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是哥哥慣的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27·2026/5/18

沈汀禾毫不客氣,再次張口便咬了上去,這次用了些力,牙齒細細地研磨著那塊緊實的皮肉。   像只恃寵而驕、發洩不滿的壞脾氣小貓。   輕微的刺痛傳來,謝衍昭卻眯起了眼,某種隱祕的、近乎悖謬的享受感,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溫軟溼潤的舌尖,在齒間無意識地蹭過他的肌膚。   那觸感細微而鮮明,勾動著更深層的火焰。   他竟然覺得舒爽。   謝衍昭心底掠過一絲自嘲的喟嘆。   真是把她慣得沒邊了,連被這般「欺負」,都能品出甜味來。   謝衍昭覺得,自己或許該拿出點儲君的威儀,至少……不能顯得太甘之如飴。   他抬手,輕拍她柔順的發頂:「誰慣的你這般嬌縱的脾氣?」   沈汀禾聞言,果然鬆了口,抬起頭,眨了眨水潤的眸子,疑惑地望著他。   那眼神分明在說:從小到大,不都是你嗎?   她下巴上還留著他皮膚微紅的印記,眼神純然又理直氣壯。   謝衍昭看著她這副模樣,再也忍耐不住,低笑出聲。   「是,」   他嘆息般承認,低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脣,將未盡的話語和滿腔的寵溺都碾磨進這個加深的吻裡。   氣息交融間,他含糊而篤定地補上答案:   「是哥哥慣的。」   次日,夜色如墨,萃瑤殿內只餘一盞朦朧的宮燈。   謝衍昭半倚在寬敞的錦榻上,將沈汀禾整個攏在懷中,手臂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哄她入眠。   沈汀禾安靜地窩在他溫熱的懷抱裡,呼吸清淺,就在謝衍昭以為她已睡著時,她卻忽然開口。   「哥哥,你今晚是要出去麼?」   謝衍昭拍撫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垂眸,對上她清澈的眼,那裡映著微光,並無睡意。   「沅沅怎麼知道的?」他低聲問,指尖將她頰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沈汀禾沒答,只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因寢衣微敞而露出的胸膛上,似有若無地輕輕劃過,帶起一陣微癢的顫慄。   她聲音帶著點嬌嗔:「你以前每晚都要纏著我親好久的。」   今晚,他卻只是淺嘗輒止地吻了她片刻,便格外耐心地拍哄她入睡。   這反常的規矩,反而洩露了他的意圖   他在等她睡著,然後離開。   謝衍昭低笑了兩聲,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溫熱的脣依次落在她的額頭、鼻尖,留下蜻蜓點水般的觸感。   他尾音微揚,帶著促狹:「哦?所以沅沅是在怪哥哥今晚親得不夠?」   「討厭。」沈汀禾耳根微熱,悶聲抗議。   謝衍昭收斂了玩笑,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住,承諾道:「睡吧。孤很快回來,一定回來抱著沅沅睡,不會讓你等很久。」   沈汀禾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沒有再追問。   她大約能猜到他要去做的事。   定是找到了傷害她之人的線索,以他的性子,事關她的安危,他絕不會手軟,勢必要親自去處置,以最凌厲的手段震懾宵小。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環住他腰身的手臂收緊:「哥哥,不要殺太多人,好不好?」   謝衍昭生性冷情,骨子裡透著帝王家特有的肅殺與決絕。   這麼多年,沈汀禾也知道,除了她,似乎再無人無事能真正牽動他心底的波瀾。   這次因她而起,他盛怒之下,恐怕會血流成河。   她並非心慈手軟的聖母,只是多多少少,是信些神佛因果的。   殺戮過重,血腥太濃,她怕那些無形的業障,終有一天會反噬到他身上。   她承受不起任何關於他的萬一。   謝衍昭明白她的擔憂。   黑暗中,他眸光閃動,最終化為一聲沉緩的應答:「好。」   得到承諾,沈汀禾略略安心,卻又像是想起什麼。   她摸索著,解下了自己左手腕上的紅繩。   這繩子看似普通,卻是她出生時,父母尋來七七四十九位有德福之人祝福過的絲線精心編就,又在香火鼎盛的靜慧寺佛前供奉祈禱了整整三日。   自她記事起便戴著,幾乎從未離身,是她最珍視的平安符。   她拉過謝衍昭的手,將那抹溫熱的紅繩輕輕放在他寬大的掌心。   「你拿著這個。」   謝衍昭看著掌心那抹纖細的紅色,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的小妻子,在用自己的方式,試圖為他闢邪擋災,分擔那虛無縹緲的「業報」。   「沅沅,孤是儲君,未來天子,自有天命庇佑,無需……」   他本想說「無需這些」,卻在看到她固執眼神的瞬間,話語堵在了喉間。   「帶著~」她軟軟地要求,尾音拖長,是慣用的、讓他無法抗拒的撒嬌伎倆。   謝衍昭終是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那紅繩緊緊攥在掌心。   他再次將她深深擁入懷中:「好,哥哥帶著。快睡吧,沅沅。」   謝衍昭低聲哄著,再不睡,他怕自己沉溺於這片溫柔鄉,再也邁不動步。   沈汀禾這才真正安心,順從地闔上眼簾。   九天之上的神佛,若我的愛人因護我而染殺孽、擔因果,請別只懲罰他一人。   無論何種報應,請分我一半。   我願與他同擔。   沈汀禾陷入熟睡後,謝衍昭才緩緩抽身。   他坐在榻邊,凝視了她片刻,俯身在她脣角、額頭上親了親,才悄無聲息地起身。   轉身時,他臉上殘存的最後一絲溫存已褪盡,眸底覆上寒冰,周身氣息凜冽如出鞘的利刃。   地下,某處隱祕的暗室。   這裡隔絕了地面上的一切光鮮與聲響,只有牆壁上幾支將熄未熄的火把。   空氣潮溼陰冷,瀰漫著灰塵與一種無形的壓抑氣息。   約莫三十餘人被矇住雙眼,反綁雙手,以各種驚恐的姿態瑟縮在地上。   他們中有男有女,衣著各異。   有穿著華貴的宮妃,也有穿著普通的宮女太監。   嗚咽與壓抑的抽泣聲在密閉空間裡低低迴響,更添詭譎。   安才人和謝嘉冉緊挨在一起。   謝嘉冉嚇得渾身發抖,小臉慘白:「母妃,母妃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   安才人自己也是驚魂未定,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明明前一刻還在自己宮中安寢,再睜眼便已身陷這無邊黑暗與禁錮。   是誰?竟有通天手段,能在行宮之中同時擄走妃嬪、皇嗣、宮人?   這簡直駭人聽聞!   不遠處,玉嬪的聲音尖銳地響起,試圖以虛張聲勢掩蓋恐懼。   「本宮可是陛下親封的玉嬪!你們是何人?膽敢劫掠宮眷,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還不放開本宮

