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宋懷景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84·2026/5/18

小和尚走在前面引路,解釋道: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莫怪,近日寺中確實比往常喧嚷些。皆因三年一度的試劍會不日將在此舉行,各方武林同道陸續抵達,寮房也緊俏起來。」   「因此只能委屈幾位貴客,住在後山偏院了。不過那裡雖偏,卻格外清幽雅緻,院後便是一片桃林,如今雖非花期,但林木蔥蘢,景緻也是極好的,還望各位海涵,莫要嫌棄。」   荊蒼聞言,面色不變,只頷首道:「有勞小師傅費心安排,僻靜處正合我等心意。」   沈汀禾依在謝衍昭身側,一雙明眸好奇地打量著擦肩而過的各色江湖人。   她手指輕輕勾了勾謝衍昭的掌心,謝衍昭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反手握緊她的手。   在她手背上安撫般摩挲了一下,眼底一片沉靜,對外界投來的種種目光恍若未覺。   於他而言,只要身畔之人安然,是喧囂武林還是寂靜山林,並無分別。   房間透著些素淨的雅緻,不過青闌、青黛幾人手腳伶俐,不過片刻,四下換了一番天地。   尋常的被褥、杯盞,一一被撤下,換上了他們隨身帶來的細軟物件。   夜色漸濃,如墨傾瀉。   待洗漱畢,謝衍昭將沈汀禾從氤氳著暖霧的浴桶中抱出。   水珠沿著她玲瓏的曲線滑落,沒入柔軟的綢巾裡。   他將她妥帖安放在鋪陳開來的錦衾之上。   沈汀禾面頰潮紅未褪,眸子裡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光,眼尾染著薄媚,氣息仍有些未勻。   謝衍昭低頭瞧著,脣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溫存的笑意。   他放出一側,chi了上去。   沈汀禾只覺得渾身酥軟,連指尖都透著乏力。   只得抬手虛虛按在他墨黑的發上,聲音又軟又嬌,帶著事後的微啞:「哥哥.…..」   雲雨方歇,溫情猶綿。   不多時,外間便傳來叩門聲,是方纔謝衍昭吩咐下去的安神湯藥熬好了。   沈汀禾慵懶地靠在謝衍昭懷裡,由著他用厚實的絨毯將自己裹緊。   整個人好似還未從方纔的情潮與溫存裡抽離,輕飄飄的,如在雲端。   謝衍昭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方舀起一勺,仔細吹涼了,才遞到她脣邊。   「沅沅,乖,張口。」   沈汀禾微蹙起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鼻間縈繞著清苦的藥氣,不滿地小聲哼唧。   「為什麼又要喝這個…..」   謝衍昭將她摟得更緊些:「不苦的,我讓人調了槐花蜜。聽話。」   他抬眼望了望窗欞外沉沉的天色。   「今夜有暴雨,怕是要響雷的。喝了這藥,我的沅沅才能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天亮。」   他語調裡的疼惜與誘哄太過明顯,沈汀禾心下微軟,就著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將那碗溫熱的藥汁慢慢飲盡。   藥裡有安神的成分,加之本就疲極,又被他這般溫柔地攏在懷中,輕拍著背脊,不過片刻,濃重的睡意便如湧了上來。   她眼皮漸沉,最後含糊地呢喃了句什麼,便徹底放鬆下來,沉入他懷中安穩的黑暗裡。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漸轉滂沱,雷聲悶悶滾過天際。   而帳內暖意融融,馨香寧謐,只聞彼此清淺交織的呼吸。   一夜無夢,好眠至曦光微露。   沈汀禾醒來時,身側已空,衾枕間只餘一縷清冽的氣息。   守在外間的青闌與青黛聽得動靜,進來伺候。   熱帕子敷面,青鹽漱口,又替她綰了個簡單的隨雲髻,簪一支白玉響鈴簪。   銅鏡中的女子眉眼間尚存幾分初醒的慵懶,眸光卻已清明。   「他呢?」她接過青黛遞來的溫茶,隨口問道。   青闌一邊整理牀帳,一邊答:「公子去了前廟,正與住持議事。昨夜那場雨下得急,後山多處塌方,路暫時是斷了。住持說,恐怕得多留幾日。」   沈汀禾輕輕「嗯」了一聲,望向窗外。   雨已停歇,天色仍是沉沉的青灰,簷角斷續滴著水珠。   多留幾日……倒也並非壞事。   那個試劍會她還挺好奇的。   用罷清粥小菜,謝衍昭仍未歸來。   她忽然憶起昨日引路小和尚提及的桃林,便道:「左右無事,去桃林走走。」   秋日的桃林,早已斂了夏日的灼灼風華。   枝葉疏朗,綠意間雜著些許倦黃,地上鋪了層被雨打落的殘葉。   細看之下,還有零星幾朵晚桃,倔強地綴在枝頭,被雨水洗得透亮,花瓣上凝著欲墜未墜的水珠,像美人含淚。   沈汀禾信步至一株開得稍盛的樹下,仰頭望著那幾點嬌紅。   涼風穿林而過,帶著潮溼的泥土與草木清氣,也拂動了她淺粉的裙裾和未束緊的幾縷髮絲。   便是此時,宋懷凌走進了桃林。   他本是為尋一處清淨地練劍,卻不期然撞見了這幅畫面。   疏淡的秋桃背景前,立著一位身姿窈窕的姑娘。   她微微仰首的側臉線條柔和精緻,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的影,指尖輕觸著溼漉漉的花瓣。   宋懷凌呼吸一滯,腳步不由頓住。   他並非未見過美人,江湖兒女中多有明豔颯爽之輩,卻從未有一人,如眼前這位,美得如此……靜謐而遙遠。   彷彿自帶一層朦朧的紗霧,與這煙火塵世隔著一段說不清的距離。   沈汀禾似有所感,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沈汀禾完全愣住。   這張臉……這張年輕、俊朗、帶著幾分陽光氣的臉……   「宋懷景……?」   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眼神恍惚,像是穿透了眼前之人,看到了另一個時空的另一個人。   一個比她還苦的小苦瓜。   去世的爸,殘疾的媽,幼小的弟妹,破碎的他。   宋懷景是醫院的實習生,也是沈汀禾在醫院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兩人就像兄妹一樣,在那個他們都不喜歡的醫院頗有些相依為命之感。   可這個給予沈汀禾最多溫暖的哥哥並沒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宋懷凌見她的反應,有些疑惑。   那美人眸中翻湧起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懷念、似乎還有深切的哀傷。   他連忙拱手:「姑娘安好。在下宋懷凌,乃萬劍山莊少莊主。姑娘方纔說的……可是認錯了人?在下似乎不曾有幸見過姑娘。」   不是他,他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   沈汀禾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抱歉,是我唐突了。你與我……一位故友,容貌極為相似。他名叫宋懷景。」   「宋懷景?」宋懷凌訝

