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暖暖的屍體?姐姐的下落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2,714·2026/5/18

那一嗓子尖叫,像是把歲歲喉嚨裡的血都喊了出來。   夜風卷著雪沫子,呼嘯著灌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秦蕭的心臟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顧不上還沒完全平息的爆炸餘波,一把將歲歲死死按在懷裡。   「歲歲!冷靜點!怎麼了?告訴爸爸怎麼了?!」   歲歲在他懷裡拼命掙扎,像是一隻瀕死的小獸。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布滿了紅血絲,死死盯著京城烈士陵園的方向。   「假的……都是假的……」   歲歲喃喃自語,牙齒把嘴脣咬得鮮血淋漓。   「姐姐沒在裡面……姐姐不在土裡……」   「那個醫生說他在找姐姐的屍體……如果姐姐真的死了,埋了,他為什麼還要找?除非……除非那個棺材是空的!或者……或者姐姐根本就被他們偷走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毒草一樣在歲歲腦子裡瘋狂生長,勒得她無法呼吸。   當年,是她親手把姐姐從實驗室的廢墟裡拖出來的。   是她親眼看著姐姐閉上眼睛,身體變得冰冷僵硬。   也是她,一路拖著那個破木箱,在雪地裡走了三百裡,把姐姐帶到了京城。   可是……如果那一路上,姐姐就被掉包了呢?   如果下葬的那天,放進墓穴裡的,根本就不是姐姐呢?   「我要去陵園!」   歲歲猛地推開秦蕭,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我現在就要去!我要把墓挖開!我要看一眼!」   「胡鬧!」秦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吼道,「那是烈士陵園!那是你姐姐安息的地方!怎麼能隨便挖?!」   「她沒安息!」   歲歲轉過頭,那眼神讓秦蕭這個鐵血漢子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是怎樣絕望的眼神啊。   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如果她在裡面,我就給她磕頭賠罪,我在那跪一輩子!」   「但如果她不在……」   歲歲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   「爸爸,如果不確認一眼,我會瘋的。」   秦蕭看著女兒。   看著她滿臉的血汙,看著她顫抖的身體。   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彎下腰,一把將歲歲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輛還能發動的越野車。   「老三!帶上鏟子!」   秦蕭的聲音冷得像冰。   「去陵園!」   ……   京城的夜,突然下起了雨。   冬雨夾著雪,打在臉上生疼。   烈士陵園裡一片死寂,只有松柏在風雨中發出嗚嗚的悲鳴。   幾道手電筒的光束,刺破了黑暗。   秦蕭、陸辭、楚狂、沈萬三、雷霆……幾個乾爹都來了。   他們圍在一個小小的墓碑前。   墓碑上刻著幾個字:【愛女沈暖暖之墓】。   那是秦蕭親手刻的。   歲歲跪在泥水裡,小手撫摸著那冰冷的石碑。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挖。」   歲歲輕輕吐出一個字。   秦蕭深吸了一口氣,脫下軍大衣蓋在歲歲身上,然後抄起工兵鏟。   「我來。」   他是特戰旅長,這輩子挖過戰壕,挖過掩體,甚至挖過敵人的墳墓。   但他從來沒覺得,手裡的鏟子有這麼沉重。   每一鏟子下去,都像是挖在他自己的心尖上。   「咣當!」   鏟子碰到了硬物。   那是棺材蓋的聲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雷霆舉著手電筒,手有點抖。   陸辭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全是水霧,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秦蕭跳進坑裡,用手扒開上面的浮土。   那是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是沈萬三當年花重金買的,說是能保屍身百年不腐。   「歲歲……」秦蕭抬起頭,聲音沙啞,「真的要開嗎?」   歲歲站在坑邊,渾身溼透,小臉蒼白得像紙。   她點了點頭。   「開。」   秦蕭咬了咬牙,手中的撬棍插進棺材縫隙。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雨夜中響起。   棺材釘被一根根撬起。   沉重的棺蓋,被緩緩推開。   幾道強光手電,同時照進了棺材裡。   下一秒。   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風聲似乎都停滯了。   秦蕭手裡的撬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陸辭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泥水裡。   空的。   真的是空的!   棺材裡空空蕩蕩,沒有屍體,沒有白骨,甚至連當初陪葬的衣服都不見了!   只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孤零零地躺在棺材正中央。   那個布娃娃做得極其粗糙,像是用廢棄的繃帶和手術線縫起來的。娃娃的眼睛是兩顆紅色的扣子,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透著一股詭異的邪氣。   而在娃娃的肚子上,用黑色的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S-002,實驗繼續。】   「啊——!!!」   歲歲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瘋了一樣跳進坑裡,撲進那個空蕩蕩的棺材。   「姐姐!姐姐呢?!」   「你們把姐姐弄哪去了?!把她還給我!還給我啊!」   歲歲的小手在棺材板上瘋狂抓撓,指甲斷了,血染紅了木板。   她抓起那個布娃娃,想要把它撕碎。   這不僅是盜屍。   這是羞辱!   這是永生會那羣畜生,對她最惡毒的嘲諷!   他們不僅沒放過活著的歲歲,甚至沒放過死去的暖暖!   實驗繼續?   人都死了,還要怎麼繼續?!   難道他們真的把姐姐變成了怪物?!   「畜生!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光你們!」   歲歲抱著那個布娃娃,在雨中嚎啕大哭。   哭聲撕心裂肺,聽得幾個大男人眼圈通紅,恨不得現在就拿槍去把永生會的老巢給突突了。   就在歲歲撕扯布娃娃的時候。   「嘶啦」一聲。   布娃娃的肚子被撕開了。   一張泛黃的紙條,從裡面的棉絮中掉了出來。   那張紙條很小,摺疊得很整齊。   歲歲愣了一下。   她顫抖著手,撿起那張紙條。   借著手電筒的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字跡很清秀,但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下的。   而且,那個字跡……歲歲太熟悉了。   那是姐姐的字。   當年在實驗室裡,姐姐就是用這種字體,在廢紙片上教她認字,給她寫童話故事。   紙條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歲歲,不要來找我,活下去。】   歲歲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是姐姐寫的?   這是姐姐親筆寫的!   如果是永生會的人留下的,他們只會寫恐嚇信,絕不會模仿得這麼像,語氣這麼溫柔。   不要來找我……   活下去……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姐姐可能還活著?   或者……意味著姐姐知道自己會被帶走,所以提前留下了這張紙條,讓她不要冒險?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   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歲歲的心裡,又攪動了一番。   希望和絕望,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   把這個只有四歲的孩子,折磨得體無完損。   「噗——」   歲歲突然張開嘴,一口鮮血噴在了那張紙條上。   那是急火攻心。   那是悲憤到了極致。   「歲歲!」   秦蕭大驚失色,一把抱住軟倒下去的女兒。   歲歲的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張紙條。   她的眼睛慢慢閉上,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棺材。   姐姐……   既然你讓我活下去。   那我就好好活給你看。   但是……不找你?   做不到。   哪怕把這個世界翻個底朝天,哪怕把地獄鑿穿。   我也要找到

