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你要哄我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67·2026/5/18

那截斷舌落在塵土之中,觸目驚心。   而他那句指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無數道目光齊齊射向面色瞬間慘白的成王謝玄成。   一片壓抑的抽氣聲中,只聽謝衍昭極輕地笑了一聲。   「呵。」   這一聲,比嚴冬寒風更刺骨。   謝玄成猛地撲跪在地,以頭觸地:「皇兄明鑑!此賊血口噴人,臨死反噬!定是有人暗中指使他構陷於我,欲挑撥天家親情,動搖國本!臣弟……臣弟冤枉!」   他聲音顫抖,但內心充斥滔天的恨意。   恨張叢的愚蠢,更恨眼前人為何不死!   若不是無人可用,他怎麼會用這個蠢貨。   謝衍昭緩步踱至謝玄成面前,玄色袍角停在他低伏的視線邊緣。   他微微俯身,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近前幾人聽得清晰。   那話語裡的輕蔑,如同看待腳邊汙穢。   「皇弟啊,」他嘆道,似有惋惜   「你如今,還真是飢不擇食了。這等貨色,也堪為所用?」   「皇兄!臣弟對您絕無二心!此必有奸人設局!」   謝玄成抬頭,眼眶發紅,情真意切,幾乎要落下淚來。   謝衍昭直起身,眼中的厭煩已懶得掩飾。   與這等角色周旋,純屬浪費時間。   「中都督,刑部尚書何在。」   寧載、刑部尚書:「臣在!」   謝衍昭:「接下來的事,不用孤教你們吧。」   「臣(臣)遵旨!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明正典刑!」   謝衍昭轉身回長,帳簾落下,將外界的血腥、喧囂與算計徹底隔絕。   他徑直走向內室。   方纔外間的雷霆手段、冰冷殺意,在掀開內室錦簾的瞬間,便從他眉宇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沅沅並未安睡。   她擁著錦被坐在榻上,一雙烏溜溜的眸子正望著帳頂出神。   細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被角,像個等不到玩伴而百無聊賴的孩子。   那乖巧模樣,撞進謝衍昭眼底,讓他心口霎時軟得一塌糊塗。   沈汀禾聽見動靜轉過臉,見是他,眼睛倏地亮了,隨即又蒙上一層淺淺的水汽。   委屈巴巴地朝他張開雙臂,像只尋求庇護的幼鳥。   「你出去了好久~」   軟糯的尾音帶著不自知的依賴與嗔怪,輕輕撓在謝衍昭心尖上。   他一邊快步上前,一邊利落地解下沾染了外界寒氣的玄色外衫,隨手擲在一旁的屏風上。   只著素白中衣,身上便只剩下了清冽的松柏氣息。   他俯身將榻上的人兒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讓嬌嬌等久了,是哥哥的錯。」   沈汀禾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臂環住他的腰。   「哥哥,我們以後……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這句話,像一滴蜜,精準地滴入謝衍昭心湖。   他感受到一種近乎戰慄的愉悅從脊椎竄起。   這次刺殺固然兇險,但竟換來她這般的依戀和黏人……   謝衍昭幾乎是饜足地眯了眯眼,心底那點暴戾與殺伐,被這股甜膩徹底包裹、安撫。   「嗯,永遠不分開。」   他應得無比鄭重,如同立誓,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嵌在懷中。   謝衍昭抱著她一同躺下,拉過錦被蓋好。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謝衍昭撫著她的背,低聲問:「還要睡一會兒嗎?」   沈汀禾抬眼看他:「你要哄我。」   她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帶著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謝衍昭低笑起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好——」   他甘之如飴。   沈汀禾這才滿意地閉上眼睛,整個人蜷進他懷裡,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令她無比安心。   沈汀禾:「我能一睜眼就回到東宮嗎?」   謝衍昭吻了吻她的額角。   「可以。只要沅沅想的,哥哥都會讓它實現。」   他的目光落在她逐漸平穩的睡顏上,幽深眼底卻掠過一絲冷銳的流光。   是的,他會用最快的速度掃清一切障礙,帶她回到最安全、最華美的宮殿。   這外間的風雨血腥,半點都不該沾惹他的嬌嬌。   而所有讓他的沅沅受了驚嚇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   東宮的溫泉池內,水汽氤氳如霧,白玉池壁被地熱烘得溫潤。   沈汀禾一回宮便徑直泡了進去,頭髮鬆鬆綰起。   謝衍昭在書房見了幾個心腹重臣,將後續查案與朝局穩控的大略方略敲定,便再也坐不住。   他揮退眾人,步履比平日急切許多地回到寢殿,卻見內室空空,帷帳靜謐。   「太子妃呢?」   宮人垂首恭敬回道:「回殿下,太子妃正在後殿溫泉池。」   謝衍昭眼底那點冷意化開,漾起一絲溫軟的笑意。   「都下去吧,無需伺候。」   他揮手屏退左右,獨自朝後殿走去。   邊走邊隨手扯開腰間玉帶,解下象徵儲君威儀的的玄色錦袍。   外衫、中衣…一件件落在通往池邊的光潔地板上。   溫泉水聲潺潺,霧氣繚繞。   他一眼便看見他的沅沅,正愜意地趴在池邊光滑的暖玉臺上,手臂交疊墊著下巴。   溫熱泉水漫過她纖細的腰肢,那一片裸露的背脊,白得晃眼,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又因熱氣透出淡淡的粉色,肩胛骨的形狀精緻脆弱。   幾縷被打溼的烏黑髮絲黏在頸側,一路蜿蜒沒入水下引人遐想的陰影之中。   這畫面的衝擊,使謝衍昭眼底瞬間漫上深沉的暗色。   他滑入水中,溫熱的泉水包裹上來,發出輕微響動。   沈汀禾這才恍然回神,轉過身子。   看見是他,臉上綻開毫無保留的歡喜,眼眸被水汽蒸得溼漉漉、亮晶晶的。   「哥哥~」   她喚道,聲音浸了水汽,愈發甜軟。   謝衍昭已來到她身邊,長臂一伸,便將那柔軟滑膩的身子攬進懷中。   沈汀禾也習慣性地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乖巧地縮在他胸前,背貼著他熾熱的胸膛,滿足地喟嘆:   「嗯~好舒服。」   泡在溫泉裡格外享受,此刻靠在哥哥懷裡,被他堅實的臂膀託著,連一絲力氣都不用費,更是舒服得讓她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這份毫無隔閡的親密與依賴,從身到心都湧起一股飽足的喟嘆。   下巴輕輕摩挲她溼漉的發頂,低啞應和:   「是啊……好舒服。」   然而,那環在她腰間的手,卻已不安分地動了起

