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反轉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5·2026/5/18

證據?她能有什麼證據?   謝嘉瑜指尖冰涼,方纔她為避開耳目,特意屏退了隨行婢女獨自跟蹤關奕,怎會料到遇上這事。   她孤零零地跪在地上,仰頭望向座上面無表情的皇兄與太子妃,字字清晰地辯白。   「皇兄明鑑!我確實尾隨了關奕,但當我趕到時,宋以盛已經落崖!我與他們前後相差至少數十步,我的婢女雖未在近前,卻可證明我離開時與關奕確實相差甚遠。」   紀雲旃聲音悽切:「殿下!公主的貼身婢女自然是向著主子說話的,怎可採信?臣婦的夫君……他死得不明不白啊!求殿下為臣婦做主!」   局面正一絲一毫地按紀雲旃預想的走。   紀雲旃袖中的手因激動而微顫,並非恐懼,而是興奮。   今夜這局,她原想栽給關奕。   這個婚前曾對她百般示好、易於操控的舊相識,是再合適不過的替罪羊。   豈料天助她也,竟讓這位素來任性恣意的三公主謝嘉瑜撞了進來。   她往日跋扈的名聲,再加上關奕的「證詞」,謝嘉瑜簡直是天賜的替死鬼。   只要扳倒她,只要能熬過今夜……   紀雲旃彷彿已能看到武陰侯府那令人窒息的高牆在身後轟然倒塌。   她適時地轉向一旁沉默已久的關奕,語氣哀慼卻暗藏鋒芒。   「關公子,您倒是說句公道話啊!公主雖是您的未婚妻,可人命關天,皇室亦法度森嚴,萬不能因私情而枉顧真相啊!」   每一個字都在提醒關奕,他們已是繩上的螞蚱,謝嘉瑜若不死,便是他們二人萬劫不復。   關奕身體微微一震。他垂下眼。終於,他重重叩首,聲音乾澀卻清晰地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公主……公主她並非有意,恐是爭執間失手,才致使宋公子落崖。懇請殿下念在事出有因……從輕發落。」   「關奕——!」   謝嘉瑜的厲喝劃破寂靜。   謝衍昭高坐於上,指尖摩挲著身側人微溫的手背,神色淡漠地睨著下方這齣愈演愈烈的戲碼。   謝嘉瑜這妹妹,是驕縱了些,也有些沒腦子,但絕不至於蠢到如此地步。   她一個深受寵愛的公主,若真對宋以盛那般無實權的侯府公子起了殺心,背地裡有多少不留痕跡的法子,何必親自動手。   還選在這麼個時機,留下如此多把柄?   他的目光緩緩掠過堂下眾人,最終停在紀雲旃與關奕身上。   那兩人眼神閃爍,氣息不穩,尤其是紀雲旃,儘管哭求得悽切,但眼底似乎藏著興奮。   謝衍昭幾輕輕挑了挑眉,垂下眼睫,脣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瞭然的弧度。   這鬧劇本身,於他而言索然無味。   它此刻唯一的價值,便是能讓身旁的沅沅瞧個新鮮,解解悶。   他側首看去,果然見沈汀禾微微擰著眉,目光在堂下幾人之間逡巡,脣瓣輕抿,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謝衍昭被可愛的心頭一軟。   若不是眾目睽睽,他真想把他的沅沅攬入懷中,好好親一親。   也不知這小傢伙推理到哪一步了。   堂上,大理寺卿額角已滲出薄汗。   此案棘手,關鍵證人各執一詞,而最直接的證據——宋以盛的屍身至今未被尋獲,死無對證,線索寥寥,局面一時僵持。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通稟:「殿下,沈家公子沈承舟求見。」   謝衍昭眼皮未抬:「進。」   腳步聲起,一人帶著夜風的微寒與淡淡的血氣踏入殿中。   正是沈承舟。   只見他衣衫有幾處明顯的破損與劃痕,手臂、肩側隱有血跡滲出,髮絲微亂,形容略顯狼狽,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沈承舟,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   沈汀禾見狀,身體不由前傾,關切道:「你這是怎麼了?」   沈承舟衝她安撫地笑了笑:「阿姐勿憂。回來路上撞見兩隻不開眼的鬣狗攔路,耽擱了些時辰,不過都已料理乾淨了。」   他語氣平靜,彷彿只是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旋即,他目光掃過跪地的謝嘉瑜、紀雲旃與關奕,聲音清晰沉穩。   「殿下,我可為今夜之事作證。將宋以盛推下懸崖的,並非三公主,而是這位紀夫人。當時臣正在旁邊密林中捕捉螢火蟲,無意間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為免打草驚蛇,亦為避開可能存在的同謀,我並未聲張,而是繞了另一條路折返,途中遭遇襲擊,故此刻方至。」   此言一出,宛若石破天驚。   紀雲旃與關奕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千算萬算,怎會料到當時黑漆漆的密林裡,竟還藏著第三雙眼睛!   謝嘉瑜則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激動得聲音發顫:「皇兄!沈公子可以作證!我所說句句屬實!求皇兄明察!」   紀雲旃心臟狂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自鎮定道:「沈公子……我與你素無冤讎,你為何要憑空誣陷於我?太子殿下,沈公子空口無憑,或許……或許他早已與三公主串通好了也未可知!」   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   「放肆!」   沈汀禾聞言,眸色一冷,手在扶手上一拍,清脆聲響震得紀雲旃一哆嗦。   她豈容旁人隨意污衊自己弟弟的清譽與人品。   謝衍昭輕輕握住沈汀禾拍紅的手,攏在掌心,安撫的按了按她微紅的掌心,眼底掠過一絲心疼。他   甚至未再看紀雲旃一眼,只淡淡吩咐,聲音裡卻帶著寒意。   「紀氏攀誣皇室,口出妄言,掌嘴二十。」   立刻有兩名內侍上前,一人執住紀雲旃,另一人手持光潤的竹製掌嘴板,毫不留情地摑了上去。   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殿中迴蕩,紀雲旃起初還想掙扎辯解,很快便只剩下痛苦的嗚咽。   二十下畢,沈承舟纔再次冷靜開口。   「我親眼所見,你推宋以盛墜崖之時,他於掙扎中,扯下了你腰間所佩的一枚香囊。若殿下派人尋得宋以盛屍身,想必那香囊,仍在他緊握的手中。」   紀雲旃如遭雷擊,下意識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腰間。   那裡空空如也,原本懸掛香囊的絲絛猶在,香囊卻已不翼而飛。   她臉上瞬間慘白如紙,慌忙之中她竟未發

