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秋獵大典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9·2026/5/18

謝衍昭要讓所有人看見,她不僅是他藏在東宮嬌養的明珠,更是能與他並肩立於天地間的女子。   「哥哥……困了。」沈汀禾不知何時已放下話本,轉身黏糊糊地摟住他脖頸,聲音軟糯。   謝衍昭穩穩託住她的腰身,任由她動作。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他嬌養出的瑩潤光澤。   謝衍昭眼神柔軟成一片春水。   他的沅沅總像只小貓,每一個慵懶的小動作都撓在他心尖上。   等她尋了個舒服姿勢趴穩,謝衍昭低頭蹭了蹭她臉頰:「睡吧。」   沈汀禾的頭枕在他肩窩,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謝衍昭輕輕拍撫她的背,像哄嬰孩般溫柔。   昨夜睡的遲,今日又練了大半日箭,確實該困了。   懷中人已沉入夢鄉,謝衍昭卻毫無睡意。   他曾以為成婚後,便能緩解那些輾轉難眠的思念。   誰知紅帳之下,她每一個無意識的輕嚀、每一次睡夢中的依偎,都讓他更食髓知味。   謝衍昭低頭凝視她熟睡的側顏,指尖輕拂過她微紅未褪的掌心。   「再堅持幾日,沅沅。秋獵那日,你會是全場最耀眼的鳳凰。」   而他會站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共引長弓,射向蒼穹。   謝衍昭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些,既想讓她綻放光芒,又不想她的美好被人發現   這矛盾的心思,大約要伴他一生了。   九月十八,霜染層林。   大昭以武立國,先帝便是馬背上掙來的天下。   幾十年風煙,金戈鐵馬之氣猶存,秋獮大典從來不只是男子的盛會。   那些曾隨父兄鎮守邊關的將門之女、在史冊中留下姓名的巾幗將軍,讓這獵場有了紅妝策馬的風流。   今年秋獵,尤其不同。   陛下於三日前突發急症臥榻,於是這主持大典的重任,便落在了太子謝衍昭肩上。   明黃儀仗自皇城迤邐而出時,多少雙眼睛在暗中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目光。   九龍傘蓋下的那個位置,或許很快便要換主人了。   獵場北麓,天高地闊。   號角聲自遠山層層推來,渾厚蒼涼,驚起寒鴉。   九龍傘蓋高高擎起,明黃流蘇在風中獵獵翻飛。   傘蓋之下,謝衍昭一身玄底金繡太子朝服,十二章紋在秋陽下流轉著暗芒。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掃過眼前無垠草場時,自有不動聲色的威儀。   他的身側,沈汀禾並肩而立。   她穿的是一身改制過的太子妃朝服。   不再是繁複宮裝,而是玄色勁裝外罩胭脂紅騎射袍,金線繡成的鸞鳥振翅欲飛,長發高束成髻,只以一支玉簪固定。   這裝扮既合乎禮制,又便於馳騁。   左右兩側,朱紫錦袍的王公重臣按轡而立,玄甲武將肅然成列。   再往後,緋色、黛青、鵝黃、雪白的騎裝如斑斕織錦鋪展開來。   那是各府女眷。   與往年不同,今年她們站得離核心更近了些,許多人的目光灼灼,不是望向圍場深處,而是落在那位紅衣太子妃身上。   謝衍昭握住沈汀禾的手,牽著她向前三步。   「秋高馬肥,弓矢斯張。」   謝衍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蕩開在風中。   「依祖制行秋獮大典,孤願與諸君共勉:太平乃由弓馬得,安邦必自礪刃出!」   話音落,黃門官奉酒上前。   謝衍昭先取一杯,高舉向天:「第一杯,敬天地——祈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第二杯,敬先祖——念開疆拓土,創業維艱!」   「第三杯,敬將士——願箭無虛發,凱歌長揚!」   三杯盡。   此時,侍衛奉上長弓。   這是大典最關鍵的儀式。   開獵第一箭。   按舊例,當由天子或太子獨射。   但此刻,謝衍昭接過弓後,卻轉身面向沈汀禾。   他握住她的右手,將弓柄輕輕放入她掌心,然後自她身後環住,雙手覆上她的手背。   這個姿態親密得像擁抱,卻又莊重如儀式。   「沅沅,看前方。」他在她耳邊輕語,氣息拂過她鬢角。   沈汀禾凝神,拉弦。   他的力量穩穩託著她的動作,兩股力道合二為一。   「咻——」   破空之聲銳利如哨。遠處,一隻正掠過蒼穹的孤雁應聲而落。   隨即,黃門官拖長的嗓音響起:「開——圍——!」   東南西北四角,沉重的柵門轟然洞開。   大地開始震顫,悶雷般的蹄聲從地心深處湧出。鹿、黃羊、狐兔四散竄逃……   煙塵沖天而起,草屑與泥土的氣息撲鼻而來,整個獵場在瞬間被原始的野性與生機席捲。   謝衍昭鬆開手,卻沒有放開沈汀禾。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紅衣獵獵的女子,脣角勾起一個只有她能看見的弧度。   「開始了,太子妃。」   傘蓋之下,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已深深烙進在場每一個人的眼中。   秋獵大典,正式開啟。   開獵大典的餘韻仍在獵場上空迴蕩,午時之後就要開始真正的狩獵。   主帳內,炭火驅散了初秋的涼意。   謝衍昭已換下那身莊重的朝服,著一套玄色輕甲。   甲片並非戰場那般厚重,而是經過巧妙錘鍊的軟鋼,貼合著挺拔的身形,在肩頭、護腕處鑲有暗金雲紋。   墨發高束,腰間蹀躞帶懸著佩劍與弓囊,整個人褪去了傘蓋下的威儀,卻添了幾分沙場將領的銳利。   沈汀禾原本坐在銅鏡前梳理長發,從鏡中看見他這身裝束時,動作停了。   她放下玉梳,起身走過去,整個人鑽進他懷裡:「夫君,你穿這身好好看。」   聲音又軟又糯,像化開的蜜。   謝衍昭眼眸微眯,眼底笑意漫開。   他的沅沅平日裡總是「哥哥、哥哥」地喚,這般正經叫「夫君」的時候,多半是有求於他。   或是……像此刻這樣,被他某些樣子撩動了心絃。   他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沅沅還是個小色貓啊。」   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指尖卻愛憐地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   沈汀禾不反駁,反而踮起腳,撅起柔軟的脣主動湊上去。   那雙總是盛著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漾著明晃晃的依戀與歡喜。   謝衍昭眼神一暗,呼吸微沉,低頭便攫取了這份送上來的甜