那截斷舌落在塵土之中,觸目驚心。

  而他那句指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無數道目光齊齊射向面色瞬間慘白的成王謝玄成。

  一片壓抑的抽氣聲中,只聽謝衍昭極輕地笑了一聲。

  「呵。」

  這一聲,比嚴冬寒風更刺骨。

  謝玄成猛地撲跪在地,以頭觸地:「皇兄明鑑!此賊血口噴人,臨死反噬!定是有人暗中指使他構陷於我,欲挑撥天家親情,動搖國本!臣弟……臣弟冤枉!」

  他聲音顫抖,但內心充斥滔天的恨意。

  恨張叢的愚蠢,更恨眼前人為何不死!

  若不是無人可用,他怎麼會用這個蠢貨。

  謝衍昭緩步踱至謝玄成面前,玄色袍角停在他低伏的視線邊緣。

  他微微俯身,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近前幾人聽得清晰。

  那話語裡的輕蔑,如同看待腳邊汙穢。

  「皇弟啊,」他嘆道,似有惋惜

  「你如今,還真是飢不擇食了。這等貨色,也堪為所用?」

  「皇兄!臣弟對您絕無二心!此必有奸人設局!」

  謝玄成抬頭,眼眶發紅,情真意切,幾乎要落下淚來。

  謝衍昭直起身,眼中的厭煩已懶得掩飾。

  與這等角色周旋,純屬浪費時間。

  「中都督,刑部尚書何在。」

  寧載、刑部尚書:「臣在!」

  謝衍昭:「接下來的事,不用孤教你們吧。」

  「臣(臣)遵旨!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明正典刑!」

  謝衍昭轉身回長,帳簾落下,將外界的血腥、喧囂與算計徹底隔絕。

  他徑直走向內室。

  方纔外間的雷霆手段、冰冷殺意,在掀開內室錦簾的瞬間,便從他眉宇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沅沅並未安睡。

