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上輩子欠你的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8·2026/5/18

她原是來告知謝衍昭想出門逛逛,卻在外隱約聽到幾句,便徑直闖了進來。   沈承柏與林堯行禮:「參見太子妃。」   沈汀禾卻只盯著謝衍昭,秀眉緊蹙。   謝衍昭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你們先退下。」   沈承柏經過妹妹身側時,極低聲迅速道:「好好說,別衝動。」   沈汀禾纔不管這些,而且她這脾氣本就是謝衍昭一手嬌縱出來的,哪裡還收得住。   書房門重新合上。   謝衍昭壓下心頭那股暴戾的佔有欲,維持著面上平靜,朝她伸出手:「沅沅,過來。」   沈汀禾咬著脣立在原地片刻,終究還是邁步走向他。   謝衍昭握住她微涼的手,聲音卻溫柔得近乎誘哄。   「告訴孤,你為何要替他求情?」   沈汀禾的小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因為他根本沒有犯錯,他還救了林大人,何至於流放?」   謝衍昭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根根手指細細揉捏把玩,語氣卻淡得聽不出情緒。   「綁架太子妃,按律當斬。孤只判他流放,已是法外開恩。」   「你……」沈汀禾睜圓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她往前逼近半步,身上淡淡的香氣隨著動作漾開。   「他哪裡綁架我了?你明明已經知道全部經過,他就算無功,也絕對無罪。」   謝衍昭周身氣息驟然陰沉。   正是因為知道全部經過,他才更想立刻殺了齊在清。   對沈汀禾,謝衍昭的氣量向來比針尖還小。   只要想到他的嬌嬌曾和那個男人在狹窄的密道裡並肩逃亡,在荒僻的山洞裡共度長夜,暴戾的殺意就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他不想再聽見那個名字,眸中寒光凜冽:「此事孤已定奪。沅沅若再為別的男人求情,孤便將流放改為死刑。」   沈汀禾原本還想軟言相勸,這話卻陡然激起了她的脾氣,言辭也變得尖銳起來   「你判他綁架衝撞太子妃?我這個太子妃都沒說什麼,殿下又何必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   謝衍昭臉色陰沉如暴雨前夕,眼底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猛地抬手掐住她的臉頰,一字一字從齒縫間擠出,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   怒火灼燒著理智,他想狠狠懲罰眼前這個只會惹他生氣的人兒,卻又捨不得。   「疼……」沈汀禾輕抽了口氣,眉頭蹙起,謝衍昭手臂用力,似要把她的腰折斷一樣。   他倏然鬆了力道,怕再抱下去,真的會失控傷了她。   沈汀禾話出口就後悔了,可驕傲讓她哽著脖頸不肯低頭。   趁他鬆懈,她一把推開他的胸膛,轉身逃也似地衝出了書房。   謝衍昭跌坐回寬大的椅中,抬手重重按住突突跳動的額角。   有些人,果然還是該死。   沈汀禾一路跑到迴廊轉角,才扶著柱子輕輕喘息。抬眼就看見不遠處佇立的沈承柏。   沈承柏看她這副模樣便知事情不妙,無奈著搖頭。   普天之下,也就他這個妹妹敢把太子殿下的面子往地上踩了。   「哥……」   「吵架了?」沈承柏走近。   「是他不可理喻!」沈汀禾眼圈還紅著,語氣卻倔。   「你們不也都為齊在清求情了嗎?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發什麼瘋。」   「阿沅,」沈承柏正色,「不可這樣說話。」   見妹妹別過臉,他放軟聲音。   「齊在清是功是過,本就是掌權者一念之間。殿下罰他,歸根結底是因為你。」   「因為我?」   「若換作殿下與另一女子經歷此番,」沈承柏注視著她的眼睛,「你會如何?」   沈汀禾一怔。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謝衍昭與旁人相伴的畫面…酸澀翻湧。   她確實會介意,可是——   「我會生氣,但絕不會因此流放無辜。」   「那是因為你不是太子。」沈承柏輕嘆。   「阿沅,殿下對你用情至深,深到……近乎偏執。他平日如何待你,你比誰都清楚。今日這般動怒,你定是說了什麼觸及他底線的話吧?」   沈汀禾抿脣,輕輕點了點頭。   「想讓殿下消氣其實很簡單,」沈承柏忽然輕笑。   「這天下,也只有你能做到。」   「什麼辦法?」   沈承柏挑眉,眼裡閃過促狹:「還需大哥教?你小時候不想學琴,是怎麼求你的太子哥哥的?」   記憶回溯,幼時被娘親逼著學琴,她就躲進東宮,縮在謝衍昭懷裡,任憑怎麼哄都不肯出來。   小臉蹭著他衣襟,聲音糯糯的:「太子哥哥,沅沅手指好疼……不想學……」   最後總是謝衍昭將她整個兒裹在懷裡抱坐在膝上,一邊給她揉手指,一邊派人去沈府說情。   沈承柏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瞭然的笑意:「阿沅,用對方法,你拿捏他……簡直輕而易舉。」   沈汀禾耳根微熱,躊躇片刻,終是轉身折返。   書房內,謝衍昭仍閉眼靠在椅中,面色沉鬱。   聽見推門聲,他眼睫微動,瞥見是她,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冷漠。   甚至刻意執筆蘸墨,仿若未睹。   沈汀禾走到謝衍昭身邊,他垂眸不語。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依舊無動於衷。   沈汀禾咬了咬脣,忽然伸手撥開他執筆的胳膊,徑直跨坐到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謝衍昭的手已經誠實的圈住了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卻嘴硬的說。   「太子妃這是做什麼?不是嫌孤多管閒事麼?」   沈汀禾不答,只仰起小臉望他。   她都主動來找他了,這男人還說這樣的話。   沈汀禾眼眶漸漸蓄起水光,淚珠要掉不掉地懸在睫毛上。   謝衍昭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是深深嘆息。   「孤上輩子欠了你的。」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脣。   帶著仍未散盡的怒意與深植於骨的佔有,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吻又深又重,彷彿要將所有的嫉妒,都通過這個滾燙的糾纏傳遞給她。   沈汀禾在他逐漸染上情動氣息的吻中軟了身子,指尖穿過他墨黑的髮絲。   窗外暮色漸合,書房內只餘細碎纏綿的聲