證據?她能有什麼證據?

  謝嘉瑜指尖冰涼,方纔她為避開耳目,特意屏退了隨行婢女獨自跟蹤關奕,怎會料到遇上這事。

  她孤零零地跪在地上,仰頭望向座上面無表情的皇兄與太子妃,字字清晰地辯白。

  「皇兄明鑑!我確實尾隨了關奕,但當我趕到時,宋以盛已經落崖!我與他們前後相差至少數十步,我的婢女雖未在近前,卻可證明我離開時與關奕確實相差甚遠。」

  紀雲旃聲音悽切:「殿下!公主的貼身婢女自然是向著主子說話的,怎可採信?臣婦的夫君……他死得不明不白啊!求殿下為臣婦做主!」

  局面正一絲一毫地按紀雲旃預想的走。

  紀雲旃袖中的手因激動而微顫,並非恐懼,而是興奮。

  今夜這局,她原想栽給關奕。

  這個婚前曾對她百般示好、易於操控的舊相識,是再合適不過的替罪羊。

  豈料天助她也,竟讓這位素來任性恣意的三公主謝嘉瑜撞了進來。

  她往日跋扈的名聲,再加上關奕的「證詞」,謝嘉瑜簡直是天賜的替死鬼。

  只要扳倒她,只要能熬過今夜……

  紀雲旃彷彿已能看到武陰侯府那令人窒息的高牆在身後轟然倒塌。

  她適時地轉向一旁沉默已久的關奕,語氣哀慼卻暗藏鋒芒。

  「關公子,您倒是說句公道話啊!公主雖是您的未婚妻,可人命關天,皇室亦法度森嚴,萬不能因私情而枉顧真相啊!」

  每一個字都在提醒關奕,他們已是繩上的螞蚱,謝嘉瑜若不死,便是他們二人萬劫不復。

  關奕身體微微一震。他垂下眼。終於,他重重叩首,聲音乾澀卻清晰地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公主……公主她並非有意,恐是爭執間失手,才致使宋公子落崖。懇請殿下念在事出有因……從輕發落。」

  「關奕——!」

  謝嘉瑜的厲喝劃破寂靜。

  謝衍昭高坐於上,指尖摩挲著身側人微溫的手背,神色淡漠地睨著下方這齣愈演愈烈的戲碼。

  謝嘉瑜這妹妹,是驕縱了些,也有些沒腦子,但絕不至於蠢到如此地步。

  她一個深受寵愛的公主,若真對宋以盛那般無實權的侯府公子起了殺心,背地裡有多少不留痕跡的法子,何必親自動手。

  還選在這麼個時機,留下如此多把柄?

