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哥哥最疼我了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1·2026/5/18

溫泉水波蕩漾,彷彿給了他最好的掩護與縱容。   帶著薄繭的掌心順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遊移。   帶著灼人的溫度,一點點向上攀爬,指尖在那玲瓏曲線上或輕或重地流連。   「唔。」   沈汀禾身子輕輕一顫,面頰飛上紅霞,比池邊的海棠還要嬌豔。   她慌忙隔著水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懇求。   「晚、晚上好不好?我還沒用晚膳呢.….」   謝衍昭低頭,便能看見她紅透的耳根和輕顫的睫毛。   他眸色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裡面翻湧的慾念幾乎要將人吞噬。   那目光熾烈得讓沈汀禾腿腳發軟,若不是被他摟著,幾乎要滑入水中。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就著被她按住的姿勢,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指,帶著它們一起沒入……   同時,他低下頭,脣貼在她滾燙的耳畔,聲音帶著蠱惑:   「嬌嬌,哥哥帶你玩點有意思的,好不好?」   沈汀禾渾身都軟了,聲音細若蚊蚋:   「什.…..什麼有意思的...」   ……   ……   帷幔低垂,燭影在繡帳上搖曳出朦朧的暈。   錦被凌亂,暖融氣息尚未散去。   沈汀禾伏在謝衍昭汗溼的胸膛上,纖細指尖無意識地覆在他的胸口上。   她眸中水霧氤氳,喘息細細,整個人仍浸在方纔的雲雨餘韻裡。   良久,她忽地仰起臉:「哥哥,為什麼我還沒有懷孕?」   他們成婚已有些時日,謝衍昭待她如珠似寶,閨房之中更是纏綿無度。   他精力那般旺盛,幾乎夜夜不肯輕饒……可她的肚腹始終平坦如初。   沈汀禾想著,指尖微微發顫:「會不會是我的身子有問題……」   話未盡,一隻溫熱的手掌已輕輕掩住她的脣。   「不許胡說。」謝衍昭低聲打斷。   他撫過她微涼的臉頰,將人往懷裡又攬緊幾分。   沈汀禾像尋求庇護的幼獸,整個人縮進他懷中,臉頰深深埋入他頸窩,汲取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哥哥……」   她軟軟喚著,帶了委屈的鼻音。這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   委屈了便找哥哥,他總有辦法的。   謝衍昭的手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掌心的薄繭惹得她輕輕戰慄。   他沉吟片刻,聲音沉靜:「可是有誰在沅沅面前亂嚼舌根了?」   「沒有,就是忽然想到……」   謝衍昭低嘆一聲,指尖溫柔梳理她汗溼的鬢髮。   「沅沅只是在養身體,孩子的事不急,自然會有的。」   他啄吻她微蹙的眉心,聲音愈發低柔。   「我的沅沅最是健康,將來定能生下我們的孩兒。」   言罷,他輕含住她的脣瓣,起初只是安撫似的淺嘗輒止,而後卻逐漸加深這個吻,氣息交融,纏綿入骨。   待鬆開時,沈汀禾眸光瀲灩,連聲音都浸了蜜糖般軟糯。   「真的麼?」   「哥哥何時騙過沅沅?」   她終於安心,蜷在他臂彎裡沉沉睡去,呼吸漸勻。   謝衍昭卻毫無睡意,久久凝視她恬靜的睡顏。   指尖極輕地描摹她的眉眼,目光裡盈滿幾乎要溢出的疼惜與愛憐。   今日這事,最好真是沅沅自己偶然想起……   若讓他知曉,是有人在背後搬弄是非,驚擾了她的心緒…   謝衍昭眼底寒光微閃,他定要讓那人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   東宮的日子依舊是愜意無比。   沈汀禾著一身鵝黃軟羅春衫,裙裾翩躚,正與青萸、青絮在小花園踢著毽子。   正玩到興頭上,假山石畔小徑傳來窸窣人語,是兩名捧著錦盒的宮女低頭走過,話音隨風飄來:   「真想瞧瞧宮外去……鄉試將近,聽說京城這些天熱鬧得緊呢。」   「可不是,天祿居日日辦著鬥詩大會,才子雲集,酒香都能飄過三條街……」   沈汀禾停住了。   「青萸。」   青萸會意,抿脣一笑,轉身便朝那兩名宮女招手:「你們兩個,過來回話。」   宮女聞聲轉頭,見是太子妃,臉色霎時白了,慌忙近前跪下,錦盒擱在一旁。   「奴婢參見太子妃,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沈汀禾彎腰拾起毽子,在掌心輕輕掂著,神色溫和。   「莫怕,不是要罰你們。本宮只是聽你們方纔說的天祿居鬥詩,可是真的?」   見她並無怒色,一名膽子稍大的宮女悄悄鬆了口氣,回道   「回娘娘,千真萬確。奴婢有個姐妹在尚膳監,昨兒出宮採買親眼所見,說裡三層外三層,喝彩聲隔街都能聽見,新鮮玩意兒也多……」   沈汀禾聽著,只覺得宮牆外的煙火氣、才情激蕩的熱鬧、那自由的風……絲絲縷縷勾著她。   「知道了,去吧。」她擺擺手。   待宮女退下,沈汀禾將毽子往青絮懷裡一拋,眼眸亮晶晶的。   「走,去書房。」   青萸與青絮對視一眼,俱是瞭然於心的笑意。   太子妃這模樣,殿下怕是又要「難以招架」了。   書房外侍立的太監見她身影,還未及躬身行禮,沈汀禾已徑直推門而入。   她進這書房,從來無需通傳。   「夫君~」   尾音嬌糯,打著旋兒飄進滿室墨香裡。   原本侍立在謝衍昭身側的祁祿見狀,極有眼色地垂首,悄無聲息退了出去,還輕輕帶上了門。   謝衍昭在她剛進來時便已擱下了硃筆,展開雙臂。   眉宇間是習以為常的縱容。   沈汀禾熟門熟路地偎進他懷裡,坐在他腿上,手臂自然而然環上他的脖頸。   「怎麼忽然過來了,乖乖?」   「夫君,我聽說近來京城可熱鬧了!我們出宮去玩好不好?尤其是天祿居,有鬥詩大會,肯定特別有意思。」   謝衍昭無奈,捏了捏她柔膩的臉頰:「想出宮?」   「去嘛去嘛,哥哥最疼我了……」   謝衍昭故意蹙眉,顯出幾分為難:「可還有這許多奏章……」   「不要嘛~」   沈汀禾嘟起脣,眼角眉梢耷拉下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偏偏那眼神又水汪汪地勾著他。   謝衍昭喉結微動。   她這般情態,他向來沒什麼抵抗力。   他不再多言,低頭便含住了那兩瓣誘人的嫣紅,攫取她口中的甜蜜與氣息。   直到她呼吸微亂,他纔不舍地鬆開些

