禾下意識地在他頸窩蹭了蹭,汲取令人安心的氣息,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軟軟要求:「你要陪我……」

  她察覺到他今夜有些不同。

  比以往更熾熱,也更纏人。

  可她倦得無力思索,天大的事,也等她睡醒再說。

  謝衍昭聞言,眸色深沉,幽光更甚。

  「好。陪著沅沅,哪兒也不去。」

  —

  沈承柏聽完齊在清的闡述,才將整件事的脈絡理清。

  原來妹妹的失蹤竟是因這小子而起。

  雖是誤會,沈承柏心中卻不由一沉。

  他自己能理解,可謝衍昭絕不會這麼想。

  以謝衍昭對阿沅的執念,再加上那人一貫殺伐果決的性子,眼前這小子,只怕兇多吉少。

  沈承柏不動聲色地轉向侍立一旁的夜心,淡聲吩咐

  「你守在外面,不必讓人靠近。我與齊兄一見如故,今夜欲長談。」

  夜心垂首領命:「是。」

  門被輕輕合上,室內燭火微晃,映著兩人的側影。

  夜漸深,謝衍昭房中卻仍亮著一盞孤燈,依然未睡。

  他半倚在榻邊,沈汀禾安靜地睡在懷中,呼吸輕淺。

  而他手中握著元赤方纔送來的密報,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沈汀禾從失蹤到歸來的每一處細節。

  目光落在「齊在清」三字上時,謝衍昭眼底掠過一絲冰涼的銳色。

  讀到末尾,元赤附了一句:齊在清現下正在沈大人房中,二人閉門夜談。

  謝衍昭極輕地嗤笑一聲,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沈承柏想護著他?

  若是自己真要做些什麼,豈是沈承柏攔得住的。

  謝衍昭將信紙隨手擱在旁邊,垂眸看向懷中安睡的沈汀禾,指尖拂過她的鬢髮,低頭輕啄她的脣。

  他臉上的神色淡漠而輕蔑,彷彿世間萬物皆在掌中。

  剩下的瑣事,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句話便可定奪。

  齊在清在沈承柏房中並未停留多久,荊蒼便帶著親衛來了。

  齊在清甚至來不及辯解,就一頭霧水的被押走。

  沈承柏拉住荊蒼:「是殿下的意思?此事確有誤會……」

  荊蒼面無表情地抬手止住他的話:「沈大人,齊在清對太子妃不敬是事實。殿下讓屬下給您帶句話,勿要多管閒事。」

  沈承柏怔在原地,望著齊在清被帶走的方向,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自幼就覺得謝衍昭對妹妹的執念太深,那不像尋常青梅竹馬的情意,更像一種無聲的吞噬。

  當年他便不贊成妹妹嫁入東宮,可聖意已定,也不是他一人能阻攔的。

  如今能救齊在清的,恐怕只有阿沅了。

  —

  次日清晨,沈汀禾在暖融的懷抱中醒來。

  謝衍昭半倚牀頭,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持著幾封密信細看。

  晨光透過紗帳落在他側臉上,映得眉目如墨,神情專注。

  沈汀禾慵懶地動了動,發出一聲輕軟的鼻音:「唔……」

  謝衍昭立即放下信紙,低頭輕笑,溫熱的掌心輕撫她的臉頰:「沅沅可睡醒了?」

  沈汀禾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還帶著初醒的糯意:「你真的一直陪我……」

  往常這個時辰,他早已在書房處理政務,何曾有過這般閒適纏綿的時刻。

  謝衍昭吻了吻她的發頂:「太子妃之令,豈敢不從。」

  沈汀禾心裡泛起甜意,仰起臉在他下巴、臉頰、脣上各親了一下,眸子亮晶晶的:「獎勵你。」

  謝衍昭目光驟然深了深,嗓音低柔:「多謝太子妃賞賜。」

  那眼神太過纏綿滾燙,沈汀禾耳尖一紅,將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

  早膳後,謝衍昭替她攏了攏外衫:「我去書房處理些事,靈州之事已畢,不日便可返京。」

  沈汀禾乖乖點頭:「好,我等你。」

  書房內氣氛肅然。

  謝衍昭坐於案後,沈承柏與剛甦醒不久的林堯立於下方。

  林堯已知曉前因後果,本以為必死無疑,不曾想竟能活下來。

  更未料到,是那位他只曾在東宮見過一眼的太子妃救了他。

  謝衍昭的聲音平靜無波:「靈州事畢,現擢升林堯為靈州州牧,統管後續事宜。」

  他目光轉向沈承柏:「沈承柏,孤欲調任你為靈州知府,你可願意?」

  其實若按正常遷調,半年後他便可返京任職,雖品級不如知府,卻是天子近臣。

  沈承柏躬身行禮:「臣,領命。」

  謝衍昭淡淡看他一眼,未再多言。

  他心知這般安排,沅沅知曉後怕是要嘟囔他幾句了。

  「下去吧,靈州後續便交由你二人。」

  林堯卻忽然上前一步,跪下懇求:「殿下,齊在清是臣在江湖結識的至交,對太子妃不敬實屬誤會,求殿下……網開一面。」

  沈承柏也撩袍跪下:「殿下,當時情勢緊急,他並非有意冒犯,殿下可罰其杖責,懇請免其流放之刑。」

  謝衍昭手中茶盞輕輕一擱。

  「你們是在教孤做事?」

  聲調不高,卻寒意徹骨。

  沈承柏與林堯驟然伏地:「臣不敢。」

  話音未落,書房門突然被推開。

  沈汀禾走進來,一雙眸子疑惑不解的看向謝衍昭。

  「你要流放齊在清?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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