沈汀禾毫不客氣,再次張口便咬了上去,這次用了些力,牙齒細細地研磨著那塊緊實的皮肉。

  像只恃寵而驕、發洩不滿的壞脾氣小貓。

  輕微的刺痛傳來,謝衍昭卻眯起了眼,某種隱祕的、近乎悖謬的享受感,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溫軟溼潤的舌尖,在齒間無意識地蹭過他的肌膚。

  那觸感細微而鮮明,勾動著更深層的火焰。

  他竟然覺得舒爽。

  謝衍昭心底掠過一絲自嘲的喟嘆。

  真是把她慣得沒邊了,連被這般「欺負」,都能品出甜味來。

  謝衍昭覺得,自己或許該拿出點儲君的威儀,至少……不能顯得太甘之如飴。

  他抬手,輕拍她柔順的發頂:「誰慣的你這般嬌縱的脾氣?」

  沈汀禾聞言,果然鬆了口,抬起頭,眨了眨水潤的眸子,疑惑地望著他。

  那眼神分明在說:從小到大,不都是你嗎?

  她下巴上還留著他皮膚微紅的印記,眼神純然又理直氣壯。

  謝衍昭看著她這副模樣,再也忍耐不住,低笑出聲。

  「是,」

  他嘆息般承認,低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脣,將未盡的話語和滿腔的寵溺都碾磨進這個加深的吻裡。

  氣息交融間,他含糊而篤定地補上答案:

  「是哥哥慣的。」

  次日,夜色如墨,萃瑤殿內只餘一盞朦朧的宮燈。

  謝衍昭半倚在寬敞的錦榻上,將沈汀禾整個攏在懷中,手臂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哄她入眠。

  沈汀禾安靜地窩在他溫熱的懷抱裡,呼吸清淺,就在謝衍昭以為她已睡著時,她卻忽然開口。

  「哥哥,你今晚是要出去麼?」

  謝衍昭拍撫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垂眸,對上她清澈的眼,那裡映著微光,並無睡意。

  「沅沅怎麼知道的?」他低聲問,指尖將她頰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沈汀禾沒答,只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因寢衣微敞而露出的胸膛上,似有若無地輕輕劃過,帶起一陣微癢的顫慄。