小和尚走在前面引路,解釋道: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莫怪,近日寺中確實比往常喧嚷些。皆因三年一度的試劍會不日將在此舉行,各方武林同道陸續抵達,寮房也緊俏起來。」

  「因此只能委屈幾位貴客,住在後山偏院了。不過那裡雖偏,卻格外清幽雅緻,院後便是一片桃林,如今雖非花期,但林木蔥蘢,景緻也是極好的,還望各位海涵,莫要嫌棄。」

  荊蒼聞言,面色不變,只頷首道:「有勞小師傅費心安排,僻靜處正合我等心意。」

  沈汀禾依在謝衍昭身側,一雙明眸好奇地打量著擦肩而過的各色江湖人。

  她手指輕輕勾了勾謝衍昭的掌心,謝衍昭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反手握緊她的手。

  在她手背上安撫般摩挲了一下,眼底一片沉靜,對外界投來的種種目光恍若未覺。

  於他而言,只要身畔之人安然,是喧囂武林還是寂靜山林,並無分別。

  房間透著些素淨的雅緻,不過青闌、青黛幾人手腳伶俐,不過片刻,四下換了一番天地。

  尋常的被褥、杯盞,一一被撤下,換上了他們隨身帶來的細軟物件。

  夜色漸濃,如墨傾瀉。

  待洗漱畢,謝衍昭將沈汀禾從氤氳著暖霧的浴桶中抱出。

  水珠沿著她玲瓏的曲線滑落,沒入柔軟的綢巾裡。

  他將她妥帖安放在鋪陳開來的錦衾之上。

  沈汀禾面頰潮紅未褪,眸子裡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光,眼尾染著薄媚,氣息仍有些未勻。

  謝衍昭低頭瞧著,脣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溫存的笑意。

  他放出一側,chi了上去。

  沈汀禾只覺得渾身酥軟,連指尖都透著乏力。

  只得抬手虛虛按在他墨黑的發上,聲音又軟又嬌,帶著事後的微啞:「哥哥.…..」

  雲雨方歇,溫情猶綿。

  不多時,外間便傳來叩門聲,是方纔謝衍昭吩咐下去的安神湯藥熬好了。

  沈汀禾慵懶地靠在謝衍昭懷裡,由著他用厚實的絨毯將自己裹緊。

  整個人好似還未從方纔的情潮與溫存裡抽離,輕飄飄的,如在雲端。

  謝衍昭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方舀起一勺,仔細吹涼了,才遞到她脣邊。

  「沅沅,乖,張口。」

  沈汀禾微蹙起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鼻間縈繞著清苦的藥氣,不滿地小聲哼唧。

  「為什麼又要喝這個…..」

  謝衍昭將她摟得更緊些:「不苦的,我讓人調了槐花蜜。聽話。」

  他抬眼望了望窗欞外沉沉的天色。

  「今夜有暴雨,怕是要響雷的。喝了這藥,我的沅沅才能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天亮。」

