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避暑行宮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10·2026/5/18

「馬上便要去行宮了,之前宮人來稟,去年孤讓人種的水芙蓉,今年開得極好,沅沅定然喜歡。」   沈汀禾果然眼睛一亮:「真的?」   那水芙蓉色若丹霞,清麗脫俗,她一向喜愛。   可欣喜之色剛起,她又不知想到什麼,軟軟地趴回他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捏著他的衣領玩。   「算了,我們今年不去行宮了吧?」   謝衍昭一怔,隨即眼神微凝,撫著她後背的手也頓了頓。   「怎麼了?誰惹孤的沅沅不高興了?」   「沒有,」沈汀禾搖頭,臉頰貼著他頸側的肌膚   「有你在,誰敢給我氣受。我是想著去行宮路途雖不遠,但若京中臨時有要緊事,你豈不是要來回奔波?天氣又熱,多辛苦。」   謝衍昭眉目舒展,脣角控制不住地上揚:「沅沅這是心疼孤?」   沈汀禾看他那副明顯愉悅起來的模樣,就知道這男人心裡又爽了。   她環住他的脖頸,聲音軟糯:「是啊,我心疼哥哥。」   謝衍昭低笑:「那沅沅不怕熱了?」   沈汀禾指了指書房角落那座正散發著絲絲寒氣的青銅冰缸   「沒事啊,反正殿裡放著冰呢。」   謝衍昭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冰缸,眉頭卻蹙了起來。   「不可。太醫說過,你這身子不宜過貪寒涼。近日冰用得已有些多了,再這般下去,寒氣侵體,回頭又該腹痛不適。」   沈汀禾小聲嘟囔:「我覺得還好嘛……」   話音未落,臀上便不輕不重地捱了一下。   「慣著你就該遭罪了。聽話。」   沈汀禾不服氣,張口在他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哼道:「我還不是心疼你。」   「孤知道,」謝衍昭被她咬得心頭髮癢,安撫地順著她的長髮。   「那從明日起,殿中每日用冰減三成,可好?」   然而這減冰的效果卻不盡如人意。   冰少了,沈汀禾便覺得悶熱,人一熱,胃口就不好了。   用膳時分,桌上是精心調配的消夏膳食。沈汀禾卻只就著幾樣清爽小菜,默默喝完了兩小碗冰鎮過的綠豆百合粥,旁的菜品幾乎未動。   謝衍昭夾起一箸剔好刺的嫩滑魚肉,遞到她脣邊:「沅沅,不能光用粥水,喫些菜餚。」   沈汀禾懨懨地撇過頭,脣瓣微抿:「唔……不想喫。」   謝衍昭心下一沉,放下銀箸,朝她伸出手:「過來。」   沈汀禾放下粥碗,起身乖巧地坐到他腿上,依賴地將身子偎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哥哥,我真的沒胃口。」   謝衍昭心疼地撫上她略顯蒼白的小臉,他低頭,吻了吻她微蹙的眉心。   他抬眼,對侍立一旁的青萸、青絮沉聲吩咐。   「後日如期啟程前往行宮。你們即刻去收拾打點,太子妃平日慣用的衣物、器物、枕簟、常看的書,一概仔細帶上,不得遺漏。」   青萸青絮連忙躬身應道:「是,殿下。」   沈汀禾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更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人無聲的依賴,下頜蹭了蹭她的發頂。   —   避暑行宮,萃瑤殿。   此處依山傍水,殿宇開闊,更引有天然溫泉活水蜿蜒入院,本是歷代帝後鍾愛的消夏之所。   謝衍昭早早命人將殿宇收拾妥當,院中那一池特意移植培育的水芙蓉開得正好。   重瓣疊蕊,亭亭玉立,在疏朗的日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風過時帶著淡淡清香。   抵達行宮安頓不久,謝衍昭便被前朝急務請去了議事殿。   沈汀禾在清涼殿內略歇了歇,見窗外景緻宜人,便起了興致。   「青萸,青絮,來為我梳妝,咱們出去轉轉,瞧瞧這行宮的景緻。」   青萸與青絮含笑應下,一個執起玉梳為她梳理長發,一個打開妝奩挑選釵環。   青闌與青黛則從箱籠中取出輕薄的夏衣,仔細熨帖平整。   不多時,沈汀禾便裝扮停當,一襲天水碧的軟羅長裙,外罩月白輕紗披帛,發間簪一支點翠芙蓉步搖和幾星珍珠小釵,清麗婉約,與滿池芙蕖相映成趣。   她信步往園中荷花池方向行去。   池面開闊,有早開的粉荷點綴其間,景緻開闊怡人。   沈汀禾未在池邊久留,而是沿著蜿蜒石階,登上了池畔一座倚著假山修建的涼亭。   此處地勢略高,視野極佳,清風穿亭而過,帶著水汽與荷香,頓覺暑氣全消。   她正憑欄望著遠處山色,亭下假山石徑的另一側,卻隱約傳來了人語聲。   沈汀禾垂眸望去,只見池邊小徑上,立著兩位宮裝少女。   原來是陛下的兩位公主。   柔安公主與五公主。   柔安公主謝嘉瑜,生母是賢妃,外家有一定勢力,自小便是宮裡最得寵的公主,養成了明豔奪目、說一不二的性子。   而五公主謝嘉冉,其母安才人出身低微,外家只是個地方上的六品小官,母女二人在宮中向來如同影子,存在感稀薄,連個正式的封號都沒有   謝嘉冉看見謝嘉瑜本想繞道而行,卻被她揚聲叫住。   「五妹,」謝嘉瑜的聲音清脆,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   「看見本宮便要走,是怎麼回事?規矩都學到哪兒去了?」   謝嘉冉腳步頓住,隨即轉身,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聲音低微:「見過三皇姐。」   謝嘉瑜卻不叫她起身,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繞著謝嘉冉走了一圈,目光挑剔地掃過她身上半舊不新的衣裙和簡單的髮飾,脣邊勾起一抹明媚又刺眼的笑意。   「說起來,明年四月,本宮便要出降成婚了。」   謝嘉瑜刻意停頓,欣賞著謝嘉冉驟然蒼白的臉色,語氣裡的滿是得意與譏誚。   「這還得謝謝五妹你呢。若不是你本宮又怎會注意到關家那位風姿出眾的公子呢?如今父皇已為本宮與關奕賜婚,這份『功勞』,本宮可是記在心裡了。」   關奕?沈汀禾在亭上聽得微微挑眉。   她依稀記得,那似乎是京中清貴之家關氏的嫡子,才貌品行皆屬上乘,是不少人家屬意的佳婿人選。   謝嘉冉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她低著頭,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卻連一絲勉強的笑容都擠不出來。   「……恭喜皇姐,得配良緣。」   謝嘉瑜看著她這副隱忍又難堪的模樣,心中快意更甚,輕笑一聲,終於大發慈悲般道。   「起來吧。好好挑一挑你以後的夫婿,雖說……選擇不多,但總歸是父皇的女兒,不至於太差

