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幹嘛欺負我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3·2026/5/18

那副驚慌失措、欲蓋彌彰的模樣,比任何辯駁都更具說服力。   帳內一片死寂,隨即泛起低低的議論聲。   到了此刻,真相如何,在場之人心中已然雪亮。   紀雲旃慌忙否認:「不是的,我…我……」   謝衍昭卻已無耐心再聽她辯解,目光冷如寒刃,徑直下令:   「紀氏謀害親夫,罪證確鑿,處極刑。關奕徇私作假,誣陷皇室,罪同……」   「皇兄,」謝嘉瑜忽然出聲打斷,她走上前一步。   「關奕身為我的未婚夫,卻與旁人勾結陷害於我,此等背信棄義之徒,可否交由我親自處置?」   謝衍昭側目看向她,她眼中燃燒著狠厲與決絕,倒隱約顯出幾分謝家人骨子裡的烈性。   對不忠者,從不手軟。   他微微頷首:「準。」   紀雲旃癱坐在地,聽到「死刑」二字時,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為什麼……為什麼每一次離成功只差一步,總是有沈家的人出現,毀掉她的一切!   她緩緩轉動眼珠,目光死死盯在靜立一旁的沈汀禾身上,眼中淬出毒火般的恨意。   反正她也逃不掉了,臨死前,她定要撕下沈汀禾那層清高端莊的皮!   當年在昌國公府的事沈汀禾也不是多單純的人。   紀雲旃猛地抬手指向沈汀禾,聲音尖利:「你憑什麼高高在上,你又算什麼好東西!當……」   「放肆!」   話音未落,謝衍昭眸色驟寒,信手拈起案上一枚硬果,指尖輕彈。   「呃啊!」   果子射出,重重擊在紀雲旃喉間!   她頓時捂住脖頸,劇痛嗆得她淚湧而出,後續話語全化作破碎的嗚咽。   「殿下息怒!」   滿帳之人譁啦跪倒一片,屏息垂首,無人敢觸太子逆鱗。   「紀氏辱罵太子妃,五馬分屍,以儆效尤。武陰侯府削去爵位,全族流放千裡。紀家除太傅外,其餘人等皆發配充奴,永不得赦。」   「不……不……!」紀雲旃癱軟在地,忽然仰頭嘶聲大笑,笑聲癲狂而悽厲。   「好……好啊!死……都陪我去死……!」   紀家、宋家……那些逼她走上絕路的人,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帳內幾名紀、宋兩家的親眷早已面無人色,哭嚎求饒之聲驟起。   「殿下開恩!殿下饒命啊——!」   侍衛迅速上前,將哭喊掙扎的一干人等盡數拖出帳外。   一片壓抑之中,沈汀禾輕輕伸出手,握住了謝衍昭垂在身側的手。   她抬起眼,對他微微一笑,無聲的安撫他。   謝衍昭反手握緊她,一言不發,牽著她徑直走出營帳。   回到主帳,簾幕垂落,隔絕外界一切。   謝衍昭將沈汀禾緊緊攬入懷中:「方纔可嚇著了?」   沈汀禾在他懷中輕輕搖頭,臉頰乖順地貼在他胸前。   「沒有。」   她未曾看見,謝衍昭的目光深沉如夜,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殺意。   五馬分屍……都太便宜那個女人了。   從無人敢當著他的面,企圖傷害他的沅沅。   從前沒有,往後——更絕不允許。   沈汀禾仰起臉,嗓音裡摻著柔軟的倦意:「我困了……」   夜早就深了,熱鬧看罷,新鮮勁兒一退,睏意便如潮水般漫上來。   謝衍昭沒說話,只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榻邊輕輕放下。   錦被柔軟,他卻沒像往常那樣哄她入睡,反而將人箍在懷裡。   指尖拂過她臉頰,吻細細落在她眉心、鼻尖,掌心揉著她後背,力道透著些許不容拒絕的纏人。   沈汀禾被他擾得睡意散亂,忍不住推他肩膀,聲音糯糯的,帶了點委屈的哭腔:「你幹嘛呀……欺負我……」   謝衍昭:「嬌嬌總是倒打一耙。這哪是欺負?分明是疼愛。」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沈汀禾更急了,臉埋進他衣襟裡,聲音悶悶的:「是紀雲旃惹你生氣……你幹嘛把火發到我身上……」   話音落下,謝衍昭動作頓住。   帳內忽然靜了靜,只餘燭芯偶爾噼啪一響。   他稍稍退開,垂眸看她。   目光沉沉的,像不見底的夜潭。   沈汀禾被他看得心頭髮緊,還未來得及再說,便被他忽然翻過身,在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兩聲,在寂靜中格外分明。   沈汀禾身子一顫,聽見他聲音從頭頂落下,聽不出情緒。   「孤在沅沅眼裡,就是個分不清誰是誰、胡亂撒氣的蠢貨麼?」   他用了「孤」。   沈汀禾脖頸一縮,意識到他是真有些惱了。   忙轉身用力摟住他脖子,整個人貼上去,嗓音軟得能滴水:「哥哥……我錯了,別打了……」   他掌心仍貼在那處,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微微發燙。   謝衍昭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慢條斯理地問。   「錯了,那該如何?」   沈汀禾癟癟嘴,眼眶微微紅了。   卻還是慢吞吞地攀上去,仰起臉,輕輕吻住他的脣。   謝衍昭摟著她纖細腰肢的手收緊了些,嘴角幾不可察地一勾。   沈汀禾退開後,靠在他肩頭細細喘氣,眼睫溼漉漉的,彷彿真被欺負狠了。   謝衍昭指尖摩挲著她腰間軟肉,聲音低低地,誘人沉溺:「嬌嬌,這樣不夠。」   她抬起頭,眼裡水光瑩瑩,嗔道:「討厭!」   話雖這麼說,卻還是重新湊上去,乖乖地、更深地吻住他。   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被他從容含住,反客為主。   沈汀禾幾乎是在他掌心被嬌養著長大的。   平日裡在他面前撒嬌鬧脾氣都由著性子,可一旦他真沉下臉,她心底那點怯意便藏不住。   謝衍昭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將人按回懷裡,吻從臉頰流連到耳畔,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低聲喚:「小慫包。」   沈汀禾渾身酥軟,又委屈又羞,聲音顫著:「我……我真要生氣了……」   「是嗎?」謝衍昭掌心貼著她脊背緩緩下移,聲音裡帶著戲謔。   「可嬌嬌軟得像水似的,哥哥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   又鬧了半晌,沈汀禾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任憑他怎麼揉捏親吻,也撐不住意識渙散。   最後,只迷迷糊糊趴在他懷裡,呼吸漸勻,睡著了。   帳內徹底安靜下

