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崩潰與重生,歲歲的黑化

楓葉城的薛的第6本書·楓葉城的薛慎·2,280·2026/5/18

秦家大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愁雲慘霧。   歲歲病倒了。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險。   高燒四十度,整整三天不退。   她躺在牀上,小臉燒得通紅,嘴脣乾裂起皮。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頭也緊緊鎖著,小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姐姐……別走……」   「疼……別打針了……」   「我會乖的……別帶走姐姐……」   那些夢囈,聽得守在牀邊的乾爹們心如刀絞。   陸辭幾乎把家裡的實驗室都搬到了臥室裡。各種儀器滴滴答答地響著,時刻監控著歲歲的生命體徵。   「怎麼樣?還沒退燒嗎?」秦蕭推門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煙味。   這三天,他幾乎沒閤眼。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那個空蕩蕩的棺材,和那個詭異的布娃娃。   「體溫稍微降了一點,39度5。」陸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是應激反應,再加上之前在防空洞裡吸入了一些毒氣,身體一下子垮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啊。」沈萬三嘆了口氣,把手裡剛熬好的燕窩粥放在牀頭,「這孩子,心裡苦。」   顧北一直坐在牀腳的地毯上。   他手裡拿著那個九階魔方,但已經很久沒有轉動了。   他看著歲歲。   眼神裡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深沉。   他知道,等歲歲醒來,那個會撒嬌、會賣萌、會喊哥哥的小奶團,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   第四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歲歲的臉上。   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剛睡醒的惺忪,也沒有生病後的脆弱。   只有一片平靜。   死寂般的平靜。   就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深不見底,藏著無數的暗礁和漩渦。   「歲歲?你醒了?」   一直守在旁邊的雷霆驚喜地喊道,「感覺怎麼樣?哪裡難受?」   歲歲沒有說話。   她慢慢地坐起來,靠在牀頭。   她的目光掃過屋子裡的每一個人。   秦蕭、陸辭、沈萬三、雷霆、楚狂、顧北……   大家都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我要喝藥。」   歲歲開口了。   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陸辭趕緊把溫熱的藥碗遞過去:「來,慢點喝,有點苦,二爹給你拿糖……」   歲歲接過碗。   沒有要糖。   也沒有皺眉。   她仰起頭,一口氣把那碗苦得讓人想吐的中藥,灌了下去。   連一滴都沒剩。   她把空碗遞給陸辭,甚至還伸手擦了擦嘴角。   「我不喫糖了。」   歲歲淡淡地說。   「糖喫多了,心會軟。」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歲歲掀開被子,下了牀。   她的身體還有些虛弱,晃了兩下,秦蕭想去扶,被她輕輕推開了。   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長發有些凌亂,臉色蒼白。   看起來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太弱了。」   歲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道。   「這樣的我,保護不了任何人。」   她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把剪刀。   那是平時用來剪手工紙的。   「歲歲,你要幹什麼?」沈萬三嚇了一跳,想要奪下剪刀。   「別動。」   歲歲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冷得讓沈萬三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咔嚓。」   歲歲抓起那頭烏黑的長髮,毫不猶豫地剪了下去。   一刀。   兩刀。   黑色的髮絲飄落在地上。   那個扎著雙馬尾、軟萌可愛的小女孩,隨著地上的頭髮,一點點消失了。   幾分鐘後。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的女孩。   眼神凌厲,下巴微揚。   透著一股子狠勁。   「顧北。」歲歲轉過身,看著角落裡的男孩。   「把你那套最小號的作戰服給我。」   顧北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他轉身跑回房間,拿來了一套黑色的戰術工裝。那是楚狂之前給他特製的,但他長得快,已經穿不下了。   歲歲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   門開了。   歲歲走了出來。   黑色的工裝褲,黑色的戰術背心,腳上踩著黑色的軍靴。   原本那個粉色的小熊書包,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戰術揹包。   她站在那裡,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利刃。   鋒芒畢露。   殺氣騰騰。   「爸爸,二爹,三爹……」   歲歲環視了一圈,聲音冷靜得可怕。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他們不是想要S-001嗎?」   「他們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嗎?」   「好啊。」   歲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   「我就把自己送上門去。」   「送給他們一份,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大禮。」   「不行!」秦蕭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想去當誘餌?我不同意!絕對不行!」   「那是龍潭虎穴!那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老子寧願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也不讓你去冒險!」   其他幾個乾爹也紛紛反對。   誰捨得讓自家心尖上的寶貝去送死?   歲歲沒有爭辯。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秦蕭。   「爸爸。」   「如果不去,我們永遠找不到姐姐。」   「如果不去,那個醫生會一直躲在暗處,像毒蛇一樣盯著我們。」   「今天他能挖了姐姐的墳,明天他就能對你們下手。」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   歲歲走到秦蕭面前,伸出小手,握住了秦蕭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   「爸爸,相信我。」   「我不是去送死。」   「我是去……屠宰場。」   「只不過這一次。」   「我是屠夫。」   「他們,纔是豬羊。」   秦蕭看著女兒那雙堅定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復仇火焰。   他知道,攔不住了。   這個孩子,在一夜之間長大了。   這種長大,是用血淋淋的現實換來的。   秦蕭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酸。   他蹲下身,幫歲歲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   秦蕭的聲音有些哽咽。   「爸爸陪你瘋。」   「但是你記住。」   「不管你在哪,不管遇到什麼。」   「只要你回頭。」   「爸爸一定在你身後