  他的目光緩緩掠過堂下眾人,最終停在紀雲旃與關奕身上。

  那兩人眼神閃爍,氣息不穩,尤其是紀雲旃,儘管哭求得悽切,但眼底似乎藏著興奮。

  謝衍昭幾輕輕挑了挑眉,垂下眼睫,脣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瞭然的弧度。

  這鬧劇本身,於他而言索然無味。

  它此刻唯一的價值,便是能讓身旁的沅沅瞧個新鮮,解解悶。

  他側首看去,果然見沈汀禾微微擰著眉,目光在堂下幾人之間逡巡,脣瓣輕抿,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謝衍昭被可愛的心頭一軟。

  若不是眾目睽睽,他真想把他的沅沅攬入懷中,好好親一親。

  也不知這小傢伙推理到哪一步了。

  堂上,大理寺卿額角已滲出薄汗。

  此案棘手,關鍵證人各執一詞,而最直接的證據——宋以盛的屍身至今未被尋獲,死無對證,線索寥寥,局面一時僵持。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通稟:「殿下,沈家公子沈承舟求見。」

  謝衍昭眼皮未抬:「進。」

  腳步聲起,一人帶著夜風的微寒與淡淡的血氣踏入殿中。

  正是沈承舟。

  只見他衣衫有幾處明顯的破損與劃痕,手臂、肩側隱有血跡滲出,髮絲微亂,形容略顯狼狽,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沈承舟,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

  沈汀禾見狀,身體不由前傾,關切道:「你這是怎麼了?」

  沈承舟衝她安撫地笑了笑:「阿姐勿憂。回來路上撞見兩隻不開眼的鬣狗攔路,耽擱了些時辰,不過都已料理乾淨了。」

  他語氣平靜,彷彿只是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旋即,他目光掃過跪地的謝嘉瑜、紀雲旃與關奕,聲音清晰沉穩。

  「殿下,我可為今夜之事作證。將宋以盛推下懸崖的,並非三公主,而是這位紀夫人。當時臣正在旁邊密林中捕捉螢火蟲,無意間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為免打草驚蛇,亦為避開可能存在的同謀,我並未聲張,而是繞了另一條路折返,途中遭遇襲擊,故此刻方至。」

  此言一出,宛若石破天驚。

  紀雲旃與關奕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千算萬算,怎會料到當時黑漆漆的密林裡,竟還藏著第三雙眼睛!

  謝嘉瑜則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激動得聲音發顫:「皇兄!沈公子可以作證!我所說句句屬實!求皇兄明察!」

  紀雲旃心臟狂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自鎮定道:「沈公子……我與你素無冤讎,你為何要憑空誣陷於我?太子殿下,沈公子空口無憑,或許……或許他早已與三公主串通好了也未可知!」

  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

  「放肆!」

  沈汀禾聞言,眸色一冷,手在扶手上一拍,清脆聲響震得紀雲旃一哆嗦。

  她豈容旁人隨意污衊自己弟弟的清譽與人品。

  謝衍昭輕輕握住沈汀禾拍紅的手,攏在掌心,安撫的按了按她微紅的掌心,眼底掠過一絲心疼。他

  甚至未再看紀雲旃一眼,只淡淡吩咐,聲音裡卻帶著寒意。

  「紀氏攀誣皇室,口出妄言,掌嘴二十。」

  立刻有兩名內侍上前,一人執住紀雲旃,另一人手持光潤的竹製掌嘴板,毫不留情地摑了上去。

  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殿中迴蕩,紀雲旃起初還想掙扎辯解,很快便只剩下痛苦的嗚咽。

  二十下畢,沈承舟纔再次冷靜開口。

  「我親眼所見,你推宋以盛墜崖之時,他於掙扎中,扯下了你腰間所佩的一枚香囊。若殿下派人尋得宋以盛屍身,想必那香囊,仍在他緊握的手中。」

  紀雲旃如遭雷擊,下意識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腰間。

  那裡空空如也,原本懸掛香囊的絲絛猶在,香囊卻已不翼而飛。

  她臉上瞬間慘白如紙,慌忙之中她竟未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