  她擁著錦被坐在榻上,一雙烏溜溜的眸子正望著帳頂出神。

  細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被角,像個等不到玩伴而百無聊賴的孩子。

  那乖巧模樣,撞進謝衍昭眼底,讓他心口霎時軟得一塌糊塗。

  沈汀禾聽見動靜轉過臉,見是他,眼睛倏地亮了,隨即又蒙上一層淺淺的水汽。

  委屈巴巴地朝他張開雙臂,像只尋求庇護的幼鳥。

  「你出去了好久~」

  軟糯的尾音帶著不自知的依賴與嗔怪,輕輕撓在謝衍昭心尖上。

  他一邊快步上前,一邊利落地解下沾染了外界寒氣的玄色外衫,隨手擲在一旁的屏風上。

  只著素白中衣,身上便只剩下了清冽的松柏氣息。

  他俯身將榻上的人兒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讓嬌嬌等久了,是哥哥的錯。」

  沈汀禾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臂環住他的腰。

  「哥哥,我們以後……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這句話,像一滴蜜,精準地滴入謝衍昭心湖。

  他感受到一種近乎戰慄的愉悅從脊椎竄起。

  這次刺殺固然兇險,但竟換來她這般的依戀和黏人……

  謝衍昭幾乎是饜足地眯了眯眼,心底那點暴戾與殺伐,被這股甜膩徹底包裹、安撫。

  「嗯,永遠不分開。」

  他應得無比鄭重,如同立誓,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嵌在懷中。

  謝衍昭抱著她一同躺下,拉過錦被蓋好。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謝衍昭撫著她的背,低聲問:「還要睡一會兒嗎?」

  沈汀禾抬眼看他:「你要哄我。」

  她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帶著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謝衍昭低笑起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好——」

  他甘之如飴。

  沈汀禾這才滿意地閉上眼睛,整個人蜷進他懷裡,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令她無比安心。

  沈汀禾:「我能一睜眼就回到東宮嗎?」

  謝衍昭吻了吻她的額角。

  「可以。只要沅沅想的,哥哥都會讓它實現。」

  他的目光落在她逐漸平穩的睡顏上,幽深眼底卻掠過一絲冷銳的流光。

  是的,他會用最快的速度掃清一切障礙,帶她回到最安全、最華美的宮殿。

  這外間的風雨血腥,半點都不該沾惹他的嬌嬌。

  而所有讓他的沅沅受了驚嚇的人都該付出代價。

  —

  東宮的溫泉池內,水汽氤氳如霧,白玉池壁被地熱烘得溫潤。

  沈汀禾一回宮便徑直泡了進去,頭髮鬆鬆綰起。

  謝衍昭在書房見了幾個心腹重臣,將後續查案與朝局穩控的大略方略敲定,便再也坐不住。

  他揮退眾人,步履比平日急切許多地回到寢殿,卻見內室空空,帷帳靜謐。

  「太子妃呢?」

  宮人垂首恭敬回道:「回殿下,太子妃正在後殿溫泉池。」

  謝衍昭眼底那點冷意化開,漾起一絲溫軟的笑意。

  「都下去吧,無需伺候。」

  他揮手屏退左右,獨自朝後殿走去。

  邊走邊隨手扯開腰間玉帶,解下象徵儲君威儀的的玄色錦袍。

  外衫、中衣…一件件落在通往池邊的光潔地板上。

  溫泉水聲潺潺,霧氣繚繞。

  他一眼便看見他的沅沅,正愜意地趴在池邊光滑的暖玉臺上,手臂交疊墊著下巴。

  溫熱泉水漫過她纖細的腰肢,那一片裸露的背脊,白得晃眼,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又因熱氣透出淡淡的粉色,肩胛骨的形狀精緻脆弱。

  幾縷被打溼的烏黑髮絲黏在頸側,一路蜿蜒沒入水下引人遐想的陰影之中。

  這畫面的衝擊,使謝衍昭眼底瞬間漫上深沉的暗色。

  他滑入水中,溫熱的泉水包裹上來,發出輕微響動。

  沈汀禾這才恍然回神,轉過身子。

  看見是他,臉上綻開毫無保留的歡喜,眼眸被水汽蒸得溼漉漉、亮晶晶的。

  「哥哥~」

  她喚道,聲音浸了水汽,愈發甜軟。

  謝衍昭已來到她身邊,長臂一伸,便將那柔軟滑膩的身子攬進懷中。

  沈汀禾也習慣性地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乖巧地縮在他胸前,背貼著他熾熱的胸膛,滿足地喟嘆:

  「嗯~好舒服。」

  泡在溫泉裡格外享受,此刻靠在哥哥懷裡,被他堅實的臂膀託著,連一絲力氣都不用費,更是舒服得讓她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謝衍昭感受著懷中這份毫無隔閡的親密與依賴,從身到心都湧起一股飽足的喟嘆。

  下巴輕輕摩挲她溼漉的發頂,低啞應和:

  「是啊……好舒服。」

  然而,那環在她腰間的手,卻已不安分地動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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