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沅沅還想咬哪裡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0·2026/5/18

這幾日,她借著為謝嘉冉整理衣裙的機會,將香粉沾染在女兒身上。   謝嘉瑜那邊,則是在「偶遇」時,借拂袖動作悄然彈附了些許。   最要緊的一處,是沈汀禾常去的荷花亭。   她親自去灑了一次,分量算得精準,餘下的,便交給那些可能途經亭子、又將氣息帶往太子妃左右的宮人,乃至她自己的女兒。   這是一場無聲的沾染。   她耐心等了數日,心裡其實也在打鼓,甚至做好了換計謀的準備。   直到聽聞太子妃暈厥、東宮震怒、下令徹查。   安才人知道,她成功了。   當搜查的侍衛踏入蘭池殿時,她心中最後一絲懸著的石頭才安然落地。   荷花亭的風早將餘香吹散,無跡可尋。   那枚至關重要的巫蠱娃娃,由她埋得最深、也最早的那顆棋子   一個十幾年前她隨手救下,後來竟被分到賢妃身邊的宮女放入毓秀殿。   給她傳遞木盒時,安才人已在那宮女身上用了精心調配的另一種香毒。   那宮女在完成任務後便已「悄無聲息地病故」了。   此刻怕是早拖到亂葬崗了   即便查到此人,也牽連不出什麼。她們之間那點微末的舊緣,早已被歲月塵埃徹底掩埋。   世上已無證據。   安才人素喜香、深研香,這一手控香之術,在深宮之中為她辦成了不少隱祕之事。   「靜」香是她父親偶然從一個外邦商人手上所得,她篤信,即便太醫院最精於此道的御醫,也未必識得此物。   而它與雲夢香相剋之效,更是她早年侍駕時,從陛下細微的異狀中悄然察覺並暗自驗證所得。   因此,她格外從容。   整件事如蛛絲結網,細微難察,風過無痕。   她垂眸,繼續手中的針黹,一派溫婉平和。   次日,萃瑤殿內瀰漫著安神湯淡淡的藥香。   荊蒼垂首立於屏風之外,稟報著連夜搜查的結果。   屏風後,沈汀禾只著素白寢衣,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謝衍昭懷中。   她面色懶倦,眼睫低垂,乖順地由著謝衍昭一勺一勺將溫熱的湯藥餵到嘴邊。   謝衍昭動作極盡輕柔。   荊蒼:「毓秀殿內外已徹底搜查,未見異常。唯有一事,三日前,殿內一名負責灑掃的二等宮女,突發急症死於房中。當時記為花粉過敏所致,屍身早已按例處置,丟入了亂葬崗。屬下帶人尋回時,已殘缺不堪,難以復驗。表面看……似屬巧合。」   謝衍昭眼神凌厲。   巧合?在這喫人的宮裡,尤其是牽扯到沅沅的事,他從不信巧合。   荊蒼繼續道:「致使太子妃不適的根源,目前仍無定論。所有飲食、器皿、首飾衣物皆反覆查驗,無毒。只有李太醫在荷花亭東南角的石縫裡,刮出少許極難察覺的白色粉末。」   「李太醫言,此物非尋常香料亦非已知毒物,其性疑詭,但他一時難以辨識,線索至此似乎也斷了。」   謝衍昭早疑心問題出在「香」上,尋常毒物逃不過太醫的法眼,唯有某些罕見奇香,能於無聲無息間擾人心神。   特意將精於此道的李太醫從京中接來,果然有所發現。   謝衍昭:「也就是說,忙了一夜,幾乎一無所獲?」   「屬下無能。」荊蒼單膝跪地,請罪道。   他心中亦有波瀾,那宮女死得太過「及時」,像被人掐斷的線頭。   可回溯其履歷、人際,竟乾淨得如同白紙,入宮、分派至賢妃處,一切合乎規程,尋不到絲毫人為安排的痕跡。   「宮裡有哪些人……」   謝衍昭正要再問,卻覺懷中之人的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   「唔……不喝了,哥哥。」   沈汀禾聲音悶悶地帶著嬌軟的鼻音:「肚子好撐,真的喝不下了。」   謝衍昭冷峻的神色被無奈取代。   他放下還剩少許湯藥的瓷碗,溫熱的手掌輕輕拍撫她的後背:「是誰晚膳前貪嘴,用了一整碟荷花酥?」   沈汀禾也不反駁,只像只饜足的貓兒般,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倚在他身上,手臂環著他的腰,彷彿這便是最安穩的所在。   謝衍昭攬緊了她,抬眸對外間道:「宮中擅香道者,無論宮女、內侍,名錄可都清查了?」   荊蒼答:「已悉數排查,各有師承、來歷可查,近期皆無異動,未發現可疑。」   謝衍昭沉吟片刻:「後宮妃嬪之中呢?可有誰於此道頗有鑽研,或平日薰香格外別致?」   荊蒼:「回殿下,據查並無妃嬪以擅香聞名。之前搜查各宮時,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香料香具,但無非是宮中份例或尋常採買之物,無特別突出者。」   謝衍昭沉默。   滴水不漏,隱於無形。   這人心思之縝密,隱藏之深,倒是出乎意料。   「先下去吧。」他最終道。   「是。」荊蒼應聲,正欲退下。   謝衍昭忽然又開口:「此次不必去領罰。徒耗力氣於請罪無益。」   他略一停頓,眼中寒光微閃,「去查查,宮裡有哪些人與柔安有過節。」   荊蒼:「屬下明白,即刻去辦。」   謝衍昭低頭,看著懷中似乎昏昏欲睡的嬌嬌人兒,指尖拂過她細膩微涼的臉頰。   那觸感讓他心頭軟了又軟,卻更繃緊了一根凜冽的弦。   沈汀禾眼睫顫了顫,睜開眼睛,眸子裡慵懶氤氳,卻並無睡意。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還沒查到嗎?」   謝衍昭握住她作亂的手,包裹在掌心:「沒有。但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沅沅,這幾日乖乖待在萃瑤殿,哪兒也別去,可好?」   沈汀禾眉頭蹙起,像是對這「禁足」的提議極為不滿。   她沒說話,而是仰起臉,張嘴便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的下巴,齒尖陷進皮肉,留下一圈淺淺的溼痕和壓印。   謝衍昭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胸膛微震,非但不惱,反而縱容地問。   「沅沅還想咬哪裡?」   沅沅被他嬌慣無法無天,小脾氣上來,不咬夠本是不會罷休的。   沈汀禾嬌氣又霸道地吐出兩個字:「肩膀。」   謝衍昭眼底暗流湧動,順從地抬手,鬆了松寢衣的腰帶,將左側衣襟稍稍向下拉扯,露出一片線條流暢的肩頸肌