溫泉水波蕩漾,彷彿給了他最好的掩護與縱容。

  帶著薄繭的掌心順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遊移。

  帶著灼人的溫度,一點點向上攀爬,指尖在那玲瓏曲線上或輕或重地流連。

  「唔。」

  沈汀禾身子輕輕一顫,面頰飛上紅霞,比池邊的海棠還要嬌豔。

  她慌忙隔著水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懇求。

  「晚、晚上好不好?我還沒用晚膳呢.….」

  謝衍昭低頭,便能看見她紅透的耳根和輕顫的睫毛。

  他眸色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裡面翻湧的慾念幾乎要將人吞噬。

  那目光熾烈得讓沈汀禾腿腳發軟,若不是被他摟著,幾乎要滑入水中。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就著被她按住的姿勢,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指,帶著它們一起沒入……

  同時,他低下頭,脣貼在她滾燙的耳畔,聲音帶著蠱惑:

  「嬌嬌,哥哥帶你玩點有意思的,好不好?」

  沈汀禾渾身都軟了,聲音細若蚊蚋:

  「什.…..什麼有意思的...」

  ……

  ……

  帷幔低垂,燭影在繡帳上搖曳出朦朧的暈。

  錦被凌亂,暖融氣息尚未散去。

  沈汀禾伏在謝衍昭汗溼的胸膛上,纖細指尖無意識地覆在他的胸口上。

  她眸中水霧氤氳,喘息細細,整個人仍浸在方纔的雲雨餘韻裡。

  良久,她忽地仰起臉:「哥哥,為什麼我還沒有懷孕?」

  他們成婚已有些時日,謝衍昭待她如珠似寶,閨房之中更是纏綿無度。

  他精力那般旺盛,幾乎夜夜不肯輕饒……可她的肚腹始終平坦如初。

  沈汀禾想著,指尖微微發顫:「會不會是我的身子有問題……」

  話未盡,一隻溫熱的手掌已輕輕掩住她的脣。

  「不許胡說。」謝衍昭低聲打斷。

  他撫過她微涼的臉頰,將人往懷裡又攬緊幾分。

  沈汀禾像尋求庇護的幼獸,整個人縮進他懷中,臉頰深深埋入他頸窩,汲取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哥哥……」