謝衍昭要讓所有人看見,她不僅是他藏在東宮嬌養的明珠,更是能與他並肩立於天地間的女子。

  「哥哥……困了。」沈汀禾不知何時已放下話本,轉身黏糊糊地摟住他脖頸,聲音軟糯。

  謝衍昭穩穩託住她的腰身,任由她動作。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他嬌養出的瑩潤光澤。

  謝衍昭眼神柔軟成一片春水。

  他的沅沅總像只小貓,每一個慵懶的小動作都撓在他心尖上。

  等她尋了個舒服姿勢趴穩,謝衍昭低頭蹭了蹭她臉頰:「睡吧。」

  沈汀禾的頭枕在他肩窩,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謝衍昭輕輕拍撫她的背,像哄嬰孩般溫柔。

  昨夜睡的遲,今日又練了大半日箭,確實該困了。

  懷中人已沉入夢鄉,謝衍昭卻毫無睡意。

  他曾以為成婚後,便能緩解那些輾轉難眠的思念。

  誰知紅帳之下,她每一個無意識的輕嚀、每一次睡夢中的依偎,都讓他更食髓知味。

  謝衍昭低頭凝視她熟睡的側顏,指尖輕拂過她微紅未褪的掌心。

  「再堅持幾日,沅沅。秋獵那日,你會是全場最耀眼的鳳凰。」

  而他會站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共引長弓,射向蒼穹。

  謝衍昭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些,既想讓她綻放光芒,又不想她的美好被人發現

  這矛盾的心思,大約要伴他一生了。

  九月十八,霜染層林。

  大昭以武立國,先帝便是馬背上掙來的天下。

  幾十年風煙,金戈鐵馬之氣猶存,秋獮大典從來不只是男子的盛會。

  那些曾隨父兄鎮守邊關的將門之女、在史冊中留下姓名的巾幗將軍,讓這獵場有了紅妝策馬的風流。

  今年秋獵,尤其不同。

  陛下於三日前突發急症臥榻,於是這主持大典的重任,便落在了太子謝衍昭肩上。

  明黃儀仗自皇城迤邐而出時,多少雙眼睛在暗中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目光。

  九龍傘蓋下的那個位置,或許很快便要換主人了。

  獵場北麓,天高地闊。

  號角聲自遠山層層推來,渾厚蒼涼,驚起寒鴉。

  九龍傘蓋高高擎起,明黃流蘇在風中獵獵翻飛。

  傘蓋之下,謝衍昭一身玄底金繡太子朝服,十二章紋在秋陽下流轉著暗芒。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掃過眼前無垠草場時,自有不動聲色的威儀。

