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骨肉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3·2026/5/18

元赤的聲音平淡無波,將白日裡賞花宴的種種細節、各家貴女的言談舉止、尤其是成王謝玄成的事情都一一稟報。   當聽到「沈允瀾」這個名字時,謝衍昭抬起頭,眉峯緩緩擰起:「選了沈允瀾?」   「是。選妃結束後,兩人在假山後還短暫交談了幾句。依屬下所見,成王殿下對沈三小姐……頗為不耐。」   謝衍昭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沈家其他幾位姑娘於他而言不過模糊的影子,他甚至記不清沈允瀾的模樣。   但謝玄成的心思,他太清楚了。   幼時便是如此,那個總愛裝出一副純良無害模樣的弟弟,就喜歡跟在他的沅沅身後打轉。   明明眼底藏著別樣的心思,偏生能扮出最討喜的乖巧模樣,而他的沅沅,那時天真爛漫,竟也真的覺得那「弟弟」惹人憐愛。   如今長大,謝玄成更是將那份虛偽的溫和持重演得爐火純青。   只有謝衍昭看得分明,他不過是一條披著羊皮的賤狗。   喜歡覬覦別人妻子的賤狗。   想到此處,他眼中寒意凝結。   「那個沈允瀾,想辦法解決了。孤不想看到她嫁給謝玄成。」   即便謝玄成只想尋一個拙劣的替代品,即便那贗品可能連沅沅的一分神韻都無,他也不允許。   光是這種念頭本身,就足夠令人作嘔。   「是。」元赤領命,身形微動,便欲退下。   就在這時,裡間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幼獸在夢中受了驚。   謝衍昭神色驟變,方纔的冷厲算計瞬間消散,幾乎是立刻起身,疾步朝內室走去。   沈汀禾並未醒轉,只是做了噩夢。   她眉頭緊蹙,喉間斷續溢出含糊而委屈的啜泣,身子也在錦被下微微發著顫。   「嬌嬌,夫君在,不怕。」   謝衍昭坐在榻沿,將人連被帶進懷裡,手掌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極輕又極穩地拍撫。   他的脣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沈汀禾在熟悉的清冽氣息與溫暖懷抱中漸漸平息下來,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無意識地朝他胸口蹭了蹭,呼吸重新變得綿長均勻。   謝衍昭卻並未立刻放開她。   他維持著懷抱的姿勢,指尖緩緩梳理著她散落的長髮,目光落在虛空處,深沉難辨。   他的沅沅,美好得像雲端皎月,山澗清泉。   世上愛慕皎月、渴望掬水的人何其多。   可那月亮早已落在他懷中。   任何試圖靠近、窺探、甚至妄圖以贗品混淆視聽的心思,都是對他領地的侵犯,必須徹底碾碎。   他低下頭,在她沉睡的眉間印下一個輕柔如羽的吻,那動作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絕對佔有。   許是白日裡睡得多了,入了夜,沈汀禾在寬大的牀榻上,毫無睡意。   大牀上,帷幔落下。   謝衍昭身著中衣,斜靠在牀頭,一腿曲起,姿態閒適。   他含笑仰頭,看著他的小妻子像只活潑的小雀兒,張牙舞爪地描述著什麼。   謝衍昭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化作實質將她包裹。   沈汀禾分享著她今日做的夢:「好大好大一條蛇,黑色的,上面有著暗金的紋路,有這麼粗。」   她伸出雙臂,努力環成一個誇張的圈:「它就那麼忽然從樑上垂下來,冰涼涼的,一下子就纏住了我的腰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的腰側。   謝衍昭伸手,將她比劃著的小手穩穩握住,包裹進掌心   「是嗎?孤的沅沅被嚇著了?」   「嗯。」沈汀禾點點頭,順勢依偎過去,軟軟地趴伏在他胸膛上,尋求著庇護與溫暖。   「我好像聽人說過,夢見蛇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寓意?我不會要生病或者怎樣吧。」   謝衍昭面色柔和,手臂環過她的肩背,將她更緊密地擁住,另一隻手則安撫地順著她披散在後背的如雲青絲。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才緩聲道:「傻沅沅,維虺維蛇,女子之祥。蛇乃通靈之物,古人視夢蛇為孕育才俊的吉兆。說不定…」   他話語微頓,攬在她腰間的手下滑,輕輕按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極有分寸地揉了揉。   他抬起眼,目光鎖住她,那眸色在暖黃光影下顯得幽深至極,翻滾著濃稠的慾念與某種深切的期盼。   「說不定嬌嬌這裡,此刻已有了孤的骨肉。」   沈汀禾被他直白的話語和掌心的熱度弄得面頰緋紅,不由地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反駁:「才沒有呢.…..」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皮膚上,引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謝衍昭低笑,他側過頭,尋到她柔嫩的耳垂和臉頰,落下細密的吻。   「沒有?」他含住她的耳珠,嗓音沙啞下去,氣息灼熱。   「那…孤今夜便再賣力些,賜太子妃一個孩子可好?」   「嗯~不要。」   沈汀禾被他逗得渾身發軟,嘴上拒絕著,手臂卻將他環得更緊。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嬌軀的依賴與貼近,心滿意足地在她背上輕輕拍撫,像是哄著最珍愛的寶貝。   「沅沅不是睡不著麼?無妨,夫君幫你,總能讓你累得安然入睡。」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手指已靈巧地挑開她中衣的系帶。   層層帷幔如煙似霧,緩緩搖曳,將榻上逐漸升騰的溫度與親密無間的身影溫柔籠罩。   只餘細碎輕響與壓抑的喘息低吟,交織成今夜最動人的安眠曲。   —   朝堂之上,九龍盤柱,御香繚繞。   鎏金龍椅空置,而稍前那柄略低的龍紋椅中,正坐著監國太子謝衍昭。   玄衣纁裳,玉冠束髮,他面如冷玉,目光垂落處,羣臣屏息。   文官隊列中,一名御史邁步出班   「殿下,禹州暴雨不絕,堤潰三處,百姓流離,死傷已不可勝計,還請殿下定奪。」   話音落下,紫宸殿內一片死寂,許多人不約而同地低垂下去,盯著笏板或自己的靴尖。   禹州,又是禹州。   三年前就發生過一次水災,雖然止住了但當時的欽差也因此殞命。   此事辦好了未必能得多少功勞,辦砸了,或許會直接折在那邊,便是萬劫不復。   一片壓抑的沉默裡,謝衍昭的聲音自高處落下,清晰平穩,聽不出半分波

