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扭曲的偏執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7·2026/5/18

「這倒真是巧了,名字也只差一字。看來在下與姑娘,亦算有些緣分。」   他笑起來,眼角微微彎起,那陽光的神態更像了。   沈汀禾有些恍惚,偏開視線,落在溼潤的泥地上:「或許吧。」   宋懷凌:「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也是來參與試劍會的麼?此前似乎未在江湖上得見姑娘風採。」   他觀她氣質穿著,不似尋常江湖女子,但出現在這,又在此特殊時期,不免作此猜想。   「我叫…沈汀禾,並非江湖中人,只是途經此地,因雨受阻,暫藉此處棲身。」   對著這張和宋懷景幾乎一樣的臉,她莫名的不想說假話。   何況益州距京城千裡之遙,太子妃的閨名,他不會知曉的。   身後侍立的青闌與青黛聞言,交換了一個焦灼的眼神。   太子妃不僅與陌生男子交談,竟還告知了真實名姓。   且看太子妃神態,對此人似乎有種不同尋常的態度。   這若是讓殿下知曉……兩人背脊發涼。   幾乎能想像出謝衍昭那雙鳳眸眯起時,其中冰封的寒意。   宋懷凌很想和這位姑娘多交談幾句,卻又怕唐突了她,只得拼命搜刮著話頭。   「沈姑娘是住在後山的廂房麼?那裡地勢高,又偏僻。若姑娘不嫌棄,可搬到我們萬劍山莊所在的院子去。我們此番前來,莊中也有不少女弟子隨行,彼此都有照應,姑娘盡可放心。」   沈汀禾靜靜地望著他。   這張臉在晦暗天光下,與記憶深處那張總帶著笑意的面龐重疊、又剝離。   「不用了……」沈汀禾拒絕。   話未說完,她卻見宋懷凌臉上的笑意驟然凝住,眼神倏地變得銳利如劍。   緊緊鎖住她的身後,身體也下意識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沈汀禾心尖一顫,似有所感,轉過頭去。   只見謝衍昭就立在幾步開外的桃樹下,玄色錦袍幾乎融進背後蒼灰的樹幹。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鳳眸微垂,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卻凜冽得像是凝了終年不化的寒冰。   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到來而凍結、下沉,連枝葉間殘留的水滴都似忘記了墜落。   沈汀禾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   不是平日那種帶著疏離的淡漠,也不是偶爾流露的深沉難測。   而是一種近乎實質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冰冷。   她心頭一慌,下意識地,竟向後退了半步。   這半步,像是一根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謝衍昭的眸光瞬間沉得駭人,下頜線條繃緊。   沈汀禾甚至清晰地看見,他眼底似乎有猩紅暴戾的光芒一閃而過,快得像是錯覺,卻讓她脊背發涼。   宋懷凌見她後退,只道她是被這突然出現、氣勢迫人的男子驚嚇到。   俠義心起,他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沈汀禾斜前方,手已按上腰間佩劍的劍柄。   「沈姑娘莫怕。光天化日,佛門淨地,無人可隨意放肆。宋某在此,定會護你周全。」   沈汀禾:「不是…」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自謝衍昭喉間溢出。   他嘴角緩緩勾起,那弧度卻毫無溫度,反而透著一股子殘忍與近乎病態的興味。   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越過宋懷凌,直直釘在沈汀禾的臉上。   謝衍昭開口,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字字如同冰珠砸落。   「沅沅,過來。」   沈汀禾被他眼中那壓抑的、彷彿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攥住了呼吸。   害怕是有的,但相信他也是真的。   她只頓了一瞬,便抬步向他走去。   「沈姑娘!」   宋懷凌急了,伸手欲攔。   一旁的青闌和青黛閃身上前,雙雙攔住宋懷凌。   「公子請止步。」   沈汀禾走到一半,聞聲回頭,看向一臉錯愕與擔憂的宋懷凌。   「你快回去吧。沒事的,那是我夫君。」   夫君?!   宋懷凌愕然當場,怔怔地看著她。她竟已嫁為人婦……   話音未落,沈汀禾只覺得腰間一緊,天旋地轉,整個人已被謝衍昭打橫抱起。   那熟悉的冷香之下,翻湧著她從未直接感受過的、近乎暴虐的氣息。   謝衍昭早已忍到了極限。   他不再看任何人,抱著沈汀禾,轉身便走。   留下身後一臉茫然的宋懷凌。   —   門被謝衍昭用腳重重踹開。   未等沈汀禾驚喘落地,她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在冰涼的門板上。   緊接著,帶著滾燙怒意的陰影完全籠罩下來。   下頜被用力捏住抬起,謝衍昭的吻近乎兇狠地落下。   那不是親吻,是懲戒,是吞噬,是宣告。   脣齒間毫無柔情,只有侵佔與掠奪,帶著淡淡血腥氣的津液交融。   他掐在她頸側的手並未用力至窒息,卻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拇指按著她的脈搏。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沅沅,還有個叫『宋懷景』的故人?嗯?」   他在輾轉廝磨的間隙喘息著低語,氣息灼熱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沈汀禾被這突如其來的暴烈襲擊弄得暈頭轉向,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如蚍蜉撼樹。   聽到他竟是從那時便已在場,心臟更是猛地一沉。   他聽見了,看見了一切。   「唔……疼……」   她偏頭想躲開這令人窒息的吻,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淚水,聲音破碎。   「疼?」   謝衍昭喉間溢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笑,稍稍退開毫釐。   幽深的眸底燃著駭人的火焰,緊緊鎖住她溼潤泛紅的脣瓣和被痛楚浸染的眼眸。   「沅沅的這點疼,怎及我心中萬一?」   他從未向她展露過的陰暗角落,此刻正瘋狂叫囂。   「哥哥…我可以解釋……」   沈汀禾趁他稍離,急急喘息著,試圖抓住一絲理性的空隙。   「解釋?」   謝衍昭眸色更暗,不再給她機會,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來到榻邊,毫不憐惜地將她置於錦褥之上。   沈汀禾驚惶間抬腳抵住他壓下的身軀,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單手握住纖細的腳踝,拉開。   她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前徒勞無功。   淚眼朦朧中,她只能看見他居高臨下的臉。   那張素日俊美無儔的面容,此刻每一寸線條都繃緊著,浸染著一種她全然陌生的、近乎扭曲的偏