她原是來告知謝衍昭想出門逛逛,卻在外隱約聽到幾句,便徑直闖了進來。

  沈承柏與林堯行禮:「參見太子妃。」

  沈汀禾卻只盯著謝衍昭,秀眉緊蹙。

  謝衍昭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你們先退下。」

  沈承柏經過妹妹身側時,極低聲迅速道:「好好說,別衝動。」

  沈汀禾纔不管這些,而且她這脾氣本就是謝衍昭一手嬌縱出來的,哪裡還收得住。

  書房門重新合上。

  謝衍昭壓下心頭那股暴戾的佔有欲,維持著面上平靜,朝她伸出手:「沅沅,過來。」

  沈汀禾咬著脣立在原地片刻,終究還是邁步走向他。

  謝衍昭握住她微涼的手,聲音卻溫柔得近乎誘哄。

  「告訴孤,你為何要替他求情?」

  沈汀禾的小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因為他根本沒有犯錯,他還救了林大人,何至於流放?」

  謝衍昭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根根手指細細揉捏把玩,語氣卻淡得聽不出情緒。

  「綁架太子妃,按律當斬。孤只判他流放,已是法外開恩。」

  「你……」沈汀禾睜圓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她往前逼近半步,身上淡淡的香氣隨著動作漾開。

  「他哪裡綁架我了?你明明已經知道全部經過,他就算無功,也絕對無罪。」

  謝衍昭周身氣息驟然陰沉。

  正是因為知道全部經過,他才更想立刻殺了齊在清。

  對沈汀禾,謝衍昭的氣量向來比針尖還小。

  只要想到他的嬌嬌曾和那個男人在狹窄的密道裡並肩逃亡,在荒僻的山洞裡共度長夜,暴戾的殺意就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他不想再聽見那個名字,眸中寒光凜冽:「此事孤已定奪。沅沅若再為別的男人求情,孤便將流放改為死刑。」

  沈汀禾原本還想軟言相勸,這話卻陡然激起了她的脾氣,言辭也變得尖銳起來

  「你判他綁架衝撞太子妃?我這個太子妃都沒說什麼,殿下又何必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