那副驚慌失措、欲蓋彌彰的模樣,比任何辯駁都更具說服力。

  帳內一片死寂,隨即泛起低低的議論聲。

  到了此刻,真相如何,在場之人心中已然雪亮。

  紀雲旃慌忙否認:「不是的,我…我……」

  謝衍昭卻已無耐心再聽她辯解,目光冷如寒刃,徑直下令:

  「紀氏謀害親夫,罪證確鑿,處極刑。關奕徇私作假,誣陷皇室,罪同……」

  「皇兄,」謝嘉瑜忽然出聲打斷,她走上前一步。

  「關奕身為我的未婚夫,卻與旁人勾結陷害於我,此等背信棄義之徒,可否交由我親自處置?」

  謝衍昭側目看向她,她眼中燃燒著狠厲與決絕,倒隱約顯出幾分謝家人骨子裡的烈性。

  對不忠者,從不手軟。

  他微微頷首:「準。」

  紀雲旃癱坐在地,聽到「死刑」二字時,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為什麼……為什麼每一次離成功只差一步,總是有沈家的人出現,毀掉她的一切!

  她緩緩轉動眼珠,目光死死盯在靜立一旁的沈汀禾身上,眼中淬出毒火般的恨意。

  反正她也逃不掉了,臨死前,她定要撕下沈汀禾那層清高端莊的皮!

  當年在昌國公府的事沈汀禾也不是多單純的人。

  紀雲旃猛地抬手指向沈汀禾,聲音尖利:「你憑什麼高高在上,你又算什麼好東西!當……」

  「放肆!」

  話音未落,謝衍昭眸色驟寒,信手拈起案上一枚硬果,指尖輕彈。

  「呃啊!」

  果子射出,重重擊在紀雲旃喉間!