那一嗓子尖叫,像是把歲歲喉嚨裡的血都喊了出來。

  夜風卷著雪沫子,呼嘯著灌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秦蕭的心臟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顧不上還沒完全平息的爆炸餘波,一把將歲歲死死按在懷裡。

  「歲歲!冷靜點!怎麼了?告訴爸爸怎麼了?!」

  歲歲在他懷裡拼命掙扎,像是一隻瀕死的小獸。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布滿了紅血絲,死死盯著京城烈士陵園的方向。

  「假的……都是假的……」

  歲歲喃喃自語,牙齒把嘴脣咬得鮮血淋漓。

  「姐姐沒在裡面……姐姐不在土裡……」

  「那個醫生說他在找姐姐的屍體……如果姐姐真的死了,埋了,他為什麼還要找?除非……除非那個棺材是空的!或者……或者姐姐根本就被他們偷走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毒草一樣在歲歲腦子裡瘋狂生長,勒得她無法呼吸。

  當年,是她親手把姐姐從實驗室的廢墟裡拖出來的。

  是她親眼看著姐姐閉上眼睛,身體變得冰冷僵硬。

  也是她,一路拖著那個破木箱,在雪地裡走了三百裡,把姐姐帶到了京城。

  可是……如果那一路上,姐姐就被掉包了呢?

  如果下葬的那天,放進墓穴裡的,根本就不是姐姐呢?

  「我要去陵園!」

  歲歲猛地推開秦蕭,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我現在就要去!我要把墓挖開!我要看一眼!」

  「胡鬧!」秦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吼道,「那是烈士陵園!那是你姐姐安息的地方!怎麼能隨便挖?!」

  「她沒安息!」

  歲歲轉過頭,那眼神讓秦蕭這個鐵血漢子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是怎樣絕望的眼神啊。

  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如果她在裡面,我就給她磕頭賠罪,我在那跪一輩子!」

  「但如果她不在……」

  歲歲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

  「爸爸,如果不確認一眼,我會瘋的。」

  秦蕭看著女兒。

  看著她滿臉的血汙,看著她顫抖的身體。

  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彎下腰,一把將歲歲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輛還能發動的越野車。