元赤的聲音平淡無波,將白日裡賞花宴的種種細節、各家貴女的言談舉止、尤其是成王謝玄成的事情都一一稟報。

  當聽到「沈允瀾」這個名字時,謝衍昭抬起頭,眉峯緩緩擰起:「選了沈允瀾?」

  「是。選妃結束後,兩人在假山後還短暫交談了幾句。依屬下所見,成王殿下對沈三小姐……頗為不耐。」

  謝衍昭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沈家其他幾位姑娘於他而言不過模糊的影子,他甚至記不清沈允瀾的模樣。

  但謝玄成的心思,他太清楚了。

  幼時便是如此,那個總愛裝出一副純良無害模樣的弟弟,就喜歡跟在他的沅沅身後打轉。

  明明眼底藏著別樣的心思,偏生能扮出最討喜的乖巧模樣,而他的沅沅,那時天真爛漫,竟也真的覺得那「弟弟」惹人憐愛。

  如今長大,謝玄成更是將那份虛偽的溫和持重演得爐火純青。

  只有謝衍昭看得分明,他不過是一條披著羊皮的賤狗。

  喜歡覬覦別人妻子的賤狗。

  想到此處,他眼中寒意凝結。

  「那個沈允瀾,想辦法解決了。孤不想看到她嫁給謝玄成。」

  即便謝玄成只想尋一個拙劣的替代品,即便那贗品可能連沅沅的一分神韻都無,他也不允許。

  光是這種念頭本身,就足夠令人作嘔。

  「是。」元赤領命,身形微動,便欲退下。

  就在這時,裡間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幼獸在夢中受了驚。

  謝衍昭神色驟變,方纔的冷厲算計瞬間消散,幾乎是立刻起身,疾步朝內室走去。

  沈汀禾並未醒轉,只是做了噩夢。

  她眉頭緊蹙,喉間斷續溢出含糊而委屈的啜泣,身子也在錦被下微微發著顫。

  「嬌嬌,夫君在,不怕。」

  謝衍昭坐在榻沿,將人連被帶進懷裡,手掌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極輕又極穩地拍撫。

  他的脣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沈汀禾在熟悉的清冽氣息與溫暖懷抱中漸漸平息下來,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無意識地朝他胸口蹭了蹭,呼吸重新變得綿長均勻。

