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真是個蠢貨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1·2026/5/18

說罷,她像是厭倦了這單方面的碾壓,帶著宮女,宛如一隻驕傲的孔雀,迤邐而去。   涼亭之上,沈汀禾收回了目光,神色平靜無波。   宮闈之中,這樣的戲碼並不新鮮。   謝嘉瑜剛走出沒幾步,身後便傳來謝嘉冉的聲音   「皇姐,你明明知道……關奕他根本不喜歡你。」   謝嘉瑜腳步一頓,輕笑著轉過身,像是聽見什麼荒唐事:「不喜歡我?」   她挑眉,陽光下明媚的臉龐滿是理所當然的驕矜。   「本宮對他無意,要他的喜歡作甚?他只需記得,他的正妻是柔安公主,這就夠了。」   這話狠狠扎進謝嘉冉心裡最痛的地方。   她一直以來的隱忍、退讓,以及對那段朦朧情愫的珍藏,在對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成了被嘲弄的把柄。   「皇姐就這麼喜歡搶我的東西嗎?」   「搶?」   謝嘉瑜眼神驟然轉冷。   「謝嘉冉,你也配用這個字?」   她一步步逼近,看著這個向來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的妹妹眼中竟敢流露出不服與恨意,心頭的火氣「蹭」地一下燃起,揚手便朝那張蒼白的臉摑去。   這丫頭,果真和她那上不得臺面的母妃一樣,給了兩分顏色就敢開染坊!   然而,就在她手掌即將落下之際,謝嘉冉卻突然轉向假山涼亭的方向,屈膝深深一福   「嘉冉見過皇嫂。」   謝嘉瑜的手臂硬生生僵在半空,轉頭望去。   沈汀禾?   她正垂眸靜靜望著她們,天水碧的衣裙隨風輕拂,容顏清麗,神色淡淡,自有一種無需言語的威儀。   謝嘉瑜心頭一凜。   她再驕縱,也不敢在沈汀禾面前放肆。   她迅速收回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同樣行禮:「柔安見過皇嫂。」   沈汀禾將兩人情狀盡收眼底,目光在看似惶恐卑微的謝嘉冉身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掠過一絲無奈。   她是什麼香餑餑嗎?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想借她的勢,拉她下水?   「免禮。」   她聲音慵懶,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只是偶然路過瞧見了無關緊要的場面。   說完這句,她便收回目光,扶著青絮的手,轉身款步走下涼亭石階,對她們姐妹間的硝煙毫無插手之意。   謝嘉冉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難以置信。   她幼時模糊的記憶裡,沈汀禾……不該是這樣的。   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據說性子也極好的王府千金,如今貴為太子妃,看到這般欺凌,怎能如此無動於衷?   她特意點破其存在,不就是料想對方至少會出言制止嗎?   謝嘉瑜卻是輕輕嗤笑一聲。   待沈汀禾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後,她倏然轉身,蓄勢已久的那一巴掌再無顧忌。   「啪!」   謝嘉冉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謝嘉瑜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冷眼欣賞著她眼中的屈辱與淚水:「想利用她?謝嘉冉,你可真是個蠢貨!」   她湊近些,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諷與警告。   「你該慶幸,沈汀禾從來就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否則,就憑你剛才那點小心思,若讓她察覺不悅,只需在太子皇兄面前隨意提上兩句,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謝嘉瑜甩開手,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拿出絹帕擦了擦指尖。   「記住自己的身份,安分些,或許還能有條出路。」   她丟下這句冰冷的話,不再看呆立原地、面色慘白如紙的謝嘉冉,帶著宮女揚長而去。   謝嘉瑜當然羨慕嫉妒沈汀禾,但正因幼時曾與沈汀禾有過短暫交集,她才更深刻地見識過。   自己那位冷酷強勢的皇兄,對沈汀禾的在意有多重,觸之即死。   所以,她再驕橫,也絕不敢去碰這條底線。   荷花池邊,只剩下謝嘉冉一人。   臉上是灼熱的痛,心裡是冰冷的恨與屈辱。   她死死盯著沈汀禾離去的方向,又望了望謝嘉瑜消失的小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欺負她?就因為她母親位分低微,外家毫無倚仗嗎?   連沈汀禾那樣彷彿雲端之上、受盡萬千寵愛的人,原來也和謝嘉瑜一樣。   眼睛只會看向高處,對她這般卑微之人的苦苦掙扎,連一絲憐憫都吝於給予。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汀禾離開涼亭,沿著綠蔭覆地的石徑緩緩往回走。   身旁的青絮終是忍不住低聲道:「五公主瞧著還是和從前一樣,心思總是那般重。」   沈汀禾聞言,只淡淡笑了笑:「在宮裡活著,既無倚仗,又無聖眷,若心思不多算計不深,恐怕連立足之地都難尋。她母妃那般處境,如履薄冰,自然也會將這些生存之道,早早教給她。」   她的語氣平靜,並無多少褒貶,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陛下子嗣不算繁盛,四子二女。   除卻太子謝衍昭,沈汀禾自幼熟悉的,也不過謝玄成與謝嘉瑜罷了。   四皇子謝玄柯,雲嬪所出,先天帶著弱症,常年靜養深宮,幾乎不曾露面。   六皇子謝玄寧,生母連個正經位分都沒有,只是個臉上帶有大片紅斑胎記的宮人梅氏。   他是陛下偶然醉酒後的意外,卻因厭棄其母容顏,即便生了皇子,母子二人依舊被遺忘在宮苑最偏僻的角落,境遇悽涼。   至於五公主謝嘉冉,其母安才人位分低,母家更是不足為道,在這勢利眼扎堆的深宮裡,活得謹慎卑微。   這些人,與沈汀禾的人生軌跡如同平行線,幾乎從無交集。   相較謝嘉冉,反倒是謝嘉瑜,雖驕縱任性,但喜怒形於色,心思明晃晃地寫在臉上,讓沈汀禾覺得更易相處些。   —   謝嘉冉一路強忍著淚意回到她們母女在行宮暫居的僻靜偏殿——蘭池殿   剛踏進房門,她撲到靠窗的方桌前,壓抑的啜泣聲終於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安才人正做著針線,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疾步走到女兒身邊,眼中滿是憂慮與心疼。   「冉兒,這是怎麼了?出去時還好好的,誰給你氣受了?」   謝嘉冉抬起淚痕交錯的臉,撲進母親單薄卻溫暖的懷裡,聲音破碎不

