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要最好的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35·2026/5/18

這個吻起初帶著玩笑般的回應,很快便轉為深長的糾纏,兩人吻的不可開交。   他含住她的下脣輕輕吮吸,舌尖探入時嘗到她早前飲過的梅花釀餘香。   沈汀禾被他吻得腿軟,下意識想後退,謝衍昭卻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直接託住她的臀將她抱離地面。   她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緊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陷在他的掌控中,被迫承受著他愈發深入的親吻。   鎧甲冰冷的邊緣貼著她溫軟的軀體,一冷一熱,激起細微的戰慄。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昭才喘息著稍稍分離,又不捨地在她紅腫的脣上輕啄一下,才將她穩穩放回地上。   沈汀禾靠在他胸前微微喘氣,眼睫溼漉,臉頰緋紅。   她緩了緩,才仰頭嬌聲道:「哥哥親了我這麼久,定要給我獵個最好的回來。」   謝衍昭低笑,用指腹撫過她溼潤的脣角。   「沅沅想要什麼?狐狸,野狼,還是……獵頭猛虎,虎皮鋪在咱們榻前?」   「只要你要,哥哥定給你尋來。」   「我也不知道。反正……定要是最威風、最特別的。」   沈汀禾誠實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蹀躞帶上的扣環。   「好。」謝衍昭應下,又正色囑咐。   「今日乖乖待在帳中,莫要亂跑。外圍雖有侍衛,但第一日猛獸未清,終究不安穩。」   「嗯。」沈汀禾點頭。   她知道規矩,也清楚自己的能力。   頭幾日是真正驍勇善射者的較量,待大型兇獸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纔是她們這些貴女們結伴遊獵、射些兔鹿玩鬧的時候。   謝衍昭又抱了她一會兒,下頜蹭著她的發頂,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暖香。   直到帳外傳來隱約的馬嘶與盔甲碰撞聲,提醒他時辰已到。   兩人攜手走出營帳。   帳外,秋陽正烈。   數十騎已整裝待發,玄甲侍衛、武將勳貴,還有幾位同樣換了騎裝的將門子弟與膽大的世家男女,皆勒馬靜候。   遠處,女眷們的營帳區傳來隱約的談笑聲。   已有太監宮女開始佈置稍後的茶席與箭靶,供不參與首日圍獵的人們消遣。   謝衍昭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矯健。   那匹通體烏黑的駿馬「驚玉」昂首長嘶,前蹄輕刨地面。   他坐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仍站在帳前的沈汀禾。   她一身紅衣立在明黃帳幔前,對他盈盈一笑,用力揮了揮手。   謝衍昭脣角微揚,旋即轉身,面向蒼茫獵場。   他揚起手中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   「駕!」   一聲清喝,黑馬如離弦之箭射出。   下一刻,數十騎同時啟動,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捲起漫天煙塵,向著叢林深處,呼嘯而去。   狩獵的隊伍離開後,營裡剩下的大多都是女眷   茶席設在幾頂相連的敞篷下,錦墊鋪地,矮几上擺著時令鮮果、精緻茶點。   沈汀禾換了一身相對簡便的胭脂紅常服,長發挽成慵懶的墜馬髻,斜插一支珍珠步搖。   她扶著侍女的手走來時,原本細碎的談話聲霎時一靜。   席間多是年輕貴女與各府夫人,華服珠翠,香風鬢影。   見著她,眾人齊齊起身,斂衽行禮:「參見太子妃。」   「起吧。」沈汀禾聲音溫和,目光卻已掃過全場。   母親與外祖母應當是與幾位宗室之人另設了茶席,不在此處。   她視線掠過幾張殷勤欲近前的面孔,最終落在了稍偏處。   周忱溪獨自坐在一席,順著她的目光,沈汀禾看見了不遠處正談笑風生的榮國公夫人齊氏。   那位雍容的夫人親熱地挽著一位粉衣少女,那是方家的嫡女方夕顏。   未來婆婆和另一個女子言笑晏晏,倒襯得那孤坐的身影格外清寂。   沈汀禾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她沒理會已堆起笑容迎上前來的幾位夫人,徑直朝周忱溪走去,聲音清亮地喚道   「阿溪。」   周忱溪聞聲抬頭,眼中瞬間亮起光彩,忙要起身行禮。   「參見太子妃……」   沈汀禾已先一步扶住她的手臂:「一段日子不見,阿溪你怎麼又瘦了?」   她語氣關切,指尖卻輕輕捏了捏好友的手腕。   明明是豐潤了些。   周忱溪險些沒忍住笑。   她努力繃住臉,垂眸道:「謝太子妃關懷。」   沈汀禾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道:「憋住,我給你撐場面呢。」   隨即,她抬高了聲音,足夠讓周圍豎著耳朵的眾人聽清。   「本宮方纔想起,下月便是你的生辰了。前些日子,殿下得了兩顆南海進貢的紅寶石夜明珠,鴿卵大小,夜裡能照得一室生輝。本宮想著你素來畏黑,已讓人揀一顆成色最好的,等你生辰那日便送去你府上。」   話音落,四周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夜明珠已是稀世珍寶,在場許多貴婦連普通的也未必得見一顆。   而紅寶石夜明珠?那該是何等光華!   太子殿下竟將如此珍寶隨意贈予太子妃把玩,而太子妃轉手便要贈予密友,輕描淡寫得彷彿只是送支珠釵。   無數道目光灼灼射向周忱溪,驚羨、探究、揣度……   周忱溪也怔了怔,隨即鄭重斂衽:「臣女多謝太子妃厚賜。」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沈汀禾笑意盈盈,目光不經意般掠過不遠處臉色微變的榮國公夫人與方小姐,語氣愈發溫和。   「走,去你帳中坐坐。前兒尚服局送了批新樣式的絨花來,你幫我瞧瞧哪些襯人。」   兩人說著,親暱的往女眷營區走去。   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行禮,目光卻緊緊追隨著那對並肩的身影。   待二人走遠,竊竊私語才如潮水般漫開:   「聽聞周家姑娘與太子妃是自幼的手帕交,看來是真的……」   「何止!這般珍貴之物說送就送,怕是親姐妹也不過如此了。」   「榮國公夫人方纔還晾著周姑娘呢,這下可……」   「噓——小聲些。不過話說回來,周姑娘有了太子妃這座靠山,誰還敢輕看?」   人羣邊緣,榮國公夫人齊氏臉色紅白交錯。   她自然知道周家姑娘與太子妃是閨中密友,可自沈汀禾入主東宮,她便暗自忖度   天家富貴,深宮重闈,閨中情分再深,只怕日漸疏遠,也是常