  「老三!帶上鏟子!」

  秦蕭的聲音冷得像冰。

  「去陵園!」

  ……

  京城的夜,突然下起了雨。

  冬雨夾著雪,打在臉上生疼。

  烈士陵園裡一片死寂,只有松柏在風雨中發出嗚嗚的悲鳴。

  幾道手電筒的光束,刺破了黑暗。

  秦蕭、陸辭、楚狂、沈萬三、雷霆……幾個乾爹都來了。

  他們圍在一個小小的墓碑前。

  墓碑上刻著幾個字:【愛女沈暖暖之墓】。

  那是秦蕭親手刻的。

  歲歲跪在泥水裡,小手撫摸著那冰冷的石碑。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挖。」

  歲歲輕輕吐出一個字。

  秦蕭深吸了一口氣,脫下軍大衣蓋在歲歲身上,然後抄起工兵鏟。

  「我來。」

  他是特戰旅長,這輩子挖過戰壕,挖過掩體,甚至挖過敵人的墳墓。

  但他從來沒覺得,手裡的鏟子有這麼沉重。

  每一鏟子下去,都像是挖在他自己的心尖上。

  「咣當!」

  鏟子碰到了硬物。

  那是棺材蓋的聲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雷霆舉著手電筒,手有點抖。

  陸辭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全是水霧,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秦蕭跳進坑裡,用手扒開上面的浮土。

  那是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是沈萬三當年花重金買的,說是能保屍身百年不腐。

  「歲歲……」秦蕭抬起頭,聲音沙啞,「真的要開嗎?」

  歲歲站在坑邊,渾身溼透,小臉蒼白得像紙。

  她點了點頭。

  「開。」

  秦蕭咬了咬牙,手中的撬棍插進棺材縫隙。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在雨夜中響起。

  棺材釘被一根根撬起。

  沉重的棺蓋,被緩緩推開。

  幾道強光手電,同時照進了棺材裡。

  下一秒。

  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風聲似乎都停滯了。

  秦蕭手裡的撬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陸辭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泥水裡。

  空的。

  真的是空的!

  棺材裡空空蕩蕩,沒有屍體,沒有白骨,甚至連當初陪葬的衣服都不見了!

  只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孤零零地躺在棺材正中央。

  那個布娃娃做得極其粗糙,像是用廢棄的繃帶和手術線縫起來的。娃娃的眼睛是兩顆紅色的扣子,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透著一股詭異的邪氣。

  而在娃娃的肚子上,用黑色的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S-002,實驗繼續。】

  「啊——!!!」

  歲歲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瘋了一樣跳進坑裡,撲進那個空蕩蕩的棺材。

  「姐姐!姐姐呢?!」

  「你們把姐姐弄哪去了?!把她還給我!還給我啊!」

  歲歲的小手在棺材板上瘋狂抓撓,指甲斷了,血染紅了木板。

  她抓起那個布娃娃,想要把它撕碎。

  這不僅是盜屍。

  這是羞辱!

  這是永生會那羣畜生,對她最惡毒的嘲諷!

  他們不僅沒放過活著的歲歲,甚至沒放過死去的暖暖!

  實驗繼續?

  人都死了,還要怎麼繼續?!

  難道他們真的把姐姐變成了怪物?!

  「畜生!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光你們!」

  歲歲抱著那個布娃娃,在雨中嚎啕大哭。

  哭聲撕心裂肺,聽得幾個大男人眼圈通紅,恨不得現在就拿槍去把永生會的老巢給突突了。

  就在歲歲撕扯布娃娃的時候。

  「嘶啦」一聲。

  布娃娃的肚子被撕開了。

  一張泛黃的紙條,從裡面的棉絮中掉了出來。

  那張紙條很小,摺疊得很整齊。

  歲歲愣了一下。

  她顫抖著手,撿起那張紙條。

  借著手電筒的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字跡很清秀,但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下的。

  而且,那個字跡……歲歲太熟悉了。

  那是姐姐的字。

  當年在實驗室裡,姐姐就是用這種字體,在廢紙片上教她認字,給她寫童話故事。

  紙條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歲歲,不要來找我,活下去。】

  歲歲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是姐姐寫的?

  這是姐姐親筆寫的!

  如果是永生會的人留下的,他們只會寫恐嚇信,絕不會模仿得這麼像,語氣這麼溫柔。

  不要來找我……

  活下去……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姐姐可能還活著?

  或者……意味著姐姐知道自己會被帶走,所以提前留下了這張紙條,讓她不要冒險?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

  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歲歲的心裡,又攪動了一番。

  希望和絕望,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

  把這個只有四歲的孩子,折磨得體無完損。

  「噗——」

  歲歲突然張開嘴,一口鮮血噴在了那張紙條上。

  那是急火攻心。

  那是悲憤到了極致。

  「歲歲!」

  秦蕭大驚失色,一把抱住軟倒下去的女兒。

  歲歲的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張紙條。

  她的眼睛慢慢閉上,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棺材。

  姐姐……

  既然你讓我活下去。

  那我就好好活給你看。

  但是……不找你?

  做不到。

  哪怕把這個世界翻個底朝天,哪怕把地獄鑿穿。

  我也要找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