「馬上便要去行宮了,之前宮人來稟,去年孤讓人種的水芙蓉,今年開得極好,沅沅定然喜歡。」

  沈汀禾果然眼睛一亮:「真的?」

  那水芙蓉色若丹霞,清麗脫俗,她一向喜愛。

  可欣喜之色剛起,她又不知想到什麼,軟軟地趴回他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捏著他的衣領玩。

  「算了,我們今年不去行宮了吧?」

  謝衍昭一怔,隨即眼神微凝,撫著她後背的手也頓了頓。

  「怎麼了?誰惹孤的沅沅不高興了?」

  「沒有,」沈汀禾搖頭,臉頰貼著他頸側的肌膚

  「有你在,誰敢給我氣受。我是想著去行宮路途雖不遠,但若京中臨時有要緊事,你豈不是要來回奔波?天氣又熱,多辛苦。」

  謝衍昭眉目舒展,脣角控制不住地上揚:「沅沅這是心疼孤?」

  沈汀禾看他那副明顯愉悅起來的模樣,就知道這男人心裡又爽了。

  她環住他的脖頸,聲音軟糯:「是啊,我心疼哥哥。」

  謝衍昭低笑:「那沅沅不怕熱了?」

  沈汀禾指了指書房角落那座正散發著絲絲寒氣的青銅冰缸

  「沒事啊,反正殿裡放著冰呢。」

  謝衍昭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冰缸,眉頭卻蹙了起來。

  「不可。太醫說過,你這身子不宜過貪寒涼。近日冰用得已有些多了,再這般下去,寒氣侵體,回頭又該腹痛不適。」

  沈汀禾小聲嘟囔:「我覺得還好嘛……」

  話音未落,臀上便不輕不重地捱了一下。

  「慣著你就該遭罪了。聽話。」

  沈汀禾不服氣,張口在他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哼道:「我還不是心疼你。」

  「孤知道,」謝衍昭被她咬得心頭髮癢,安撫地順著她的長髮。

  「那從明日起,殿中每日用冰減三成,可好?」

  然而這減冰的效果卻不盡如人意。

  冰少了,沈汀禾便覺得悶熱,人一熱,胃口就不好了。

  用膳時分,桌上是精心調配的消夏膳食。沈汀禾卻只就著幾樣清爽小菜,默默喝完了兩小碗冰鎮過的綠豆百合粥,旁的菜品幾乎未動。

  謝衍昭夾起一箸剔好刺的嫩滑魚肉,遞到她脣邊:「沅沅,不能光用粥水,喫些菜餚。」

  沈汀禾懨懨地撇過頭,脣瓣微抿:「唔……不想喫。」

  謝衍昭心下一沉,放下銀箸,朝她伸出手:「過來。」

  沈汀禾放下粥碗,起身乖巧地坐到他腿上,依賴地將身子偎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哥哥,我真的沒胃口。」