這個吻起初帶著玩笑般的回應,很快便轉為深長的糾纏,兩人吻的不可開交。

  他含住她的下脣輕輕吮吸,舌尖探入時嘗到她早前飲過的梅花釀餘香。

  沈汀禾被他吻得腿軟,下意識想後退,謝衍昭卻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直接託住她的臀將她抱離地面。

  她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緊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陷在他的掌控中,被迫承受著他愈發深入的親吻。

  鎧甲冰冷的邊緣貼著她溫軟的軀體,一冷一熱,激起細微的戰慄。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昭才喘息著稍稍分離,又不捨地在她紅腫的脣上輕啄一下,才將她穩穩放回地上。

  沈汀禾靠在他胸前微微喘氣,眼睫溼漉,臉頰緋紅。

  她緩了緩,才仰頭嬌聲道:「哥哥親了我這麼久,定要給我獵個最好的回來。」

  謝衍昭低笑,用指腹撫過她溼潤的脣角。

  「沅沅想要什麼?狐狸,野狼,還是……獵頭猛虎,虎皮鋪在咱們榻前?」

  「只要你要,哥哥定給你尋來。」

  「我也不知道。反正……定要是最威風、最特別的。」

  沈汀禾誠實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蹀躞帶上的扣環。

  「好。」謝衍昭應下,又正色囑咐。

  「今日乖乖待在帳中,莫要亂跑。外圍雖有侍衛,但第一日猛獸未清,終究不安穩。」

  「嗯。」沈汀禾點頭。

  她知道規矩,也清楚自己的能力。

  頭幾日是真正驍勇善射者的較量,待大型兇獸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纔是她們這些貴女們結伴遊獵、射些兔鹿玩鬧的時候。

  謝衍昭又抱了她一會兒,下頜蹭著她的發頂,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暖香。

  直到帳外傳來隱約的馬嘶與盔甲碰撞聲,提醒他時辰已到。

  兩人攜手走出營帳。

  帳外,秋陽正烈。

  數十騎已整裝待發,玄甲侍衛、武將勳貴,還有幾位同樣換了騎裝的將門子弟與膽大的世家男女,皆勒馬靜候。

  遠處,女眷們的營帳區傳來隱約的談笑聲。

  已有太監宮女開始佈置稍後的茶席與箭靶,供不參與首日圍獵的人們消遣。

  謝衍昭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矯健。

  那匹通體烏黑的駿馬「驚玉」昂首長嘶,前蹄輕刨地面。

  他坐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仍站在帳前的沈汀禾。

  她一身紅衣立在明黃帳幔前,對他盈盈一笑,用力揮了揮手。

  謝衍昭脣角微揚,旋即轉身,面向蒼茫獵場。

  他揚起手中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

  「駕!」

  一聲清喝,黑馬如離弦之箭射出。

  下一刻,數十騎同時啟動,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捲起漫天煙塵,向著叢林深處,呼嘯而去。