秦家大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愁雲慘霧。

  歲歲病倒了。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險。

  高燒四十度,整整三天不退。

  她躺在牀上,小臉燒得通紅,嘴脣乾裂起皮。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眉頭也緊緊鎖著,小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姐姐……別走……」

  「疼……別打針了……」

  「我會乖的……別帶走姐姐……」

  那些夢囈,聽得守在牀邊的乾爹們心如刀絞。

  陸辭幾乎把家裡的實驗室都搬到了臥室裡。各種儀器滴滴答答地響著,時刻監控著歲歲的生命體徵。

  「怎麼樣?還沒退燒嗎?」秦蕭推門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煙味。

  這三天,他幾乎沒閤眼。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那個空蕩蕩的棺材,和那個詭異的布娃娃。

  「體溫稍微降了一點,39度5。」陸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是應激反應,再加上之前在防空洞裡吸入了一些毒氣,身體一下子垮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啊。」沈萬三嘆了口氣,把手裡剛熬好的燕窩粥放在牀頭,「這孩子,心裡苦。」

  顧北一直坐在牀腳的地毯上。

  他手裡拿著那個九階魔方,但已經很久沒有轉動了。

  他看著歲歲。

  眼神裡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深沉。

  他知道,等歲歲醒來,那個會撒嬌、會賣萌、會喊哥哥的小奶團,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

  第四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歲歲的臉上。

  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剛睡醒的惺忪,也沒有生病後的脆弱。

  只有一片平靜。

  死寂般的平靜。

  就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深不見底,藏著無數的暗礁和漩渦。

  「歲歲?你醒了?」

  一直守在旁邊的雷霆驚喜地喊道,「感覺怎麼樣?哪裡難受?」

  歲歲沒有說話。

  她慢慢地坐起來,靠在牀頭。

  她的目光掃過屋子裡的每一個人。

  秦蕭、陸辭、沈萬三、雷霆、楚狂、顧北……

  大家都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我要喝藥。」

  歲歲開口了。

  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陸辭趕緊把溫熱的藥碗遞過去:「來,慢點喝,有點苦,二爹給你拿糖……」

  歲歲接過碗。

  沒有要糖。

  也沒有皺眉。

  她仰起頭,一口氣把那碗苦得讓人想吐的中藥,灌了下去。

  連一滴都沒剩。

  她把空碗遞給陸辭,甚至還伸手擦了擦嘴角。

  「我不喫糖了。」

  歲歲淡淡地說。

  「糖喫多了,心會軟。」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歲歲掀開被子,下了牀。

  她的身體還有些虛弱,晃了兩下,秦蕭想去扶,被她輕輕推開了。

  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長發有些凌亂,臉色蒼白。

  看起來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太弱了。」

  歲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道。

  「這樣的我,保護不了任何人。」

  她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把剪刀。

  那是平時用來剪手工紙的。

  「歲歲,你要幹什麼?」沈萬三嚇了一跳,想要奪下剪刀。

  「別動。」

  歲歲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冷得讓沈萬三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咔嚓。」

  歲歲抓起那頭烏黑的長髮,毫不猶豫地剪了下去。

  一刀。

  兩刀。

  黑色的髮絲飄落在地上。

  那個扎著雙馬尾、軟萌可愛的小女孩,隨著地上的頭髮,一點點消失了。

  幾分鐘後。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的女孩。

  眼神凌厲,下巴微揚。

  透著一股子狠勁。

  「顧北。」歲歲轉過身,看著角落裡的男孩。

  「把你那套最小號的作戰服給我。」

  顧北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他轉身跑回房間,拿來了一套黑色的戰術工裝。那是楚狂之前給他特製的,但他長得快,已經穿不下了。

  歲歲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

  門開了。

  歲歲走了出來。

  黑色的工裝褲,黑色的戰術背心,腳上踩著黑色的軍靴。

  原本那個粉色的小熊書包,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戰術揹包。

  她站在那裡,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利刃。

  鋒芒畢露。

  殺氣騰騰。

  「爸爸,二爹,三爹……」

  歲歲環視了一圈,聲音冷靜得可怕。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他們不是想要S-001嗎?」

  「他們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嗎?」

  「好啊。」

  歲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

  「我就把自己送上門去。」

  「送給他們一份,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大禮。」

  「不行!」秦蕭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想去當誘餌?我不同意!絕對不行!」

  「那是龍潭虎穴!那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老子寧願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也不讓你去冒險!」

  其他幾個乾爹也紛紛反對。

  誰捨得讓自家心尖上的寶貝去送死?

  歲歲沒有爭辯。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秦蕭。

  「爸爸。」

  「如果不去,我們永遠找不到姐姐。」

  「如果不去,那個醫生會一直躲在暗處,像毒蛇一樣盯著我們。」

  「今天他能挖了姐姐的墳,明天他就能對你們下手。」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

  歲歲走到秦蕭面前,伸出小手,握住了秦蕭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

  「爸爸,相信我。」

  「我不是去送死。」

  「我是去……屠宰場。」

  「只不過這一次。」

  「我是屠夫。」

  「他們,纔是豬羊。」

  秦蕭看著女兒那雙堅定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復仇火焰。

  他知道,攔不住了。

  這個孩子,在一夜之間長大了。

  這種長大,是用血淋淋的現實換來的。

  秦蕭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酸。

  他蹲下身,幫歲歲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

  秦蕭的聲音有些哽咽。

  「爸爸陪你瘋。」

  「但是你記住。」

  「不管你在哪,不管遇到什麼。」

  「只要你回頭。」

  「爸爸一定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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