說罷,她像是厭倦了這單方面的碾壓,帶著宮女,宛如一隻驕傲的孔雀,迤邐而去。

  涼亭之上,沈汀禾收回了目光,神色平靜無波。

  宮闈之中,這樣的戲碼並不新鮮。

  謝嘉瑜剛走出沒幾步,身後便傳來謝嘉冉的聲音

  「皇姐,你明明知道……關奕他根本不喜歡你。」

  謝嘉瑜腳步一頓,輕笑著轉過身,像是聽見什麼荒唐事:「不喜歡我?」

  她挑眉,陽光下明媚的臉龐滿是理所當然的驕矜。

  「本宮對他無意,要他的喜歡作甚?他只需記得,他的正妻是柔安公主,這就夠了。」

  這話狠狠扎進謝嘉冉心裡最痛的地方。

  她一直以來的隱忍、退讓,以及對那段朦朧情愫的珍藏,在對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成了被嘲弄的把柄。

  「皇姐就這麼喜歡搶我的東西嗎?」

  「搶?」

  謝嘉瑜眼神驟然轉冷。

  「謝嘉冉,你也配用這個字?」

  她一步步逼近,看著這個向來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的妹妹眼中竟敢流露出不服與恨意,心頭的火氣「蹭」地一下燃起,揚手便朝那張蒼白的臉摑去。

  這丫頭,果真和她那上不得臺面的母妃一樣,給了兩分顏色就敢開染坊!

  然而,就在她手掌即將落下之際,謝嘉冉卻突然轉向假山涼亭的方向,屈膝深深一福

  「嘉冉見過皇嫂。」

  謝嘉瑜的手臂硬生生僵在半空,轉頭望去。

  沈汀禾?

  她正垂眸靜靜望著她們,天水碧的衣裙隨風輕拂,容顏清麗,神色淡淡,自有一種無需言語的威儀。

  謝嘉瑜心頭一凜。

  她再驕縱,也不敢在沈汀禾面前放肆。

  她迅速收回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同樣行禮:「柔安見過皇嫂。」

  沈汀禾將兩人情狀盡收眼底,目光在看似惶恐卑微的謝嘉冉身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掠過一絲無奈。

  她是什麼香餑餑嗎?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想借她的勢,拉她下水?