  她頓時捂住脖頸,劇痛嗆得她淚湧而出,後續話語全化作破碎的嗚咽。

  「殿下息怒!」

  滿帳之人譁啦跪倒一片,屏息垂首,無人敢觸太子逆鱗。

  「紀氏辱罵太子妃,五馬分屍,以儆效尤。武陰侯府削去爵位,全族流放千裡。紀家除太傅外,其餘人等皆發配充奴,永不得赦。」

  「不……不……!」紀雲旃癱軟在地,忽然仰頭嘶聲大笑,笑聲癲狂而悽厲。

  「好……好啊!死……都陪我去死……!」

  紀家、宋家……那些逼她走上絕路的人,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帳內幾名紀、宋兩家的親眷早已面無人色,哭嚎求饒之聲驟起。

  「殿下開恩!殿下饒命啊——!」

  侍衛迅速上前,將哭喊掙扎的一干人等盡數拖出帳外。

  一片壓抑之中,沈汀禾輕輕伸出手,握住了謝衍昭垂在身側的手。

  她抬起眼,對他微微一笑,無聲的安撫他。

  謝衍昭反手握緊她,一言不發,牽著她徑直走出營帳。

  回到主帳,簾幕垂落,隔絕外界一切。

  謝衍昭將沈汀禾緊緊攬入懷中:「方纔可嚇著了?」

  沈汀禾在他懷中輕輕搖頭,臉頰乖順地貼在他胸前。

  「沒有。」

  她未曾看見,謝衍昭的目光深沉如夜,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殺意。

  五馬分屍……都太便宜那個女人了。

  從無人敢當著他的面,企圖傷害他的沅沅。

  從前沒有,往後——更絕不允許。

  沈汀禾仰起臉,嗓音裡摻著柔軟的倦意:「我困了……」

  夜早就深了,熱鬧看罷,新鮮勁兒一退,睏意便如潮水般漫上來。

  謝衍昭沒說話,只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榻邊輕輕放下。

  錦被柔軟,他卻沒像往常那樣哄她入睡,反而將人箍在懷裡。

  指尖拂過她臉頰,吻細細落在她眉心、鼻尖,掌心揉著她後背,力道透著些許不容拒絕的纏人。

  沈汀禾被他擾得睡意散亂,忍不住推他肩膀,聲音糯糯的,帶了點委屈的哭腔:「你幹嘛呀……欺負我……」

  謝衍昭:「嬌嬌總是倒打一耙。這哪是欺負?分明是疼愛。」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沈汀禾更急了,臉埋進他衣襟裡,聲音悶悶的:「是紀雲旃惹你生氣……你幹嘛把火發到我身上……」

  話音落下,謝衍昭動作頓住。

  帳內忽然靜了靜,只餘燭芯偶爾噼啪一響。

  他稍稍退開,垂眸看她。

  目光沉沉的,像不見底的夜潭。

  沈汀禾被他看得心頭髮緊,還未來得及再說,便被他忽然翻過身,在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兩聲,在寂靜中格外分明。

  沈汀禾身子一顫,聽見他聲音從頭頂落下,聽不出情緒。

  「孤在沅沅眼裡,就是個分不清誰是誰、胡亂撒氣的蠢貨麼?」

  他用了「孤」。

  沈汀禾脖頸一縮,意識到他是真有些惱了。

  忙轉身用力摟住他脖子,整個人貼上去,嗓音軟得能滴水:「哥哥……我錯了,別打了……」

  他掌心仍貼在那處,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微微發燙。

  謝衍昭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慢條斯理地問。

  「錯了,那該如何?」

  沈汀禾癟癟嘴,眼眶微微紅了。

  卻還是慢吞吞地攀上去,仰起臉,輕輕吻住他的脣。

  謝衍昭摟著她纖細腰肢的手收緊了些,嘴角幾不可察地一勾。

  沈汀禾退開後,靠在他肩頭細細喘氣,眼睫溼漉漉的,彷彿真被欺負狠了。

  謝衍昭指尖摩挲著她腰間軟肉,聲音低低地,誘人沉溺:「嬌嬌,這樣不夠。」

  她抬起頭,眼裡水光瑩瑩,嗔道:「討厭!」

  話雖這麼說,卻還是重新湊上去,乖乖地、更深地吻住他。

  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被他從容含住,反客為主。

  沈汀禾幾乎是在他掌心被嬌養著長大的。

  平日裡在他面前撒嬌鬧脾氣都由著性子,可一旦他真沉下臉,她心底那點怯意便藏不住。

  謝衍昭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將人按回懷裡,吻從臉頰流連到耳畔,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低聲喚:「小慫包。」

  沈汀禾渾身酥軟,又委屈又羞,聲音顫著:「我……我真要生氣了……」

  「是嗎?」謝衍昭掌心貼著她脊背緩緩下移,聲音裡帶著戲謔。

  「可嬌嬌軟得像水似的,哥哥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

  又鬧了半晌,沈汀禾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任憑他怎麼揉捏親吻,也撐不住意識渙散。

  最後,只迷迷糊糊趴在他懷裡,呼吸漸勻,睡著了。

  帳內徹底安靜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