  她聲音帶著點嬌嗔:「你以前每晚都要纏著我親好久的。」

  今晚,他卻只是淺嘗輒止地吻了她片刻,便格外耐心地拍哄她入睡。

  這反常的規矩,反而洩露了他的意圖

  他在等她睡著,然後離開。

  謝衍昭低笑了兩聲,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溫熱的脣依次落在她的額頭、鼻尖,留下蜻蜓點水般的觸感。

  他尾音微揚,帶著促狹:「哦?所以沅沅是在怪哥哥今晚親得不夠?」

  「討厭。」沈汀禾耳根微熱,悶聲抗議。

  謝衍昭收斂了玩笑,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住,承諾道:「睡吧。孤很快回來,一定回來抱著沅沅睡,不會讓你等很久。」

  沈汀禾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沒有再追問。

  她大約能猜到他要去做的事。

  定是找到了傷害她之人的線索,以他的性子,事關她的安危,他絕不會手軟,勢必要親自去處置,以最凌厲的手段震懾宵小。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環住他腰身的手臂收緊:「哥哥,不要殺太多人,好不好?」

  謝衍昭生性冷情,骨子裡透著帝王家特有的肅殺與決絕。

  這麼多年,沈汀禾也知道,除了她,似乎再無人無事能真正牽動他心底的波瀾。

  這次因她而起,他盛怒之下,恐怕會血流成河。

  她並非心慈手軟的聖母,只是多多少少,是信些神佛因果的。

  殺戮過重,血腥太濃,她怕那些無形的業障,終有一天會反噬到他身上。

  她承受不起任何關於他的萬一。

  謝衍昭明白她的擔憂。

  黑暗中,他眸光閃動,最終化為一聲沉緩的應答:「好。」

  得到承諾,沈汀禾略略安心,卻又像是想起什麼。

  她摸索著,解下了自己左手腕上的紅繩。

  這繩子看似普通,卻是她出生時,父母尋來七七四十九位有德福之人祝福過的絲線精心編就,又在香火鼎盛的靜慧寺佛前供奉祈禱了整整三日。

  自她記事起便戴著,幾乎從未離身,是她最珍視的平安符。

  她拉過謝衍昭的手,將那抹溫熱的紅繩輕輕放在他寬大的掌心。

  「你拿著這個。」

  謝衍昭看著掌心那抹纖細的紅色,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的小妻子,在用自己的方式,試圖為他闢邪擋災,分擔那虛無縹緲的「業報」。

  「沅沅,孤是儲君,未來天子,自有天命庇佑,無需……」

  他本想說「無需這些」,卻在看到她固執眼神的瞬間,話語堵在了喉間。

  「帶著~」她軟軟地要求,尾音拖長,是慣用的、讓他無法抗拒的撒嬌伎倆。

  謝衍昭終是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那紅繩緊緊攥在掌心。

  他再次將她深深擁入懷中:「好,哥哥帶著。快睡吧,沅沅。」

  謝衍昭低聲哄著,再不睡,他怕自己沉溺於這片溫柔鄉,再也邁不動步。

  沈汀禾這才真正安心,順從地闔上眼簾。

  九天之上的神佛,若我的愛人因護我而染殺孽、擔因果,請別只懲罰他一人。

  無論何種報應,請分我一半。

  我願與他同擔。

  沈汀禾陷入熟睡後,謝衍昭才緩緩抽身。

  他坐在榻邊,凝視了她片刻,俯身在她脣角、額頭上親了親,才悄無聲息地起身。

  轉身時,他臉上殘存的最後一絲溫存已褪盡,眸底覆上寒冰,周身氣息凜冽如出鞘的利刃。

  地下,某處隱祕的暗室。

  這裡隔絕了地面上的一切光鮮與聲響,只有牆壁上幾支將熄未熄的火把。

  空氣潮溼陰冷,瀰漫著灰塵與一種無形的壓抑氣息。

  約莫三十餘人被矇住雙眼,反綁雙手,以各種驚恐的姿態瑟縮在地上。

  他們中有男有女,衣著各異。

  有穿著華貴的宮妃,也有穿著普通的宮女太監。

  嗚咽與壓抑的抽泣聲在密閉空間裡低低迴響,更添詭譎。

  安才人和謝嘉冉緊挨在一起。

  謝嘉冉嚇得渾身發抖,小臉慘白:「母妃,母妃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

  安才人自己也是驚魂未定,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明明前一刻還在自己宮中安寢,再睜眼便已身陷這無邊黑暗與禁錮。

  是誰?竟有通天手段,能在行宮之中同時擄走妃嬪、皇嗣、宮人?

  這簡直駭人聽聞!

  不遠處,玉嬪的聲音尖銳地響起,試圖以虛張聲勢掩蓋恐懼。

  「本宮可是陛下親封的玉嬪!你們是何人?膽敢劫掠宮眷,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還不放開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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