  謝衍昭心疼地撫上她略顯蒼白的小臉,他低頭,吻了吻她微蹙的眉心。

  他抬眼,對侍立一旁的青萸、青絮沉聲吩咐。

  「後日如期啟程前往行宮。你們即刻去收拾打點,太子妃平日慣用的衣物、器物、枕簟、常看的書,一概仔細帶上,不得遺漏。」

  青萸青絮連忙躬身應道:「是,殿下。」

  沈汀禾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更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人無聲的依賴,下頜蹭了蹭她的發頂。

  —

  避暑行宮,萃瑤殿。

  此處依山傍水,殿宇開闊,更引有天然溫泉活水蜿蜒入院,本是歷代帝後鍾愛的消夏之所。

  謝衍昭早早命人將殿宇收拾妥當,院中那一池特意移植培育的水芙蓉開得正好。

  重瓣疊蕊,亭亭玉立,在疏朗的日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風過時帶著淡淡清香。

  抵達行宮安頓不久,謝衍昭便被前朝急務請去了議事殿。

  沈汀禾在清涼殿內略歇了歇,見窗外景緻宜人,便起了興致。

  「青萸,青絮,來為我梳妝,咱們出去轉轉,瞧瞧這行宮的景緻。」

  青萸與青絮含笑應下,一個執起玉梳為她梳理長發,一個打開妝奩挑選釵環。

  青闌與青黛則從箱籠中取出輕薄的夏衣,仔細熨帖平整。

  不多時,沈汀禾便裝扮停當,一襲天水碧的軟羅長裙,外罩月白輕紗披帛,發間簪一支點翠芙蓉步搖和幾星珍珠小釵,清麗婉約,與滿池芙蕖相映成趣。

  她信步往園中荷花池方向行去。

  池面開闊,有早開的粉荷點綴其間,景緻開闊怡人。

  沈汀禾未在池邊久留,而是沿著蜿蜒石階,登上了池畔一座倚著假山修建的涼亭。

  此處地勢略高,視野極佳,清風穿亭而過,帶著水汽與荷香,頓覺暑氣全消。

  她正憑欄望著遠處山色,亭下假山石徑的另一側,卻隱約傳來了人語聲。

  沈汀禾垂眸望去,只見池邊小徑上,立著兩位宮裝少女。

  原來是陛下的兩位公主。

  柔安公主與五公主。

  柔安公主謝嘉瑜,生母是賢妃,外家有一定勢力,自小便是宮裡最得寵的公主,養成了明豔奪目、說一不二的性子。

  而五公主謝嘉冉,其母安才人出身低微,外家只是個地方上的六品小官,母女二人在宮中向來如同影子,存在感稀薄,連個正式的封號都沒有

  謝嘉冉看見謝嘉瑜本想繞道而行,卻被她揚聲叫住。

  「五妹,」謝嘉瑜的聲音清脆,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

  「看見本宮便要走,是怎麼回事?規矩都學到哪兒去了?」

  謝嘉冉腳步頓住,隨即轉身,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聲音低微:「見過三皇姐。」

  謝嘉瑜卻不叫她起身,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繞著謝嘉冉走了一圈,目光挑剔地掃過她身上半舊不新的衣裙和簡單的髮飾,脣邊勾起一抹明媚又刺眼的笑意。

  「說起來,明年四月,本宮便要出降成婚了。」

  謝嘉瑜刻意停頓,欣賞著謝嘉冉驟然蒼白的臉色,語氣裡的滿是得意與譏誚。

  「這還得謝謝五妹你呢。若不是你本宮又怎會注意到關家那位風姿出眾的公子呢?如今父皇已為本宮與關奕賜婚,這份『功勞』,本宮可是記在心裡了。」

  關奕?沈汀禾在亭上聽得微微挑眉。

  她依稀記得,那似乎是京中清貴之家關氏的嫡子,才貌品行皆屬上乘,是不少人家屬意的佳婿人選。

  謝嘉冉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她低著頭,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卻連一絲勉強的笑容都擠不出來。

  「……恭喜皇姐,得配良緣。」

  謝嘉瑜看著她這副隱忍又難堪的模樣,心中快意更甚,輕笑一聲,終於大發慈悲般道。

  「起來吧。好好挑一挑你以後的夫婿,雖說……選擇不多,但總歸是父皇的女兒,不至於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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