「這倒真是巧了,名字也只差一字。看來在下與姑娘,亦算有些緣分。」

  他笑起來,眼角微微彎起,那陽光的神態更像了。

  沈汀禾有些恍惚,偏開視線,落在溼潤的泥地上:「或許吧。」

  宋懷凌:「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也是來參與試劍會的麼?此前似乎未在江湖上得見姑娘風採。」

  他觀她氣質穿著,不似尋常江湖女子,但出現在這,又在此特殊時期,不免作此猜想。

  「我叫…沈汀禾,並非江湖中人,只是途經此地,因雨受阻,暫藉此處棲身。」

  對著這張和宋懷景幾乎一樣的臉,她莫名的不想說假話。

  何況益州距京城千裡之遙,太子妃的閨名,他不會知曉的。

  身後侍立的青闌與青黛聞言,交換了一個焦灼的眼神。

  太子妃不僅與陌生男子交談,竟還告知了真實名姓。

  且看太子妃神態,對此人似乎有種不同尋常的態度。

  這若是讓殿下知曉……兩人背脊發涼。

  幾乎能想像出謝衍昭那雙鳳眸眯起時,其中冰封的寒意。

  宋懷凌很想和這位姑娘多交談幾句,卻又怕唐突了她,只得拼命搜刮著話頭。

  「沈姑娘是住在後山的廂房麼?那裡地勢高,又偏僻。若姑娘不嫌棄,可搬到我們萬劍山莊所在的院子去。我們此番前來,莊中也有不少女弟子隨行,彼此都有照應,姑娘盡可放心。」

  沈汀禾靜靜地望著他。

  這張臉在晦暗天光下,與記憶深處那張總帶著笑意的面龐重疊、又剝離。

  「不用了……」沈汀禾拒絕。

  話未說完,她卻見宋懷凌臉上的笑意驟然凝住,眼神倏地變得銳利如劍。

  緊緊鎖住她的身後,身體也下意識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沈汀禾心尖一顫,似有所感,轉過頭去。

  只見謝衍昭就立在幾步開外的桃樹下,玄色錦袍幾乎融進背後蒼灰的樹幹。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鳳眸微垂,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卻凜冽得像是凝了終年不化的寒冰。