  狩獵的隊伍離開後,營裡剩下的大多都是女眷

  茶席設在幾頂相連的敞篷下,錦墊鋪地,矮几上擺著時令鮮果、精緻茶點。

  沈汀禾換了一身相對簡便的胭脂紅常服,長發挽成慵懶的墜馬髻,斜插一支珍珠步搖。

  她扶著侍女的手走來時,原本細碎的談話聲霎時一靜。

  席間多是年輕貴女與各府夫人,華服珠翠,香風鬢影。

  見著她,眾人齊齊起身,斂衽行禮:「參見太子妃。」

  「起吧。」沈汀禾聲音溫和,目光卻已掃過全場。

  母親與外祖母應當是與幾位宗室之人另設了茶席,不在此處。

  她視線掠過幾張殷勤欲近前的面孔,最終落在了稍偏處。

  周忱溪獨自坐在一席,順著她的目光,沈汀禾看見了不遠處正談笑風生的榮國公夫人齊氏。

  那位雍容的夫人親熱地挽著一位粉衣少女,那是方家的嫡女方夕顏。

  未來婆婆和另一個女子言笑晏晏,倒襯得那孤坐的身影格外清寂。

  沈汀禾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她沒理會已堆起笑容迎上前來的幾位夫人,徑直朝周忱溪走去,聲音清亮地喚道

  「阿溪。」

  周忱溪聞聲抬頭,眼中瞬間亮起光彩,忙要起身行禮。

  「參見太子妃……」

  沈汀禾已先一步扶住她的手臂:「一段日子不見,阿溪你怎麼又瘦了?」

  她語氣關切,指尖卻輕輕捏了捏好友的手腕。

  明明是豐潤了些。

  周忱溪險些沒忍住笑。

  她努力繃住臉,垂眸道:「謝太子妃關懷。」

  沈汀禾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道:「憋住,我給你撐場面呢。」

  隨即,她抬高了聲音,足夠讓周圍豎著耳朵的眾人聽清。

  「本宮方纔想起,下月便是你的生辰了。前些日子,殿下得了兩顆南海進貢的紅寶石夜明珠,鴿卵大小,夜裡能照得一室生輝。本宮想著你素來畏黑,已讓人揀一顆成色最好的,等你生辰那日便送去你府上。」

  話音落,四周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夜明珠已是稀世珍寶,在場許多貴婦連普通的也未必得見一顆。

  而紅寶石夜明珠?那該是何等光華!

  太子殿下竟將如此珍寶隨意贈予太子妃把玩,而太子妃轉手便要贈予密友,輕描淡寫得彷彿只是送支珠釵。

  無數道目光灼灼射向周忱溪,驚羨、探究、揣度……

  周忱溪也怔了怔,隨即鄭重斂衽:「臣女多謝太子妃厚賜。」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沈汀禾笑意盈盈,目光不經意般掠過不遠處臉色微變的榮國公夫人與方小姐,語氣愈發溫和。

  「走,去你帳中坐坐。前兒尚服局送了批新樣式的絨花來,你幫我瞧瞧哪些襯人。」

  兩人說著,親暱的往女眷營區走去。

  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行禮,目光卻緊緊追隨著那對並肩的身影。

  待二人走遠,竊竊私語才如潮水般漫開:

  「聽聞周家姑娘與太子妃是自幼的手帕交,看來是真的……」

  「何止!這般珍貴之物說送就送,怕是親姐妹也不過如此了。」

  「榮國公夫人方纔還晾著周姑娘呢,這下可……」

  「噓——小聲些。不過話說回來,周姑娘有了太子妃這座靠山,誰還敢輕看?」

  人羣邊緣,榮國公夫人齊氏臉色紅白交錯。

  她自然知道周家姑娘與太子妃是閨中密友,可自沈汀禾入主東宮,她便暗自忖度

  天家富貴,深宮重闈,閨中情分再深,只怕日漸疏遠,也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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