  他語調裡的疼惜與誘哄太過明顯,沈汀禾心下微軟,就著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將那碗溫熱的藥汁慢慢飲盡。

  藥裡有安神的成分,加之本就疲極,又被他這般溫柔地攏在懷中,輕拍著背脊,不過片刻,濃重的睡意便如湧了上來。

  她眼皮漸沉,最後含糊地呢喃了句什麼,便徹底放鬆下來,沉入他懷中安穩的黑暗裡。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漸轉滂沱,雷聲悶悶滾過天際。

  而帳內暖意融融,馨香寧謐,只聞彼此清淺交織的呼吸。

  一夜無夢,好眠至曦光微露。

  沈汀禾醒來時,身側已空,衾枕間只餘一縷清冽的氣息。

  守在外間的青闌與青黛聽得動靜,進來伺候。

  熱帕子敷面,青鹽漱口,又替她綰了個簡單的隨雲髻,簪一支白玉響鈴簪。

  銅鏡中的女子眉眼間尚存幾分初醒的慵懶,眸光卻已清明。

  「他呢?」她接過青黛遞來的溫茶,隨口問道。

  青闌一邊整理牀帳,一邊答:「公子去了前廟,正與住持議事。昨夜那場雨下得急,後山多處塌方,路暫時是斷了。住持說,恐怕得多留幾日。」

  沈汀禾輕輕「嗯」了一聲,望向窗外。

  雨已停歇,天色仍是沉沉的青灰,簷角斷續滴著水珠。

  多留幾日……倒也並非壞事。

  那個試劍會她還挺好奇的。

  用罷清粥小菜,謝衍昭仍未歸來。

  她忽然憶起昨日引路小和尚提及的桃林,便道:「左右無事,去桃林走走。」

  秋日的桃林,早已斂了夏日的灼灼風華。

  枝葉疏朗,綠意間雜著些許倦黃,地上鋪了層被雨打落的殘葉。

  細看之下,還有零星幾朵晚桃,倔強地綴在枝頭,被雨水洗得透亮,花瓣上凝著欲墜未墜的水珠,像美人含淚。

  沈汀禾信步至一株開得稍盛的樹下,仰頭望著那幾點嬌紅。

  涼風穿林而過,帶著潮溼的泥土與草木清氣,也拂動了她淺粉的裙裾和未束緊的幾縷髮絲。

  便是此時,宋懷凌走進了桃林。

  他本是為尋一處清淨地練劍,卻不期然撞見了這幅畫面。

  疏淡的秋桃背景前,立著一位身姿窈窕的姑娘。

  她微微仰首的側臉線條柔和精緻,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的影,指尖輕觸著溼漉漉的花瓣。

  宋懷凌呼吸一滯,腳步不由頓住。

  他並非未見過美人,江湖兒女中多有明豔颯爽之輩,卻從未有一人,如眼前這位,美得如此……靜謐而遙遠。

  彷彿自帶一層朦朧的紗霧,與這煙火塵世隔著一段說不清的距離。

  沈汀禾似有所感,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沈汀禾完全愣住。

  這張臉……這張年輕、俊朗、帶著幾分陽光氣的臉……

  「宋懷景……?」

  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眼神恍惚,像是穿透了眼前之人,看到了另一個時空的另一個人。

  一個比她還苦的小苦瓜。

  去世的爸,殘疾的媽,幼小的弟妹,破碎的他。

  宋懷景是醫院的實習生,也是沈汀禾在醫院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兩人就像兄妹一樣,在那個他們都不喜歡的醫院頗有些相依為命之感。

  可這個給予沈汀禾最多溫暖的哥哥並沒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宋懷凌見她的反應,有些疑惑。

  那美人眸中翻湧起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懷念、似乎還有深切的哀傷。

  他連忙拱手:「姑娘安好。在下宋懷凌,乃萬劍山莊少莊主。姑娘方纔說的……可是認錯了人?在下似乎不曾有幸見過姑娘。」

  不是他,他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

  沈汀禾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抱歉,是我唐突了。你與我……一位故友,容貌極為相似。他名叫宋懷景。」

  「宋懷景?」宋懷凌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