  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到來而凍結、下沉,連枝葉間殘留的水滴都似忘記了墜落。

  沈汀禾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

  不是平日那種帶著疏離的淡漠,也不是偶爾流露的深沉難測。

  而是一種近乎實質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冰冷。

  她心頭一慌,下意識地,竟向後退了半步。

  這半步,像是一根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謝衍昭的眸光瞬間沉得駭人,下頜線條繃緊。

  沈汀禾甚至清晰地看見,他眼底似乎有猩紅暴戾的光芒一閃而過,快得像是錯覺,卻讓她脊背發涼。

  宋懷凌見她後退,只道她是被這突然出現、氣勢迫人的男子驚嚇到。

  俠義心起,他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沈汀禾斜前方,手已按上腰間佩劍的劍柄。

  「沈姑娘莫怕。光天化日,佛門淨地,無人可隨意放肆。宋某在此,定會護你周全。」

  沈汀禾:「不是…」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自謝衍昭喉間溢出。

  他嘴角緩緩勾起,那弧度卻毫無溫度,反而透著一股子殘忍與近乎病態的興味。

  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越過宋懷凌,直直釘在沈汀禾的臉上。

  謝衍昭開口,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字字如同冰珠砸落。

  「沅沅,過來。」

  沈汀禾被他眼中那壓抑的、彷彿即將掀起的腥風血雨攥住了呼吸。

  害怕是有的,但相信他也是真的。

  她只頓了一瞬,便抬步向他走去。

  「沈姑娘!」

  宋懷凌急了,伸手欲攔。

  一旁的青闌和青黛閃身上前,雙雙攔住宋懷凌。

  「公子請止步。」

  沈汀禾走到一半,聞聲回頭,看向一臉錯愕與擔憂的宋懷凌。

  「你快回去吧。沒事的,那是我夫君。」

  夫君?!

  宋懷凌愕然當場,怔怔地看著她。她竟已嫁為人婦……

  話音未落,沈汀禾只覺得腰間一緊,天旋地轉,整個人已被謝衍昭打橫抱起。

  那熟悉的冷香之下,翻湧著她從未直接感受過的、近乎暴虐的氣息。

  謝衍昭早已忍到了極限。

  他不再看任何人,抱著沈汀禾,轉身便走。

  留下身後一臉茫然的宋懷凌。

  —

  門被謝衍昭用腳重重踹開。

  未等沈汀禾驚喘落地,她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在冰涼的門板上。

  緊接著,帶著滾燙怒意的陰影完全籠罩下來。

  下頜被用力捏住抬起,謝衍昭的吻近乎兇狠地落下。

  那不是親吻,是懲戒,是吞噬,是宣告。

  脣齒間毫無柔情,只有侵佔與掠奪,帶著淡淡血腥氣的津液交融。

  他掐在她頸側的手並未用力至窒息,卻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拇指按著她的脈搏。

  「我怎麼不知道……我的沅沅,還有個叫『宋懷景』的故人?嗯?」

  他在輾轉廝磨的間隙喘息著低語,氣息灼熱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沈汀禾被這突如其來的暴烈襲擊弄得暈頭轉向,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如蚍蜉撼樹。

  聽到他竟是從那時便已在場,心臟更是猛地一沉。

  他聽見了,看見了一切。

  「唔……疼……」

  她偏頭想躲開這令人窒息的吻,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淚水,聲音破碎。

  「疼?」

  謝衍昭喉間溢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笑,稍稍退開毫釐。

  幽深的眸底燃著駭人的火焰,緊緊鎖住她溼潤泛紅的脣瓣和被痛楚浸染的眼眸。

  「沅沅的這點疼,怎及我心中萬一?」

  他從未向她展露過的陰暗角落,此刻正瘋狂叫囂。

  「哥哥…我可以解釋……」

  沈汀禾趁他稍離,急急喘息著,試圖抓住一絲理性的空隙。

  「解釋?」

  謝衍昭眸色更暗,不再給她機會,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來到榻邊,毫不憐惜地將她置於錦褥之上。

  沈汀禾驚惶間抬腳抵住他壓下的身軀,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單手握住纖細的腳踝,拉開。

  她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前徒勞無功。

  淚眼朦朧中,她只能看見他居高臨下的臉。

  那張素日俊美無儔的面容,此刻每一寸線條都繃緊著,浸染著一種她全然陌生的、近乎扭曲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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