  謝衍昭臉色陰沉如暴雨前夕,眼底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猛地抬手掐住她的臉頰,一字一字從齒縫間擠出,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

  怒火灼燒著理智,他想狠狠懲罰眼前這個只會惹他生氣的人兒,卻又捨不得。

  「疼……」沈汀禾輕抽了口氣,眉頭蹙起,謝衍昭手臂用力,似要把她的腰折斷一樣。

  他倏然鬆了力道,怕再抱下去,真的會失控傷了她。

  沈汀禾話出口就後悔了,可驕傲讓她哽著脖頸不肯低頭。

  趁他鬆懈,她一把推開他的胸膛,轉身逃也似地衝出了書房。

  謝衍昭跌坐回寬大的椅中,抬手重重按住突突跳動的額角。

  有些人,果然還是該死。

  沈汀禾一路跑到迴廊轉角,才扶著柱子輕輕喘息。抬眼就看見不遠處佇立的沈承柏。

  沈承柏看她這副模樣便知事情不妙,無奈著搖頭。

  普天之下,也就他這個妹妹敢把太子殿下的面子往地上踩了。

  「哥……」

  「吵架了?」沈承柏走近。

  「是他不可理喻!」沈汀禾眼圈還紅著,語氣卻倔。

  「你們不也都為齊在清求情了嗎?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發什麼瘋。」

  「阿沅,」沈承柏正色,「不可這樣說話。」

  見妹妹別過臉,他放軟聲音。

  「齊在清是功是過,本就是掌權者一念之間。殿下罰他,歸根結底是因為你。」

  「因為我?」

  「若換作殿下與另一女子經歷此番,」沈承柏注視著她的眼睛,「你會如何?」

  沈汀禾一怔。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謝衍昭與旁人相伴的畫面…酸澀翻湧。

  她確實會介意,可是——

  「我會生氣,但絕不會因此流放無辜。」

  「那是因為你不是太子。」沈承柏輕嘆。

  「阿沅,殿下對你用情至深,深到……近乎偏執。他平日如何待你,你比誰都清楚。今日這般動怒,你定是說了什麼觸及他底線的話吧?」

  沈汀禾抿脣,輕輕點了點頭。

  「想讓殿下消氣其實很簡單,」沈承柏忽然輕笑。

  「這天下,也只有你能做到。」

  「什麼辦法?」

  沈承柏挑眉,眼裡閃過促狹:「還需大哥教?你小時候不想學琴,是怎麼求你的太子哥哥的?」

  記憶回溯,幼時被娘親逼著學琴,她就躲進東宮,縮在謝衍昭懷裡,任憑怎麼哄都不肯出來。

  小臉蹭著他衣襟,聲音糯糯的:「太子哥哥,沅沅手指好疼……不想學……」

  最後總是謝衍昭將她整個兒裹在懷裡抱坐在膝上,一邊給她揉手指,一邊派人去沈府說情。

  沈承柏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瞭然的笑意:「阿沅,用對方法,你拿捏他……簡直輕而易舉。」

  沈汀禾耳根微熱,躊躇片刻,終是轉身折返。

  書房內,謝衍昭仍閉眼靠在椅中,面色沉鬱。

  聽見推門聲,他眼睫微動,瞥見是她,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冷漠。

  甚至刻意執筆蘸墨,仿若未睹。

  沈汀禾走到謝衍昭身邊,他垂眸不語。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依舊無動於衷。

  沈汀禾咬了咬脣,忽然伸手撥開他執筆的胳膊,徑直跨坐到他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謝衍昭的手已經誠實的圈住了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卻嘴硬的說。

  「太子妃這是做什麼?不是嫌孤多管閒事麼?」

  沈汀禾不答,只仰起小臉望他。

  她都主動來找他了,這男人還說這樣的話。

  沈汀禾眼眶漸漸蓄起水光,淚珠要掉不掉地懸在睫毛上。

  謝衍昭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是深深嘆息。

  「孤上輩子欠了你的。」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脣。

  帶著仍未散盡的怒意與深植於骨的佔有,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吻又深又重,彷彿要將所有的嫉妒,都通過這個滾燙的糾纏傳遞給她。

  沈汀禾在他逐漸染上情動氣息的吻中軟了身子,指尖穿過他墨黑的髮絲。

  窗外暮色漸合,書房內只餘細碎纏綿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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