  她軟軟喚著,帶了委屈的鼻音。這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

  委屈了便找哥哥,他總有辦法的。

  謝衍昭的手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掌心的薄繭惹得她輕輕戰慄。

  他沉吟片刻,聲音沉靜:「可是有誰在沅沅面前亂嚼舌根了?」

  「沒有,就是忽然想到……」

  謝衍昭低嘆一聲,指尖溫柔梳理她汗溼的鬢髮。

  「沅沅只是在養身體,孩子的事不急,自然會有的。」

  他啄吻她微蹙的眉心,聲音愈發低柔。

  「我的沅沅最是健康,將來定能生下我們的孩兒。」

  言罷,他輕含住她的脣瓣,起初只是安撫似的淺嘗輒止,而後卻逐漸加深這個吻,氣息交融,纏綿入骨。

  待鬆開時,沈汀禾眸光瀲灩,連聲音都浸了蜜糖般軟糯。

  「真的麼?」

  「哥哥何時騙過沅沅?」

  她終於安心,蜷在他臂彎裡沉沉睡去,呼吸漸勻。

  謝衍昭卻毫無睡意,久久凝視她恬靜的睡顏。

  指尖極輕地描摹她的眉眼,目光裡盈滿幾乎要溢出的疼惜與愛憐。

  今日這事,最好真是沅沅自己偶然想起……

  若讓他知曉,是有人在背後搬弄是非,驚擾了她的心緒…

  謝衍昭眼底寒光微閃,他定要讓那人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

  東宮的日子依舊是愜意無比。

  沈汀禾著一身鵝黃軟羅春衫,裙裾翩躚,正與青萸、青絮在小花園踢著毽子。

  正玩到興頭上,假山石畔小徑傳來窸窣人語,是兩名捧著錦盒的宮女低頭走過,話音隨風飄來:

  「真想瞧瞧宮外去……鄉試將近,聽說京城這些天熱鬧得緊呢。」

  「可不是,天祿居日日辦著鬥詩大會,才子雲集,酒香都能飄過三條街……」

  沈汀禾停住了。

  「青萸。」

  青萸會意,抿脣一笑,轉身便朝那兩名宮女招手:「你們兩個,過來回話。」

  宮女聞聲轉頭,見是太子妃,臉色霎時白了,慌忙近前跪下,錦盒擱在一旁。

  「奴婢參見太子妃,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沈汀禾彎腰拾起毽子,在掌心輕輕掂著,神色溫和。

  「莫怕,不是要罰你們。本宮只是聽你們方纔說的天祿居鬥詩,可是真的?」

  見她並無怒色,一名膽子稍大的宮女悄悄鬆了口氣,回道

  「回娘娘,千真萬確。奴婢有個姐妹在尚膳監,昨兒出宮採買親眼所見,說裡三層外三層,喝彩聲隔街都能聽見,新鮮玩意兒也多……」

  沈汀禾聽著,只覺得宮牆外的煙火氣、才情激蕩的熱鬧、那自由的風……絲絲縷縷勾著她。

  「知道了,去吧。」她擺擺手。

  待宮女退下,沈汀禾將毽子往青絮懷裡一拋,眼眸亮晶晶的。

  「走,去書房。」

  青萸與青絮對視一眼,俱是瞭然於心的笑意。

  太子妃這模樣,殿下怕是又要「難以招架」了。

  書房外侍立的太監見她身影,還未及躬身行禮,沈汀禾已徑直推門而入。

  她進這書房,從來無需通傳。

  「夫君~」

  尾音嬌糯,打著旋兒飄進滿室墨香裡。

  原本侍立在謝衍昭身側的祁祿見狀,極有眼色地垂首,悄無聲息退了出去,還輕輕帶上了門。

  謝衍昭在她剛進來時便已擱下了硃筆,展開雙臂。

  眉宇間是習以為常的縱容。

  沈汀禾熟門熟路地偎進他懷裡,坐在他腿上,手臂自然而然環上他的脖頸。

  「怎麼忽然過來了,乖乖?」

  「夫君,我聽說近來京城可熱鬧了!我們出宮去玩好不好?尤其是天祿居,有鬥詩大會,肯定特別有意思。」

  謝衍昭無奈,捏了捏她柔膩的臉頰:「想出宮?」

  「去嘛去嘛,哥哥最疼我了……」

  謝衍昭故意蹙眉,顯出幾分為難:「可還有這許多奏章……」

  「不要嘛~」

  沈汀禾嘟起脣,眼角眉梢耷拉下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偏偏那眼神又水汪汪地勾著他。

  謝衍昭喉結微動。

  她這般情態,他向來沒什麼抵抗力。

  他不再多言,低頭便含住了那兩瓣誘人的嫣紅,攫取她口中的甜蜜與氣息。

  直到她呼吸微亂,他纔不舍地鬆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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