這幾日,她借著為謝嘉冉整理衣裙的機會,將香粉沾染在女兒身上。

  謝嘉瑜那邊,則是在「偶遇」時,借拂袖動作悄然彈附了些許。

  最要緊的一處,是沈汀禾常去的荷花亭。

  她親自去灑了一次,分量算得精準,餘下的,便交給那些可能途經亭子、又將氣息帶往太子妃左右的宮人,乃至她自己的女兒。

  這是一場無聲的沾染。

  她耐心等了數日,心裡其實也在打鼓,甚至做好了換計謀的準備。

  直到聽聞太子妃暈厥、東宮震怒、下令徹查。

  安才人知道,她成功了。

  當搜查的侍衛踏入蘭池殿時,她心中最後一絲懸著的石頭才安然落地。

  荷花亭的風早將餘香吹散,無跡可尋。

  那枚至關重要的巫蠱娃娃,由她埋得最深、也最早的那顆棋子

  一個十幾年前她隨手救下,後來竟被分到賢妃身邊的宮女放入毓秀殿。

  給她傳遞木盒時,安才人已在那宮女身上用了精心調配的另一種香毒。

  那宮女在完成任務後便已「悄無聲息地病故」了。

  此刻怕是早拖到亂葬崗了

  即便查到此人,也牽連不出什麼。她們之間那點微末的舊緣,早已被歲月塵埃徹底掩埋。

  世上已無證據。

  安才人素喜香、深研香,這一手控香之術,在深宮之中為她辦成了不少隱祕之事。

  「靜」香是她父親偶然從一個外邦商人手上所得,她篤信,即便太醫院最精於此道的御醫,也未必識得此物。

  而它與雲夢香相剋之效,更是她早年侍駕時,從陛下細微的異狀中悄然察覺並暗自驗證所得。

  因此,她格外從容。

  整件事如蛛絲結網,細微難察,風過無痕。

  她垂眸,繼續手中的針黹,一派溫婉平和。

  次日,萃瑤殿內瀰漫著安神湯淡淡的藥香。

  荊蒼垂首立於屏風之外,稟報著連夜搜查的結果。

  屏風後,沈汀禾只著素白寢衣,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謝衍昭懷中。

  她面色懶倦,眼睫低垂,乖順地由著謝衍昭一勺一勺將溫熱的湯藥餵到嘴邊。

  謝衍昭動作極盡輕柔。

  荊蒼:「毓秀殿內外已徹底搜查,未見異常。唯有一事,三日前,殿內一名負責灑掃的二等宮女,突發急症死於房中。當時記為花粉過敏所致,屍身早已按例處置,丟入了亂葬崗。屬下帶人尋回時,已殘缺不堪,難以復驗。表面看……似屬巧合。」