  「免禮。」

  她聲音慵懶,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只是偶然路過瞧見了無關緊要的場面。

  說完這句,她便收回目光,扶著青絮的手,轉身款步走下涼亭石階,對她們姐妹間的硝煙毫無插手之意。

  謝嘉冉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難以置信。

  她幼時模糊的記憶裡,沈汀禾……不該是這樣的。

  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據說性子也極好的王府千金,如今貴為太子妃,看到這般欺凌,怎能如此無動於衷?

  她特意點破其存在,不就是料想對方至少會出言制止嗎?

  謝嘉瑜卻是輕輕嗤笑一聲。

  待沈汀禾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後,她倏然轉身,蓄勢已久的那一巴掌再無顧忌。

  「啪!」

  謝嘉冉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謝嘉瑜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冷眼欣賞著她眼中的屈辱與淚水:「想利用她?謝嘉冉,你可真是個蠢貨!」

  她湊近些,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諷與警告。

  「你該慶幸,沈汀禾從來就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否則,就憑你剛才那點小心思,若讓她察覺不悅,只需在太子皇兄面前隨意提上兩句,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謝嘉瑜甩開手,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拿出絹帕擦了擦指尖。

  「記住自己的身份,安分些,或許還能有條出路。」

  她丟下這句冰冷的話,不再看呆立原地、面色慘白如紙的謝嘉冉,帶著宮女揚長而去。

  謝嘉瑜當然羨慕嫉妒沈汀禾,但正因幼時曾與沈汀禾有過短暫交集,她才更深刻地見識過。

  自己那位冷酷強勢的皇兄,對沈汀禾的在意有多重,觸之即死。

  所以,她再驕橫,也絕不敢去碰這條底線。

  荷花池邊,只剩下謝嘉冉一人。

  臉上是灼熱的痛,心裡是冰冷的恨與屈辱。

  她死死盯著沈汀禾離去的方向,又望了望謝嘉瑜消失的小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欺負她?就因為她母親位分低微,外家毫無倚仗嗎?

  連沈汀禾那樣彷彿雲端之上、受盡萬千寵愛的人,原來也和謝嘉瑜一樣。

  眼睛只會看向高處,對她這般卑微之人的苦苦掙扎,連一絲憐憫都吝於給予。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汀禾離開涼亭,沿著綠蔭覆地的石徑緩緩往回走。

  身旁的青絮終是忍不住低聲道:「五公主瞧著還是和從前一樣,心思總是那般重。」

  沈汀禾聞言,只淡淡笑了笑:「在宮裡活著,既無倚仗,又無聖眷,若心思不多算計不深,恐怕連立足之地都難尋。她母妃那般處境,如履薄冰,自然也會將這些生存之道,早早教給她。」

  她的語氣平靜,並無多少褒貶,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陛下子嗣不算繁盛,四子二女。

  除卻太子謝衍昭,沈汀禾自幼熟悉的,也不過謝玄成與謝嘉瑜罷了。

  四皇子謝玄柯,雲嬪所出,先天帶著弱症,常年靜養深宮,幾乎不曾露面。

  六皇子謝玄寧,生母連個正經位分都沒有,只是個臉上帶有大片紅斑胎記的宮人梅氏。

  他是陛下偶然醉酒後的意外,卻因厭棄其母容顏,即便生了皇子,母子二人依舊被遺忘在宮苑最偏僻的角落,境遇悽涼。

  至於五公主謝嘉冉,其母安才人位分低,母家更是不足為道,在這勢利眼扎堆的深宮裡,活得謹慎卑微。

  這些人,與沈汀禾的人生軌跡如同平行線,幾乎從無交集。

  相較謝嘉冉,反倒是謝嘉瑜,雖驕縱任性,但喜怒形於色,心思明晃晃地寫在臉上,讓沈汀禾覺得更易相處些。

  —

  謝嘉冉一路強忍著淚意回到她們母女在行宮暫居的僻靜偏殿——蘭池殿

  剛踏進房門,她撲到靠窗的方桌前,壓抑的啜泣聲終於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安才人正做著針線,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疾步走到女兒身邊,眼中滿是憂慮與心疼。

  「冉兒,這是怎麼了?出去時還好好的,誰給你氣受了?」

  謝嘉冉抬起淚痕交錯的臉,撲進母親單薄卻溫暖的懷裡,聲音破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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