  他的身側,沈汀禾並肩而立。

  她穿的是一身改制過的太子妃朝服。

  不再是繁複宮裝,而是玄色勁裝外罩胭脂紅騎射袍,金線繡成的鸞鳥振翅欲飛,長發高束成髻,只以一支玉簪固定。

  這裝扮既合乎禮制,又便於馳騁。

  左右兩側,朱紫錦袍的王公重臣按轡而立,玄甲武將肅然成列。

  再往後,緋色、黛青、鵝黃、雪白的騎裝如斑斕織錦鋪展開來。

  那是各府女眷。

  與往年不同,今年她們站得離核心更近了些,許多人的目光灼灼,不是望向圍場深處,而是落在那位紅衣太子妃身上。

  謝衍昭握住沈汀禾的手,牽著她向前三步。

  「秋高馬肥,弓矢斯張。」

  謝衍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蕩開在風中。

  「依祖制行秋獮大典,孤願與諸君共勉:太平乃由弓馬得,安邦必自礪刃出!」

  話音落,黃門官奉酒上前。

  謝衍昭先取一杯,高舉向天:「第一杯,敬天地——祈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第二杯,敬先祖——念開疆拓土,創業維艱!」

  「第三杯,敬將士——願箭無虛發,凱歌長揚!」

  三杯盡。

  此時,侍衛奉上長弓。

  這是大典最關鍵的儀式。

  開獵第一箭。

  按舊例,當由天子或太子獨射。

  但此刻,謝衍昭接過弓後,卻轉身面向沈汀禾。

  他握住她的右手,將弓柄輕輕放入她掌心,然後自她身後環住,雙手覆上她的手背。

  這個姿態親密得像擁抱,卻又莊重如儀式。

  「沅沅,看前方。」他在她耳邊輕語,氣息拂過她鬢角。

  沈汀禾凝神,拉弦。

  他的力量穩穩託著她的動作,兩股力道合二為一。

  「咻——」

  破空之聲銳利如哨。遠處,一隻正掠過蒼穹的孤雁應聲而落。

  隨即,黃門官拖長的嗓音響起:「開——圍——!」

  東南西北四角,沉重的柵門轟然洞開。

  大地開始震顫,悶雷般的蹄聲從地心深處湧出。鹿、黃羊、狐兔四散竄逃……

  煙塵沖天而起,草屑與泥土的氣息撲鼻而來,整個獵場在瞬間被原始的野性與生機席捲。

  謝衍昭鬆開手,卻沒有放開沈汀禾。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紅衣獵獵的女子,脣角勾起一個只有她能看見的弧度。

  「開始了,太子妃。」

  傘蓋之下,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已深深烙進在場每一個人的眼中。

  秋獵大典,正式開啟。

  開獵大典的餘韻仍在獵場上空迴蕩,午時之後就要開始真正的狩獵。

  主帳內,炭火驅散了初秋的涼意。

  謝衍昭已換下那身莊重的朝服,著一套玄色輕甲。

  甲片並非戰場那般厚重,而是經過巧妙錘鍊的軟鋼,貼合著挺拔的身形,在肩頭、護腕處鑲有暗金雲紋。

  墨發高束,腰間蹀躞帶懸著佩劍與弓囊,整個人褪去了傘蓋下的威儀,卻添了幾分沙場將領的銳利。

  沈汀禾原本坐在銅鏡前梳理長發,從鏡中看見他這身裝束時,動作停了。

  她放下玉梳,起身走過去,整個人鑽進他懷裡:「夫君,你穿這身好好看。」

  聲音又軟又糯,像化開的蜜。

  謝衍昭眼眸微眯,眼底笑意漫開。

  他的沅沅平日裡總是「哥哥、哥哥」地喚,這般正經叫「夫君」的時候,多半是有求於他。

  或是……像此刻這樣,被他某些樣子撩動了心絃。

  他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沅沅還是個小色貓啊。」

  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指尖卻愛憐地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

  沈汀禾不反駁,反而踮起腳,撅起柔軟的脣主動湊上去。

  那雙總是盛著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漾著明晃晃的依戀與歡喜。

  謝衍昭眼神一暗,呼吸微沉,低頭便攫取了這份送上來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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