  謝衍昭眼神凌厲。

  巧合?在這喫人的宮裡,尤其是牽扯到沅沅的事,他從不信巧合。

  荊蒼繼續道:「致使太子妃不適的根源,目前仍無定論。所有飲食、器皿、首飾衣物皆反覆查驗,無毒。只有李太醫在荷花亭東南角的石縫裡,刮出少許極難察覺的白色粉末。」

  「李太醫言,此物非尋常香料亦非已知毒物,其性疑詭,但他一時難以辨識,線索至此似乎也斷了。」

  謝衍昭早疑心問題出在「香」上,尋常毒物逃不過太醫的法眼,唯有某些罕見奇香,能於無聲無息間擾人心神。

  特意將精於此道的李太醫從京中接來,果然有所發現。

  謝衍昭:「也就是說,忙了一夜,幾乎一無所獲?」

  「屬下無能。」荊蒼單膝跪地,請罪道。

  他心中亦有波瀾,那宮女死得太過「及時」,像被人掐斷的線頭。

  可回溯其履歷、人際,竟乾淨得如同白紙,入宮、分派至賢妃處,一切合乎規程,尋不到絲毫人為安排的痕跡。

  「宮裡有哪些人……」

  謝衍昭正要再問,卻覺懷中之人的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

  「唔……不喝了,哥哥。」

  沈汀禾聲音悶悶地帶著嬌軟的鼻音:「肚子好撐,真的喝不下了。」

  謝衍昭冷峻的神色被無奈取代。

  他放下還剩少許湯藥的瓷碗,溫熱的手掌輕輕拍撫她的後背:「是誰晚膳前貪嘴,用了一整碟荷花酥?」

  沈汀禾也不反駁,只像只饜足的貓兒般,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倚在他身上,手臂環著他的腰,彷彿這便是最安穩的所在。

  謝衍昭攬緊了她,抬眸對外間道:「宮中擅香道者,無論宮女、內侍,名錄可都清查了?」

  荊蒼答:「已悉數排查,各有師承、來歷可查,近期皆無異動,未發現可疑。」

  謝衍昭沉吟片刻:「後宮妃嬪之中呢?可有誰於此道頗有鑽研,或平日薰香格外別致?」

  荊蒼:「回殿下,據查並無妃嬪以擅香聞名。之前搜查各宮時,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香料香具,但無非是宮中份例或尋常採買之物,無特別突出者。」

  謝衍昭沉默。

  滴水不漏,隱於無形。

  這人心思之縝密,隱藏之深,倒是出乎意料。

  「先下去吧。」他最終道。

  「是。」荊蒼應聲,正欲退下。

  謝衍昭忽然又開口:「此次不必去領罰。徒耗力氣於請罪無益。」

  他略一停頓,眼中寒光微閃,「去查查,宮裡有哪些人與柔安有過節。」

  荊蒼:「屬下明白,即刻去辦。」

  謝衍昭低頭,看著懷中似乎昏昏欲睡的嬌嬌人兒,指尖拂過她細膩微涼的臉頰。

  那觸感讓他心頭軟了又軟,卻更繃緊了一根凜冽的弦。

  沈汀禾眼睫顫了顫,睜開眼睛,眸子裡慵懶氤氳,卻並無睡意。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還沒查到嗎?」

  謝衍昭握住她作亂的手,包裹在掌心:「沒有。但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沅沅,這幾日乖乖待在萃瑤殿,哪兒也別去,可好?」

  沈汀禾眉頭蹙起,像是對這「禁足」的提議極為不滿。

  她沒說話,而是仰起臉,張嘴便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的下巴,齒尖陷進皮肉,留下一圈淺淺的溼痕和壓印。

  謝衍昭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胸膛微震,非但不惱,反而縱容地問。

  「沅沅還想咬哪裡?」

  沅沅被他嬌慣無法無天,小脾氣上來,不咬夠本是不會罷休的。

  沈汀禾嬌氣又霸道地吐出兩個字:「肩膀。」

  謝衍昭眼底暗流湧動,順從地抬手,鬆了松寢衣的腰帶,將左側衣襟稍稍向下拉扯,露出一片線條流暢的肩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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