  謝衍昭卻並未立刻放開她。

  他維持著懷抱的姿勢,指尖緩緩梳理著她散落的長髮,目光落在虛空處,深沉難辨。

  他的沅沅,美好得像雲端皎月,山澗清泉。

  世上愛慕皎月、渴望掬水的人何其多。

  可那月亮早已落在他懷中。

  任何試圖靠近、窺探、甚至妄圖以贗品混淆視聽的心思,都是對他領地的侵犯,必須徹底碾碎。

  他低下頭,在她沉睡的眉間印下一個輕柔如羽的吻,那動作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絕對佔有。

  許是白日裡睡得多了,入了夜,沈汀禾在寬大的牀榻上,毫無睡意。

  大牀上,帷幔落下。

  謝衍昭身著中衣,斜靠在牀頭,一腿曲起,姿態閒適。

  他含笑仰頭,看著他的小妻子像只活潑的小雀兒,張牙舞爪地描述著什麼。

  謝衍昭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化作實質將她包裹。

  沈汀禾分享著她今日做的夢:「好大好大一條蛇,黑色的,上面有著暗金的紋路,有這麼粗。」

  她伸出雙臂,努力環成一個誇張的圈:「它就那麼忽然從樑上垂下來,冰涼涼的,一下子就纏住了我的腰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的腰側。

  謝衍昭伸手,將她比劃著的小手穩穩握住,包裹進掌心

  「是嗎?孤的沅沅被嚇著了?」

  「嗯。」沈汀禾點點頭,順勢依偎過去,軟軟地趴伏在他胸膛上,尋求著庇護與溫暖。

  「我好像聽人說過,夢見蛇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寓意?我不會要生病或者怎樣吧。」

  謝衍昭面色柔和,手臂環過她的肩背,將她更緊密地擁住,另一隻手則安撫地順著她披散在後背的如雲青絲。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才緩聲道:「傻沅沅,維虺維蛇,女子之祥。蛇乃通靈之物,古人視夢蛇為孕育才俊的吉兆。說不定…」

  他話語微頓,攬在她腰間的手下滑,輕輕按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極有分寸地揉了揉。

  他抬起眼,目光鎖住她,那眸色在暖黃光影下顯得幽深至極,翻滾著濃稠的慾念與某種深切的期盼。

  「說不定嬌嬌這裡,此刻已有了孤的骨肉。」

  沈汀禾被他直白的話語和掌心的熱度弄得面頰緋紅,不由地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反駁:「才沒有呢.…..」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皮膚上,引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謝衍昭低笑,他側過頭,尋到她柔嫩的耳垂和臉頰,落下細密的吻。

  「沒有?」他含住她的耳珠,嗓音沙啞下去,氣息灼熱。

  「那…孤今夜便再賣力些,賜太子妃一個孩子可好?」

  「嗯~不要。」

  沈汀禾被他逗得渾身發軟,嘴上拒絕著,手臂卻將他環得更緊。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嬌軀的依賴與貼近,心滿意足地在她背上輕輕拍撫,像是哄著最珍愛的寶貝。

  「沅沅不是睡不著麼?無妨,夫君幫你,總能讓你累得安然入睡。」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手指已靈巧地挑開她中衣的系帶。

  層層帷幔如煙似霧,緩緩搖曳,將榻上逐漸升騰的溫度與親密無間的身影溫柔籠罩。

  只餘細碎輕響與壓抑的喘息低吟,交織成今夜最動人的安眠曲。

  —

  朝堂之上,九龍盤柱,御香繚繞。

  鎏金龍椅空置,而稍前那柄略低的龍紋椅中,正坐著監國太子謝衍昭。

  玄衣纁裳,玉冠束髮,他面如冷玉,目光垂落處,羣臣屏息。

  文官隊列中,一名御史邁步出班

  「殿下,禹州暴雨不絕,堤潰三處,百姓流離,死傷已不可勝計,還請殿下定奪。」

  話音落下,紫宸殿內一片死寂,許多人不約而同地低垂下去,盯著笏板或自己的靴尖。

  禹州,又是禹州。

  三年前就發生過一次水災,雖然止住了但當時的欽差也因此殞命。

  此事辦好了未必能得多少功勞,辦砸了,或許會直接折在那邊,便是萬劫不復。

  一片壓抑的沉默裡,謝衍昭的聲音自高處落下,清晰平穩,聽不出半分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